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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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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愤恨,被姚媒婆眼见了,她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脑袋:“孩子,你爸了不起啊。刚才那鬼在后面追咱们,你爸让你妈在前面拉车逃命,自己留在后面推车。万一追上了,你爸这可是打算着回头去拼命,好让咱们走啊。”
我忽然恍然大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姚媒婆轻轻说了句:“不用跑了,咱们进村就好了,那只鬼元气大伤,不敢到村子里来了。”
然后,我妈慢慢把板车轻轻放到地上,随后两腿一歪,倒在了地上。
我挣扎着爬下来。我妈坐在地上,大汗淋漓,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累的,头发散乱,被汗水粘的一绺一绺,贴在脸上。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喘一边用口型告诉我:“好孩子,没事了。”
我爸默默地走过来,一言不发,把我妈抱到板车上了。
这是我记事以来,他第一次抱我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14-03-10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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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愤恨,被姚媒婆眼见了,她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脑袋:“孩子,你爸了不起啊。刚才那鬼在后面追咱们,你爸让你妈在前面拉车逃命,自己留在后面推车。万一追上了,你爸这可是打算着回头去拼命,好让咱们走啊。”
    我忽然恍然大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姚媒婆轻轻说了句:“不用跑了,咱们进村就好了,那只鬼元气大伤,不敢到村子里来了。”
    然后,我妈慢慢把板车轻轻放到地上,随后两腿一歪,倒在了地上。
    我挣扎着爬下来。我妈坐在地上,大汗淋漓,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累的,头发散乱,被汗水粘的一绺一绺,贴在脸上。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喘一边用口型告诉我:“好孩子,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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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14-03-10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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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3: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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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愤恨,被姚媒婆眼见了,她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脑袋:“孩子,你爸了不起啊。刚才那鬼在后面追咱们,你爸让你妈在前面拉车逃命,自己留在后面推车。万一追上了,你爸这可是打算着回头去拼命,好让咱们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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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4-03-10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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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愤恨,被姚媒婆眼见了,她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脑袋:“孩子,你爸了不起啊。刚才那鬼在后面追咱们,你爸让你妈在前面拉车逃命,自己留在后面推车。万一追上了,你爸这可是打算着回头去拼命,好让咱们走啊。”
        我忽然恍然大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姚媒婆轻轻说了句:“不用跑了,咱们进村就好了,那只鬼元气大伤,不敢到村子里来了。”
        然后,我妈慢慢把板车轻轻放到地上,随后两腿一歪,倒在了地上。
        我挣扎着爬下来。我妈坐在地上,大汗淋漓,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累的,头发散乱,被汗水粘的一绺一绺,贴在脸上。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喘一边用口型告诉我:“好孩子,没事了。”
        我爸默默地走过来,一言不发,把我妈抱到板车上了。
        这是我记事以来,他第一次抱我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4-03-10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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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坐了我的位置,我虽然虚弱乏力,但是好在现在不用跑。我爸拉着车,我和他并排在前面走。我们走得很慢,像是一场饭后的散步。
          天已经微微亮了,月光也越来越淡。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晨风微凉,一切都很平静,如果不是心脏仍然在剧烈跳动,我几乎忘了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走到这的时候,即使是我爸,也已经累的没有力气了。
          我们没有去我家,反而进了村委会,因为村委会在村口。我们实在累的一点路都不想多走了。
          我们几个人,瘸腿的扶着断腿的,一股脑全进了村委会大院。然后,乱七八糟的坐在了床上椅子上。
          村长书记都有自己的大宅,没事谁也不来这里转悠。于是这里几乎就相当于姚媒婆的私宅了。
          我爸体力最好,实际上他现在是这里唯一一个能自由走动的人。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姚媒婆坐在椅子上一个劲的喘:“好厉害,好厉害。”
          我则干脆坐在地上:“姚奶奶,您老人家看了一辈子冥婚,接触过的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今天怕成这样?”
          姚媒婆啐了一口:“你小子把我当成捉鬼的道士了?配冥婚遇见的是什么鬼?这又是什么鬼?有人敢给恶鬼配冥婚的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4-03-10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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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玩笑:“没准王大胆就是因为没个媳妇比较寂寞,这才出来找点事。”
            没想到姚媒婆开始郑重的考虑我的意见,她托着下巴开始思考:“看王大胆这模样,确实是有什么事放不下。这家伙四十多岁死了,还真是个光棍,说不准他真的是因为想媳妇。他今天是来找我的?可是有这么凶巴巴求人说媒的吗?”
            这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文闯插了一句嘴:“王大胆不是来找你的,他是来找天下的。”
            文闯这句话提醒了我,我忽然想起来那天从乱葬岗回来,答应了王大胆一句话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看来,这个恶鬼真的跟上我了。
            我妈歪在床上,本来已经要睡着了,忽然听见文闯这句话,一侧身子就跳了下来:“文闯,你说什么?”
            我妈问了这句话,忽然又哎呦一声,倒在地上。我连忙把她扶到床上,我看见她的腿已经肿了。
            我妈却顾不得这个,还在一个劲的问文闯:“文闯,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闯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我妈听的又开始哭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4-03-10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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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院子里进来两个人。我扭头,看见是我爸和猪先生。
              猪先生一进门,看见我们这群人死样活气的或坐或卧,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啊。”
              我爸把他让到屋子里,先给我妈看腿。
              我本以为我妈只是扭伤了脚,再加上有点累而已。没想到,猪先生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下,屋子里的人全都开始紧张了。我爸问:“怎么?很严重?”
              猪先生却没有回答,而是对我妈说:“忍着点疼。”然后,伸手捏了捏我妈的脚腕。
              虽然之前已经提醒过了,但是我妈还是痛的一声大叫,脑门上刷的一下疼出来了一头汗。
              猪先生站起来,急匆匆的对我爸说:“老五,快去找车,不能耽搁了,可能已经断了。要尽快去医院接上,不然的话,有可能落下残疾。”
              我妈得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我爸答应了一声,然后急匆匆的出去了。
              猪先生叹了口气,吩咐我弄了点热水,然后开始在我妈脚腕上热敷,一边敷一边叹气:“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我们几个人谁也没说,因为大伙全都知道,猪先生脾气暴,而且最不喜欢的就是封建迷信。他是医生,德高望重,所以大家都敬重他,谁也不在他面前提这个。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4-03-10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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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的验证码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14-03-10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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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3: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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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4-03-10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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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一边吃饭一边说:“也不是什么招数,上了点岁数的人都知道,人这中指上阳气最盛,咬破了往那一点,一般的鬼肯定就受不了。”
                    文闯不失时机的吹捧道:
                    “今天这个鬼就很不一般,也就奶奶你,要是换个别人,戳几指头都不管用。”
                    姚媒婆被哄的兴高采烈,笑的合不拢嘴,一边摆手一边说:“不行啦,老了老了。”
                    我不由的在心里暗暗赞叹:“文闯这小子,在学校无恶不作,但是对姚媒婆还真没得说。真麻痹孝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14-03-10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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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吃完了饭,姚媒婆又开始叮嘱我,说王大胆显然已经盯上我了,在想到办法之前,最好小心点,白天别出村,晚上别出门。
                      我都答应了。
                      然后我们两个帮着姚媒婆收拾碗筷。
                      文闯端着几个碗往厨房走,忽然脚下一歪,摔倒在地。那几个碗噼里啪啦摔了个粉碎。
                      姚媒婆掂着小脚跑过去:“闯儿,你没事吧。”
                      文闯从地上爬起来:“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
                      姚媒婆伸手把文闯的裤子拉起来。
                      我看见文闯的脚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文闯的右脚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勒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位置,应该是昨晚上那个陶环套住的地方。
                      我记得陶环扒下来的时候,文闯脚上鲜血淋漓,但是并没有拽掉皮肉,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
                      姚媒婆对这个情况显然也没什么心理准备,担心的问:“闯儿,你这是怎么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4-03-10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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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人中,最淡定的居然是文闯,他轻描淡写的说:“没事。昨天那个陶环弄下来之后,脚腕一直痒,痒的抓心挠肺的,我就一直抠,结果就这样了。”
                        关于那个陶环的事,我们已经简要的告诉姚媒婆了,但是现在姚媒婆神色紧张的问:“那个陶环呢?”显然,她觉得陶环有古怪。
                        我想起来把陶环拔掉之后,扔在了旗杆下面,于是急匆匆跑出去,幸好,它还在。
                        我把裂成两半的陶环递给姚媒婆:“这陶环就是个破罐子的罐口,没什么特别啊,和咱们腌咸菜的差不多。”
                        文闯也附和道:“奶奶,你就放心吧,我没事。你看看,咱们屋子里的脏东西都走了。而且我这个脚也没事了,不疼不痒的。”
                        我点点头,确实,姚媒婆的屋子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冷了。
                        只是姚媒婆拿着那个破陶环不住的看,一边看一边摇头:“咱们这,肯定没有这种罐子。”
                        我蹲下来:“怎么?”
                        姚媒婆指着陶环内槽说:“你看看,这里画着一圈小骷髅。谁家腌咸菜用这种东西?还不得胳应死?”
                        我挠挠头:“不过那个罐子真的挺面熟的,我肯定在哪见过,可是在哪呢,实在想不起来了。”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姚媒婆的表情僵住了。我凑过去一看,原来陶环的断口不是灰色的,而是白色的,晶莹剔透,说不出的好看。姚媒婆就正盯着这断口出神。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4-03-10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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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坐在地上高兴的大叫:“这里面藏着玉啊。天下,咱们发财了,我早就说那罐子是宝贝。”
                          姚媒婆摇摇头:“这罐子肯定有问题,闯儿,这东西留不得,得扔了”
                          文闯一百个不情愿:“好多人都去过乱葬岗,挖走的东西多了。咱们把它卖了行不?卖了钱让你吃顿好的。”
                          姚媒婆摇摇头:“孩子,奶奶吃不吃好的没关系,这东西邪乎啊。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过?”
                          文闯见姚媒婆语气里边尽是悲伤,连忙改口:“好好好,扔了扔了。”然后把陶环接过来,甩手扔到墙外去了。
                          姚媒婆仍然不放心,反复问了几遍,确定文闯脚上的伤没有大碍,纯粹是挠痒抠出来的,这才放过他了。
                          文闯又信誓旦旦的保证,带病坚持,又蹦又跳。姚媒婆这才高兴,和我们说了几句话,各自找床睡了。
                          忙了一夜,我是真的累了,倒头歪在床上,一场酣眠。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姚媒婆正在烧火做饭。
                          这时候,门外有人叫唤着跑进来:“文闯,天下,你们两个完蛋了,明天等着被收拾吧。”语气里面全是幸灾乐祸。
                          听声音我都知道是谁。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4-03-10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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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人是我的同学千斤。千斤是猪大夫的爱女,全身连骨头带肉不到五十斤,瘦地像是麻秸杆,但是她的名字偏偏叫千斤。
                            然而,我们从来不称呼她千斤,虽然这个名字足够难听。但我们有个更难听的称呼,叫她木夯(hang)。木夯就是一截沉重的圆木,盖房子的时候要把地基砸实,就由两个壮汉抬着木夯,喊着号子一下下的砸。这可不是起外号啊,她的小名就叫木夯。猪先生天天木夯长木夯短,叫的四邻皆知。
                            我一见她来了,还这么嚣张,马上讽刺道:“木夯,出什么事了,这么高兴?”
                            木夯一听我叫她小名,顿时火冒三丈:“你这人真是嘴贱。不过你贱不了多久了,张老师说了,明天到了学校好好收拾你。”
                            我一听这话,脖子都梗起来了:“凭啥?”
                            木夯满脸幸灾乐祸的笑:“昨天你当众逃跑,让张老师下不来台,今天又旷了一天课。张老师放学的时候可是郑重宣布,明天要你好看,我跟你说,现在全班学生都恨不得马上到明天早上。”
                            我哼哼了一声:“可真是谢谢你了。告诉我这个噩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4-03-10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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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3: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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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走的蹦蹦跳跳,嘴里还客客气气的来了句:“不谢。”走到灶台旁边的时候,抬脚踢了一下文闯的屁股:“还有你,你们两个谁都跑不了。”
                              文闯本来蹲在地上帮姚媒婆烧火,被木夯踹了一脚没好气,骂骂咧咧回头:“木夯你信不信我……”文闯骂到一半,忽然一声大叫,猛地向后蹿,他后面就是灶台,这一蹿差点把锅碰翻了,要不是有姚媒婆拉着,灶火能把他给点着了。
                              姚媒婆气呼呼的对文闯说:“上别的地方闹去。”
                              木夯见姚媒婆生气,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我看见文闯给吓的面色苍白,过去拉住他:“你至于吗?一个木夯把你吓成这样?”
                              文闯摇摇头,咧嘴笑了笑说:“麻痹越长越丑,吓死我了。”
                              文闯的俏皮话说的很好,但是我看他的脸色,一点俏皮的意思都没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4-03-10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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