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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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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王二忽然面色惨白。
我很紧张:“学校有什么可怕地东西?”
王二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是我敢肯定这里有,你们两个最近还是别来上学了。”
我问王二:“你能把这东西捉住吗?”
王二摇摇头,苦笑一声:“我连人家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还捉什么捉?不过好在它好像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我先把它封起来,找到那位高人再说。我最近几天越来越觉得,高人就在附近。”
十几分钟之后,包工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他没有独自来,身后跟着一大帮弟兄。
那意思很明显,要是能谈拢了,怎么办都行。要是谈不拢,我这一帮弟兄可不是好惹的。
盖房班这些人大多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亲戚朋友互相勾连,包工头也是他们之中选出来的极有威信又有头脑的一个。所以根本不会出现拿不到工资的情况,而且兼具了社团的性质。@蛋疼社会真蛋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0楼2014-03-20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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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有个主顾以建筑质量不好为由不给工钱,结果这些兄弟开着七八辆拖拉机,把主顾家能拉走的东西全弄走了。
    现在校长一看来了这么多人,铁青的脸马上换成了亲切的笑脸,对包工头说:“你们这个活干的,可是不大干净啊。”
    包工头还不认账:“不干净?哪个说不干净?四里八乡谁不知道,我这个盖房班,那是质量上乘,造型美观。”
    王二伸出拐杖,砰砰砰戳下去了五六块砖。镇妖塔半截腰马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上半截塔身越看越不稳。
    包工头连忙拦住:“莫再戳了,再戳倒下来砸住人了。”
    王二说:“你不是质量上乘吗?”
    包工头见哄不过去,只好耍赖了:“反正这个塔也盖好了,你们说怎么办吧,退钱是不可能了。”
    校长问王二:“还有救吗?”
    王二低头想了一会,对包工头说:“你们把塔修好,要多结实有多结实,要求火烧不坏,水泼不进,地震不塌。”
    包工头点头哈腰:“好说好说,只要有工钱。”
    王二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点点头:“你放心,学校有的是钱。给我好好干。”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1楼2014-03-20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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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0: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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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工头欢天喜地:“兄弟们,又来活儿啦。这次咱们可得认真干活啊。”
      那天谁也没有心情上课了,大伙全都趴在窗户上看外面。
      王二把那座砖塔贴了满身黄色的符纸。然后包工头指挥着众兄弟绕着砖塔开始砌墙。
      快放学的时候,老师被校长叫去开会。十五分钟他回来了,在班上宣布:“校领导决定放假一周。咱们班的作业是……”
      作业是什么还没说完,同学们轰然一声,已经跑了一大半。
      王二和工人们已经走了。调皮的同学们经过那半堵墙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踹一脚。很快,整整齐齐的墙就七进八出的变了形。
      我和文闯知道那一块邪门,远远地绕开走了。
      昨天的事我们俩还记着,所以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观察。
      这时候,身后传来木夯的声音:“放心吧。王鑫泽肋骨断了,今天肯定来不了。你们下手够重的啊,我爸都看不了。直接送到县里去了。”
      我一听这话,立刻放心了。直起腰来:“那有什么说的,敢惹我们,这就是下场。”
      然后,我们三个昂首挺胸走出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2楼2014-03-20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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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文闯这话,心就凉了一半,再看看周围高大的成年人,心就完全凉了。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王天下,你是聪明人,你要……”
        “你们是要死还是要活呢?”耳边传来这么个声音。
        我睁开眼睛,心中大叫晦气,不由自主的说:“当然是要活。”
        这时候,两边的壮汉闪开,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矮子来。
        说这个人是矮子,实际上他和我们身高差不多,只不过站在那些壮汉中间,就未免矮了一些。
        我看这人身上也没有几两肉,年纪比我们大不了两三岁,不免有些轻敌,不过,看那些壮汉对这人毕恭毕敬,不由得又有些紧张。
        那人很气派的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我总觉得,那种眼神,像是看牲口一样。
        这个人看了一会之后,就开始盯着木夯,嘴里还啧啧有声。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小子不会是看上木夯了吧。”
        木夯在家的时候是千金大小姐,对猪先生呼来喝去的,但是现在,她已经面色苍白,全身发抖了。这时候见这人来回看她,不由得躲躲闪闪,藏在我身后。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3楼2014-03-20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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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出来。
          木夯尖叫了一声,踉踉跄跄向回挣扎。
          我心想,这未免欺人太甚了。于是乍着胆子,一步跨出来,劈手把木夯夺回来。
          旁边有人起哄:“你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青爷看中的东西你也敢抢?”
          我心里有点懵:“青爷?”
          青爷是王庄中学的一个传奇。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甚至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但是他是所有差生的向往。
          如果王庄中学是朝廷的话,青爷就是水泊梁山。当然,这种光荣的比喻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
          据我所知,所有从王庄中学辍学的坏蛋都投奔青爷了。
          他们成立了一个B社会性质的组织,到处打架,把附近的小流氓全都收拾的服服帖帖。据说,那时候总有一两个被砍得满身是血的人逃到学校来要求庇护。可是学校哪里管得了,青爷总是带着一帮人手拿砍刀杀进来,有好几次,就在课堂上把人砍了。血溅三尺。吓得老师花容失色,学生们抱头鼠窜。
          据说,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学校建起了高高地围墙,和全乡最坚固的大门。
          学生们一届一届的走了,青爷的传说却流传了下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4楼2014-03-20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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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阵子,文闯也想辍学,加入到青爷的阵营里面去。因为他听说。全乡摆摊的都受青爷节制,定期交保护费,而收来的保护费就被手下的人分了。文闯就是看中了这点钱想去的。只是苦于没有人引进门,所以始终没有参加。
            这时候,我听说这个人是青爷。不由得又是害怕,又是吃惊。
            害怕的是,人人都说青爷砍人如切菜,不见红不住手。吃惊的是,青爷居然这么年轻,这么瘦小。他是怎么驾驭身后这些大汉的?
            青爷见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由得微笑:“怎么样?想活就把这丫头交出来。”
            然后,他也不来抢。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和文闯。
            我忽然想起一个词来:“笑里藏刀。”
            我忽然急中生智,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来,问道:“青爷,咱们又没有什么过节,你干嘛来找我们的茬?”
            青爷冷笑一声:“没有过节?王泽鑫是刚加入我门下的小兄弟。据我所知,是你们把他的肋骨打断的吧。”
            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放心不少,据理力争:“是王泽鑫有错在先的。他先找我们的茬,放学之后把我们拦住。我们这是……这是……对!正当防卫。”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楼2014-03-20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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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冷笑:“正当防卫?拦了你们一下而已,肋骨断了三根。有这样的规矩吗?你们打断了王泽鑫的肋骨,我是不是就能杀了你们?”
              我顿时哑口无言。
              青爷看了看天:“既然你们画下了道道,咱们就按照规矩做足了。你们三个,谁打的王泽鑫,自己站出来。”
              然后,咣当一声,青爷把一把刀子扔在地上。用手在脖子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三个谁都没有动。
              青爷说:“不敢站出来?也行啊。据我所知,事情的起因就是这丫头对王泽鑫他们几个指指点点,这才闹了矛盾。这样,你们把她交出啦,我带回去教她两天规矩再还给你们。这事就这么算了。”
              木夯看着周围的那些人,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放手。
              如果理智的想,青爷要文闯死,或者把木夯带走几天。两害取其轻,应该把木夯交出去。
              但是谁都知道,木夯被带走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基本上就是生不如死了。
              我没权利决定文闯的生死,也没权利决定木夯的荣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6楼2014-03-20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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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青爷偏偏看着我:“你叫王天下是吧。我青爷最讲规矩,你们一共三个人,投票表决该把谁交出来吧。我相信,你哥们肯定想让这丫头跟我走,而这丫头肯定又想让你哥们死。这时候,你的态度就尤为关键了。”
                我真想仰天痛哭,干嘛是我啊,无论偏向哪一边,我都会后悔一辈子。
                我极力的仰了仰头。这里还在学校区,但是学生们已经走的一个不剩了。其实有学生也没有用,就算呼救,那些学生也不敢过来。
                学校之外,就是荒郊野地,这里距离村子还远,行人本来就少,何况,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青爷看着我:“王天下,你找什么呢?找人吗?你放心,你爸王五来了也没用,我这么多人,吃干饭的吗?”
                我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这时候,忽然有人挤过来,急匆匆地说:“青爷,不好了,大光不见了。”
                青爷不以为然:“大光干嘛去了?就这点事也值当的跟我说?”
                那人擦了擦脸上的汗:“青爷,大光是好端端不见的。刚才他尿急,去那边树底下撒尿。我就回了个头,两秒钟不到,他就没影了。”
                青爷不耐烦的挥挥手:“过去看看。”
                然后这些人押着我们三个,乌泱乌泱向那颗树下走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7楼2014-03-20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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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0: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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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下的尿渍还在。但是周围的确没有人影。
                  青爷回头问:“刚才大光是在这吗?”
                  但是没人回答他。
                  青爷回头:“人呢?”
                  这时候大伙发现,刚才打报告的那个人也没了。
                  青爷这时候才着急了。大声嚷道:“我是桐柏的青爷,哪一位看我不顺眼,站出来咱们说道说道,先把我的兄弟放出来。”
                  青爷很年轻,声音还很稚嫩,在旷野中传出去老远。
                  但是没有人理他。
                  青爷忽然大怒,反手一巴掌打在文闯的脸上:“是不是你干的?”
                  文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气的怒目圆睁,但是又敢怒不敢言,只能强忍着怒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不是。”
                  青爷不信,还要再问。
                  这时候,我身边的木夯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大的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
                  我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怎么了?”
                  木夯指着自己裤腿上:“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8楼2014-03-20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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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一看,木夯的小腿处,有个鲜红的血手印,手印未干,显然刚捏上去不久。
                    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猛地,周围传来一阵声音,像是有人在撕扯什么,又像是水泡破裂,又像是有人在小声的呻吟。钻到耳朵里,听起来很不舒服。
                    我心里本来就怕的要命,这时候更是发虚,咽了一大口吐沫,头顶上的太阳晒得我有点晕。
                    我们左右环顾,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这声音就像跟定了我们一样,始终挥之不去。
                    青爷急道手:“快走。”
                    但是没有了两步,就有人报告说:“青爷,又少了两个人。”
                    青爷已经来不及管这些了,吩咐道:“互相拉着手,退到大路上去。”
                    这句话一出口,我身边的木夯忽然大叫了一声,栽倒在地。整个身子已经深陷到地下去了。
                    来不及思考,我使劲扑上去,右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紧接着左手拖着她的背,使劲向外拽出来一半。
                    但是拽出这一半之后,我的力气也用尽了。木夯半截身子趴在地上哭喊,两手不停地抓地。但是她的身子慢慢向下滑,十个手指在地上挠出来十道沟,仍然无济于事。眼看着整个身子又滑了下去,只剩一颗脑袋在外面苟延残喘。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49楼2014-03-20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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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肯放手,抓着她的衣服,被她连带的一个劲往坑里面滑,我趴在地上大叫:“帮忙。”
                      青爷的人不为所动。但是放开了文闯。文文闯扑上来拉住了木夯的胳膊。
                      这时候,木夯忽然两眼一翻,晕倒了。
                      地洞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们用力向外拽木夯。正在紧要关头。忽然,从木夯胸口上,伸出来一只残缺不全的手。
                      这只手只有三个手指,其余的手指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头。上面带着血丝和残肉,看起来,像是被野兽吃掉的一样。
                      我一看见这只手,顿时起了一层汗。但是正抓着木夯,又没有办法放手。
                      这时候,那只手忽然搭在我的胳膊上。我马上觉得一阵凉意传过来。
                      我回头想叫人,但是一扭头,发现身后的人已经跑得一个不剩了。
                      我看了看文闯,发现文闯面色苍白,正盯着我左边。
                      我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慢慢的转头,发现贴着我的脸颊,有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整张脸上皮已经没了,眼珠向外凸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从里面流出血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0楼2014-03-20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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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看见这张脸之后,全身吓得发麻。身上的冷汗一层一层的出。我想扔下木夯逃跑。可是看着木夯的脸,我还是硬着头皮死死抓住她。我的身子挣扎了一下,发现有什么东西抓着我,我根本站不起来。
                        我扭头,发现这张脸的主人伸出来一只血手,正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我的视觉,我的听觉,全都模糊了,只能感觉到我的心脏在砰砰的跳。
                        我知道我坚持不住了,这是要吓晕了。
                        我心里默念:“王天下,别晕,别晕,晕倒了木夯就掉下去了。”我深呼吸,我咬舌尖,能想的办法全都想了。
                        渐渐地,我感觉我的意识被我强拉了回来。
                        有人在叫我,起初的时候,声音很远,渐渐地,声音靠近,就在我耳边,我听出来,是文闯的声音。
                        我还趴在地上,感觉有一只手正在摸我的脸。我睁开眼睛,视线还很模糊。我摇了摇头,把手甩开,嘴里嘟囔:“木夯,别怕,我没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2楼2014-03-20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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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只手随即又凑上来,开始摸我的鼻子,并试图塞到我的鼻孔或者嘴巴里。
                          我眼睛努力的睁了睁,发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手,正是从木夯身上伸出来的残手,两个没有血肉的关节正在我脸上戳来戳去。
                          我感觉到一阵恶心,更多的是恐惧。
                          我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倒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然后,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摸我的腿。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两眼一黑,就栽倒在坑边。只有两只手还在紧紧地抓着木夯。
                          我感觉我的身子向坑底滑去。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拽着我的腿把我向外面拉扯。
                          我被拖到地上,被提起来,又扔下去,像一个破面口袋,任由别人摔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过来,发现我躺在学校大门口。几百米之外,就是刚才的荒地。
                          青爷揪着木夯的头发。文闯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
                          我站起来:“这是怎么了?”
                          随即有人来了一拳,我脑袋嗡的一下,鼻子里一热,流下血来。然后有人踹了我一脚。我也趴在地上了。紧接着是很多脚,一下一下揣在我的身上。更可气的是一双皮鞋,像张老师的一样,又硬又重,一下一下踢在我的头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3楼2014-03-20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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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点点头:“我知道。”
                            我说:“我想把木夯救回来。”
                            文闯点点头:“现在就去。”
                            文闯救人的策略很简单,求鬼帮忙。而且,这也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简单有效,最安全的办法。
                            我们开始往村子里面走。去找文闯的那些老朋友。
                            我沉默了一会,问他:“木夯没受伤吧。我看见一只手……”
                            文闯摇摇头:“木夯没事,只是被吓得不轻,那只手不是她的。”然后,文闯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片荒地:“不知道这下面藏着什么。”
                            我问他:“青爷不见了四个弟兄,什么意思?”
                            文闯说:“他的四个人掉在坑里了,咱们三个算是幸运的。青爷的人最后把我们从坑里拖出来了。不过,拖出来也只是为了揍我们一顿出气而已。”
                            我们到了村子里,但是没敢回家。文闯和我一溜小跑到了乱葬岗,想去找几只恶鬼帮忙,最不济,也可以找麻子。
                            但是到了乱葬岗我们才发现,这里有很多人,王二带头,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跪了一片,正在冲乱葬岗磕头。
                            我对文闯说:“这可怎么办?”
                            文闯挠挠头:“去我家吧。”
                            然后我们去文闯家。不是去村委会,而是去他原来的家。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5楼2014-03-20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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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0: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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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院实在破的拿不出手。连大门口都长满了草。偏偏还有一把锁头锁着门。
                              我不解的问:“就这么个破院子,也值得锁?”
                              文闯说:“我奶奶说了,破家值万贯。不能不锁。”
                              我说:“我倒觉得,你们家唯一值钱的就是这把锁了。要是回头把锁丢了,那才可惜。”
                              文闯居然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过几天我得把锁带回去。”
                              我们两个身上都带着伤,好容易才翻墙进了院子。
                              院子里面的杂草已经长满了,我们两个拨开那些草,一步步走向那间破屋子。
                              这屋门倒是没有上锁,看来,姚媒婆连锁头也不富裕。
                              文闯推开门。我们两个走了进去。
                              房顶是漏的。天阴沉沉的,也见不到阳光。屋子里仍然很昏暗,也很阴暗。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人了,地面上也长着杂草。
                              文闯席地而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知道他在感觉周围的鬼魂。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失望的摇摇头。
                              我沮丧的问:“这里也没有鬼?”
                              文闯摇摇头:“他们闲散惯了,不肯参与这件事。”
                              我跺跺脚:“这可怎么办?”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56楼2014-03-20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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