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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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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连连后退。幸好我妈及时抓住我,对我爸说:“快包起来,快包起来。”
我爸闻言,手麻脚乱的把斧头重新捆起来,抬头问我:“你怎么了?”
我哆哆嗦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把斧子就害怕。”
我爸嘀咕了一句:“难道说,王大胆是让这斧子给砸死的?”
姚媒婆接话说:“有可能。王大胆上过天下的身,天下这么害怕这把斧子,没准就是被王大胆影响的。”
我妈一直搂着我,两眼含泪:“孩子别怕,咱们回家,把斧头带回去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张口要说话,却发现嘴唇很干。我用舌头舔了舔,觉得嘴唇很硬,我有点害怕,不敢相信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比早上的时候更硬,更凉了。只有唯一的一点温度还在苟延残喘。难道说,我正在慢慢变成一具尸体?
但是没人注意到我,因为文闯坐在地上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这句话提醒了我们,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的够久了。
我爸掏出表看了看:“还有十五分钟。”
这时候更耽误不得了。我们几个人匆匆往回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14-03-1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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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走了大约五分钟而已,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路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我爸狐疑的看着这条路:“我不记得有两条路啊。咱们是不是迷路了?”
    姚媒婆也拿不定主意:“谁没事往乱葬岗跑啊,不认识路也正常,别管那条路了,咱们快点走,两点之前离开就行了。”
    于是我们选了一条通向村子方向的路,一溜小跑的往回走。走了几分钟,前面又是一个岔路口,照样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这下我们全都明白过味来了,什么迷路啊,分明就是鬼打墙。
    我抓住文闯:“文闯,快看看,鬼在哪?”
    文闯却不说话,居然冲我笑了笑。那笑容,与遇见死婴那天无异。
    我心里一抽。返身想逃跑,但是身后都是坟头,我逃无可逃。
    这时候文闯居然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不是文闯。”
    我已经给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想大声喊,但是实际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要弱。我说:“你是那个死婴。”
    文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然从兜里掏出来一叠纸钱,挥手仰了起来,纸钱满天飞舞,随风四处飘散。
    文闯一边扔一边走,嘴里高喊着:“各位乡邻,买条路喽。”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4-03-1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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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8: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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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大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但是谁也没有打扰文闯。他领着我们七转八转,忽然,村子已经遥遥在望了。
      我回头,看见乱葬岗上只有一条路,根本没有什么岔路口。而那些纸钱还在随风飞舞,好像有人在追逐争抢一样。
      我爸长叹了一声:“可算出来了,快回家吧。”
      这时候,文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4-03-1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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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距离文闯最近,伸手把他扶起来。
        姚媒婆也连忙走过去,惦着小脚拉文闯,一言不发得往村子里面走。
        我看见他们神色凝重,有点害怕,问我妈:“这是怎么了?”
        我妈紧紧的拉着我,嘴里低声说了句:“别说话,快走。”然后我们几个人地头匆匆走到了村子里。
        一过那道影背墙,所有的人都如释重负,长吁了一口气。姚媒婆和我爸还在手忙脚乱得文闯掐人中。文闯咳嗽了一声,开始慢慢醒转过来。
        我想起刚才的事来,忍不住对姚媒婆说:“刚才文闯奇怪的很,他说他不是文闯,我怀疑是那个死孩子上了他的身了。”
        姚媒婆点点头:“我知道,闯儿这是撞阴了。”
        我挠挠头:“撞阴?”
        姚媒婆点点头:“我们给人看婚得都这么叫,其实,和中邪差不多。本来十二点得时候阳气最盛,一过十二点,阳气突然减弱。有的人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撞上了。所以中午得时候,最容易鬼压床。哪家新死了人,中午的时候也要特别留意,免得起尸。”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4-03-1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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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解地问:“既然中午这么危险,咱们还在这个时候来乱葬岗?”
          姚媒婆叹了口气:“没办法啊。别的时候阳气太弱了,咱们几个来了根本就走不了,只能趁这个时候冒险了。”
          这时候,文闯已经能站起来了,只是两眼木木得,迷茫的看着周围。
          我走过去,怀疑的叫了一声:“文闯?”
          文闯低声答应了,然后问我:“怎么感觉有点晕?王天下,你是不是偷袭我了?”
          我听这话是文闯得风格,这才放下心来,一边搀着他一边说:“就你这小身子骨,有点晕是正常的,还用得着我偷袭?”
          文闯虽然醒了,但是身子骨着实不太利索。我们几个人搀着他,慢慢向前走。
          现在是午后,午睡醒来得村民一脸惊恐得看着我们五个人。
          我们五个,个个满身是土。我全身得肤色看起来像是乍了尸,文闯半死不活被人拖着,像是快要死了。我妈脚上得伤虽然不严重,只是骨头出现了裂纹。但是也打着石膏。这个怪异得组合,不引人注目才奇怪。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4-03-11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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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人只当是没看见,低着头,一瘸一拐得回到我家了。
            坐在椅子上,我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想起王大胆的七七,不由得又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口上。
            我在心里暗骂:王大胆的亲戚恐怕都不如我们一家人关心他的七七,这是做了什么孽了。
            我不敢照镜子,生怕看见自己拿一张死人脸。于是只好坐在板凳上,地头看包袱里的东西。
            里面只有一把斧子和一支手电,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每家每户的都差不多。我爸把那件衣服抖开,姚媒婆和我妈看了一会,都觉得这衣服应该是王大胆的。
            我坐在板凳上,声音很是惶恐:“咱们现在要怎么办?把这些东西搁到王大胆坟头上就行吗?”
            我爸摇摇头,指着王大胆的衣服说:“恐怕没那么简单。你看,这衣服上好像有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4-03-11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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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4-03-11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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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4-03-11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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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8:3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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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凑过去一看,那衣服胸前有一大块黑紫的污渍。
                  我爸叹了口气:“看来,王大胆让人用斧子在乱葬岗给杀了。他这么念念不忘的,恐怕是让咱们找出凶手来吧。”
                  我挠挠头,现在我的头发一挠就能掉一大把。我说:“王大胆不是让鬼给吓死在乱葬岗了吗?怎么又成了让斧子杀的了?”
                  我爸叹了口气:“大家都那么传,真的假的谁知道呢?”
                  文闯这时候缓过来了,脑子慢慢变的活泛:“叔,我觉得这个事不对劲啊。”
                  我爸问:“怎么了?”
                  文闯说:“大家都说王大胆是让鬼给吓死的,而且有鼻子有眼,还有小孩什么的。但是当时的情况谁也没有看见啊。王大胆已经死了,又不能给别人讲。那这个故事是从哪传出来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4-03-11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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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也答不上来了,看着房梁思考:“有人传闲话,越传越离谱?可是再离谱的闲话也没这么详细的。说的真真切切,像是亲眼看见了似的。”
                    文闯说出了他的答案:“我总觉得,这事像是有人故意传出来似的。”
                    说到这里我们都明白了,肯定是有人在乱葬岗杀了王大胆,然后把斧子就地刨坑埋了。之后再编出来这么个故事吓唬人。
                    王大胆由于不是好死的,心里一口怨气下不去,整天守着那把斧子转悠。正巧碰上我和文闯,就跟上我们两个了。
                    我妈有点怀疑:“这就奇怪了,王大胆要是让人给杀死的,怎么王家的人也不报案呢?”
                    这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抬头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身上很不舒服。
                    我在板凳上坐着,有一只苍蝇一直围着我打转。我不断的赶它,但是它飞走了又转回来。过了一会,我发现其他的几个人都在看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4-03-11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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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不解的问:“怎么了?”
                      文闯有点害怕的说:“天下,你身上有臭味。”
                      我使劲嗅了嗅,什么也闻不到。于是问他:“什么味?”
                      文闯声音很小,好像生怕把我吓到一样:“尸臭。”
                      我一听见这句话,心里忽然开始一阵阵的犯恶心。不由自主的地头,把几个小时之前吃的饭吐了出来。
                      我爸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背。
                      从小到大,我爸第一次不是为了打我而碰我。我忽然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抬头,看着一向威严的爸爸站在我身边。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
                      我问我爸:“我不会死了吧。”
                      我爸摇摇头:“你放心,你死不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的心居然踏实了下来。我爸没有说为什么我死不了,也没有解释原因,但是我就是信他。
                      我爸把我扶起来:“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不能再耽搁了,我们现在就找王大胆的亲人问问清楚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4-03-11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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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早上走了一上午,腿已经吃不消了,但是又不肯在家呆着,于是拄了一幅拐杖,那拐杖是我爸给她做的,用的是平日揍我的棍子。
                        王大胆的爸妈早就死了,而他本人也是光棍一个,只有一个哥哥。我们五个人步履蹒跚。除了我爸,其余的几个人走的都像是铁拐李。
                        铁拐李拐起来,我们一直拐到王大胆他哥哥家。
                        我爸上前敲门,开门的是王大胆的嫂子。
                        我爸咳嗽了一声:“拿什么,我们想问问王大胆的事。”
                        王嫂忽然脸色一变,语气生硬的说了一句:“王大胆不是早就死了吗?问他干嘛?”然后随手把门重重的关上。
                        但是她的门关到一半就再也不能关下去了。因为我爸把脚伸过去,死死抵在两扇门中间。
                        王嫂惊诧的看了我爸一眼,咬了咬下嘴唇,用力关门。两扇门使劲碾我爸的脚。连我在后面看的都肉疼。但是我爸愣是纹丝不动,虽然脸色涨红,头上青筋直露,但是始终一声不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4-03-1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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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嫂停下来,语气虽然仍然生硬,但是看得出来,态度已经大为软弱了:“老五,你这是干嘛?自己的脚不要了?”
                          我爸回头指了指我:“你看看天下。你们家大胆害得,换了你是我,你要脚还是要孩子?”
                          王嫂看了看我,把门打开了。
                          然后我们五个走进王嫂家。
                          我爸虽然把身子挺得像是一杆枪。但是他脚上的伤再也掩饰不住了,现在他也变成铁拐李了。
                          我爸进屋后,毫不客气得坐在椅子上,倒像是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王嫂还要倒水,我爸摆摆手:“嫂子,你们家大胆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告诉我们吧。天下撑不了多久了。”
                          王嫂眼神飘忽:“大胆有什么事?”
                          我爸说:“我们知道,大胆是让人给杀了,你们把人装进棺材得时候不可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4-03-1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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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嫂忽然变得有些木楞楞得:“那什么,我家男人也不在,我不知道啊,要不等他回来了你问吧。”
                            我爸来来回回反复的劝说,又是给她看我身上灰色得皮肉又是让她闻尸臭。
                            看得出来,王嫂很痛苦,但是她咬着嘴唇始终不说话。
                            我妈开始哭着求她,姚媒婆也苦口婆心得劝,但是始终没有办法。
                            我爸终于火了,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转了几圈之后,一声大吼:“你不肯说是不是?”
                            这一声震得房梁上扑簌扑簌掉了一阵土,而我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我爸瞪着大眼,脸上的红肉一跳一跳,好像随时能吃人一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4-03-1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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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8:2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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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整天打我,凶名早就传出好几里地去了。王嫂不可能不怕。实际上,她已经给吓得脸色苍白了。
                              但是她还是摇了摇头。
                              这时候,我爸做了一件打死我都想不到得事。
                              只见他弯了弯腰。我以为他站得累了。谁知道他的腰一直弯下去,然后是膝盖。他的双膝重重的磕在地板砖上。
                              我爸,居然给她跪下了。
                              我不敢相信得看着这一切。一向刚强得他居然为了我给王嫂跪下了。
                              我第一次看见他得头顶。上面已经有了几根白发。
                              王嫂手足无措的站在地上,忽然哇得一声哭了起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4-03-11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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