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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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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我爸吸了吸鼻子,然后我被他背走了。
那天晚上,我被爸妈带回家,略微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就昏昏沉沉得睡着了。连饭都没吃。
据说我说了一夜的胡话,但是我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我终于醒来的时候,听见外面一声声的炮响。然后,是哀怨的唢呐声。
然后我看见爸妈白衣白裤走进来:“天下,换上衣服,给你二大伯出殡。”
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我看他两手一直在轻微的抖动。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见床头上放着白粗布草草缝制的衣服。
我套上,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悲伤了。
王二没有子孙,所以我来摔盆。
门口烧着王二的枕头。挂着灵幡。
我爸和王二,断绝兄弟之情十几年,终于在他死后变得亲密无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47楼2014-03-18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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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怒发冲冠,抬了抬手。但是始终没下手。挥了挥手,显得意兴阑珊,他黑着脸说:“谁有那个闲心管你们家三闷。”
    然后,扬扬手就带着我们出村。
    那几个抬棺材的越走越慢,渐渐地出溜到了队尾。过了一会见我们好像没什么事,这才敢犹犹豫豫的越过影背墙。
    我走了一会,越走感觉越熟悉,犹犹豫豫指着一处地方说:“妈,我好像是在这里遇见的那个老婆婆。”
    我爸看了看,疑惑的说:“这里快到咱们家地头了。”
    几分钟之后,我看见一座坟立在田里,指着那里说:“就是那,爸,就是那座坟。”等我指完了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我们家祖坟吗?
    我爸快步走上前去,在坟前跪下。一边烧纸钱一边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又开始哭。眼泪大滴大滴得落在坟前的土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48楼2014-03-18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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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7: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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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推了我一把,塞给我一把纸钱,让我在坟前烧了。
      我一边烧一边想:这些纸钱是给王二准备的,这下可打了折扣了。
      我们正在爷爷奶奶坟前烧纸。听见身后三闷妈的哭声:“我的三闷呐……”
      其实三闷也就二三十岁,但是他这个妈看起来简直老的要死了。有的说是病的,有的说是累的。总之,这次看见她,感觉又老了不少,估计是伤心过度。
      我爸心烦闷,回头吼道:“去别处哭去。”
      三闷妈还是在那哭喊,忽然,远远地我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娘,我在这呢。”
      然后我就听见三闷妈狂喜的声音:“三闷,三闷回来了。”
      然后,扑通一声。她晕倒了。
      我们呼啦一下围上去,猪先生连忙急救。
      我向远处看,果然,一个人远远地走过来,看样子,真的像是三闷。不过,这小子好像还背着一个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49楼2014-03-18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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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两眼,越看越疑惑,对我爸说:“你看,三闷背上那个人,像不像我二大伯?”
        我爸看了两眼,忽然向前狂奔起来。我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去。
        三闷一见我们两个来了,咧嘴笑了笑。然后身子一软,就摔在地上了。这小子也累得虚脱了。
        我和我爸赶快跑过去,三闷背上得人,果然是王二。
        我爸蹲下去检查了一番,眉开眼笑:“还活着,还活着。”
        我爸不苟言笑,像这样笑着连说两遍还活着。已经是欢喜之至了。
        但是我看王二的情况,却不太乐观。
        身上全是伤口,没有一块好皮,牙印宛然,明显是让人咬烂的。不过我心里奇怪,怎么?那些饿鬼没有把人吃干净就散掉了怨气吗?
        我站在边上胡思乱想,我爸已经在一连声的叫猪先生了。
        猪先生把三闷妈放下,急匆匆跑过来,只看了王二一眼,就一连声大叫:“找车,快去找车,送县里,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0楼2014-03-18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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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二大伯没死,哈哈。”我站在蛮荒野地放声大笑,像是一个疯子。
          我爸妈簇拥着二大伯去县里了。姚媒婆看看我,也是满脸笑意:“天下,来我家吧。”
          我笑笑:“好啊,姚奶奶,文闯呢?怎么没看见他?”
          姚媒婆微笑着说:“还睡呢。”
          那些抬棺材的也都如释重负,三三两两的走了。
          木夯和猪太太打了声招呼,也要去看看文闯。于是我们几个人边走边谈到了姚媒婆家。
          刚刚一进屋,木夯就惊叫一声:“怎么文闯的脸是这个颜色。”
          我看了一眼,文闯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身上的皮肤仍然灰蒙蒙的,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我喊了一声:“文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1楼2014-03-18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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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瞟了我一眼:“正睡觉呢。”然后歪过头去,不理我了。
            我掀开他的被子,看见脚上那只玉环还在脚腕上套着。而且正好嵌在那道勒痕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一样。
            姚媒婆见我看那只玉环,叹了口气:“让他扔了他也不肯扔。不怎么弄得,又套到脚上去了。这孩子还小,可别走我的老路,跟神神鬼鬼的打交道,可不轻松。”
            我点了点头,想起昨天文闯的异样,简直就是个陌生人。我想等他醒了好好地问问他。
            我和木夯在姚媒婆家一直呆到傍晚。直到猪太太来把木夯叫走。
            猪太太可能是心中有愧,送来了半个猪头。
            姚媒婆兴高采烈的把肉煮了。等饭摆上桌,香气四溢的时候。文闯忽然坐起来,语气清醒的让你以为他这一整天都在装睡。
            他说:“我饿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2楼2014-03-18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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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我都在和木夯商量着怎么把文闯弄醒,然而,直到天黑,都没有什么效果。
              没想到,现在一碗猪肉,居然让文闯蹭的一下坐起来。
              饭桌上文闯如狼似虎,看不出半点大病初愈的样子。不过,他身上的灰色虽浅,仍然肉眼可见,筷子夹菜不像之前那么灵活。接连掉了几次之后,干脆用手抓……
              姚媒婆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这种不讲卫生的行为也不闻不问。我长叹一声放下筷子。这小子,手都伸到碗里面去了,还让别人怎么吃啊。
              我默默地喝了几口饭。然后对文闯说:“文闯,我看你恢复的挺快的,记得上次我身上也是起了这么一层灰色,折腾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好。”
              文闯呼噜呼噜的吃饭,忙不迭的点头,含含糊糊得说:“是啊是啊。”
              我看了他一会,然后问他:“你知道你这病怎么回事吗?”
              文闯摇摇头:“不知道啊。我还奇怪呢,好好地睡了一觉怎么就这样了。”
              我挠挠头:“好好地睡了一觉?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可是一块出了村,然后见了饿鬼,又一路逃回来的,还有麻子……”
              文闯忽然把肉放下了:“怎么我今天的梦你这么清楚?”
              我吃了一惊:“什么?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3楼2014-03-1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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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不是梦吗?我做了一天的梦,可把我吓死了。你看,睡得手都软了。”
                我疑惑的看着姚媒婆:“是我记错了?”
                姚媒婆对文闯说:“闯啊,你是跟着天下还有王二出村了,不是梦,都是真的。”
                文闯稀里糊涂:“怎么我没什么印象?”
                要看着文闯:“你小子不对劲。”
                姚媒婆说:“出村之前那天晚上你就不对劲,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嘟囔着要找王二说事。我问你你也对我不怎么搭理。回来了躺床上就睡着了。我给你盖被子的时候,才发现你把那块玉套在脚上了。哎,我不是让你扔了吗?”
                看得出来,姚媒婆很失望。
                我把文闯的裤腿扒上去,果然那玉环还在。
                文闯见这个一张脸马上拉下来了。他摆弄着那只玉环,愁容满面。
                我劝他:“你别发愁啊,大不了咱们再砸下来。”
                文闯摇摇头:“我不是愁拿不下来。我是发愁怎么卖。你想啊,完整的玉环买两万,变成两半买两百。可是不砸成两半又取不下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4楼2014-03-18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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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7:4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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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说:“孩子,我总觉得这东西邪里邪气的。你戴着它,我怕害了你。”
                  文闯拽了几次没有拽下来,见姚媒婆三番五次说要把玉砸坏,不由得有些舍不得。站起来说:“奶奶,你不是说了吗?从王二家回来才套在脚上的,我去王二家看看。”
                  姚媒婆在后面喊:“你去王二家干嘛?王二都进医院了。”
                  文闯拉着我一边往外面瘸一边说:“万一回来了呢。”
                  我们两个走在街上。天已经渐渐地黑了,虽然有些光线,但是看人已经很模糊了。
                  文闯忽然问我:“你身上什么东西一只乱响?是钱吗?拿出来买点零食吃。”
                  我掏了掏裤兜:“你觉得我爸会给我钱?”然后,我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串钥匙。
                  我对文闯说:“那天在村口,麻子给我的。”
                  文闯挠挠头:“麻子一个要饭的,他哪来的钥匙?就算是拾金不昧,也应该交给pol.ice叔叔啊。”
                  我摇摇头,把钥匙踹会兜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5楼2014-03-18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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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路走着,文闯一直向路边招手,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我奇怪的问:“你干嘛呢?”
                    文闯说:“跟我我朋友打招呼呢。”
                    我看看那里,只是一堵墙,除此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不由得奇怪:“什么朋友?”
                    文闯凑过来,小声的说:“就是死了的那些东西。”
                    我看着他,虽然早就知道了他有这个能力,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自然:“你和他们交朋友?”
                    文闯点点头:“是啊,抬头不见低头见,时间长了就认识了呗。”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害怕?”
                    文闯茫然的摇摇头:“一开始挺害怕的,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感觉了。对了,有个游戏特别好玩,你玩吗?”
                    我感兴趣的问:“什么游戏?试试。”
                    刚说完这句话,我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忽然晃动起来。枝条扭曲着弯下来,然后直直的向我冲过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但是这一退,只觉得身子撞在什么东西上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6楼2014-03-18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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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点点头:“不过这要看那些朋友心情怎么样。”
                      文闯不知道在墙角说了一会什么,平地起了一阵狂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两手在眼睛上乱揉。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多了很多人。
                      他们大多数都穿着丧服。描眉画眼,脸上的妆很是吓人。而且带着一种独特的,只有死人才有的表情。
                      看得出来,他们很想友好的笑,但是他们一咧嘴,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我不由得心惊胆颤,连连后退。
                      这样退了两步,一扭头,我忽然看见一个鬼全身裹着白布,走的晃晃悠悠,直愣愣冲我们两个过来了。
                      我连忙招呼文闯:“不是远远地看着吗?他怎么走过来了?”
                      文闯有点犹豫:“这个,好像不是……”
                      但是东西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了,然后他举起一直手:“天下,文闯。”
                      我哆哆嗦嗦:“哎,你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7楼2014-03-18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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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的声音很不满:“我是三闷啊,怎么不认识了?”
                        文闯捅捅我:“这个是人。”
                        我恍然大悟,看着三闷:“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还有你身上这白布,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回来的时候好好地啊。”
                        三闷叹了口气:“别提了,回来不是晕了吗?打了一针,结果过敏,全身起水泡,差点命都没了……”
                        我愕然。
                        文闯问三闷:“三闷啊,正想找你问呢,你出村之后看见什么了?怎么又把王二背回来了?”
                        三闷左右环顾:“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往外传。”
                        我们答应了一声。
                        三闷神秘地说:“我跟你们说,那天我一出门,再一回头,发现我在一片坟地前面站着。你说奇怪不奇怪?幸好我聪明啊,当时就想到,肯定是有什么脏东西把我运过来的。于是我就一个劲地猛跑,赶快从这坟地里边跑出去。免得着了他们的道,没想到刚跑了两步,那些脏东西就追上来了。幸好我聪明啊,鬼怕恶人,我就一个劲地大喊大叫。然后拿着手电砸他们,把他们吓走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8楼2014-03-18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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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文闯眨眨眼:“这三闷是真傻还是装傻?”
                          三闷不理会我们,继续神秘地带说:“后来我就找到咱们村子了。你猜猜村子里有什么?”
                          我和文闯故作不知:“有什么?”
                          三闷一拍大腿,紧接着又疼的一吸溜:“有贼。而且贼不少。我跟你讲啊,那天那些贼是来咱们村踩点的,在街上来回乱晃。我在咱们村活了二十多年?一看他们这些生面孔,就知道不怀好意。”
                          我和文闯关心的问:“三闷,那些人是不是干瘦,全身都没有什么肉?”
                          三门摇摇头:“不是啊,我看着挺胖得,就是有点灰头土脸的。”
                          我想:估计这不是饿鬼。
                          三闷还在那得意洋洋:“我娘总说我闷,其实我一点都不闷,心思活络的很。我就逮住一个人问:“大哥,这里是哪啊?”那个人居然敢搭话:“这里是王庄。”我心想:废话,老子从小在这长大的,还能不知道这是王庄?于是我就假意说:“大哥,我有点饿,你能把我领家里吃顿饭不?”我想着,就算你知道这里是王庄,总不能随随便便进别人家找饭吃吧,这样一下就露馅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给蒙对了,找了一户没人的人家,还真就端上来一碗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59楼2014-03-18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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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文闯自然知道三闷遇见的是鬼,跟鬼要饭吃,也只有三闷这种人才能当成见义勇为的英勇事迹津津乐道了。
                            然后,我关切的问:“然后你吃了?”
                            三闷说:“要不说你比我小几岁,就是傻。你想啊,这饭能随便吃吗?万一有蒙汗药咱们办?把你做**肉包子,连个渣滓都找不到。当时啊,我趁他不注意全扔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当然晚上果然不出所料。我就发现这些人不对劲了。”
                            我见三闷讲的眉飞色舞,吐沫星子四溅,不由得感兴趣:“晚上的时候,你看见什么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60楼2014-03-1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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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7:4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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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闷住在了鬼家里不知道,还以为是要见义勇为。这让我不由得有点担心他的安危。
                              不过,幸好他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我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我问三闷:“你晚上都看见什么了?”
                              三闷神秘的说:“我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有问题,所以我就假装成一个过路的,吃完了饭,又要求借住一宿。那人也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就同意了,他也不想想,这是他自己家吗?可能是见我长得憨厚吧,所以对我格外放心。可惜他没看见我忠厚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敏锐的心。”
                              文闯不耐烦的挥挥手:“三闷,别在这发骚了,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三闷嘿嘿一笑:“那天晚上我提高警惕,连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的。”
                              我大吃一惊:“你居然还睡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61楼2014-03-1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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