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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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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它们痛苦的仰天长嚎,脸上的皮居然一片一片的脱落下来。变得血肉模糊。
王二拉了我一把:“快走。”
然后,我们两个匆匆向另一个方向跑去。这个方向,正是文闯带我们来的方向。而文闯,已经不见了。
我从来不知道,我们村还有这样的巷子。我们跑了很久,始终不见尽头。
我拉住王二:“不对劲呀二大伯,我怎么觉得鬼打墙了?咱们别再跑了。”
王二摇摇头:“鬼打墙我还看不出来吗?接着跑。”
王二语气坚决的有点不正常,好像知道前面有什么似得。
忽然,我心中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想法:“既然文闯能掉包,那么王二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96楼2014-03-17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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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曾经告诉我,这里怨气冲天,千万不要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那么,我应不应该相信眼前的王二呢。
    我盯着他,越看越觉得似乎不认识他了一样。这张原本熟悉的脸,变得很陌生。
    我脚下不停,仍然在跟着王二奔跑,但是我的心里在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如果王二是一只饿鬼乔装打扮怎么办?他要吃我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王二草帽下得那张脸,脸上满是皱纹与胡茬,如果吃起来,肯定很扎嘴……
    王二本来跑的风生水起,忽然不经意歪头看了我一眼,紧接着,他面露恐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身子猛地向一边躲。
    王二的闪避纯粹是下意识地反应,所以身子一下撞在墙上,猛然倒地。
    我不由自主停下来,慢慢走过去,试探着问:“二大伯,你没事吧?”
    王二不等我靠近,迅速的跳起来,然后猛地向后跳了两步,和我拉开一个安全距离:“天下,怎么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死死地盯着王二:“我怎么了?你怎么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97楼2014-03-17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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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7: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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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犹犹豫豫:“刚才我看见你恶狠狠的盯着我,目露凶光,你想什么了?”
      我知道王二指的是什么,那时候,我满脑子是吃人与被吃。
      但是我不肯承认,我矢口否认道:“我什么也没想啊,二大伯,你眼花了吧。”
      王二点头承认:“没准是我眼花了。天下,在这种地方,咱们千万得互相信任,不然的话……”
      二大伯没有再说话,而是抽出了一把小刀,伸手把指头割破了,滴在桃木剑上。
      我这时候简直聪明绝顶,马上领会,接过小刀依样割了一刀,然后滴上去。
      桃木剑没有什么反应,我们两个心照不宣的笑笑。继续向前走。
      这条长长的巷子终于有了变化,果然如王二所说,这不是鬼打墙。
      巷子猛地来了个急转弯,我们转过去,看见巷子尽头是两扇黑漆漆的大门。
      这扇大门很气派,很高大,门上的黑漆锃亮,上面带着叩门的铜环,两个石狮子威武的立在两侧。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大门紧闭,我和王二站在门前犹豫。
      现在接近下午三四点了。
      我们呆在这个怨气冲天的敌方,一旦天黑,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98楼2014-03-17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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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王二:“进去吗?”
        王二点点头。然后用桃木剑顶了顶大门。大门没有上锁,被轻轻的推开了。
        王二人还没进去,先甩开一个剑花,在里面虚空砍劈了一阵。
        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安静地很。
        于是我们两个踏进去。进去之后,就觉出不对劲来了。
        怎么这户人家,连个院子也没有?从大门口走进来之后,里面居然是一间屋子。这屋子很高大,在接近屋顶的地方开着两扇很小的窗户,从外面漏进来一点光。
        屋子里昏暗的要命。
        待我们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发现这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空荡荡一间屋子。
        但是我觉得很不对劲,总觉得有人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们。于是我慢慢用眼角四处瞟,这一瞟不要紧。
        我猛地发现在我们身后,大门两旁站着两个人。
        我吓得一声大叫,向后退了一步。
        王二也哆嗦了一下,顺手把桃木剑举了起来。然后他仔细看了看,招呼我:“别害怕,假人,假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见那两个人一男一女,长得唇红齿白。两腮上还抹着腮红,两只黑眼珠死死地盯着我们,一动不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99楼2014-03-17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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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们两个,越看越觉得诡异。一步步不住的倒退,直到身子靠在身后冰冷的墙上。
          忽然,我明白过味来:“二大伯,这玩意,这玩意不是上坟的时候烧的纸人吗?”
          王二神色紧张,举着桃木剑,一把拉住我:“快走,这房子是纸糊的。”
          我一听这个,吓得全身僵硬,两腿都不知道什么迈步子了。
          就在我们接近门口的时候,那两个纸人忽然发出哗啦哗啦的一阵响声,我看见他们动了,抬胳膊抬腿,一侧身,挡在门口。
          我猛地看见纸人活了,两腿瞬间发软,要不是二大伯拉着我,我已经瘫在地上了。
          我带着哭腔:“二大伯,怎么办啊。”
          二大伯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符:“没关系,咱们有这个。咱们有镇鬼符。”
          我看见王二的两只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那张符在手里哗啦哗啦响。黄纸上的图案乱七八糟,但是绝对不同于以往我见到的任何一张。
          我不由得心头升起一股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哆哆嗦嗦骂道:“王二,你麻痹没那本事把我带来干嘛?”
          王二开始用镇鬼符擦脑门上的汗:“别害怕,他们只不过是挡着门,一时半会,还没什么问题。”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0楼2014-03-17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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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这人行动自如,比那两个纸人麻利多了。只不过,灰头土脸,脸色阴沉沉的,看不到一点活人气。
            那人声音飘飘忽忽的,对两个纸人喝道:“回去。”
            然后两个纸人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慢慢退回去了。
            那人走进来,冲我和王二笑了笑。这样一张阴森的脸,带着笑容,实在可怖。
            我看这张脸很是有些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然后,他说:“二大伯,天下兄弟。我是麻子。”
            我马上恍然大悟,原来是麻子。
            我曾经帮过麻子不少,所以略略放下心来。问他:“文闯呢?你怎么在这?”
            麻子说:“二位别紧张,先在这等会,文闯帮我把傻西送走了。至于我为什么在这,这里就是我家啊。”
            我奇怪的说:“你家不是在乱葬岗吗?”
            麻子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1楼2014-03-1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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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明白过来:“这里就是乱葬岗?”
              麻子点了点头。
              这时候,王二已经把桃木剑放下来,又变成了一脸正气冲天,道貌岸然的模样。
              麻子对我们两个笑:“姚媒婆给办冥婚的时候一切从简,连个椅子也没有,咱们只好站着说了。”
              王二神色严肃:“麻子,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麻子叹了口气:“二大伯,我正要告诉你。你们来的这个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是鬼呆的。”
              我两腿一直打摆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阴曹地府吗?”
              麻子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本来活人阳气旺盛,走到哪里都能把鬼的阴气冲散,所以,你们看不见鬼。但是现在怨气太重了。你们几个的阳气实在微不足道,所以你们看见的世界,是鬼的世界。”
              王二点点头:“这我知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乱葬岗忽然怨气这么大,好像连我们的村子也覆盖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2楼2014-03-17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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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子说:“二大伯,我想我们小辈不清楚,您肯定知道,乱葬岗的怨气,几十年前就有了,这几年没有人管,更是一天比一天重,像今天爆发出来,根本就是早早晚晚的事。”
                王二神色犹豫不定:“你指的是那些饿鬼?”
                麻子说:“我在这住了一段日子,听说了不少事,你们当年办的事的确不太光彩。”
                我好奇的问:“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
                王二叹了口气:“天下,咱们今天进村的时候,你看见影背墙上的字了吗?”
                我点点头:“看见了。”
                王二点点说:“就是那时候的事。当时连年天灾,终于闹了大饥荒,田里的粮食十成收不了一成,就这一成还被拉走了不少。凡是活的东西,全都吃光了。当时就像你做的梦一样,我们全都不能出村乞讨。”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你们不能出村?也有鬼设了什么圈套吗?”
                王二摇摇头:“这倒不是,不能出去乞讨,主要是怕传出去给乡里丢人。其实出去也讨不到东西,到处在闹灾,没等讨到粮食就饿死了。于是啊,大家就饿着,熬着。终于有个饿糊涂了的人,把邻居家没有满月的孩子偷走了。”
                我忽然意识到王二讲的是什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7楼2014-03-17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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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7: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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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8楼2014-03-17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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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不了的灬旋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09楼2014-03-17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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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我的梦来。瞬间冷汗遍体。
                      王二声音嘶哑,讲了很久。在快要结束的时候问我:“天下,你知道老五为什么总想着让你进中央吗?”
                      我说:“因为想让我光宗耀祖。”
                      王二呸了一声:“放屁,整天弄这么些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有意思吗?”
                      然后,他面色痛苦的看着我:“你爸那是怕了。当时,他和老四。他们两个全都发了高烧。当时连饭都没有,根本就没有钱看病,其实,即使有钱也来不及了。于是,咱们家人就商量着,与其都饿死,不如让他们两个做个牺牲,帮我们再熬一段时间。”
                      我全身打哆嗦:“然后,就……”
                      王二两眼望着屋顶:“当时就商量着说要先吃谁。就因为老四比你爸大两岁,身上的肉多一点。所以,先把老四给……哎。也幸好你爸瘦弱,这就捡了一条命。第二天,有个在北京给领导做饭的乡亲回乡探亲,看见这个情况,立刻上报。然后,我们就得救了。你爸从此以后,就一直念叨着进中央。不过,他自己是没机会了,就整天折腾你。”
                      我听得毛骨悚然。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10楼2014-03-17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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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事还没有讲完。王二忽然泪流满面:“等来了粮食。咱们家老太太一边吃一边哭,说当时不该嘴馋,哪怕再坚持一天,老四就不用死了。她就这么吃了一天,哭了一天,然后活活撑死了。
                        “从那时候开始,咱们家的粮食就一直不大够,直到你出生那年,才能勉强吃饱,不过,嘿嘿,咱们家老爷子没享上福,过了几个月就死了。”
                        我听了王二的话,心里乱七八糟的。没想到,我们家还有这么一段。更不知道,原来我爸整天要我进中央是对当年饥荒的恐惧。
                        我问王二:“二大伯,这事都是真的?”
                        王二点了点头:“大侄子,你觉得我有必要在怨气冲天的乱葬岗,跟你讲鬼故事玩吗?”
                        我看着王二,想象着他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吃自己亲生兄弟的情景,不由得,嘴里泛上来一阵苦咸。
                        王二看我神色不对,也有些黯然:“天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是禽兽,但是当时真的没有办法了,饿呀。而且,就像是你梦里的一样,所有的人都那么做,你自己夹杂在他们中间,早就不知道对错了,只觉得大家做的肯定就是对的,就算错了,反正有这么多人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11楼2014-03-17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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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一会:“怎么没有把你们抓起来呢?”
                          王二苦笑:“怎么抓?饥荒死了一半。活下来的都参与了。”
                          王二见我不说话,继续说:“后来,这件事就过去了,村子里的人谁也不肯再提,该革命的继续革命,该生产的继续生产,该学雷锋的继续学雷锋,该学大寨的继续学大寨。然而,村子里却不像之前那么太平了,开始一户一户的闹脏东西。”
                          我疑惑的看着王二:“怎么闹?”
                          王二指了指自己:“比如我,年轻的时候得过神经病,其实就是脏东西闹得。本来已经要死了,幸好来了一位高人,不仅救了我,也救了咱们村。还教了我这一身本事。”
                          我看着王二:“高人?”
                          王二叹了口气:“可惜,后来这人就不见了,凭空消失。我很肯定,他就在桐柏,但是,始终找不到。那位高人治好了我的病,然后在村西口立了一块合葬的碑,把当年死掉的人葬了。”
                          我听得好笑,阴阳怪气的说:“葬了?你们不是把人家吃了吗?怎么,还留着骨头准备炖汤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12楼2014-03-17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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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又羞又气:“天下,你再乱说,等出去了告诉老五,看打不死你。”
                            我嘿嘿冷笑两声,心想:“先能出去再说吧。”
                            王二接着讲:“那个合葬是衣冠冢。里面埋得是衣服,或者那些人当年常用的东西。自从合葬碑立起来之后,算是给了当年死的人一个名分,那些脏东西果然没有再闹过。高人临走的时候说过,每隔十年他要再来看看那些脏东西是不是安定。但是,到现在快二十年了,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王二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似乎觉得很是遗憾。
                            这时候,麻子说:“没错,乱葬岗上得怨气,确实是那些人带来的,但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发作,直到朱家大侄子来了。”
                            王二说:“这个朱家大侄子,到底干了什么?”
                            麻子说:“朱家大侄子本来就是个十几年的恶鬼,到了这里之后,借着冲天的怨气,越来越凶狠,而他越凶狠,这里的饿鬼就越唯命是从。到现在,乱葬岗几乎是他的天下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13楼2014-03-17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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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4 07:3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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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麻子,我想到一个办法找到朱家大侄子。”
                              麻子点点头:“刚才文闯已经跟我说了。”
                              我们几个正说着。
                              外面又进来一个人。
                              我看了那人一眼,喊了一声:“文……”
                              但是那个闯字始终没有出口。因为我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算不算是文闯。
                              因为他的脸是灰色的,灰中带黑,两个眼窝深陷下去,一双眼珠在眼底,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站在门口,倒退了几步,慢慢的退到屋子中央。
                              文闯铁青着脸,并没有和我搭话,就像是不认识我一样,走了进来,然后冲麻子点了点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514楼2014-03-17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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