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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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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声势给震住了。见多识广得姚媒婆坐在王二家得椅子上一言不发。我妈面色苍白,拄着拐杖站在地上,甚至忘了坐下。我爸依然笔直得站着,像一座泥塑一般一动不动。文闯蹲在墙角,脑袋冲墙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回过头来。
这时候最悠闲得居然是王二,站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过了一会,他冲着白布上得人影喊:“大胆,你别瞎**闹腾了。你这种人渣有个儿子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不满意得?”
王大胆破口大骂:“放你娘得屁。你才是人渣,你根本就是嫉妒,你个老光棍。”
王二涨红了脸,指着墙上不知道哪个年代得道士画像:“我是修道得,我打光棍是为了保住真元……”
我爸看不下去了:“王二,你有完没完,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扯这个?”
王二好像刚刚想起来似的,一脸善意得提醒:“大胆,还有几个小时就是你的七七了,你再不走,可就要注定变成孤魂野鬼了。”
王大胆语气很强硬:“换了是你,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王二冷笑一声:“那么,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王二这句话一出口,王大胆沉默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14-03-12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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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紧追不舍:“打算给自己报仇,杀了你儿子吗?你们这一家还挺有意思,儿子杀老子,老子杀儿子。”
    王大胆支支吾吾:“我……”
    王二却没有给他说话得机会:“还是含着怨气继续在世上飘?等你儿子老死了跟他掰扯掰扯这件事?争出来谁对谁错?”
    王大胆这次根本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王二根本没有打算就此罢手,而是接着追问:“这两个办法都不愿意试?那你打算害死我大侄子吗?咱们都是姓王得,老辈里都是一个祖宗,你这么干不怕乡亲们把你得坟扒了?”
    我听见平日里疯疯癫癫得二大伯妙语连珠,真有点怀疑过去得十几年他是不是一直在装傻。不对,有可能他也被上身了,我觉得这个可能更靠谱点。
    而王大胆听了我二大伯一番话,再也没有当初得嚣张气焰了,嘀嘀咕咕:“那什么,日他娘,我该怎么办。”
    王二却转头问李寡妇:“你儿子知道王大胆是他亲爹吗?”
    李寡妇摇摇头:“不知道。他觉得我是被逼和大胆通奸,气愤不过,所以杀了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14-03-12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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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14: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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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叹了口气:“大胆,你都听见了?”
      王大胆过了很久才说:“哎,孩子不懂事,我哪能和他一般见识,算啦算啦。你们千万别告诉志学,我是他爹,免得他接受不了。”
      王二点点头:“这就对了。大胆,你去吧。”
      王大胆还有些恋恋不舍得意思:“李寡妇,那什么,我还想和你说就几句话。”
      王二却喝道:“说什么说?没时间了。”随即,一扬手,不知道在白布上撒了什么东西。
      白布上本来好端端一个安静得黑影。这时候黑影忽然变成全身血污得男人,胸口插着一把斧头,还在涓涓流血。这个男人,估计就是王大胆了。他好像很痛苦似的,在白布上不断的挣扎。
      整个身子先是变的血红,然后又变得乌黑。王二的这块大白布就好似一块显示屏。王大胆在屏幕上张牙舞爪,吓煞众生。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即使躺在地上也差点吓晕过去。而我妈则站得距离白布最近,猛然看到这种景象,猝不及防,下意识得就想逃走,却忘了脚上得伤和手里得拐杖,只是踉跄了一步,就翻倒在地。滚落在我身旁。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14-03-12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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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时候,王大胆痛苦得呼喊声也距离我越来越远,渐渐飘到那块白布上。
        白布像是一个牢笼把王大胆困住。王大胆在白布上面痛苦的挣扎,面目狰狞。不住的吼叫,不住的痛骂。他一声声叫着王二的名字:“你敢骗我,你不得好死。”
        这时候我才发现王二的地下室嘭音。凄厉的鬼叫声在地下室旋转不绝,哀鸣不已,我觉得我被王大胆的声音包围,想逃也逃不开。
        我们几个人在屋子里面或坐或卧,一个个都不敢看那块白布。却又忍不住不看。
        幸好,煎熬了几分钟之后,上面得人影越来越淡,呼声越越来越小。终于,归于寂静。
        此时,王二得家中安静得出奇,反而让人有点不习惯。这样的安静维持了几秒钟,终于被李寡妇得一声大哭打破。
        李寡妇瘫坐在地上,一声声得哭喊王大胆。
        王二叹了口气,蹲在王寡妇身前:“已经走啦,别哭了。”
        李寡妇还是抽噎个不停。
        王二像是没话找话一样:“你不是被迫得吗?孤儿寡母没办法才从了王大胆,怎们现在看你哭得像是真的一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14-03-12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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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情中得女人最容易被套出各种秘密。李寡妇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被逼的。我娘家也是咱们王庄人,还在当姑娘得时候王大胆就打我的主意。本以为嫁到李家庄就躲过去了。没想到,几个月后还是让他给……哎。开始得时候我也想过死。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一个女人,哪下得了这种决心。再后来,我就发现我怀孕了。我那个痨病鬼丈夫病的昏昏沉沉,过了不久就死了。孩子生下来之后,个个都以为以为这是那个痨病鬼得遗腹子。只有我知道不是,因为他病的半死不活,根本就没有心思碰我。我当了寡妇之后,王大胆就更加天不怕地不怕了,三天两头往我家跑。给我带东西,帮我干活。慢慢得我就发现,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凑合着瞎过吗?老天爷让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所以我慢慢得也就认命了,半推半就得和他混在一块。”
          李寡妇擦了一把眼泪,已经不再哭了:“后来志学慢慢得长大了,这孩子懂事早,学习也好。从来不在我面前提王大胆,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什么都清楚。晚上放学回来,脸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得,肯定又是为了我跟人打架了。我知道这孩子心里憋着火,但是没想到他会杀了大胆。直到今天下午,他跟我说了,我这个心里啊,我……”
          说到这里,李寡妇又哭起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14-03-12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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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到这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14-03-12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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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可以点右上角的叉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4-03-12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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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站起来,走到我爸面前,像是邀功一样地说:“小五,你二哥本事怎么样?三言两语就把李寡妇一家给捉来了。今天要不是……”
                我爸却不理王二,只是走到墙角,拍了拍正在打哆嗦的文闯:“文闯,你给叔看看,王大胆走了没有?”
                文闯慢慢抬起头来:“走了。早就走了。”
                我爸喜上眉梢:“这么说,天下没事了?”
                文闯说:“嗯,王大胆的心结解开了,天下身上的尸气很快就散了,好好养几天就行。哎,刚才太惨了。二大伯下手真够狠的。”说到这里,文闯又开始哆嗦。
                王二奇道:“你能看出来门道?”
                文闯还没答话,我爸就张罗着:“走走走,咱们回家。天下,来,我背着你。”
                我被我爸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像背面口袋一样背在身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14-03-12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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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14: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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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还想拽着文闯问东问西,但是文闯哆哆嗦嗦,明显已经吓坏了,说不了两句话就流口水抹鼻涕。再加上我爸和姚媒婆一个劲的催促,众人终于走了。
                  从王二的地下室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我趴在我爸背上,我爸晃晃悠悠走了两步。忽然,我觉得一阵眩晕。我试着动了动,费力的吐出嘴里的一口香灰:“爸,我难受。”
                  一句话刚刚说完,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整个世界倾斜了。然后我的脑袋重重的撞在地面上。我看见世界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在地上七零八落。然后,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4-03-12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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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能看见鬼,这个我深信不疑。这几天经历的事也证明了他没有撒谎。但是我和木夯从小就认识,她能有什么问题?
                    我看了看院子里面,木夯活蹦乱跳的,虽然身形瘦削,但是绝对没有什么不对劲。
                    我扭头低声问文闯:“我总觉得你这几天看木夯的眼神有点怪,你到底打什么主意呢?我不觉得她有什么问题。”
                    文闯见我不相信他,有点着急。跺跺脚又耐心的解释:“从前几天开始,我看木夯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的脑袋上好像长着什么东西。”
                    我一听这个,心里直突突:“脑袋上长着东西?”
                    文闯点点头:“那天烧火的时候,木夯踹了我一脚,结果我吓了一跳,差点把灶台撞翻,你还记得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4-03-12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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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记得啊。当时我还问你来着,你说木夯太丑,把你吓坏了。”
                      文闯警惕的看了一眼院子中的木夯:“当时确实是把我吓坏了,不过,不是因为木夯太丑,而是因为,我看见她脑袋上还有一张脸。那张脸长在头顶上,很胖很臃肿。一张大嘴正好在木夯额头上,一开一合的,别提有多吓人了。”
                      我想了一下文闯说的场景,不由得腿肚子转筋。然而,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我情不自禁又徒劳的问了一遍:“真的?”
                      文闯见我开始相信了,点点头:“真的,所以我这两天一直不由自主的盯着木夯看。而且我发现,那张脸,时有时无,有的时候很明显,有的时候就几乎看不到。”
                      我听到这里,全身起了一股寒意。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文闯,咱们走,快点,扶着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14-03-12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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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小心翼翼得把我搀起来。现在我像是一个中风的病人,手和脚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而不自知。幸好有文闯扶着,这才能勉强站着。
                        而文闯自己本身就是瘸子,走的一瘸一拐,连带的我走路也是一歪一歪。我们两个就这么别扭着往外走,走了一分钟还没有出房间门。
                        我叹了口气:“咱们这个速度,走到家天亮了啊。”
                        文闯满头大汗:“你就凑合着吧。什么天黑天亮的,捡条命算了。”
                        我听见文闯这么说,忽然想起前几天的事来,于是很感激的说:“要不是你,我早就让王大胆给弄死了。这条命是你帮我捡回来的。”
                        文闯没有说话,但是我注意到我说到“王大胆”三个字的时候,文闯的身子猛地震动了一下。差点把我摔在地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14-03-12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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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疑惑道:“怎么?王大胆有问题?他还会来吗?”
                          文闯摇摇头:“王大胆没什么问题,肯定不会再来了。就算来,也弱小的很,起不了什么大风浪。不过,我觉得你二大伯有问题。他用的那些门道我不懂,但是我能看见鬼,多少也猜到点,我怀疑,王大胆被你二大伯关起来了。”
                          这下轮到我哆嗦了:“你说什么?”
                          文闯也不确定,眼神飘忽:“我是猜的啊,就是那种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上来。等我回去想想。反正你二大伯这人挺怪的,你不能不承认吧。”
                          我点点头:“桐柏县,除了你奶奶就数我二大伯最怪。”
                          文闯呸了一声:“敢说我奶奶?我撒手了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14-03-12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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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央求:“别啊,我现在站在屋子正中间,没抓没挠的,你一松手不得把我摔了啊。”
                            我们两个这时候已经接近大门口了。远远的木夯端着一碗猪肉走过来,诧异地问:“你们两个这是干嘛?”
                            我抬头看着她,木夯一脸阳光明媚,看不出来什么问题。然而,我旁边的文闯开始剧烈的抖动。
                            我整个身子像是一块木头,本来就不大协调,这时候被文闯这么一晃,马上就想摔倒。
                            木夯一看这架势,连忙把碗放到地上,过来扶住我,问道:“你们两个想干嘛?”
                            我唯唯诺诺:“那什么,回家。”
                            木夯一脸奇怪:“回家?就你这样,回家?”
                            文闯面色煞白,冲我说暗语:“它的眼睛盯着我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4-03-12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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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14: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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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奇怪的扭头:“你说谁的眼睛?”
                              文闯连忙低下头:“没有谁,天下,咱们快点走吧。”
                              这时候,猪先生过来了:“走什么走?他现在这样子能走吗?落下残疾怪谁?”
                              我哭丧着脸:“猪先生,哪能动不动就落下残疾呢。”
                              猪先生一脸的不快:“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听我的,乖乖回去躺着。你爸都告诉我了,你小子整天就知道疯跑,营养跟不上,结果晕倒在蛮荒野地里,要不是发现的及时,小命早就没了。”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文闯,语气生硬的像板砖:“文闯,你在我们家吃饭吗?”
                              猪先生向来出了名的心直口快,又臭又硬,嘴上问文闯吃不吃饭,实际上是在说:我们要吃饭了,你没事赶紧走吧。
                              文闯扭头看了看我,一脸歉意:“兄弟,对不住了,我得走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39楼2014-03-12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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