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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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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瞪着无辜的大眼:“你是我大侄子啊,算计谁也不能算计你啊。”
我嘿嘿笑了一声:“不说?那我可走了啊。”
王二见我真的要走,连忙把我拉住:“大侄子,别走啊,我那什么,其实也没别的什么要求,就是吧,你看我也五十多了,等我老了,你给我端茶送水的养老就成。”
我眨眨眼:“按道理说,你是我二大伯,我不能不管你啊,你至于费这么大劲让我拜什么师吗?”
王二挠挠头,一脸尴尬:“主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不大懂事,跟你爷爷闹翻了,然后互相谁也不认谁,我当没有他这个爸,他当没有我这个儿子,现在吧,老了老了开始犯愁了,你爸王五多古板,你也知道,要是让你给我养老,我担心他不答应,所以想了这么个办法。”
我一听说这事得惊动我爸,当场就怂了,说什么也不敢答应,扭头就想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4-03-11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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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样边走边想,经过村子里一口水井的时候,听见有人轻轻的叫我。
    我扭头,看见是几个七八岁的孩子。个个穿的破破烂烂,脖子黑的像是蚂蚁窝,上面上顶着个大脑袋。
    我问他们:“干嘛?”
    一个小孩说:“我们家大人让你过去一趟。”
    我挠挠头:“你们家大人?你谁家的啊?我怎么不太认得你?你是我们村的吗?”
    小孩一直抹鼻涕:“你去了就知道了,快点走吧。”
    说着伸手就来拉我的衣角。
    我不想去,推辞道:“我还得回家写作业呢?你们家离这多远啊。”
    小孩不由分说,一拥而上来拉我。我见架势不对,挣扎着想走。没想到这几个小孩力气还真大,我挣扎了一会,死活动弹不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4-03-11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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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0: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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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他们高了好几个头,这时候居然被他们给拽住,幸好现在天黑了人少,这要万一让人看见,我王天下还怎么在王庄立足?
      正在纠缠不清的时候,忽然啪地一声,有人在我脸上打了个大耳光。
      我给打得一懵,晃晃脑袋睁开眼。哪里还有什么孩子们,我面前站着一脸疑惑的文闯。
      我摸着脸犹犹豫豫的问:“刚才你打我?”
      文闯理直气壮:“是啊,我打的你。你没事跟一堆柴禾较什么劲呢?我要是不打醒你,你今晚上得睡这了。”
      我回头,看见我的书包挂在身后柴禾垛上,费了老大的劲才取下来。
      我想起刚才的小孩,有些害怕,我问文闯:“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群孩子?”
      文闯摇摇头:“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谁还在外面瞎逛,孩子我就看见咱们俩。”
      我心中打鼓,把刚才看见小孩的事告诉文闯了。
      文闯也有些忐忑:“天下,你不会是碰上鬼了吧。”
      我扭头瞅了瞅刚才的柴垛,旁边一口古井。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于是我和文闯越走越快,最后全都玩命的疯跑起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4-03-1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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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看见我家了,我兴奋至极,对文闯说:“哥们,我可得回去了。”
        文闯忽然伸手拉住我,我正向前飞奔,被文闯这么一拽,顿时重心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摔的全身疼,爬起来没好气,跃跃欲试想打架:“你几个意思?”
        文闯一脸焦急:“天下,现在还不能进去。”
        我把拳头捏的喀喀响:“为啥?”
        文闯指着我家大门说:“你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
        我家大门是木头做的,风吹日晒,外面的黑漆已经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木头来。大门紧紧的闭着。上面明明白白贴着两张门神像,颜色还很新鲜,看来是今天刚贴上去的。
        我问文闯:“你是说门神像?确实挺反常啊,现在又不是过年,贴什么门神。”
        文闯满脸紧张:“天下,我跟你说,你们家外面为了一圈脏东西,刚才你要是推门进去,没准他们就跟进去了。”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着急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文闯拍拍脑袋:“咱们翻墙进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4-03-1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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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墙这事难不倒我们两个,前一阵子电视上播武侠剧,我们这些半大孩子还专门练了一阵子飞檐走壁,除了村长家的墙头,全村的墙都被我们翻遍了。
          那时候经常有人下地干活回来,一开门看见院子里蹲着个孩子:那是翻进来翻不出去的,只好等着人家开门。
          我和文闯在街上蹭蹭助跑一阵,然后借着墙角的一摞砖,腾空而起,两手扒住墙头,然后胳膊用力,两腿上缩,身子向上一纵,横着甩过墙头,扑通一声,就跳到了墙里边。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沾泥带水。跳到我家院子里我不由得暗暗得意。叫了一声好。
          叫完了才发现,我爸正站在院子里,倒背着手看着我。
          我刚才的一身侠气顿时烟消云散,肩膀塌下来,怯怯的叫了声:“爸。”
          我爸点点头:“练了多久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4-03-1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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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笑两声:“没多久,那什么,刚才文闯说外面有……”
            我爸摆摆手:“我知道,快进屋吧。”
            我心中大喜,今天回家一不问学习二不问作业,看见跳墙也不揍我。怎么?我爸吃斋念佛了吗?
            我怀揣着小心走到屋子里,看见姚媒婆也在,坐在我妈床上和我妈正聊天。
            文闯坐在板凳上正吃饭。
            我拍了拍他:“吃上了哈。”
            文闯吃的含含糊糊也不搭理我。
            于是我也坐下来。正吃着的时候。听见姚媒婆叫我:“天下,明天是星期六吧。不用上学。”
            我答应了一声:“是啊,不用上学。”
            姚媒婆没有再说话。
            我觉得气氛不对,姚媒婆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我正要问,姚媒婆来了句:“作业多吗?”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含糊答道:“不是很多。”
            姚媒婆咳嗽了一声:“明天你和文闯帮忙办点事吧。”
            我问:“什么事?”
            这时候我爸进屋了:“天下,明天你和文闯去一趟乱葬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14-03-1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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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喝粥,差点一口呛死:“啥?又去?”
              这时候,原本坐在床上的姚媒婆来了:“天下,这几天王大胆一直缠着你家,总让他这么折腾可不是个事,何况,再过几天就是他的七七了。”
              我奇怪的问:“他七七关我们什么事?”
              姚媒婆叹了口气:“王大胆心里含着怨气,就没办法投胎,要是还没办法让他还了愿,过了七七就变成厉鬼了,到时候,恐怕整个村子都不得安生。”
              我全身一哆嗦:“一定要我去啊。干嘛就找上我了啊。”
              姚媒婆叹了口气:“别害怕,咱们想想办法,还了他的愿就好了。”
              我满脸不高兴:“明天去乱葬岗干嘛啊?烧纸?”
              姚媒婆摇摇头:“找东西。”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14-03-11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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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兴的回过头来,向坑里面望。这时候,我看见了无比惊悚的一幕。坑壁上,悬着的半截棺材里面,伸出来了一只半腐烂的手,然后是上半截身子。那具尸体挣扎着从棺材里面钻出来,摇摇欲坠打算扑向在坑底的文闯。
                我吓得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只是指着那里大声的叫喊。
                姚媒婆到底见过世面,比我稍微镇定些。冲着坑底大喊:“闯,快上来。”
                这个坑也不过一人高,文闯如果想要窜上来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但是今天没那么简单了。
                坑壁上的土开始整块整块的向下滑落,速度快得惊人。文闯向上爬一步,又向下滑一步。眼看土坑将塌,要把他埋在里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4-03-1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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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0:4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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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爸眼急手快,身子猛地趴在地上,上半截身子垂下去,大喊:“手。”
                  文闯不假思索的把手伸了出来。然后,我爸抓着他的手,一声大喊。文闯整个人被提了上来。
                  文闯刚刚落地,只听身后扑通一声,那个土坑就被填满了。
                  文闯惊魂甫定的望了望那里,然后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我的妈呀。”
                  姚媒婆说:“乱葬岗上坟头摞坟头,棺材早就烂了,里面不知道空了多少。你们来这里刨坟,没有漏下去真是烧高香了。”
                  文闯还在那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再来。而我们一家三口已经开始看文闯带出来的东西了。
                  文闯带出来的东西,确切的说,是一个包袱,捆的紧紧的。
                  我爸使劲把包袱揭解开,这时候我们才发现,这包袱其实是一件衣服。里面包着一把斧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这把斧子就害怕,只觉得它要跳起来,冲我脑门上来一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4-03-1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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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连连后退。幸好我妈及时抓住我,对我爸说:“快包起来,快包起来。”
                    我爸闻言,手麻脚乱的把斧头重新捆起来,抬头问我:“你怎么了?”
                    我哆哆嗦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把斧子就害怕。”
                    我爸嘀咕了一句:“难道说,王大胆是让这斧子给砸死的?”
                    姚媒婆接话说:“有可能。王大胆上过天下的身,天下这么害怕这把斧子,没准就是被王大胆影响的。”
                    我妈一直搂着我,两眼含泪:“孩子别怕,咱们回家,把斧头带回去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张口要说话,却发现嘴唇很干。我用舌头舔了舔,觉得嘴唇很硬,我有点害怕,不敢相信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比早上的时候更硬,更凉了。只有唯一的一点温度还在苟延残喘。难道说,我正在慢慢变成一具尸体?
                    但是没人注意到我,因为文闯坐在地上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这句话提醒了我们,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的够久了。
                    我爸掏出表看了看:“还有十五分钟。”
                    这时候更耽误不得了。我们几个人匆匆往回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14-03-11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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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走了大约五分钟而已,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路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我爸狐疑的看着这条路:“我不记得有两条路啊。咱们是不是迷路了?”
                      姚媒婆也拿不定主意:“谁没事往乱葬岗跑啊,不认识路也正常,别管那条路了,咱们快点走,两点之前离开就行了。”
                      于是我们选了一条通向村子方向的路,一溜小跑的往回走。走了几分钟,前面又是一个岔路口,照样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这下我们全都明白过味来了,什么迷路啊,分明就是鬼打墙。
                      我抓住文闯:“文闯,快看看,鬼在哪?”
                      文闯却不说话,居然冲我笑了笑。那笑容,与遇见死婴那天无异。
                      我心里一抽。返身想逃跑,但是身后都是坟头,我逃无可逃。
                      这时候文闯居然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不是文闯。”
                      我已经给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想大声喊,但是实际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要弱。我说:“你是那个死婴。”
                      文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然从兜里掏出来一叠纸钱,挥手仰了起来,纸钱满天飞舞,随风四处飘散。
                      文闯一边扔一边走,嘴里高喊着:“各位乡邻,买条路喽。”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4-03-1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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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大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但是谁也没有打扰文闯。他领着我们七转八转,忽然,村子已经遥遥在望了。
                        我回头,看见乱葬岗上只有一条路,根本没有什么岔路口。而那些纸钱还在随风飞舞,好像有人在追逐争抢一样。
                        我爸长叹了一声:“可算出来了,快回家吧。”
                        这时候,文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4-03-1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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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距离文闯最近,伸手把他扶起来。
                          姚媒婆也连忙走过去,惦着小脚拉文闯,一言不发得往村子里面走。
                          我看见他们神色凝重,有点害怕,问我妈:“这是怎么了?”
                          我妈紧紧的拉着我,嘴里低声说了句:“别说话,快走。”然后我们几个人地头匆匆走到了村子里。
                          一过那道影背墙,所有的人都如释重负,长吁了一口气。姚媒婆和我爸还在手忙脚乱得文闯掐人中。文闯咳嗽了一声,开始慢慢醒转过来。
                          我想起刚才的事来,忍不住对姚媒婆说:“刚才文闯奇怪的很,他说他不是文闯,我怀疑是那个死孩子上了他的身了。”
                          姚媒婆点点头:“我知道,闯儿这是撞阴了。”
                          我挠挠头:“撞阴?”
                          姚媒婆点点头:“我们给人看婚得都这么叫,其实,和中邪差不多。本来十二点得时候阳气最盛,一过十二点,阳气突然减弱。有的人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撞上了。所以中午得时候,最容易鬼压床。哪家新死了人,中午的时候也要特别留意,免得起尸。”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4-03-1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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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解地问:“既然中午这么危险,咱们还在这个时候来乱葬岗?”
                            姚媒婆叹了口气:“没办法啊。别的时候阳气太弱了,咱们几个来了根本就走不了,只能趁这个时候冒险了。”
                            这时候,文闯已经能站起来了,只是两眼木木得,迷茫的看着周围。
                            我走过去,怀疑的叫了一声:“文闯?”
                            文闯低声答应了,然后问我:“怎么感觉有点晕?王天下,你是不是偷袭我了?”
                            我听这话是文闯得风格,这才放下心来,一边搀着他一边说:“就你这小身子骨,有点晕是正常的,还用得着我偷袭?”
                            文闯虽然醒了,但是身子骨着实不太利索。我们几个人搀着他,慢慢向前走。
                            现在是午后,午睡醒来得村民一脸惊恐得看着我们五个人。
                            我们五个,个个满身是土。我全身得肤色看起来像是乍了尸,文闯半死不活被人拖着,像是快要死了。我妈脚上得伤虽然不严重,只是骨头出现了裂纹。但是也打着石膏。这个怪异得组合,不引人注目才奇怪。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4-03-11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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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10:3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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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人只当是没看见,低着头,一瘸一拐得回到我家了。
                              坐在椅子上,我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想起王大胆的七七,不由得又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口上。
                              我在心里暗骂:王大胆的亲戚恐怕都不如我们一家人关心他的七七,这是做了什么孽了。
                              我不敢照镜子,生怕看见自己拿一张死人脸。于是只好坐在板凳上,地头看包袱里的东西。
                              里面只有一把斧子和一支手电,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和每家每户的都差不多。我爸把那件衣服抖开,姚媒婆和我妈看了一会,都觉得这衣服应该是王大胆的。
                              我坐在板凳上,声音很是惶恐:“咱们现在要怎么办?把这些东西搁到王大胆坟头上就行吗?”
                              我爸摇摇头,指着王大胆的衣服说:“恐怕没那么简单。你看,这衣服上好像有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4-03-11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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