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妤眼里,官二娘是个略显矫情的女子。
时常把她阿爹的画卷或轻抚或紧贴的在掌心摩擦,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不讨人笑的悲伤话语。常常在最后附加一句我很好,你也是吧。
我早把生死遗忘。
后来的苏妤一直记得官二娘临终前的那句话。不悲不伤,不哭不笑,无泪无情。才是绝望。
“呐,墨云。你要去杀了那青裳的公子吗?”见官二娘颤抖,苏妤越发笑的诡异。世界上总有这么一些可笑的人,自以为是的守护着心中“正义”,深痛恶觉的控诉着眼前黑暗。却永远也瞧不见怀中所谓的“正义”也在悄悄腐蚀,面目全非。
“呐,官二娘?”苏妤抽回来在她背部暖的热乎乎的手,心里暗自嘲笑着。身上勾秀的翠竹被她紧紧的攥着,捏出了许些褶皱。苏妤皱了皱眉,后退了几步。
“....阿妤,你不恨我。你不能恨我,这或许听着很可笑。但是你绝对不能恨我。我是好的,是正义的。我替你娘亲守护了你阿爹,用了所以青春年华。你不能恨我,你不可以恨我....”官二娘的朱唇依旧艳丽无比,在白雪的映照下更显娇丽。她近似乎呢喃的自语,两眼茫然,如同失了魂一般。
苏妤不理,步出了中庭。这个世界,所以人都是这样。只看得到手中的假正义,岁月可以篡改历史的容颜,却永远抹杀不了事实的真相。
你们就好好的守护着你们所谓的正义吧,而我,
将守护那不被抹杀的真相。
【当初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