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想起了,事情的缘由,不过,望着地面的一片狼藉,我叹了口气。又得收拾一番~
由于破了桩大案子,宜野座给我们二科申请了一天假。然而自己却去总部汇报一大早就走了,不仅如此,常守朱和狡啮慎也也去了别的地方。而我决定去上次跟丢Talisman的地方再找找。
“唉~每次来这还真的感觉很阴森呢。”我嘀咕着。
我调出了这里的地图。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地图和这个地方根本不符。我边查以前的资料边改画新的地图。
“这里能下去呢!”我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远处拿着手机的崔久成看着瘦弱的身影下到楼下,笑意更深。
“槙岛先生,和您想的一样呢·!那个监视官果然一个人又返回来查看现场了。”
槙岛圣护笑着放下望远镜,“我想她就是那样的人,不弄清楚决不罢休的。而且……”
“而且?”崔久成不解的问。
“而且,他绝对不会带着其他她在乎的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这里是圈外?”我看着自己的通讯设备有些无奈。‘但愿这个时候,宜野座别来找我。’我暗自祈祷着。
公安局内
“可恶,又是在哪?怎么联络不上?”宜野座拨第五遍号码仍未接通,正来气呢。
‘西野公园内发现女性的尸体,请在职的监视官随执行官一同前往处理。’
“可恶,狡啮未来你到底在哪?”宜野座的神经又一次崩溃了。
“哈欠!这里是不是太冷了?我还是回去吧。”说完我拿起图纸原路返回。
“嗯?这么早就走了,看样子这个监视官很没耐心呢!”崔久成看着录像对着槙岛圣护说。
“呵呵,那么你看看她手上的的地图恐怕就没那么悠闲了吧。”槙岛圣护拿起望远镜对着崔久成说。
崔久成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
“槙岛先生,这……”
“呵呵,没事的,她还没找到我们的老窝。等她找到了,也就是她生命终结的时候。”槙岛圣护看着那个监视官,接了电话之后急忙忙的赶回去的身影笑的异常灿烂。手边是她的资料——狡啮未来 监视官 女 18岁 其余资料不详 目前在公安局严密的监视中
“抱歉,我来晚了。”我急忙跑向宜野座。
“狡啮监视官,你能解释下为什么我一上午都没打通你电话这件事吗?你到底去哪了?”宜野座看来是很愤怒。
“啊,这个嘛?我……”我正想着怎么解释,却被眼前的建筑吸引了,不,确切的来说是尸体。“这个是,尸体?”我不确定的问。
“是的, 狡啮你退出这次的调查?”
“为什么?”
“为什么?宜野座”我和狡啮慎也同时问。(同姓狡啮又一起躺枪-_-|||)
“可是,还没确定是不是和标本事件……啊”常守朱立刻捂住了嘴。
我们三个人同时看向常守朱。
“狡啮慎也你在宿舍待机,狡啮监视官,你盯着狡啮慎也,不要让他有奇怪的举动。还有,常守监视官——”
“是、是”常守朱急忙答应道。
“看来你是知道实情了呢,看来不需要我过多的解释了。”宜野座推了下眼镜。
“问什么今年的新人,这个也是,那个也是都这么让人操心。”宜野座在心里碎碎念。
“那个,我们该怎么办?”我抬头看向狡啮慎也。
“走吧,回宿舍。”狡啮慎也拍拍我的头。
我们开了一辆车回到了公安局,一下车狡啮慎也就直奔训练房。
‘碰、碰、碰、碰’仿佛是在泄恨一样,狡啮慎也打着虚拟对战的机器人。一直到虚拟影像被打的消失了才停手。我看着脚下报废的机器人无奈的叹口气。
‘这是算毁坏公物吧?’我在心里吐槽。
“今天,你去哪里了?”狡啮慎也突然问了我一句。
“啊,这个嘛,我……”
“连我也不肯说吗?初次见面的时候还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呢~”狡啮慎也开始回忆。
我望天,祖父大人怎么撒娇了呢?????
“你,难道是去上次跟丢Talisman的地方了?”狡啮慎也认真的说。
“咦?你已经知道了?”我惊讶。
“果然是,你一个人去的?”狡啮慎也问。我点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奇的问。
“我猜的,好歹收拾一下啊。我能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狡啮慎也不解的问。
“请你把汗擦干,然后穿好衣服!”我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