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缓缓的停了下来,门打来了。
“看来是到了呢!这是叫我们下车吗?”狡啮慎也说。
“看是呢。”
“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很不爽啊。”狡啮慎也抱怨着。
外边一只电子猎犬似乎蠢蠢欲动。
“外面那个是什么?”船原雪害怕的问。
“快点移动吧,看来是监视者。真让人很不爽。”狡啮慎也说。
我们迅速地跑下列车,沿着楼梯向下跑。顺利的躲到门的后面,但是眼前的场景令我们大吃一惊。
虽然之前看过这个战场,但亲身来到这里还是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这是舞台,很像对战游戏吧?”我对旁边的两个人说。
“这就是对战游戏吧?”狡啮慎也斜着眼睛对我说。“但是让普通人参加会不会太过头了。”
“所以说她才是这个游戏的关键!”
“那个,难道这是骗人的?”船原雪说。
“很遗憾,这是堵上性命的战场。这里已经有成千上万的人去世了。那些血迹也是真的。”我的解释似乎令船原雪更加绝望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几瓶水和几个荧光棒。
“这是什么?”船原雪问。
“这是荧光棒。”狡啮慎也回答说。
“普通的手电筒不是更好?”船原雪反问。
“手电筒的话会在这种黑暗的地方成为活靶子的。而且也可以为我们走过的路做标记。”狡啮慎也解释着。
“原来小朱的工作这么危险,早知道这样的话就认真的和她商量了。”船原雪担心的说。
“常守监视官可是公安局的人,不能对平民透漏太多工作上的事情。”狡啮慎也说。
“那么她工作顺利吗?”船原雪问。
“啊,她有自己的信念。而且靠自己的直觉来理解警察这个工作,我认为社会上需要的正是她这样的类型。”狡啮慎也很高兴的说。
“那孩子从高中时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孩子了,无论遇到什么争执,只要小朱一出面就一定能解决,色相还一直很清澈。一定是都是像小朱那样的类型吧。啊,难道把她耍得团团转的部下就是你?”
狡啮慎也停下脚步。“原来他是这么评价我的。”
“额,那么,你这样的小孩子也是公安局的人吗?和高中的常守朱很像。”船原雪突然转移话题。
“是的,我是监视官狡啮。”
“唉?你们都是姓狡啮?那么你们就是问题二人组?”
终于狡啮慎也头上忍无可忍的出现了井字。-_-#
“为什么连我也算进去了?”我无奈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