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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5]【文章】醉红颜之拈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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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留存,镇楼


IP属地:浙江1楼2014-02-25 11:22回复
      霁云霄轻道:“怎么今天这家伙火气这么大。”
      陆夜白也诧异的看着一脸狰狞典型六亲不认样的龙皇,饕餮好歹是她叔了,不必大义灭亲到这种地步吧,呕!快要看不出饕餮大人原本长什么样子了。
      “快失恋的人是这样的。”
      酷样的阿修罗王做出如上解释,换得两只吓掉下巴的齐呼:“她会失恋,情敌是谁?”
      她们好佩服那个人哦,这只雌龙在脂粉堆里向来是无住不利的说。
      趁龙皇扁饕餮的功夫,阿修罗王冷冷吐出两个字:“睚眦。”
      “睚眦。”这次不但是风龙云龙齐呼,连龙皇听到这个名字都停住了手,饕餮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道:“你说是晨起。”
      楚行烈颓然松开了饕餮,嘴硬道:“没事不要关心这个,去,一边玩去。”
      饕餮略有所思道:“晨起喜欢上谁了吗?”
      楚行烈就是嗤了一声,不说话了,俊脸有着少见的狼狈。
      “不管她喜欢上谁,都不是什么好事。”饕餮喃喃道。
      楚行烈霍的抬起头看着饕餮,眼神微愕。
      “太上忘情分天生和后天修练,所有人都是要靠后天修练才能到太上忘情境的,但是晨起不一样,她是杀星,天生不懂得慈悲,父王用天心石铸成一把剑才压住晨起的凶性,她不能大喜大悲,不然就会陷入空无,除了杀戮什么也不会。”饕餮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些话。
      如果把饕餮这番话换算成天雷等级,一定最强九天玄雷。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睚眦的强,大家有目共睹。
      “这个秘密只有历代龙王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晨起一直被安排看守龙池的原因,因为一但龙池失守,也就代表着龙族被人灭族了,到时候,晨起会杀掉一切进犯龙族之人,一个不留。等到晨起力量大到无法控制时,天雷会灭了她的元神,烟消云散,因为她是龙脉孕育龙族时,留下最后的守护者。这是我躲在大哥房里啃龙兰花时,听父王亲口对大哥说的。”
      靠!楚行烈快要被这一道道的雷给亲昏了,靠!莲现在不是跟在一个随时会翻脸不认人的超级绞肉机身边吗?这么重要的事,流风那小子居然不告诉她,他妈的,欠揍了吧!
      阿修罗王在一旁狂叹,这不是变相的龙族终极武器吗?不过,不是法宝是一条龙而已。
      “晨起一但失去常性,到了太上忘情境,实力会一瞬间提升到一个很可怕的高度,所以,不要让她情绪波动过大,不过,话说回来,晨起她练静心的功夫都练了快一千多年了,应该不会那么快道心受损。”饕餮说睚眦没那么容易受损像吃大白菜一样简单,而且神情非常乐观。
      楚行烈的脸却一阵白一阵青的。
      “你现在的道行肯定打不过晨起,她千年前还是幼龙时就打败了族中最强的人,我们的父王你祖父。”饕餮不怕死的继续道。
      阿修罗王很佩服的看着活动饭桶大人,没见着龙皇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吗?高傲以龙族为最,龙族中现在最傲气应该是眼前这个女子了。
      “你是故意这么说,激我对不对?”少见的,楚行烈没有发火,只是平静的对饕餮道。
      呵!被看出来了,饕餮憨憨一笑,道:“不激你,你怎么会沉下心来修练,你本来就强,就这么胡闹下去太浪费你的天份了吧!行烈!”
      龙皇睥睨的瞥了饕餮一眼,道:“你的出现也不是突然的,说有什么阴谋。”
      饕餮笑得更加良民了,道:“没有阴谋,只是星华要我把龙元珠交给你。”
      “星华,已殁的听谛神龙。”龙皇越发觉得阴谋味道重了。
      饕餮从怀中摸出一颗黑色不起眼的珠子塞到了龙皇手里,还是单纯如孩子的神情道:“星华只要我交待给一只即是苍龙又是梦龙的小辈一句话,非到不得已时,不得杀。到了不得已时,必杀。”
      楚行烈瞪大了眼睛,楚我狂还是那副孩子样,炯亮的大眼清澈见底,道:“龙元珠是龙气之源,只要你炼化它,便可以成为龙族始皇,万龙见你需拜,那些龙中也包括晨起。不要让晨起做错事,她本无辜,就算宿命如此,也不能害死我龙族神龙。”
      说罢,他忽然要力一脚把烈踹进了泥沼道:“你刚才能轻易上来,必定可以修成太上忘情境,烈,如果你还介意当年我扔下你,大可不必,因为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我们无法改变,侄女啊!从今天起,你就要与天争命了,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说这话时,饕餮早就敛住了全身气息,纯正龙威由他身上散出,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眼眸淡扫其他几个,忽然伸手一挥,将风龙和云龙也送进了泥沼里。就这份修为,让阿修罗王瞪穿了眼睛,刚才怎么不见这家伙这么厉害。
      “战士之心在于止戈。”楚我狂淡淡一笑,笑的云淡风清,娃娃脸上却带一丝豪气,波光流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狂傲,却又闪过一丝狡黠,“呵!止不了就杀光作罢吧!”
      楚行烈眼眼一沉,嘴角微弯,带着谁与争锋的锐气。
      楚我狂见状轻轻笑了,道:“唉,年纪大了就是大了,我看我还是混吃等死好了,你们慢慢玩,我走了。”
      他就这么轻松的走人了,陆夜白和霁云霄瞪大眼睛,且不说刚才饕餮和龙皇打哑迷的说些那啥,她们是无辜的干嘛要拖她们下水,她们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啊!大人啊!快回来,拉她们上去呀!
      楚行烈微微皱眉,这他妈的都些是什么事,唉,当她命苦好了,看着手中龙元珠,本着不要白的要的无赖精神,她开始闭眼修练,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爱怎么阴谋怎么阴谋去,她,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IP属地:浙江18楼2014-02-26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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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5: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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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相思无尽处
      更新时间2007-8-5 10:47:00 字数:3865
       厢房内早就打扫干净,重新换上一桌酒席,等到她踩着悠闲的步伐,不但没有离去反而手一伸把大门关上,整间宽敞的寝室内原本还算和煦的气氛转眼消失,一股强烈的紧迫感弥漫在众人之间。
        “这位是?”龙王吃惊的打量着这位刚进来的女子,那女子有着可说是精雕细琢的端整五官,找不到半点瑕疵的绝美。更难得是这女子的气度,一派央央的大家之风,温文尔雅,如玉如竹。
        那女子气定神闲道:“各位到我清兰坊来作客,小女子潋滟有失远迎实在不好意思,自罚三杯以敬各位好了。”
        说罢,她当下饮尽三大碗美酒,引得众人侧目。
        “原来是清兰坊坊主,想不到又是一个女中君子。在下失敬才对。”神帝轻笑,也仰首干了一大碗,几天前就听说清兰坊坊主潋滟是个极厉害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这个女子虽然有一副温文皮相,但是她细长的眼眸传达她冷酷的本性,她是人,还是妖?一点也瞧不出来,这女子面上谦和,眼神看着他时,却那般的无礼放肆,透露出在女子表面上的顺从底下,其实对自己怀抱的真正想法--轻蔑的、不齿的,甚至是侮辱性的情感。
        这女子在那里见过呢?在他思量的时候,忽然听到梦周朗朗笑道:“坊主我们这么喝酒太没意思了,可否给我们拿一个棋盘过来,上面给我摆放好酒杯。”
        潋滟眸光低敛,轻轻吩咐了下人几句,不一会儿下人们就如梦周所言,端上了棋盘和酒杯。
        梦周冲神帝笑了,拿过酒坛,内力轻吐,酒液顿时流出,化做六十四道晶莹水柱泻入酒杯之中,杯杯溢满,却没有一滴酒液溅落在外面。
        玩完这漂亮的一手后,梦周又拿起桌上的骰子,笑盈盈的对神帝道:“我们玩这个如何,那个点数小,那个就喝酒。”
        神帝微愣,他真的看不出梦周想干什么,但绝对不是找他喝酒这么简单。
        “怎么,不敢玩。”梦周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道:“怎么神帝连喝酒也不敢喝了吗?”
        神帝微微一笑,道:“你要饮酒我自当把酒奉陪。”
        梦周笑容可掬道:“不愧是神帝了,这些酒里其中有一杯我下了仙人倒的巨毒,只需要一杯就可以让神人都没办法开口说,全身干裂化做尘烟消失在天地中。不知道会是我们那个运气不好喝到这杯酒。”
        “梦周?”楚我狂和楚流风齐变了脸色。
        潋滟挑起了眉头,梦周这是和神帝赌命,为什么?
        她霍的想起她房中那个傻小子,顿时明白了一切,这家伙运气真是好,居然有人为了他舍得将自己的命陪上。
        “值得吗?梦周?”神帝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已经知道情之一字有多苦,梦周找他这样拼酒,不是为了炎狼还会是谁,他都快忍不住嫉妒起那在魔界舒舒服服的小子了。
        梦周哑然一笑,这句话从神帝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点怪怪的,他苦笑道:“没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神帝一愣,嘴边也泛起一个类似的笑容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他先抓起骰子掷了出去,两个五点,一共是十点。
        梦周轻轻一笑,他和炎狼玩骰子不用法力也玩得出神入化了,随的一扔便是两个六点。
        神帝不以为意的轻笑,从棋盘上拈起一杯,一饮而尽,眼眸闪到一丝痴苦,呤道:“在天涯,何妨憔悴。酒入金樽,何妨沉醉。醉眼看别人成双作对,也胜过无人处暗弹相思泪。”
        梦周神情一黯,轻轻道:“好一个醉眼看别人成双作对,也胜过无人处暗弹相思泪。神帝到是有感而发啊!”
        这次是梦周先掷,居然只掷出了两点。他眉宇轻扬,不等神帝掷骰,便端起一杯一饮而尽,也呤道:“人生如梦恨如雪,都化作水流烟淡,立海誓山盟,劳燕终须离散,我和他缘尽了,不如这样离去倒也爽快。”
        神帝一时无语,在座众人也都无语,惟有潋滟听到梦周说人生如梦恨如雪,都化作水流烟淡时,眉峰狠狠的皱了皱。
        神帝再无话了,只是和梦周掷着骰子,输了便喝酒,神情苦涩。
        房中,炎狼久见潋滟不归,心便急了,梦周所在的房间里有花族的孪生花,他手指微颤取出孪生花将花中影象投到铜镜之上,看到梦周神色黯然说出缘尽一话,他挥手砸烂了房中的桌子。
        他痴痴傻傻的看着镜中梦周,霎时流下两行泪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梦周,你好傻!他伸手抚mo着镜中梦周的幻相,他们相隔不到二十米,却好像远在天涯海角,当真你不想见我了吗?梦周?可我却想你,想念你曾陪我渡过的日日夜夜。
        梦周,我好想你。
        在另一房中,溺儿犹如一具尸体任龙始皇抱着,后者身体再温暖也无法让她冰冷的心热了起来,那个人那么憎恨她,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到身边,明明知道她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为什么会让她去侍候别人。
        “莲,别哭。我不会伤害你,让我抱着你就好。莲,不要离开我。”紧紧抱着她的英俊“男子”让她的泪流得更凶了,那个叫莲的女孩何其幸运,被人如此深爱着。可是她让她爱的人看她一眼都做不到。
        “莲,为什么哭?我抱痛你了吗?”醉眼蒙胧的“男子”松开了手,心疼道。
        溺儿怯生生看着这个俊伟不凡的公子道:“我不是莲,我叫溺儿,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溺儿。”
        那公子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莲没你好看,可是你穿的衣服和莲好像,让我抱抱可以吗?因为我抱不了……我最爱的人。”
        溺儿哭泣了,这个公子神情好难受的样子。
        “我不是男子,所有你不用担心名节问题。”楚行烈苦涩道:“我只想抱抱莲而已。”
        溺儿止住了眼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横看坚看都不像是女子的女子,可是她的眼神清澈透亮一点也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楚行烈再度抱住她时,她没有反抗了,只是轻轻道:“我喜欢的也是一个女子,那个人平时对人总是和和气气,惟有对我时候脾气最坏。可我还是喜欢她,就算她不要我,我也喜欢她。”
        楚行烈松开了手,吃惊的看着这个丽妍的女子,这下她酒醒了大半了,激动道:“她不要你,你还喜欢她个屁啊!”
        溺儿也吃惊看着这个一下子好像恢复不少精神的女子,喃喃道:“她不要我,难道我就不能喜欢她吗?”
        楚行烈张大嘴看着溺儿道:“莲就不要我,我干嘛还喜欢她。”
        忽的她转念一想,呵!就算是莲不要她,难道她就不能爱莲了,她怎么这么笨啊!想到这里,她咧嘴没有形象的笑开了。
        溺儿傻了似的看着楚行烈,这个人还真是个任性的家伙了。嘴怎么这么硬啊!明明刚才要死要活的,现在好像没事人一样。
        “莲不要我,我就不要她了,哼,再找一个比她温柔,唔,好像没有了,对了再找一个比她漂亮的女子,气死她。”楚行烈一下恢复了精神头,震震有词道。
        溺儿觉得她刚才同情心还不如给路边的小狗,给这个笨蛋还真是浪费,这种家伙会有人要才是见鬼了。不过,想想她喜欢的那个,好像也是这般的浑帐家伙,她不由的破泣而笑了。
        “对了,溺儿,你喜欢的人是谁?”楚行烈想清楚莲不要她,和她爱不爱的莲关系后,立刻精神十足的八卦起来。溺儿是个美女了,有谁这么可恶,舍得欺负这么可爱的女孩。
        “嗯!她……她……”溺儿脸红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到溺儿脸红成这个样子,楚行烈这个久经情场的大色狼,怎么会看不出端睨,贼笑道:“上过床了。”
        “怎么可能?”溺儿再度被流氓的龙始皇吓到了。
        “不小心摸到什么还看到什么了。”楚行烈暂时把莲不要她的事放下了,头里既然没有牵挂,八卦的精神头自然也足。
        “摸到什么,看到什么?”溺儿傻兮兮的问,楚行烈一脸表情特贼,竭力低声道:“你不会不知道两个女的该怎么做吧!”
        “什么怎么做?”溺儿困难地咽了口吐沫,眼巴巴瞅着楚老大,道:“你是在问我知不知道两个女子如何行房是不是?两个女子怎么能行房。”
        楚行烈的眼神顿时邪气起来,坏水不断的往外冒,她看了看四周,到底是白天,说这个她也怕遭雷劈。
        “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某个不良龙皇拉着国家纯洁的小幼苗灌输一些极其不健康的知识。
        溺儿听了龙始皇的详细讲解,脸红得都快冒烟了。
        “难怪她那天喝醉了,扯我衣服,还吃我的嘴巴。”溺儿脸红红忿忿道。
        “就是,就是。”龙始皇笑得一脸奸诈,就差没有一条狐狸尾巴在身后招摇了。她笑容里坏水冒泡,让人看了打冷颤道:“下次她要再这样,你压回就是。不能让她老占便宜不是。”
        在外室的轩辕潋滟,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怎么会觉得背后冷嗖嗖的,她俊雅的脸孔有着一丝担心,梦周和神帝面前的酒,只剩下两杯了,其中一杯必定是仙人倒,骰子还在转。
        所有的人神情都绷得死紧,目光牢牢看着神帝掷出的点数,刚才梦周掷出两一个五一个六,除非神帝掷出两个六否则不可能赢过梦周。
        骰子停了,一五一四。
        神帝笑了笑,端起其中一杯酒一饮而尽,饮后安然无恙。
        众人眼眸死死的瞪着最后一杯。
        神帝先掷,修长的手扔出最后一次骰子。
        停了,一个六,另一个还是六。
        梦周轻笑,随意抓住了骰子扔了出去。
        骰子骨碌骨碌的骰盅里转个不停,最后,停下了,却是两个一。
        “梦周,你开什么玩笑?”楚我狂吐口里的香酥茶糕,瞪着眼睛看着梦周。
        “我输了,自当认。”梦周从从容容的端起酒杯,对楚我狂道:“如果见到了炎狼,麻烦转告他一声,有酒无朋,酒亦无味矣。”
        说罢,将酒杯移至唇边。


      IP属地:浙江27楼2014-02-26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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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酒
        更新时间2007-8-5 10:52:00 字数:2531
         天阶夜色凉如水,正适合夜半无人私语。
          阿修罗王一脸不爽的看着半夜拉人起来喝酒的男子,神帝银灰的发现在更是一片惨淡的颜色,不过还有心情深更半夜喝酒,这个就?
          “小修啊!夜色好美!”神帝笑得风雅看着满天星辰,无视他如锅灰的脸色到底。
          见到这情景,他除了灌闷酒以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郁闷了,真是郁闷。
          “为什么以前不觉得星空很美。”神帝摇晃着酒坛,神态悠闲到了极点,此刻他老大正晃着光脚丫子翘着二朗腿,长发束都不束的坐在他家的大门前看星星。
          “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有抬头看过,夜色每天都是这么美。”阿修罗王被神帝的一声小修弄出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对神帝道。他似乎没有发觉,这几个月他和神帝的关系好像一下亲近不止一点两点。
          神帝笑了笑,忽然的躺在了石阶上,仰望迷人的星空道:“我突然不想死了,这样活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阿修罗王停下喝酒的动作,望着那个一脸悠悠神情的男子,忽的生出几分不解,他轻道:“你今天怎么了?”
          神帝弯唇一笑,道:“呵!没什么?小修,听说你红薯烤得不错,弄两个来尝尝好吗?”
          天界第一的帅哥愣了,马上神帝的耳边就传来咆哮声道:“你见过饕餮那混蛋了,他妈的,那家伙什么不记得就记得吃。”
          神帝捂着耳朵,无辜的看着阿修罗王,状似委屈道:“这个有什么好生气的,烤红薯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本事,起码你的剑法不能填肚子,你的烤红薯就能。”
          阿修罗王听到这话脸黑了一半,什么叫剑法不能填饱肚子,红薯就能。
          “呵!我想吃你的烤红薯。”神帝笑得无比开怀道,阿修罗王眉头皱了皱,小声嚷道:“深更半夜那里去给你找红薯,真是麻烦的人。”
          不过,他还是乖乖的去了,人间好像也不是很远的样子。
          等到阿修罗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神帝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对着无人的地方轻道:“找我有事吗?”
          原本一无所有的地方,空气以看得见的波纹荡漾起来了,一个人影逐渐的在空气中显现了出来,无论看多少遍都会让人赞叹的美貌,如今出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心疼和愧疚,是他把这个人卷入他和炎狼的恩怨里,如果不是他,这个人应该坐在岚朝的大殿之上,以人间君王的身份统御天下。
          冠羽的肩上停着一只翠碧色的小鸟,纤长的凤卡卡凛然生威,青羽整洁如缎,尾翎剪水飘逸,他苦笑了,狼族一直守护的青鸟,会出现在冠羽这,只能说明。
          他失落轻道:“狼那家伙真的很爱你。”
          冠羽眉头挑了挑,道:“炎狼除了自由什么都不在意,连这只鸟也是,不过,实在想不到它可以带我穿行三界。”
          冠羽抚了抚青鸟的羽毛,充满恶意地调侃了一句,顿时惹来神帝的苦笑。
          “你来就是说这些的吗?”神帝温和道。
          冠羽扬唇笑了笑,只不是个微小的动作就让他失神了。
          “你爱过我吗?”
          淡然的语气似乎在问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他涩的一笑,道:“爱。”
          此话也是轻轻的从他嘴里逸出,但是却是再真心不过的话,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可能是因为他的美足以撼动他原本有些松懈的心神,再看到这个人,他眉宇间的悲哀和怨毒,只能让他心疼,以他的能力毁掉一个凡人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当他把冠羽带上天庭的那一天起,他就把这个男子给毁了。
          冠羽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轻道:“要喝酒吗?”
          一双xiu长白皙的手从腰间解下酒壶,递给了他。
          他轻轻的笑了,接过这壶酒,仰首一饮而尽。
          “还有吗?”他不动声色的抹去唇边的酒液,手上的银精指环沾到酒液立刻变成了墨黑色。
          冠羽摇摇头,轻轻道:“你明知道我给你喝得是毒酒,为什么还喝下去。”
          神帝低头晒然一笑,道:“因为不想你恨了。”
          看着神帝的笑容,冠羽轻轻摇头道:“如果他也像你,我早就不恨了。”
          神帝微愕,冠羽口中的他不会了炎狼吧!
          “你喜欢上那家伙了。”明明知道答案的,他还是要问,这叫自掘坟墓!
          “我不知道。”冠羽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迷惘,整个人显得脆弱无比。
          神帝苦笑了,这那里是不知道的人该有的神情,他完全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感情。这个人居然爱上了一个最不该爱的人,炎狼心里只有梦周,打从羽将那只笨狼放在心上的那一天起,比他喝毒酒更毒的毒药已端到了这人面前。
          他太了解这个人,受得侮辱还能活下去,可是,他爱的人不爱他,对于这个几乎现在一无所有的人来说,那是比死还要难过的事情,最后的结果,大概是玉石俱焚吧!
          “羽,放过自己吧!”他喃喃道。这毒药药性不致于立刻要了他的命,可是,他的神智逐渐抽离了。
          “已经迟了。”冠羽看着阿修罗王捧着一大包热腾腾的红薯笑逐颜开的跑了过来,好像后面有什么追似的。
          “呵!我到人间去抢了小楚那家伙的烤红薯,她吃我那么多红薯也是该还的时候了,她居然还追杀我几千里,呵!迷路迷死那个路痴。”阿修罗王全然不顾自己的高贵的形容,笑得像是偷到鸡的黄鼠狼,太巧了,他刚下去,就看到龙池边有个孤单的家伙一个人在那烤红薯,龙族的人都不在她身边,他可是一脚踹翻那失魂落魄的家伙转身就跑了。
          呵!原来做背后打闷棍的事情真的开心,难怪那此家伙乐此不疲了。
          “解忧,解……你怎么在这?”看到了冠羽,他敛去如少年一样的畅快笑意,暗生警戒望着这个绝美的人。再看到脸色苍白倒地的神帝时,他的神情已然是慌张。
          如此这般变化,看在冠羽的眼里,化做唇边的一个冷笑。
          “他中毒了。我要婚宴上所有人的命。”
          “你疯了。“阿修罗王冷冷道,手中的修罗剑毫不犹豫的划破了那人的脖子,血丝湛下,冠羽仰首带着恨意的大笑起来。他现在什么都不在意的,炎狼喜欢的东西,他必要毁去,炎狼在乎的东西,他一定要夺走,不把那人伤得无力爬起,他心口的郁痛怎么也不会消失。
          想必那场睚眦和花王的婚宴上一定有他最重要的人,想起他酒醒之后,慌忙的往人间去的神情,他就明白那只狼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总要做点什么让他记得他,那怕他恨他也好。


        IP属地:浙江35楼2014-03-03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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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箭在弦上了
          更新时间2007-8-5 10:55:00 字数:2285
            痛,好痛……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打伤过,好狼狈,她在龙形时,伤口就没有办法愈合,如今在半空中变回人形,这胸口的伤更没有办法愈合,他妈的,她难道小命休矣了吗?
            不过……
            莲!是不是平安了!
            只要莲没事就好。
            她到底还是来了她最不愿来的地方,仰面朝天的掉下来,呵!纵然她是龙皇,也会摔得半死不活吧!那天边有一道巨大的裂缝,这就是神帝说的阿修罗剑真正的厉害吗?她好像无缘领教了,真是可惜啊!
            迎着湛蓝青空,因痛楚而更显苍白的脸孔上既不是遭人暗算的愤怒,也不是片刻后将折肢碎骨的惊惧,而是挂着抹不合时宜却恁般由心的淡微笑容。说到底,她还是个武痴啊……
            紧捂着痛到阵阵抽搐的胸口,此刻拂面的晨风虽然依旧飒爽,她却无心享受,不仅只因为伤恙难受,更因为眼前的倒霉处境不是她认栽笑笑就能一笔带过的。内息溃散难聚,更遑论这莫名疼痛让四肢百骸如被拆解般地虚软乏力,只能指望这副躯体平素锻链的强健以及与生俱来的强悍体质了,谁要她是一头龙。
            不知道她的素以为傲的好身体,可不可撑得过去,大不了掉到地上时,牺牲几根骨头消灾解厄了。努力压下翻涌的疼楚集中精神,她松开按住伤口的右掌准备承受片刻后的撞击,哪晓得一切预做的准备却在须臾间全成了无用之举。
            一个人,一抹影,就像凭空幻出般,恰巧就出现在他即将跌落的点上。这下子可不是伤筋断骨就能了事了……最后的念头只剩下认命两字,其余的什么也不及多想,在撞上的瞬间她本能地抱臂护住头颈,然而预料中的剧烈碰撞与折骨痛楚却没有来临,反是种带着淡香的温暖裹住了她紧绷的身子。
            猛抬头,两潭带着柔光的漆彩赫然占据了整个视野,一张素净高雅的脸庞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她微微笑了笑,终于吁了一口气,是莲,抱着她的人是莲,清正眸光,温柔神情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莲……你没……事……就……好……”
            说完这句话,她的意识就因为疼痛而抽离,在没面子的痛昏前,她在想其实就样死了也挺幸福的,起码能死在最爱人的怀里……
            “烈……烈……”莲颤抖的看着怀里的人慢慢的盍上那双神采飞扬的眸子,神情陡的惊慌起来,瞧见烈一身的血从半空中掉的下来,她已经无法呼吸,如今烈在她的怀里闭上眼,霎时,地面无风而动,花朵遇风轻摆,花瓣在又一阵风来袭之时全部脱离花萼,飘飘然飞起。看似弱不经风纤细女子抱着英俊龙始皇,映着红艳艳的蔷薇花雨,这画面居然绝美,但莫明的透出一股凄凉。
            “莲大人冷静下来,不然你怀里那家伙真的没救了。”涟漪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和楚行烈的“宿怨”了,这花瓣雨看起来美,实际上是花族如花解体大法,飞花如刀,沾血不还,花族最要命的法术,平时,想用还用不出来,可恶,偏偏这个时候,莲大人真是忘形了。
            听得涟漪的吼声,天上忽然雷声大作降下雨来,冰冷的雨水打在了莲的身上,片刻湿冷了衣衫,花瓣都停下了,飘然坠落在地上,莲抱着烈,脚一软的跪下了,转过头,众人只看见莲的眼神里是仓皇无措的神情,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了,口里喃喃吐出几个字来,“救……她,一定要……救……她。”
            见到莲的神情,涟漪咬咬牙,硬着头皮飞奔而上,搭上龙始皇的脉门,神情严肃到了极点。他的眉头越皱越深,龙始皇的心脉被人硬生生剌破了,龙族心有心核包裹,有什么东西可是刺穿龙族的心核,霍的,他冲狼王吼道:“青鸟,你的青鸟在那里。”
            狼王一愕,陡的抢步上前,小楚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不止,被什么伤的,一目了然。
            “不会啊!我的青鸟在魔界。怎么会?”
            天边急掠下一个高大人影,正是梨落,他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冷道:“青鸟还在魔界吗?笨蛋你去问问你的枕边人,他做了什么好事,毒死了师傅,暗算龙始皇,阿修罗王会失去神智八成也和他脱不关系。”
            “什么?”炎狼的样子恍若雷劈,眼神凌厉如刀,冷道:“你说神帝死了,怎么可能。”
            梨落注视着半死不活的龙始皇,轻轻道:“情之一字有多么可怕,只要看到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你就知道了。我已经派人去了魔界追杀冠羽,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天界已经没有了神帝了,你的恨,你的怨也该消失了。”
            狼王神情里有着不可置信,喃道:“解忧死了,他,居然死了。”
            长期以来的大敌就这么死了,本来该高光的,可是心里却好像被人捅了一刀,那个人死了,一直让他觉得不爽的家伙死了,为何心里会觉得难过。
            “师……傅……”如同梦语呓道,他这时才想起,那人和他有怨,亦有恩,这里面的是非曲直谁又说得清楚。
            “带着小楚去清兰坊找我姐,我回魔界取青鸟的血来救小楚。”狼王搁下这一句话,人就消失了,梦周吃惊之余,也跟了上去。
            “还愣着干什么,去清兰坊啊!”饕餮眼见众人一个个像石像的样子,急急的吼的起来,娃娃脸上头一次出现了霸道的神情。
            莲想不想的抱起烈匆匆跑去,涟漪和梨落也随其后。
            饕餮正也要跟去,忽然听见自已的侄子轻道:“叔叔,这是什么?”
            楚流风在刚才龙始皇掉下的地方,捡起一把断了剑,他瞠目结舌看着这东西,这把剑好像是姐姐藏在元神中的镇龙剑,原本是让他送来作贺礼的,结果他不肯,这把剑应该还在姐的原神里,怎么会?
            看着那把断剑,饕餮眼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剑,他拿过那剑,看了看,再看了看,忽然抬头朝四周左顾右盼一会,发现确实没了那个人身影,只看到了地上的红色衣裳,他颓然的垂了手,仰天长叹道:“果然是宿命么?”


          IP属地:浙江38楼2014-03-03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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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的时间,对的人
            更新时间2007-8-5 10:55:00 字数:2504
             意识在浮浮沉沉,摇摇荡荡之间。
              思绪像要往黑暗处滑坠下去,但是本能却又阻止她那样做。
              放弃一切吧,放弃一切吧,放弃一切吧。
              就不会这么痛苦。
              但是放弃……
              小楚精灵古怪的神情。
              流风心疼金子时,抽出西瓜刀乱砍人的冲动。
              三弟吃起东西来山河日下的仪态。
              炎狼张狂恣意的潇洒身影。
              梦周含而不露,默然站在一边的柔和笑脸。
              父亲的手抚mo她头的温柔。
              哥哥带着心疼神情看着她的双眼。
              还有……莲温柔纯净的笑颜。
              快乐、欢喜、愤恨、沮丧。
              好的,不好的。
              开心的,不开心,她不想忘。
              一丝一毫,她都不想失去。
              但耳边却有人细细低喃:“何必挣扎这么久呢,何必记得别人呢。你只要遵从本性活着就好,不会有快乐了,亦不会有痛苦了。”
              温暖的、柔和的、奇妙的嗓音犹如恶魔的诱惑。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不会有快乐,亦不会有痛苦。
              那她还犹豫什么,忘了吧?什么都忘了吧!
              “起。”是谁在叫她。
              “我爱你。”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你并不爱我。
              放了我的手,莲,你不爱我。
              关山冷月如钩,飞渡桥梁铁索寒。
              惊鸿片影,形单影支。
              对月长叹,听着外面撕杀声响彻云霄。
              他仅仅是坐在高楼之上,遥望……那个人该回来兴师问罪了,龙始皇若不死,他就该回来了。唇泛起一丝带着凄凉的笑,他难得为人下厨洗手做羹汤,菜凉了,酒也凉了,他却还没有回,难道他真的死了吗?
              一滴泪沿着眼角悄然滑下,他到底骗不过自己的心,真的爱上那只笨狼了,在最错的时间,遇上了对了人,笨狼,为什么我们不是在人生初时相遇,你的心都给了别人了,我还能占据一角吗?
              “元冠羽……”
              忽的连名带性的吼,毫不留情的杀手,掐入他脖子的手,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是,这双大手让他眷恋,眼前红发如火的棱角分明的男子,是他的……爱人。
              “为什么杀了师傅?为什么暗算小楚?阿修罗那笨蛋是不是你害成那个样子的。”笨狼的眼里有着痛苦的光,这些人都笨狼在意的,嘴里说恨,其实他再恨,也无法亲手杀了那个被他叫做师傅的男子,眼神总是不屑的看着龙始皇,他的心底其实一直把那个与他一样张狂风的女子看做了亲人吧。说阿修罗王是笨蛋,做了上千年的同僚,两个人势成水火,谁也不让谁,狼,你也聪明不到那里去吧!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相干的不相干的人,这只狼都放在心上,这只狼太可恶了。
              “他们死了,伤了,疯了,你心里难受了,是不是?为什么你不更难过点,那样我会更开心。”生气吧!失去理智吧!我要死你手上,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青鸟在那里,青鸟呢?”炎狼赤红的眼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神情狂暴的问着。
              “死了。被我掐死了,不管你要它做什么,你都做不了了。”
              他恶毒的笑了笑,眼神冷嘲热讽的看着那个快要失去理智的男子,火上添油道:“是什么人要青鸟救命吗?是不是龙始皇,呵!那个人好像你的亲人一样,你这个白痴,连亲人也救不回来。”
              “你该死……”背着月亮,发了疯的男人,充血的眼睛,嘴里是咆哮的吼声……
              男人的大手像把钳子卡住了他的脖子。什么武功,什么智谋全部烟消云散,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开嘴,却什么都无法呼吸到。
              “狼……笨狼……”发出破碎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时间和意识都逐渐离他远去了,笨蛋,他怎么会杀了那只和他一样被人硬生生折断羽翼的青鸟,那只青鸟在带他回到魔界时,他就放飞了,就算只有一只翅膀,鸟儿,还是鸟儿,它的归宿是天空,就像他一样,就算他死,也应该死在这只笨狼的手里。
              那怕你有一点点爱我就好了,我不会任自己在黑暗里越陷越深,当你喊出梦周这个名字时,我知道我一定会跌入黑暗的最深谷,从此万劫不复。
              身体冷了,心冷了。
              一切都结束了……
              冠羽的手无力垂下,脸色苍白的闭上眼晴,窗外忽的传来一阵鸟儿轻脆的鸣叫,据说被冠羽掐死的青鸟,在窗边的阳台悠闲的踱着步子,灵动的鸟儿扑闪扑闪的飞到了羽的肩头。
              炎狼的神情在一瞬间凝固……羽为什么骗他?
              “狼,他还有救。”梦周出现了,俊脸带着惶恐。
              笨狼抓住了梦周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放开冠羽,抱着梦周,哭道:“我不想伤他,真的不想,梦周我该怎么办。”
              “没事,他还没有断气,只要下了死的封印,他就能救得活。”梦周抱着那头笨狼,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珍视。
              “梦周,救他,我求你救他。”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羽临死前眼神好像是要说什么,却宁愿放在心里,不肯说来。
              一个轻柔的吻陡的印在了他的额前,如同一片羽毛拂过,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要再任性了。”
              撂下这句话,梦周的眼神里有读不懂的温柔,陡然,金光刺眼,紫翼的蝶儿现出原形,万点星火萦绕着死去的冠羽。
              “不要……”就算他再蠢也知道梦周想做什么,救一人,死一人,他的蝶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伸手想抓紧他的蝶,却只抓到一把星尘……
              “蝶……梦周……”有什么比天塌下来更可怕,对他而言,就是五个字,梦周不在了。
              伸手欲抱,却抱到了是冰冷的空气,生命中最不能承受的事,不是失去自由,而是失去为之倚赖的一个人,长歌当哭时,他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一剑贯穿自己的胸膛,没有了他的蝶,他的生命是一片苍白,这样的命,他要之何用?
              蝶,等我。
              在他溅血倒地的那一瞬,青色的鸟儿被惊吓飞起,一只翅膀的它努力的扑腾着,可怎么飞都飞不高,天边忽然划过一道比流星还璀璨身影,那是一只荆棘鸟,长长的羽翎就象湛蓝的星辰,那只鸟儿,用勾爪抓住了了青鸟,两道美丽的让人屏住呼吸的影子徜徉在天际……


            IP属地:浙江39楼2014-03-03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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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龙界
              更新时间2007-8-5 10:57:00 字数:2930
               南风起了,带着血腥的味道一直飘到了龙族内部,英俊的女子坐在高高的龙王殿上,眼眸扫视着地上跪了一地的人,龙族的精英流风带走了大半,却没有一个人回来,红莲业火在山谷熊熊燃烧时,亦将这团火带到她的心里。
                事情由她而起,理应由她结束。
                “你们都不用跪了,我不会让你们插手的。”她一次知道总是嘻皮笑脸的自己也可以板着脸说话。
                “为什么不让我们插手,流风没有带我们去我们已经够呕了,难道,我们就不是龙族,还是你认为我们不配和睚眦大人动手。”被龙王指定守在龙族的陆夜白火大对王座上的女子咆哮,死了那么多兄弟姐妹,还让她在这里守着,是不是太过份了,就算死在睚眦大人的手上,也好过什么不做,如果让睚眦大人毁灭人间,这才是天大的笑话,这是对守护人间的龙族莫大讽剌。
                “是,你们不配。所以乖乖给我待到这里。”她冷声吼道,看到陆夜白脸上不服气的神情,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打消这里所有人的念头,他们肯定会去找姑姑的,到时候,龙族被龙族自己人灭了,她一想到这里,手指发颤,更加脸色难看的吼道:“你们要去除非先打赢我,不然想都别想。”
                一道拳风划过她的脸颊带出血丝,霁云霄捏着拳头,懒洋洋的站起身子,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说罢,她猱身而上,下手毫不留情扑了过来,陆夜白紧随她身后,在场三十八条龙,无一留手,一涌而上。
                她抹去了脸上的血,轻轻笑了笑,陡的眉心闪出一道光,龙元珠赫然出现在她眉宇,磅礴的龙气憾震天宇,她一字一句道:“你们拦不下我。”
                她的声音忽然之间就变了,带着不容抗拒和怀疑的能力。楚行烈的手缓缓出现一把狰狞弯刀她紧握住的刀柄,清冷的刀锋上,还有一道龙纹,在刀身上注游弋。
                今天,如果不能让这群家伙听她的话,龙族真的会完,如果要死,该死的也只有她一人而已。
                交锋开始后,无论是法术还是肉搏,楚行烈非但没有在场面上逊于下风,反而她一人的气势之盛压得所有人都无法喘息。
                陆夜白和霁云霄也不是吃干饭的,在人间混了大半年,这两货什么没有学会,专学会背后打黑棍。
                趁众人正面揍龙始皇时,她们绕到了楚行烈身后,就算强如龙始皇也架不住风龙和云龙两支中最强两人的联手偷袭。
                斗至正酣时,突然冒出两个横蛮强者横插一杠子,这个结果对于任何人而言无疑是灾难性的。楚行烈背后猛挨了陆夜白一记风破利箭,又被霁云霄的云索绊住了手脚,加上所有人都心有一致的把刀剑架到她的身上。
                一瞬间,她几乎站不住脚,被众人强制击倒。
                “我们死光了,你都不能死,谁要你是龙始皇,龙族之始,龙族之元,有你在,龙气和龙脉才能保存。”陆夜白的话响在她耳边时,她差点被人打破头,丢脸的昏在地上。
                “屁话!老子今天这龙始皇就不当了。”她的眼泪几乎是在陆夜白话说完时一起落下的,这个时候说不后悔,那才是骗鬼了,可是,这群混蛋,为什么还要护着她,陡的,她吐出一口血,连日来,她情绪都不稳定,今天,所有的悔,所有的痛,都在陆夜白一句话后,都爆发了。
                龙元珠在她眉间不住的闪烁,她身上的龙气不断的变强,霎时,她忍不住长啸一声,巨大的气劲将所有人都震开。
                龙元珠在她额间消失了,一股原始苍凉的龙气萦绕着她全身,她的眼眸变成了灿然的金色,狂化,龙族的最纯正的狂化,两只覆着苍蓝龙鳞的龙角出现在她额前,手臂手皆长满鳞片,长长手指酷似龙爪,在眨眼间,她封住了所有人的元神。
                陆夜白和霄云霄傻了眼的看着楚行烈,这货居然在这种时候突破自身的极限,太没天理了。
                楚行烈看看自己的手,忽的一挥,天边陡出发出惊雷的声音,一道百米长的信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什么?”霁云霄忍不住打破了长久地沉默,她的语气中饱含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惊惶,看到那里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楚行烈语气淡淡,用少见的沉稳态度说道:“那里是我开新域,与人间,天界,地府,佛界,妖界一样,是独立于世间的空间,那里以后就是神龙界了,我们龙族飞升的地方。”
                龙族飞升,众龙张大嘴,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出现,龙族要么死,要么化做龙脉,飞个屁升啊!
                “以前没有,以后就有了。”楚行烈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正经的,要是她不是一脚把霁云霄踢飞到那个空间里话,相信她还是有当龙王的潜质的。
                “下一个是谁?”楚行烈嘴角可疑弯了起来,眼眸里是兴趣盎然的神情,这些混蛋刚才打她打得爽吧!
                众龙瑟缩一下,陆夜白比众龙高的个子在这个时候格外引人注目,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屁股也受到龙始皇左脚热情招待。
                “不用我一个个踢吧!”楚行烈整之以暇,邪气的笑容重新的回到了她的脸上,众龙后退,可是还是躲不过一个个被打飞成流星的命运。
                最后一条龙,也被楚行烈送到了神龙界,她轻轻吁了一口气,伸手再一挥,那百米长的信道就消失在了天边,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把他们送到安全地方,你就放心了吗?”涟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跟涟漪一起出现的还有臭着一张脸的梨落。
                “莲醒了吗?”楚行烈淡淡的问。
                涟漪摇摇头,轻道:“还没有。怎么想你和睚眦拼命吗?不管你们谁死,伤心的人都是莲。”
                “我知道。”楚行烈收去半龙形,恢复平日的英俊样子,俊脸微微有些扭曲道:“如果不是我出现在她们成亲的时候,姑姑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来你知道啊!当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涟漪冷冷道。他早就在梨落这边问清当时的详情,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当他多疑做如此猜测,如果是真的,楚行烈就是彻头彻尾的大白痴。当时这家伙差点没命,还可以想到这些,她的脑子平时都干什么用的。
                “是,我是故意的。”龙始皇不否认的坦诚,让涟漪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涟漪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涩涩的。
                “呵……梦周说过,让我别做蠢事。我以为我能潇洒放手,可是当青鸟穿过我的胸口,我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我才明白,我根本放不手,因为,我痛得要死的时候,我脑子里依然是莲的笑容,我绝望的想,这个笑容从此就是别人的……”龙始皇那张俊美的脸陡然出现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哽咽道:“我能上天,能下地,能遨游四海,不过这世上从来就没有龙始皇,没有楚行烈,有的只是一块大石头……待在花儿身边的大石头。”
                涟漪转过头,低声道:“你哭吧……你们的事情……我绝不会插手了。”
                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泪花,涟漪不回头的离开了,梨落不赞同的皱了皱了眉头,同样也离去了。
                涟漪发现他现在很喜欢呆在忘川河畔,梨落站在他身边,问道:“真的不管吗?”
                “忘记了一切,是不是就没有了痛苦……”涟漪没有回答梨落话,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也许这里比天界更适合我,可是我走得再远也走不出那片天么?”
                忘川是寂静无声的河流,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梨落也回答不出。
                涟漪自己笑了笑,道:“这件事情如果有完结的那一天,我不做天帝了,落,你做天帝吧!我宁愿守着这一条河,任岁月流去,再没有什么入得了我的眼。”


              IP属地:浙江43楼2014-03-03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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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清风
                更新时间2007-8-5 10:57:00 字数:5109
                 雪,落了。
                  几乎在一夜之间覆盖整个大地。
                  长风破浪,箭动九洲。
                  千里追魂箭箭矢如风,呼啸于天际,一道白光激射而来,咣当一声,整个羽翼都没入了龙池边的石缝里,随箭出现的是一个黑发张扬的高挑女子,那张俊美英挺的容颜有着淡淡的伤。
                  “睚眦原来在这里。”她喃喃道,怎么想也想不到,睚眦居然会在龙池,生活了千年的地方,她到底还是回到了这里。
                  不远处,那个临崖而立的秀美女子,眼神淡然的看着远方,雪花飘落在她肩上,浅浅的铺了一层,她在飘飞雪花中静静伫立,如同一副飘然的画中最凝重的那一笔。
                  “我路过大海时,看见海边有一条小鱼想飞,它的妈妈敲了它一下,说,你永远都不能飞,因为你是鱼……为什么莲不爱我,看到她奔向你时,我明白了,因为我不是你。”睚眦看着天边云舒风卷,低声道:“一生一世是这么短暂,我总算知道佛祖为什么会把求不得列为人生八苦之一,当你爱一个人,那个人却不爱你时,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力……”
                  楚行烈默然的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女子,为什么她会觉得睚眦在哭?
                  “烈,我无比憎恨你的存在,动手吧!”
                  淡漠的语气伴随的无比浓厚的杀气,楚行烈苦笑了一下,默默召唤出龙之咆哮,她握刀的手一直稳如磐石,可她的心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叶子,被雨箭打得千穿百孔,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模样。
                  流风死了,叔叔死了,炎狼死了,梦周死了,当初陪她笑闹的,照顾她,指点她的人都不在了,这一切她默默的放在了心里,任自己在悲凄中沉浮,风吹雨打去,不能哭了。
                  “姑姑,承让了。”
                  楚行烈一动不动,眼神凝聚,然而她的指尖却在不停微微移动,她慢慢抬起手,转动刀尖,锁定了雪地上那个黑衣女子的方位。
                  “就算我让你,你也赢不了。”睚眦的眼神里好像出现嘲讽的神情,楚行烈不为所动,刀光化做无数空影,激浪千层雪,势如破竹。
                  睚眦的身形快速移动,立刻出剑掠起,就在她身形一动的刹那、那刀光几乎是一瞬间呼啸而至——如白色的天罗地网迎头罩下,分别封锁了她可能移动的所有方位!
                  睚眦没有说什么,立刻挥剑格挡。只是一刹,“叮叮叮”几声急响,黑色的蛟龙忽然从白色罗网里挣脱。她滚了一身的雪,伤口的血在地上划出殷红的可怖痕迹。
                  “不错,有长进了。”在脱出罗网的刹那,她以手按地,挺身跳起,冷笑中,以武勇冠绝龙族的睚眦猛然腾起,手中黑色长剑划出了一道凌厉的寒芒,弧形展开,瞬间将射来的刀气全数拦截!
                  “姑姑,对不起。”楚行烈抢着说完这句话后,人已经贴着地面如同游龙一样霎时飞奔到了睚眦面前,奔雷般一刀,划破了睚眦的衣衫。
                  睚眦没有躲,剑势急变,封住了她攻势,左手如电,一拳将她揍到地上,一脚踩在她身上,光剑如风,迎面而来。她的手挥刀横砍,睚眦轻巧躲开,但睚眦一剑已经刺入她的右肩,她握刀的手轻颤,腾一下利落翻身站起,右手轻抛,龙之咆哮在半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半弧,落到了她的左手。
                  兔起鹄落,只是一眨眼之间、她们已经变换无数招。她的右手暂时是别想动了,睚眦也好不到那去,身上六处见血,其中两处深入见骨,可她的额前已经有冷汗流下,而睚眦受了她这么多刀,脸上依旧带了面具似的漠然……
                  睚眦是天生的战士,她不会痛,没有泪,除非血流干,她绝不会比对手先倒下,遇上这样的对手,对任何人而言都是灾难,她脸上苦笑加深,确如姑姑所说,就算姑姑让她,她也打不过姑姑,因为光是看着姑姑站在那里,就足以瓦解任何人的斗志。不过……
                  “呵!打不过也要打啊!姑姑,谁要我欠你的,拿我的命来赔你都是应该的。”她轻轻笑,慢慢再次举起刀,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要动真格的了,确定生死的往往只需要一剑。
                  又是一轮交锋。两道气劲对撞,积雪猛烈地飞扬起来,湮没了两人的视线。
                  在大雪扬起的一刹那,楚行烈陡的狂化了,速度力量递增不止十倍,她从积雪中冲出的刹那,睚眦仿佛察觉了她的意图、也同时往后跃去。后跃中,睚眦身子一震,手中利刃脱手而去,如离弦之箭射向龙始皇,那把光剑循照它主人的意志,重重的钉在了龙始皇的左肩上,后者的血飞溅而出,可是却依然没有后退,刀光急闪,砍向睚眦的人头。
                  睚眦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在刀砍向她脖子时,她左手手指轻弹,轻描淡写的震开那要命的一刀,右手如刃直直插入龙始皇的腹中,血,滴下,在雪地格外触目惊心。
                  “我尽力了,姑姑。”楚行烈吐出一口血,还是笑着说道:“对不起,还是阻止不了你继续杀戮,但你最讨厌的人就是我,我都这样了,你就平息的你的怒火吧!”
                  睚眦的右手慢慢的从龙始皇的腹部抽了出来,神色冷淡,她凝视楚行烈的笑脸,冷冷道:“就这样叫尽力了,不要敷衍我。”
                  楚行烈瞪大了眼晴,嘴巴张了张,睚眦根本不给她时间思索,两个人都放弃了刀剑,肉搏了起来。
                  “混帐丫头,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到处风liu。”睚眦的一拳差点毁了她的容。
                  “死人姑姑,你怎么不说你整天扮酷骗小女孩。”她不甘的抽出右肩光剑,丢到地上,吼的一声,一拳也毫不客气的往睚眦脸上招呼。
                  “王八蛋,我骗的女孩有你上的多,龙族的女子你不招惹,外族的你说,那一族的没有你的相好。”
                  “少说我,炎狼讲喜欢你的女孩,足够绕岚朝一圈半了,人前你板脸扮酷,人后你装忧郁,你这叫浪费别人的青春。我的莲就是这样被你拐跑了,跟自己的侄女抢人,你丢不丢人。”
                  “我丢人,没你这没出息的丫头丢人,想爱不敢爱,想放手不能放手,我都成亲,你还来横插一杠子,不打死你,我不姓楚。”
                  “成亲,成你个大头亲。那是我的人,你成个屁亲啊!还敢跟我提成亲的事,我最郁闷就是这个。你以为莲和你成亲,她以后还能忘你了吗?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我再怎么寻死觅活都好,她都不会忘了你。卑鄙家伙,我要是早知道上了莲的床就可以赖住莲负责任,我早就跳上去,还管你是谁?”
                  “你怎么不说,莲心里想的人都是你,没有我。”
                  狠狠的一拳将楚行烈放倒在地,睚眦抹出嘴角的血丝,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楚行烈已经动掸不得了,轻轻道:“什么时候醒的?”
                  什么时候醒的,是在流风倒在她面前时,还是在我狂消失在她面时,她苦笑着想,神智却渐渐恍惚。
                  生她何用?不能欢笑。
                  甚至她是个连感觉都没有的人。
                  她的拳头攒得更紧,轻轻道:“让一切都结束吧!”
                  她转身拎起楚行烈的身子,那个张扬的丫头还在笑,她也笑了,道:“没心没肺的家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楚行烈上扬的嘴还没有弯下来,睚眦的手呈淡金色,指尖点着她的眉间,道:“对你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你忘记以前,你和莲在一起的记忆也好,流风也好,我狂也好,笨狼也好,梦周也好,我……也好,你统统忘了吧!”
                  楚行烈的眼神全是震惊,一字一句道:“如果真要我不好过,就让我记着,不要让我忘。”


                IP属地:浙江44楼2014-03-03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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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5:4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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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流风的孩子?”莲傻傻的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多遍。
                    “是,花王大人。”蛇姬温柔的笑了,自己的小腹一日日隆起,本来是不想要这孩子的,要取出这孩子时,却听说流风死了,那一瞬间,一向游戏人间的她居然哭得止都止不住,什么时候,她把那个半大的孩子装进心里的,连她都不知道,只记得那孩子时而严厉刻板,时而让人想捏一把的可爱。
                    “一定会像流风的。”莲看着蛇姬的肚子,眼神里有着期待,这孩子流着龙族皇血。
                    “说不定会像你的那个冤家。龙族的桀骜不逊是天生的,没办法改,我在担心这孩子不好带。”蛇姬大吐苦水,如果这孩子真的像他姑姑,她不如把这孩子塞回肚子里去不生他了。
                    “呵!”莲笑了,这孩子如果真的像烈确实不好管教。
                    “这孩子我还没有取名字,不如你帮我想一个。”
                    蛇姬的笑容很幸福。
                    “名字?”莲微微一怔,低下头半响,再抬起头时,仰天边湛蓝的夜空,轻道:“云舒,楚云舒。风吹过了,云儿舒展,先有流风,才有云舒。”
                    蛇姬低下头,手掌贴着自己的肚子,在莲大人说出楚云舒这个名字里,肚子里不安份的小家伙好像雀跃在她肚子里翻跟头。
                    “这孩子喜欢她的名字。”
                    莲听到这话,轻愕,转瞬浅浅的笑了,低声道:“云舒,你好。”
                    蛇姬的肚子陡的出现一轮金光,像是回答莲的话,看到这光,莲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孩子听得懂,真的听得懂她的话。
                    “是金龙,这孩子是龙王。”蛇姬也惊讶的看着腹部的金光,想不到她的孩子还是个大人物。莲从头鬓间取下一朵晶莹的剔透的花,交给了蛇姬,声音微颤道:“这是云之守护,龙族的防御法宝。”
                    起一定不会反对,她将云之守护转赠给未来的龙王,因为睚眦本来就是守护龙族而存在的。
                    “莲,去领回那只笨龙吧!她现在失去了大半记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说到底她都是龙始皇,没人管着的龙是很可怕的。”蛇姬轻轻道,她看出莲眼里的扎挣,爱一个人是这么的痛苦,若是知道她们当初还要不要相遇了,不过,她们好像没有选,楚行烈被扔在萤虫草原时,莲就生长在她身旁了。
                    “我知道了。”莲轻轻答道,脸上是恬静的笑容,如果不是带着泪痕的话,会更美。
                    蛇姬微微轻叹,她当初怎么会瞎眼认为这女子很柔弱的,就算心痛欲死,她还能强逞微笑让别人放心,她有点明白为什么龙始皇和睚眦会同时心系这个女子了。
                    她凝视着那个看似纤弱的身形步履缓缓的离去,她知道那个女子并没有放下,只是将那份痛收藏在了心里,带着对睚眦的愧疚,那个女子该怎么面对龙始皇,她露出了一个苦笑,对着自己的肚子道:“云舒,以后你千万不要爱上一个像你姑姑那样的人,不然老娘不生你了。”
                    可是说不爱,就能不爱吗?她失笑的想着,但愿她的孩子没这么倒霉,爱上一个爱在心底口难开的人,那是一场赛跑,没有终点让人力竭的赛跑。
                    来到龙池,没有看到烈,却看到温暧的龙池里,清澈的池水一池白生生的龙蛋,她差点就哭了,龙族还在,在这些蛋里,小小的生命在延续。
                    她走到池边,蹲下身子,手指微颤浸入水中,抚mo着那些洁白的蛋,手心里触摸到了的蛋壳是温润的,暧暧的……
                    “小美人,如果你还不缩回你的手,我会吃了你哦!”玩世不恭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怔然转身看到了一个她熟悉而又熟悉的楚行烈。
                    湛蓝的夜空下,那人一身落魄的黑色长衫,表情还是坏坏的,但是那双眼睛极其深邃幽静,可隐藏其间的锐利精光出卖了她,任何人都无法忽略她眉宇间那道霸气的冷酷,几乎称得上完美英俊的五官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更别提浑身都散发著龙皇独有的君临天下的气势,但是她眸中又会时不时闪过一丝温暧。这是一个充满彪凛气息又会令人经不住想去接近的女子。
                    “我们见过吗?”楚行烈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整个更加邪俊,这个看起来面容普普通通的女子应该不会跟她扯上什么关系吧!虽然,她好像有些事记不起来,自己的口味清淡还是清楚的,这个女子干嘛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是怪物似的。
                    莲看着楚行烈愣了,烈眼神里的不屑告诉了她,烈真的不记得她了,这样也好!她苦涩的微笑,在烈的面前,她单膝跪下道:“龙始皇大人。小女叫莲,是花族之王,亦是您的奴仆,您的契约者。”
                    就这样吧!不在靠近这个女子一步了,就这样在一旁守着她,不再靠近了。
                    “花族之王,我的奴仆,开什么玩笑。我没有……”楚行烈一看到莲跪在她面前,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不舒服,在她要拒绝时,莲的身上和她的身上同时腾起了白光,神之契约的咒语同时在她们的额头浮现。
                    真的是主仆契约,她什么时候做的这种事,花族不会有意见吗?花族之王是她的仆人,很拉风没错,但是到底是那里不对劲?
                    “我以花王的身份宣誓,誓死效忠龙始皇,不离御前,不怀二心,生死相依,永不离弃!”莲抢在烈拒绝之前朗声道。
                    楚行烈呆住了,脑海里莫明其妙的冒出一个声音道,莲,我们就这么过一生一世好不好!头疼,头好疼!这句话到底听谁说过。
                    “头疼吗?”跪在地上的女子朝她奔来,手指力道适中的抚上她的额头,奇怪了,莲轻轻揉两下,她的头就不疼了。
                    “还疼吗?”莲轻轻的揉着烈的额头,晨起的封印不是烈现在解得开的,她神情黯然下来,轻道:“好点吗?”
                    看到莲的神情,似乎似曾相识的情景曾经上演过。
                    “我为什么要你做我的仆人。”她不解道,花族之王,她吃饱撑着去惹事吗?呵!好像会是她做的事情。
                    “因为我对你笑了。”
                    莲的回答,让她脑门冒出三根黑线,见色起意,唔!确实是她的做风,可莲并不是绝美,她是不是太没节操了。
                    “我是打赢你才定的契约吗?”
                    “不是,你耍了赖皮。”
                    无语,换话题吧。
                    “哦!以前的那我不管了,反正你是我的仆人,以后我去那里,你都要跟着我。”
                    “知道了,你寻欢作乐时除外。”
                    ……
                    “莲,我们认识很久了吗?你好像太了解我了。”楚行烈呆呆看着莲,忽然的一把抱住她,将头埋在莲的劲间,郁闷轻道。
                    莲轻轻笑了,素雅清灵,让她觉得眼前一亮,她霸气宣告道:“以后要经常对我笑,嗯,还有我经常在人生的旅途中迷路,不许弄丢我。”
                    烈还没有忘记这一句了,记忆封住了,可是熟悉的话,熟悉的身影都刻在骨子里了,就算很模糊,也会在脑海里时不时闪现,是吗?
                    莲低下了头,嘴角悲伤微微一弯,露出一丝伤然的笑,就着点头的姿势遮瞒了进去,轻声道:“嗯。”
                    人说深情不寿,是说爱越是浓烈芳香也越容易燃烧殆尽……那么,让她的爱慢慢的流淌,千年,万年,不变爱着一个人就好了。


                  IP属地:浙江47楼2014-03-03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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