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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夜的第七章(架空,雷区,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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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个中篇。
本说不开坑了,但是四个大坑我填不上来。

所以……
嗯。玩玩这个。
扯上一个帅哥,詹宇豪。那可是非常油菜花的帅哥啊~


1楼2007-11-18 14:20回复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他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

    黑色的墨染上安祥
     ——题记

    夜幕降临,给台湾这一片土地带来一丝丝的神秘。没有月亮,只有群星乱撒在黑暗的天空。似乎是绝望后唯一的曙光。

    悲伤悠扬的小提琴声从一座BAR传出。会拉小提琴的BAR不多见。因此一些自视清高的人总喜欢来这样似乎高档的场所。都忽略了。无论怎么高档,都只不过视个BAR而已。强烈的酒味,烟味充斥著空气,刺激著嗅觉。

    角落,一个美男子正孤单品尝著龙舌兰。眼睛里是不是闪烁过一抹绝望的忧伤。

    不少人过去跟他搭讪,但结果貌似都很惨。不是给烟头烫到,就是给泼一身龙舌兰。

    当夜晚钟声敲过十二下,他戴上银色的面具,推门出去。一座红色的跑车已经在角落等待多时。

    一切,都在监控之中。却不在掌握中。角落,一双同样深邃的眼睛监视著。

    绝对,不可以逃掉。杀人不见血的国际杀手,银狐。你不可以逃掉,也绝对逃不掉。

    『银狐现在已经在台湾逗留,必须在他作案之前把他捉拿归案,懂?』宇豪长官语气难得严肃。

    『Yes sir!』整齐响亮的声音,表明他们捉拿银狐的决心。

    『散会。』宇豪挥了一下手。

    推门而出。

    『喂,大东,你说,银狐他到底是一个人作案,还是背后还有一个组织?』炎亚纶翻看著银狐的资料。

    『肯定是一个组织里的一名啊。哪会有人无缘无故杀人啊,除非是变态狂!』辰亦儒白了他一眼。

    汪东城眉头深锁。『甚至……银狐可能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你想太多了。』吴尊推了他的头,低下头继续吃鸡翅。

    『喂!你满手是油!』汪东城慌忙拿出纸巾。『我出去走走。』炎亚纶揉揉眼睛。

    『我和你一起。』汪东城也站起来。炎亚纶微微一愣,笑了一笑。『好啊。』

    在无人的林荫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细缝洒落,温暖而阴凉。正义与邪恶,只不过穿梭于阴阳之间。

    树上,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优雅地抽著香烟。看得出来,并没有真把烟雾吞下。

    炎亚纶抬头,看见了他。『在这里抽烟,很容易引起火灾哦。』

    汪东城看着面前地男人。身材很眼熟,在哪里见过么?

    『引起火灾,也是消防员的事情。和你警-察-没关系吧?』

    炎亚纶的表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男人一抹坏笑,翻身下树,摘掉眼镜,正视炎亚纶。『小孩,有时候说话要考虑自己的身份,警察不要乱揽消防员的活,知道吗?』

    汪东城的目光久久不能从男人的身上移开。半透明的长袖T-shirt休闲服下,一道道崭新的疤痕触目惊心。这人…

    『你的朋友?』汪东城转头问炎亚纶。

    炎亚纶笑着掩饰尴尬的情绪。『嗯,是。』

    『我是汪东城,台北市高级督察。』汪东城绅士的伸出手。

    唐禹哲瞄了一眼悬在半空的手,伸出手,却继续抬高,给炎亚纶整理了一下衣领,让汪东城一阵尴尬。

    『不要玩的太过分了。』炎亚纶甩开唐禹哲的手。

    『这不是你想要得吗?』唐禹哲牵起微笑。汪东城看出,微笑时,眼神的绝望。

    炎亚纶的表情越来越慌张。『今天晚上我再收拾你!』说着,一把扯著汪东城的衣服,拉着他绕路走。

    『他……?』汪东城莫明其妙地望著炎亚纶。

    『你当作没见过他吧。他就是这样莫明其妙。』炎亚纶语气掺杂巨大地忐忑。

    这里面有玄机。


    2楼2007-11-18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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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02:21:1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
      电脑。抽ING。
      我给补上。

      炎亚纶笑着掩饰尴尬的情绪。『嗯,是。他叫唐禹哲。』 

      『我是汪东城,台北市高级督察。』汪东城绅士的伸出手。 

      = =|||


      3楼2007-11-18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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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亲妈』,我等你那块糖。
        亲妈亲妈亲妈


        7楼2007-11-18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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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

          一个似乎没有尽头的黑洞。钻进去,出不来。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炎亚纶重重把唐禹哲压在了墙上。『就是像你看到的一样。』脸上依然是无害的微笑。眼角因为疼痛而通红。

          亚纶的表情并不是继续微笑下去了。『你自找的。』说着,一股冲力,把唐禹哲压在身下。

          『亚……』汪东城第一晚来找炎亚纶,宇豪长官刚刚发布新命令。手机不接,家里电话故障,只好找来。『纶』字未喊出口,只听见屋里传来猛烈的挣扎声,紧接着是呜咽的认错与哀求。

          这个声音,很耳熟嘛。是唐禹哲?

          『大东,干吗站在门口?』宇豪在车上叫道。

          『嘘……』打了一个手势,耳朵继续贴在门上。

          『我知道错了……求你……放开我……』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呜咽声。

          『知道错了就好!』说着炎亚纶在唐禹哲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宝贝,要乖,知道吗……』说着随意抓起一张被子丢在唐禹哲赤裸的身上。

          汪东城皱了皱眉头,敲了敲门。『亚纶,我是大东。』

          整理好衣衫,把瘫在地上的唐禹哲抱紧房间,疼惜地放在床上,锁起门。打开大门,让汪东城进来。

          『大东,怎么了?』拉汪东城坐在沙发上。又是婴儿般无害地微笑。

          『宇豪刚刚发了新命令……』汪东城说着,眼光不停地在屋子里扫射,似乎在寻找什么。『说银狐有新的行动,在东哲街的拐角发现了银色狐狸头的标志……』

          『嗯,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炎亚纶站起身,准备送客。他心里已想好,今天房间里的可人儿要好好疼-一-疼了。

          『呃……还有就是……』汪东城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个……唐禹哲……我想……』

          『想和他做朋友?』眼里闪过一丝神秘地光芒。

          『呃……哈哈呃……是。』汪东城点点头。

          炎亚纶笑了。『我把他手机号写给你。』说着拿过纸和笔,飞速写下一串数字。

          炎亚纶手上的一枚戒指引起了汪东城的注意,红色的狐狸头。他惊讶的微微张开嘴巴,随即又调整情绪。

          接过纸,出门,上车。

          『怎么去了那么久?』宇豪望着前方,专心开车。

          『哦……没什么,还问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回到家,坐在电话旁边。抓起,放下,始终没有勇气打过去。他,好像没有意思和自己做朋友。但是身上却又一种让人不得不和他接近的气息。

          最终,还是决定发短信。

          如此白痴的一条短信,还是硬着头皮按了发送键。

          『……%……¥……』一阵短信提示音。

          炎亚纶看着身下不停喘息的人儿,坏心一笑。『估计,你现在也没有力气去看消息吧?宝贝,我帮你看好不好~?』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

          『呜……』别过头,不看炎亚纶眼神中的戏谑。

          『你好,我是汪东城。我想和你做朋友。』炎亚纶一字一句地念著。『宝贝……他想和你做朋友呢……』说着在脖子上最长的疤痕轻轻啃咬。『我不允许哦……』

          『啊……』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快感,让唐禹哲没有办法思考。

          等了半天,收不到消息。

          看来,人家是没有心思和自己做朋友了……汪东城耸了耸肩。得通过亚纶了……


          8楼2007-11-19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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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楼上的同鞋你什么意思?
            我没看过『半大』的MV
            只不过是想玩杀手而已。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4楼2007-11-19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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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那条熟悉而陌生的道路狂奔。

              那座废弃大楼的天台,风吹著,斗篷飞扬。右手潇洒地转着手枪。双唇紧闭。

              『银狐!』汪东城站定,举起手枪,『放下你的枪。』

              银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缓缓转过来。准备结束掉汪东城的生命。

              杀的人够多,不差一个。

              两只枪对着。

              汪东城才发现,自己的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恐慌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必须在气势上,压着银狐。

              今天。恭喜你,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同一天忌日。平安夜。银狐的嘴角越来越诡异。

              扣下了枪门,手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只打中了肩膀。

              银狐狠狠地咒骂了自己一声,转身往下跳。汪东城不顾肩上的痛,追上去,却不见了踪影。

              红色的跑车再一次呼啸而过。

              圣诞节的钟声响起了。钟氏大楼内,没有人伤亡。

              银狐,头一次作案失败,败在汪东城手里。

              『大东你立了大功!』炎亚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汪东城的身边。

              汪东城却呆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明明可以一枪,打死自己的。

              他为什么手下留情,他是谁?为什么那么眼熟?

              亚纶和红狐,有关系吗?

              『今天为什么不直接结束汪东城的生命?嗯?』炎亚纶的手抵著唐禹哲的下巴。

              唐禹哲冷冷甩开了炎亚纶的手。『最好你想清楚,我今天晚上心情很不好。而且……』唐禹哲闪过一丝睿智的笑容。『你最好从今以后,对我好一点。』

              『凭什么?』

              『就凭……』唐禹哲从腰间拔出枪。『我知道你的贩毒方式了!所以……我现在可以把你解决掉,取代你的位置……』

              『……你是怎么知道的?』炎亚纶也慌了。最秘密的贩毒方式,泄漏出去?

              『现在,我是要杀了你……还是,要软禁你?』唐禹哲的枪抵住炎亚纶的太阳穴。

              『亚纶……』汪东城敲门。

              两人齐刷刷往门口望去。

              收拾残局,手忙脚乱。炎亚纶慌忙把戒指取下,开灯,开门。

              『大东,不知道那么晚了还有何贵干?你肩上的伤还好吗?』 的确有点晚。凌晨3点钟。

              『哦……伤还好拉,我也就是想问一下你……』

              『汪东城。』唐禹哲从房间走出来。
               
              『唐禹哲……你怎么会在这里?』汪东城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喜悦,让唐禹哲尽收眼底。

              『噢,没有。他住我这里啊。』炎亚纶赶紧拦过唐禹哲。『我去倒杯水,你招呼客人。』

              低下头按了按睛明穴,邪魅一笑。

              整理好座垫,让汪东城坐下来。

              『你那天晚上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汪东城打着官腔。面前的人,和自己不熟。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而已。』唐禹哲站起身。『我去帮亚纶』

              在厨房门口,看到炎亚纶正在往咖啡里放着白色的粉末。

              看杯子旁边的包装。那是……传说中组织最毒的……软骨粉吗?喝下去,尸体不会检验出任何有毒物质,筋骨却粉碎……炎亚纶,算你狠。

              必须想个办法。汪东城绝对没到死的时候。

              为什么不由自主想帮汪东城?刚刚面对他的枪口,也是……

              或许,他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望见黑暗之中曙光的人吧。

              自嘲地一笑,回自己房间,把自己的面具与斗篷丢到炎亚纶房间。

              这样做总有自己的理由。

              搞定一切,坐回汪东城身边。

              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发现彼此,有很多的相同之处。

              唐禹哲本来就话不多,为什么面对汪东城,话闸子就关不住了?

              面前的人,阳光耀眼,生命灿烂,照耀到自己黑暗的角落,试图把自己领入他阳光的领域。

              好,很好。你是我生命中的曙光。我认定你了。就算那么快决定,也许是错误的。但是请让我暂时在黑夜中也能体会到温暖的阳光——汪东城,你给的。

              不久,炎亚纶搅着咖啡,走过来。

              唐禹哲眼皮半耷拉,嘴角微微勾起。

              『给。』炎亚纶把咖啡递给汪东城。

              汪东城正准备接过时,唐禹哲用力一抬手,茶杯里的咖啡全盘倒在汪东城洁白的T-shirt上。

              『啊!』汪东城惊叫一声。唐禹哲也『慌忙』站起身,抽出纸巾,在衣服上不停擦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炎亚纶的脸色非常不好。唐禹哲感觉得到。

              『你来房间把衣服脱下来,穿我的吧。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好再还给你。』唐禹哲说着,拉汪东城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炎亚纶独自一人在客厅。

              客厅传来茶杯落地开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刺耳。 

              打开衣橱。『这里是我所有的衣服,你自己挑吧。』

              汪东城在衣橱中看到更多的,是条纹。没有银色的披风,也没有银色的面具——在炎亚纶的房间。

              『你喜欢穿条纹?』汪东城转过头。

              『很明显,是的。』唐禹哲的语气,无所谓。汪东城这才注意到,唐禹哲身上穿的是自己钟情的BAPE系列限量版条纹,不由得上前去触碰。

              微微的触碰让唐禹哲感到万分的疼痛,慌忙缩回了手。这可没有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汪东城皱眉:『你怎么了?』

              『我……』唐禹哲继续缩回着手。

              汪东城抓过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手指按在他冰凉的手心,左手拉起衣袖,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再看脖子,一道道淫乱的淤青更是显眼。

              『这……』汪东城不解地望着这一切,唐禹哲缩回了手。

              『谁弄的?』

              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问。

              『要涂药!你看,你这里地伤口都要化脓了……医药箱在你房间里吗?』

              『在……床头……』

              轻轻为唐禹哲上药,时不时温柔吹两下。

              『为什么对一个不熟的人那么好?』唐禹哲低头浅笑。心中洋溢不住喜意。

              『因为……』汪东城说不上来,只觉得面前的人,需要自己好好疼惜。『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唐禹哲嘴角开始抽动。他是真的想笑了。

              『你是我那么多年以来,第一个朋友。』

              『那我很荣幸。』汪东城也笑了。『炎亚纶他不是你的朋友吗?』汪东城随口一问,使唐禹哲的笑容烟消云散。

              『……』唐禹哲沉默了。汪东城也识相地闭嘴了。

              透过门缝,炎亚纶可是看到了一切。

              唐禹哲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玩物。

              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


              38楼2007-11-30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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