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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一人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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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话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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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不是在问你废话,你之前跟别人一起住吗?」郑镒勋已经可以下来走动,事实上他腰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算回到水里也不会被水流刺激得痛,这还真多亏这个想死的人类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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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陆星材并不想要活著,所以才会把他救回来,或许他真的在期待自己把他吞下肚里,他的眼底透露著不比外面的阴天好多少的灰暗,他身上的色调也总是灰蒙蒙的一片,他会笑会说话,但看上去顶多是个还有表情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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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住,有时还有受伤的那只灰狼。」之所以会去采集树脂就是为了要制yao,而那只灰狼的伤也已经好了,它也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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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材住在这片森林偏北部的地区,四周偶有丛林猛兽但却没有伤害过他,那些有力量的动物们或多或少有保护他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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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郑镒勋从后方靠近陆星材,将嘴唇贴著他的耳壳,「是男人,我闻得出来是男人的味道,我们赖以为生的就是在宽广的海面上寻找放浪的男人,而你的身上也有同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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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材偏头看著郑镒勋的尖牙,「所以你要吃掉我了吗?记得我说过的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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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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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郑镒勋感到气结的,是陆星材不闹不反抗。当他撕破裤子强硬著进入时,他能闻到让他快要失去理智的血腥味,郑镒勋忍下了把陆星材撕裂的冲动,他咬著他的脸颊,在上面尝到了有其他味道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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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没有甜或咸的味觉,当然他也不知道那个叫做眼泪,郑镒勋看著陆星材吃痛地皱著眉却不愿发出任何声音,完全不求饶像极了他所感受到的绝望,他无法控制自己咬伤他的冲动,他架著陆星材伤痕累累的腰身紧紧地把自己的xing器崁在他的身体里,身子下的身躯颤栗不已,在腰旁的大腿无力地颤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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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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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镒勋在他耳旁叫嚣著,陆星材无法也没有反抗的打算,下半sheng传来撕裂的痛处太揪心,揪的不是皮肉上的疼痛,而是临驾於肉体之上折磨他理智的快感,快乐的感受如此熟悉,因为曾经体验过所以被迫接受了记忆回笼的事实,眼泪不小心被挤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胸口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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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人狠狠拧著心脏似的,呼气也无法排解闷在胸口的那团哀痛,陆星材深呼吸压下了巨大的悲伤,下半身的痛处抓回了一些理智,骨头与肉的撞击声伴随在每一次深深的挺入,他咬著下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咬出血的气味吸引了身上的那只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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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材紧紧咬著嘴唇不肯轻易让他亲吻,这完全挑起了郑镒勋强大的征服欲与好奇心;可以一声不坑允许身体被个陌生人鱼玷污身体,却不愿意让那人亲吻,多麼伟大令人动容的贞操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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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陆星材一耳光顺势掐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非得张开嘴巴不可,郑镒勋吻上了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血液的味道让他迷失自我,发狂地吸吮著腥臊的唾液,像是要舔乾净他口腔与嘴唇上的血一般。郑镒勋咬破了他的嘴角,忘情地舔食著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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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与食欲高涨的现下,他只有把陆星材吃下肚的这个想法,已经忘了多久没有尝到新鲜的人肉,要不是现在在陆星材的嘴巴里可以尝到那一丝血腥,郑镒勋几乎以为他是个能满足於粗茶淡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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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快一点,」陆星材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他的嘴唇好痛,血液正被抽走,目光也随著思绪渐渐焕散。抬起颤动中的双臂,他解著自己上衣的扣子,最后将胸膛整个赤裸在郑镒勋的面前,「快一点把我的心脏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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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著郑镒勋的不是对方的话语,而是在陆星材的右胸前,栩栩如生的蝴蝶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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