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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妙龄女子住过的房子,被我租住了,结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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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水仙1
  叶子暄说完,向姓孟的老太婆敬了个礼。
  老太婆笑了笑:“你这孩子,用的着我,马上唤我过来,用不着我,不用你说,我也要
走了!”
  老太婆说完,慢慢走远了。
  老太婆一边念着尘归尘,土归土,一边向前方走去,
  走的很慢,但消失的很快,不一会就看不到了。
  “你怎么认识她?”我问。
  叶子暄说:“我忘了喝她的汤了,所以就认识她了!”
  “你在开玩笑吧?”
  “我是在开玩笑!”叶子暄说:“不说这个了,说说小黑吧!”
  他来到小黑跟前:“小黑,乖不乖?”
  小黑看了看叶子暄,却显出倦怠的表情,打了个哈欠。
  叶子暄转身对我说:“你一定要记住,它只是看着像猫,它的真正身份是手仙,你要逐
渐开发它的潜能,而不是让它吃了睡,睡了吃!就算是做一只猫,也要抓老鼠!”
  “我有时自己都还照顾不了自己,它不闹就成了!”
  “它是手仙,你不开发它的潜能,会害了它!”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手仙最后强大了,无法藏在小黑的身体,那么小黑怎么
办?”
  叶子暄说:“手仙会冲破他的身体!”
  “如果不想让他死呢?”我说:“有它在,至少屋中多个活物啊!”
  叶子暄没说话。
  他摸了摸小黑的头,然后说:“天晚了,各自回去吧!”
  他说完,便也走了,走的很快,就像那老太婆一般。
  我骑着驴带着小黑与罗盘一起向城中村走去。
  街上的繁华,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空寂。
  这来自己两方面:难道要注定孤的结局?难道小黑要注定要死?
  快到城中村时,突然看到一个清洁工大爷倒垃圾,怎么也举不动垃圾桶,于是走上前
去,帮他举起。
  清洁工大爷非常感动,问:“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答道:“赵子龙!”
  说完这些,骑上驴继续向前。
  在深藏功与名的背后,我又回到了现实。
  其实我的真名叫做赵大龙。
  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赵子龙,我向别人介绍,也是如此。
  回去之后,在摊子上买了条鱼,于是我与小黑晚饭就有了着落。
  白天骑着驴骑了一天,也确实有些累,躺下就睡觉。
  正在梦中与女神神交时,门突然被捶的山响,一边还有房东那熟悉的声音:交房租!
  我一时有些迷糊,不是因为当初救了他大哥的事,免了三个月吗?
  我记得一个月还没过完,尼玛怎么又要房租了?
  穿好衣服开门,房东说:“咦,你是302?那我敲错门了!”
  我刚好关好门,又听到敲门,接着又是房东说:开门,收房租。
  我再次开门,房东一脸的黑色,拍着脑袋说:“我又敲错门了!”
  你想敲谁家的?我问。
  402!房东说。
  它在楼上,你怎么能敲错门呢?我既好奇,又好气。
  房东太太就要走,我不禁拉叫住了她:“我与你一起去吧!”
  房东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一起上到了4楼,来到402门前。
  房东太太看了看我,又仔细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就是402。
  我站在一旁,我倒要认真的看看,房东太太,是怎么把402敲成302的。
  为了防止我看错,我又看了看其他的门牌号,都是4开头的。
  虽然大伙都没起床,走廊中也没人,但我也放心了。
  房东开始敲门:“收房租了!”
  里面没有声音。
  房东又敲了敲,里面竟然传来了喵喵声。
  这声音,很熟悉,就是小黑的叫声。
  这不可能。
  但我还是掏出钥匙。颤抖着手插进锁孔,希望打不开门。
  不过门最终还是被打开了,屋内果然站着小黑,正看着我与房东太太。
  我看了看小黑,小黑对房东并无恶意,也就是房东太太并没问题。
  要说也是,如果房东太太有问题,我与她一起去的402,我也一定有问题。
  但刚刚明明去了四楼,怎么又回到了3楼?
  谁能告诉我?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46楼2014-02-22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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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们再试一遍吧,这一次一定要记清,不行的话,我们做上标记也行!”我说
      房东太太同意了我的意见,拿着白粉笔,在我们走一点画一条线,没走过的地方不画
    线,这样下来,如果再能走错,那也是我们活该走错。
      于是我与房东太太很谨慎地重走一遍,从三楼到四楼,确实没错。
      然而结果依然是一样的,打开门依然是302
      尼玛难道402与我有仇?交房租也要我当替死鬼?
      房东太太那满脸黄褐斑的脸上更是添了许多斑点,颤抖地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是
    不是还与上次202那个变影子的有关?”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大龙啊,上次你已帮我一次,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要不,再免三个月房租?”
      “请叫我子龙!”我说。
      “子龙大师!”房东太太说:“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
      我虽然没有好的方法,但先确定一下是不是只有402没了?
      于是敲了敲403。
      403打开后,是一个中年汉子,问,你是哪位?
      房东一看,脸色些一变说:“没事,没事,这是你隔壁的,他敲错门了!”
      那汉子关上门后,我问房东:“他是303?”
      房东太太点了点头。
      那404呢?405,406,401呢?
      这个楼层总共只住6户,我们又敲了一遍,发现不只是402有问题。
      其他也都如此。
      我不禁松了口气,我住302也不会这么背,上次是202,这次是402.
      你什么时间发现这种情况的?我问房东。
      就是刚才收房租的时候!房东太太说。
      这个屋里面住着谁?
      一个叫蓉儿的姑娘,似乎是在中环上班!房东说。
      你有没有她更详细的资料?
      房东说,我就见过她一次,交押金的一次,这次收房租应该是第二次,但是现在看不到
    了。
      我心中不由赞叹,能准时收房租的房东,是一个好房东。
      其他五户的资料呢?我问。
      房东说,这个我知道,他们在这里住很久了,在东风渠对面的一个食品厂上班!
      房东说完这些说:“这一切拜托你了,大龙,不子龙大师!”
      她说完就走开了。
      我在四楼打开门,走进了3楼我的房间。
      目前情况是这样的,四楼整体不见了。不论是上3楼,还是在4楼,都会是在3楼。
      我坐在床上,想起了人们常说的鬼打墙。
      鬼打墙也是找不到路,与这个虽然不像,但是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决定先用破鬼打墙之
    法破之。
      破鬼打墙,自然要以糯米引路,这个还是老一辈所说,因此我就拿了些糯米,带上小
    黑,外加罗盘指路,希望这一次一举找到402。
      糯米从3楼撒到四楼,其实也挺可惜的,不过,这让房东赔钱。
      小黑一直根着我走,也没有异常。
      罗盘正针一直指向前方,也没有出偏离,我心中暗想,难道这次果然成功了吗?
      我兴冲冲地顺着正针的方向来到402门前,当钥匙插进去,还是打开了。
      门内是熟悉的环境,依然是我的屋子。
      我已无能为力,便打电话给叶子暄。
      叶子暄在那边听过之后,不禁有些乐了:“又是你那个房东?不错,包租婆有的是钱!
    你等着!”
      我放下电话,看来房东太太又要太出血了。
      叶子暄果然说到就到,他的那身拉风的套装从来就没变过。
      我告诉房东,真正的大师来了。
      房东看到叶子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一方面,叶子暄能帮她解围,另一方面,解围之后的钱,是不可少的。
      叶子暄来到我的屋中,打开皮箱,拿出了几道黄符,外加一把铜钱剑,看他的样子,应
    该知道上面不好对付,所以我就不去了,如果小黑愿意跟着他,那么就跟着他,以提升级
    别。
      不过小黑似乎也不愿意。
      叶子暄说:“那你们在这里等着,听我的好消息!”
      不一会传来了敲门声。
      我不禁暗想,叶子暄果然身手不凡,手到擒来,便打开了门。
      外面果然是叶子轩。
      当他看到我时,非常惊讶,不禁说:“我不是敲402的门吗?怎么是你?”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47楼2014-02-22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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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2: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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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节 水仙2 “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中招了?”我问。叶子暄说“没,只是走错门了!”然后提着剑又出去。我躺在床上,等着叶子暄再次归来。一切如我想的那样,叶子暄再一次走错门。叶子暄这次没有提着剑走出去,而是在我屋中坐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鬼打墙?”“如果是鬼打墙,我只用天眼一观,边可观出!”叶子暄说:“这次有些奇怪!”叶子暄刚说到这为理,房东太太便跑到了我们面前:“不管怎么说,你们一定要帮我啊!”叶子暄说:“我会帮的!不过,你还是先报警吧,让他们先看看,这也符合程序”房东听后点点了头走开了,但没想到她没报警,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道士。这小道士的装扮确实比较正宗,黄色八卦袍,道帽,手中一把桃木长剑,外加鸡血符纸,以及一只墨斗。我说:“看到没,房东太太听到你都说奇怪了,这不又请了一个高人,看他样子比较专业!”叶子暄说:“这些东西我也有,不过有这些东西,并不代表他就能降妖除魔,等着看热闹!”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48楼2014-02-22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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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这个家伙之后,我问叶子暄:“他对你很客气啊?”
          叶子暄说:“不是他对我客气,是猛爷的面子大,他在这里做生意,有时需要高利贷,
        经常去我们公司谈业务,虽然我没有与他正面打过交道,但也算见面熟!”
          我们找到了电子公司的经理。
          叶子暄说:“请问你们公司有没有叫方蓉的?”
          “你们认识方蓉?”“不认识!”叶子暄说:“不过,我们是法律事务所的,她因为牵
        扯一些账务问题,想找她聊聊!”
          “她今天请假没来上班!”经理说。
          “她什么时间来到你们公司的?”叶子暄问。
          “两个月之前吧!”经理说。
          “她有什么特别表现没有?”叶子暄问。
          “特别表现?”经理想了想说:“很正常的一个人,不过,她桌子上有一盆水仙花,不
        允许别人动!”
          “那盆水仙呢?”叶子暄问。
          “昨天她请假之前,便已经带走了,她就是怕人动!”
          “你知道她在哪住吗?”
          “北环!”
          听经理一说,又绕了回去。
          叶子暄听到这里,然后在我耳边说:“一会如果经历发怒,你一定要拦住他!”
          “你要做什么?”
          “我要在方蓉的桌子上开坛画飞行追击符!”
          听到这里,我心中暗想叶子暄,咱能正常点不?在这里画符,绝对会被保安抓起来送进
        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叶子暄看穿了我的心思,说:“这就是你的作用:一会你要么拦住经理,要么引开他
        的;自从房东发现402的蓉儿不见之后,蓉儿也没来上班,这就更说明她有问题,一定是她
        用魔障笼罩了四楼,我们看不到,也进不去,现在我在她办公桌上发现一根长头发,正好利
        用这根头发引我们找到她,一会如果被搅合了,那就真没办法了!”
          叶子暄说到这里,把皮箱放在桌子上,然后从箱中掏出两个瓶子,一红一黑。
          红的就是叶子暄最常用的五十年老鸡血,黑的便是锅底灰。
          鸡血除煞,锅底灰辟邪。
          然后又掏出三柱香,一张黄表纸与一根狼毫。
          先燃三柱香,向东方拜过三清之后,又将香灰与鸡血,锅底灰全部混合,拿起笔便开始
        画飞才追击符。
          我本来已做好准备,如果这个经理敢叫,我就给他一下子,让他睡一会,谁知经理看的
        有些傻了:“你们这是……”
          叶子暄此时不能被打搅,我便将经理拉到旁边,说:“刚才不是已说了,我们是律师事
        务所的吗?现在我们的叶大律师正在写一些法律文件!”
          我没想到那个经理竟然相信了,估计是看叶子暄看呆了。
          叶子暄符画过之后,却并没有将那符烧掉,而是叠一成了一只千纸鹤,随后将蓉儿的头
        发绑在鹤尾。
          叶子暄将鹤用剑指夹住,口中念道:“纸鹤通幽冥,助我开魔障,疾!”随后他将那符
        扔出。
          那符竟然真的像一只鹤一样飞走了。
          说也奇怪,那纸鹤,也就是叶子暄所说的“飞行追击符”刚飞走,我竟然感到自己像被
        一股无形的力量拉着一样,一直跟着那只纸鹤。
          走出这栋楼之后,那符越飞越快,我感觉自己也越跑越快,眼前仿佛无出现了无数的幻
        境。
          当幻境过后,我与叶子暄又出现在了一个门前,上面写着402
          叶子暄说:“我们已经冲进魔障!”
          我半信半疑,叶子暄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果然走出了蓉儿。
          蓉儿看到我们,脸上并没有惊讶,说:“我知道,你们迟早去走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问。
          “虽然你们看不到我,但我可以看到你们,你们一次次的走来走去,我都看到了,只是
        我没想到你们冲破魔障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能施出魔障的一般来讲都不是人!”叶子暄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蓉儿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报仇!”
          叶子暄说:“他们只是食品场的工人,与你有什么仇恨?”
          蓉儿说:“你们跟我来!”
          我与叶子暄还有蓉儿一起下楼。
          房东太太走过来时,她仿佛没有看到我们一般,而叶子暄竟然穿过她的身体,或者,她
        穿过叶子暄的身体。
          “我们死了吗?”我大吃一惊。
          “不,我们在蓉儿的魔障中!”叶子暄说。
          “我们这样,与死了有何区别?”
          “在魔障中死了,别人也不知道。现实中死了,还会有人知道!”叶子暄说:“这就是
        区别!”
          蓉儿走在最前面,我们跟在她身后,
          “看来她还有救!”叶子暄说:“这个魔障就是她的心魔所为,如果我们能帮她去除心
        魔,魔障自然会消失!”
          “可是,能轻易的让她不报仇吗?”
          “这要看什么仇,有的能放下,有的放不下”叶子暄说:“一会再说吧!”
          外面阳光其实不错。
          跟着蓉儿,我们一起来到东风渠。
          看到很多人都在钓鱼。
          蓉儿找了一片草地坐了下来。
          看她悠闲的样子,似乎也不会有什么伤心之事,一时之间,我也不那么紧张了。
          路边溜狗的人走来走去,一如我那次带小黑来一样。
          不过这次有些不同,就是那些人现在根本看不到我们三人。
          突然之间,我感觉有些悲哀,我与叶子暄进入了别人的仇恨中,于是,我们也跟着蓉儿
        一起被这个世界忽视了。
          我与叶子暄坐在蓉儿旁边、
          蓉儿说:“既然你们来到了这个我的魔障中,我知道我们之间肯定避免不了争斗,不过
        在争斗之前,我想给你们一个很老套的故事!”
          叶子暄说:“我们洗耳恭听!”
          蓉儿说:“从前在一条河中生活着一只红尾鲤鱼,这条红尾鲤鱼受日月精华所化,慢慢
        有一些灵气,同时有一滴广寒宫主的相思之泪落入凡尘,恰落入红尾鲤鱼的鱼鳍之上,从此
        之后,一鱼一泪竟然开始相爱,这种感觉本来很温馨,但没有想到有一天,这条红尾鲤鱼被
        抓走,送进食品厂中,由五名工人做成了罐头,于是从那天起,相思之泪发誓,一定会以其
        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随后,她从水中来到地面,便以水仙花为本体,四处打探,最终找到
          了五人居住之处,于是租下那里,制造了魔障,将那五个人变成了五条鱼,送进了河
        中,让他们也享受一下被抓的乐趣!”
          我与叶子暄都明白,蓉儿讲的就是她自己。
          蓉儿讲完后,说:“你们还要救那五个人吗?”
          叶子暄扶了扶眼镜框:“当然!”
          “那开始吧,如果你能打得过我!”蓉儿说完,左手便开始聚集天蓝色真气。
          叶子暄说:“我是不会与你打的!”
          “你怕了?”我在旁边问:“她确实看着很厉害!”
          “当然不怕”叶子暄淡淡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想要做什么?”我问。
          叶子暄对蓉儿说:“那是五个人,那么我情愿接你五掌如何!”
          蓉儿听后有些吃惊:“你真的原意这么做?”
          叶子暄点了点头。
          蓉儿一股真气直击叶子暄,叶子暄没有躲开。
          等蓉儿真气过后,叶子暄顿了顿,说:“没事,我还可以!”
          蓉儿突然之间收回了真气:“或许你说的也对,我不该那么执着!”
          蓉儿说完便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子来到我们身边问:“叔叔,你们是外星人吗?怎么突然之间出现
        了?”
          我不禁替叶子暄高兴,他这一掌没有白挨,蓉儿的魔障已去除。
          这时,突然之间听到有人说,水里有人,是五个人正喊救命。
          他们是怎么跳进去的,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进在水中,但我也不会说。
          叶子暄虽然挨了这一下,但已剩下半条命了.不过他却说:“虽然只有这半条命,但至
        少我们活在现实中,如果我们像蓉儿那样,活在仇恨之中,就算有一条命又如何?”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50楼2014-02-22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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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节: 暴食者1
            我一个人从东风渠回到302。
            叶子暄在半途中已坐K6返回。
            叶子暄被蓉儿打过之后,伤势有多重,他没有细说。
            只是说自己的天眼可能暂时无法再用,要我一定好好提升小黑。
            随后一辆公交车赶到,他就像一个老头子一样慢慢上了公交车,看他的样子,估计应该
          不轻。
            回到302之后,我想了想,又来到402的门前。
            房东太太看到我来,问:“怎么样了?”
            我说:“你拿钥匙打开门吧,这里面应该没人了!”
            房东太太听后,从一大串钥匙中找出402,插进锁孔中,打开了。
            402现在确实是402。
            里面空空如也,不过却飘落了一地的水仙花瓣。
            房东依照承诺,把钱打到叶子暄的卡中。
            我返回到302,小黑看到我回来,估计应该是饿了,主动来到我面前,看着它,我想起
          叶子暄说要我逐渐提升小黑的能力,怎么提升他去没说,难不成,以后打架让小黑先上?
            想了想,还是先喂它比较实际,就指望它镇宅了。
            小黑在一边吃,我就打开电脑,登录到天涯,然后把近日的事整理了一遍,从一开始租
          到302遇到养小鬼,一直到最后遇到蓉儿的事,全部发到网上,目有只有一个,想说一个道
          理: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305如果不贪恋别人阳寿,如何会疯掉?
            202如果不是因为赌博,惹了仇家把命都赌没了。
            ……
            至于蓉儿,各有评价吧。
            没想到看的人还挺多。
            两个小时之后,我在天涯收到一条消息,说想加我Q。
            于是我便把Q告诉了她,不一会,Q便传来了一条验证信息:天涯。
            通过验证之后,对方资料是一个女生,网名叫:恰似你的温柔。
            以下简称温柔。
            温柔问:你好,402中水仙花瓣飘落了一地,是不是表示水仙蓉儿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想了想,打了这几个字:缘起因为恨,放下恨,解开心魔,她自然就离开了。
            温柔说:如果放不下呢?
            我说:放不下,就会让仇恨迷失心智,什么也看不到,就像在魔障中的人,不会被外人
          看到,生活在仇恨中,那么永远是孤独的。
            温柔说:“那你能不能联系一下水仙呢,我想请教她一些问题!”
            我说:“这只是一个故事!”
            随后过了很久,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不管怎么说,你一定要让我见她一下,我确实
          需要仙家帮忙!”
            我说:“这真是一个故事,我又不会飞,我上哪去给你找蓉儿?”
            停了一会,温柔说:“真的有急事,要不,你帮我找叶子暄吧!”
            我在Q上告诉温柔:找叶子暄,直接去红中财务找就行了,不必找我!”
            谁知她说:“那我就找你吧!”
            随后,便约定在文化公园中见面。
            见面的标志是:我带着小黑

            我坐在公园长椅上。
            没多久,便看到一个女孩来到我身边。
            女孩是短发,穿着很利落,看了看小黑,又看了看我问:“你是赵子龙吗?”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51楼2014-02-22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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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忘了交待了,作为我的标志,赵子龙也是我的网名。
              我点了点头。
              她在我身边坐下,然后说她是医生,在一家医院工作,工作还算顺利,不过最近遇到了
            一件很麻烦的事,她的一个远房表姐病了,然后被送到医院中,请她帮忙诊治。
              我马上想了起了庞梅与孙秀英这件事说:“你是不是也被鬼压床了?”
              温柔说:“没,是我的表姐得了怪病,我刚好看到你写的东西,所以就想请你帮忙!”
              “她怎么了?”
              “她每次都要吃很多东西!”温柔说。
              听到这里,我便说:“她是不是得了甲亢?”
              她说:“我们全院的医生都为她诊治了,也没看出她有什么毛病,有医生提议是不是该
            送进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不过我反对,因为表姐除了吃的方面有问题,其它时候,看不出
            任何问题!”
              我听后,也有些兴趣:“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温柔点了点头。
              在这座城市中,温柔所在的是一家非常大的医院,也是非常先进的医院,很多医学毕业
            都想来这里工作。
              在一间病房前,温柔停了下来。
              隔着观察窗,我看到里面有的病床上坐着一个女病人。
              一开始我以为温柔说她吃的多,会很胖,但没想到,却瘦的出奇,就像一颗豆芽。
              “你说她就是暴食者吗?”我有些不相信:“分明是营养不良”
              “当然了!”温柔看了看表:“再过三分钟,她就要吃饭了!”
              三分钟过后,一个男人端了一个菜盆子走进了病房。
              里面装着三只烧鸡,香味朴鼻。
              看着烧鸡,我也很想吃,不过肯定吃不了三个。
              男人刚把烧鸡放在女病人面前,女病人犹如饿虎朴食,风卷残云一般,将那三只烧鸡全
            部吃完,骨头花椒辣椒甚至茴香都没有拉下,吃完之后,她用舌头添了一下盆子,将一切能
            舔的全部都舔干净,然后很委屈地看着男人,眼神告诉我们,似乎还没有吃饱。
              男人从病房中走了出来,无奈地说:“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养不起她了!”
              “医生怎么看?”我问。
              男人看了看温柔,然后摇了摇头。
              我问这个满脸愁容的男人:“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说:“一个月前的晚上,本来该睡觉了,谁知她说自已有点饿,于是她就把冰箱中
            一只烤鹅吃了……我当时真以为是她没吃饱,便先睡了。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她把
            能吃的东西全部吃了,我当时也很惊讶,不过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的地步!”
              “那天晚上你们出门有没有碰到死人之类的事情!”我问。
              男人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们没有遇到死人,反而还遇到几对新人!”
              听完后,我带着小黑走进病房中。
              因为刚吃过三只烧鸡的缘故,她刚刚睡下。
              当踏进病房的那一刻,虽然没有阴风袭来,甚至还有烧鸡遗留下来香味,但直觉中却感
            到非常冷,就像冻在骨头上一般。
              小黑表现有更过分,死死地往我怀里钻。
              离女病人越近,小黑钻的越用力。
              当我停在女病人面前时,小黑钻无可钻,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
              这已经说明了问题:手仙看到了连它自己都怕的东西。
              这个东西,应该就在女病人的身上。
              鬼附身?想到这里,不禁回头向窗外看了看,温柔与女病人老分都在,我便定了定神,
            详细看了一下女病人。
              她目前的状况,比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状况更要糟糕,她的脸瘦的几乎可以看到皮下血
            管,如是视力再好一点,说不定还能看到骨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脖子处竟然有一
            道深深的勒痕。
              就在这时,她突然睁开眼睛。
              犹如看到死人睁眼一般,当时我便吓得一步,却没想到女病人猛然坐起,伸手去抢小
            黑。
              她的速度很快,我几乎来不及反应。
              她的手抓到小黑的身子,我的手则抓到她的手,抢小黑。
              小黑此时疼的喵喵直叫,终于睁开了眼睛。
              从它的眼睛中,我赫然看到:女病人的脖子上挂着一道上吊用的绳子,从天花板上垂下
            来。
              我终于明白,她的那道勒痕从哪里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52楼2014-02-2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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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医院的走廊,不时看到有人从墙壁中走了出来,透明的,就像手仙最初的那种形态,这些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便听到病房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此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叶子暄的胆量那么大,因为他每天都看这些,胆子想不大都不行。
                我们来到女病人的病房前,本来我想进去,但想了想,还是隔着观察窗看吧。
                于是把手心贴在玻璃上,除了看到她脖子上的那根绳子之外,我意外的发现,她的肚子也在动,而且动的很剧烈,就像有婴儿快要从她肚子中冲出来。
                我记得很清楚,她很瘦,如果她真的怀孕,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但上午来病房时,她真的没怀孕。
                然而她的肚子依然再动,看着几乎要冲破肚子而出,我忍不住说:“快帮她接生!”
                温柔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瞎说,她没怀孕!”
                她的肚子越来越隆起,就在这时,她说饿,大叫着饿,她的男人又送给她两条鱼,当她连鱼带骨头吃完之后,隆起的肚子慢慢平复到了原来。
                我甚至听到了从她肚子中,传来了婴儿吃饱之后,安稳的睡觉声。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4-02-23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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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也在旁边一再感谢。
                  叶子暄只说了一个字:“钱!”
                  女病人老公拿出两红包,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是叶子暄的,小的是我的

                  叶子暄说:“既然你们不再追究,那我们要走了!”
                  我突然想起,女病人的家中天花板还挂着许多吊颈绳,于是就告诉给了叶子暄。
                  叶子暄从皮箱中拿出一瓶褐色的液体,对那男人说:“这是煤油,里面有一块白磷,回
                到家后,用镊子把它夹出来,随后白磷就会自燃,烧掉那些吊颈绳子!”
                  叶子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额外赠送,不收钱!”
                  女病人老公自是千恩万谢,但他依然有些不放心:“大师,不如你亲自去一趟,我怕我
                搞不好!”
                  温柔一直看着叶子暄,两里眼睛几乎快变成了两颗心。
                  我暗想,尼煤,一开始我让你直接去找叶子暄,你却说非要见我,害的我差点以为我的
                桃花运来了,结果叶子暄一来,就心猿意马了,难道,我这人天生就是绿叶的料?
                  叶子暄点了点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女病人接着办了出院手续,然后被她老公与温柔一左一右搀扶着走在前面。
                  我与叶子暄走在中间,小黑跟着我们后面,穿过夜色弥漫的街道,一直来到女病人的
                家。
                  屋中依然飘着那些吊颈绳。叶子暄掏出瓶子,取出白磷放在打火机上面,白磷发出蓝色
                火焰,就像上次烧掉戮板一样,那些吊绳在蓝光中全部被烧掉。
                  我们离开小区,走在夜幕中。
                  “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吗?”我问:“女病人的老公说不想追究了!”
                  叶子暄笑了笑说:“他不追究,不代表我不追究!”
                  “你想怎么做?”
                  叶子暄问:“那个店铺地址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说:“回去看一下,我当时只顾着看绳子,忘了看地址!”
                  叶子暄淡淡地笑了笑:“回去看一下地址,他既然想长生,我一定让他长生!”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61楼2014-02-23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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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2: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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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节:银发男子1
                    “你要让他长生?”我有些惊讶地问:“我没听错吧!”
                    叶子暄没在说话,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坐一车之前,他说:“我送给你的那个罗盘,你明天还给我吧,我送你另外一样东
                  西——砍刀,以后用的上!”
                    说完后,他很快消失在路灯与人流之中。
                    又一辆出租赶到,我挥了一下用。
                    上车时,小黑先上,我后上。
                    在回到城中村的这段路,我发现小黑今天自从喝了婴灵血后,确实有些变化,最大的感
                  受就是胆子大了许多。
                    手仙究竟是手仙!我想到这里,摸了摸小黑的脑袋。
                    司机通过反光镜问:“哥们,你的猫身上有没有跳蚤?”
                    “没,因为它不是……”
                    我本想说因为它不是猫,但想了想,怕吓着司机说:“因为它不是流浪猫!”
                    司机说:“那就好,你别介意,咱开出租的,怕跳蚤!”
                    接着就是沉默。
                    午夜人少,虽然有红绿灯,但不堵车。
                    城中村,虽然是村子,但路修的不错,出租车很快停到302楼下。
                    回到房间中,小黑先去休息。
                    我打开电脑,查找那个养婴灵以求长生的人,地址在哪。
                    其实卖那种头绳的人只有他一家,在搜索栏中一搜就能出来,看到地址,我愣了一下,
                  原来与我是同城,店铺的主人叫做:先天罡气。
                    我迫不及待把这个图截了下来,发MAIL给叶子暄。.
                    做完这一切,我用手眼把屋子扫视一遍,没有什么怪异,也躺在床上,却依然睡不着。
                    我很想知道,叶子暄是怎么让“先天罡气”长生的,难道让他也要破了这个人的法门,
                  然后被送进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研究相对论?
                    好吧,期待叶子暄明天暴发。
                    一觉睡到天明。
                    睁开眼便打开电脑,想看看叶子暄有什么回应,但有些失望:叶子暄并没有回复。想了
                  想,不再等叶子暄,先填肚子是王道,于是带着小黑去吃早餐。
                    走下楼时,我想起昨天晚上叶子暄问我要罗盘的事,看来他的天眼真的出问题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叶子暄的天眼什么时能够恢复,但愿不要被蓉儿彻底打失明了。
                    今天的阳光有些阴晦,可能是天变冷的原因,路上的行人,也不是很多,隔三差五的停
                  着一辆私家车,本来空旷的街道显得更加空旷。
                    拐了个弯,来到了一家卖千层饼的店,要了一些饼,一碗粥,还有一个鸡蛋。
                    饼与粥是我的,鸡蛋是小黑的。
                    饼店虽然不大,但是人还挺多,我尝了尝,并不好吃,唯一的卖点就是便宜。
                    我把鸡蛋剥开,正喂小黑时,听到背后两人的谈话。
                    一个说:“他娘的,彪子跳楼,关咱哥俩鸟事?凭啥把咱们赶出进丰?”
                    另外一个说:“狗头不是说了吗?说彪子被人做了法,怕咱俩也被人做法,连累其他兄
                  弟!”
                    那个人接着说:“狗头这个家伙,当初还是咱哥俩介绍的,论砍人,没咱俩多,论打
                  架,没咱俩狠,我就不想明,现在竟然骑在咱哥俩头上尿尿!你到现在还把他们当兄弟,我
                  呸!把我们当兄弟,就更加照着我们,现在呢?以后西环的人要是砍我们,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不禁觉得这话音熟悉,慢慢扭头看去,果然是跟着彪子混吃混喝的那两
                  位。
                    我急忙回过头来,装作非常镇定,准备吃完饭就走。
                    真他娘的,人生何处不相逢。
                    小黑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不知道紧张。
                    那两人先吃完,来到老板跟前结账。
                    老板一边拿着刀切饼一边说:“20!”
                    其中一个说:“我们是进丰的!”
                    老板怕他们没听清楚,又提高了声音:20!
                    谁知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撒腿就跑。
                    老板看到这里,不禁气急,抡起菜刀就像他们二人追去。
                    众食客看着他们三人很快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我心中暗想,老板估计要空手而归,与其追那两人,倒不如多卖一会饼更实在。
                    谁知,令人惊讶的是,过了不到五分钟,那二人竟然被老板拿着菜刀押了回来。
                    老板一边把菜刀狠狠地砍进案板,一边骂道:“两个小兔崽子,想吃霸王餐?老子出来
                  闯江湖的时候,你们毛都没长齐,也不打听打听“夺命菜刀王”的名号!”
                    看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这两个家伙,那天晚上欺负衬衫男时,爽的要命,此时却像霜打
                  的茄子。
                    高富帅瞬间变屌丝有木有?
                    众食客看到老板如此英勇,不禁鼓起掌来。
                    那两个进丰的混子一再向卖饼老板求饶,只说无意冒犯江湖大哥,只是没钱吃饭才这样
                  做,希望给条活路。
                    听到这里,我不禁暗想,这两个家伙出了进丰,竟然混的连饭钱都没有了,也算自作自
                  受。
                    卖饼老板依然说:“20!”
                    一个瘦点的进丰混子说:“大哥,你就放小弟一马吧,真没钱!回头我们收了保护费一
                  定加倍还你!”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62楼2014-02-23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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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二人挫样,我心中暗自高兴。
                      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报那日,因为我扶一个中年人,而被狂追的差点断气的一箭之仇。
                      暗爽之后,又想起了刚才他们的对话,他们之所以被赶出进丰,就是因为彪子着了法,
                    那么他们是不是知道炼制尸丹的人?
                      想到这里,我把剩下的东西一扫而光,小黑也将鸡蛋搞定,于是抱起小黑来到饼老板面
                    前说:“老板,这20块我出!”
                      卖饼老板收了钱,自然也不在为难他们二人。
                      走出饼店后,那二人说:“大哥,你以后有啥事,给我们兄弟二人说,绝对让他们横尸
                    街头!”
                      我心中暗想:“你们两个已不是当初的进丰混子,与屌丝无疑,以前砍了那么多人,以
                    后想想自己不横尸街头是正事!”
                      不过这话终究没说出来,只是说:“不必了,我这20块钱,就当信息费,我只想问你
                    们件事,你们是进丰的吧?跟着彪子混?”
                      “大哥,你咋知道那么清楚?你是哪路神仙?”
                      “不废话,那天晚上,彪子跳楼,然后一个叫军哥的民警也在,你知道他为什么跳楼
                    不?”
                      “这事我们后来还被军哥问过,当时根据尸捡结果,发现他竟然心脏被掏了!”
                      “心脏被掏?心脏被掏还能上六楼跳楼?”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知离开警局后,回进丰就被赶了出来,说我们惹了不该惹
                    的人!”
                      “进丰不是在北环横行霸道吗?你们惹了谁?不会是西环的那些光头吧?”
                      “当然不是,他们算个毛!”
                      “那你们惹了谁?”
                      二人摸了摸脑袋说:“估计是南环的那个人!”
                      “详细说说!”我说。
                      “我们上次去火车站,在二马路上找强子与大卫他们喝酒,一直喝到后半夜,我们都喝
                    多了,彪哥喝的更是烂醉如泥,于是我们就准备回去,谁知碰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男人有什么奇怪的?”
                      “这个男人就是奇怪,后半夜,人们早就睡了,但他一个人走在二马路上,穿着一件黑
                    皮衣,戴着一幅墨镜,年龄看上去与我们差不多,不过他的头发全白了!”
                      “少白头?这是肾虚的表现!”我说:“有什么好奇怪的?”
                      “肾虚,我草,他一点都不肾虚!”说到这里,两个混子抢着说:“彪哥当时碰到他,
                    本来他并没说什么,我们走了也没事,谁想到,彪哥酒劲上来了,要他说对不起。然后他一
                    直没说话,当然也没说对不起,彪哥当时就发怒了,拿出飞鹰就向他后背砍去,谁知就在砍
                    刀快砍到他后背时,他根本就没有回头,伸手抓住彪哥握刀的手,然后一个背摔,彪哥顿时
                    摔到白头发男人的面前!我们到这里,也拿出飞鹰,谁想被他一个横扫千军的步法,把我们
                    二人绊倒在地!我们二人知道遇上了狠角色,所以不再说话,却不想彪哥还在骂着:“日你
                    娘的,有本事,你打死老子,有本事,你去北环!”
                      白头发男人本来要走,听到彪哥的这句话,停了下来,然后从地上抓住彪哥的领子,进
                    接举到了空中,用很沙哑的声音说:“你想死?我成全你!”
                      说到这里,他拔下了一根头发,扎进了彪哥的脸上。
                      听到两个混子说到这里,我猛然想起叶子暄前面说的钉咒。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63楼2014-02-23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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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急忙对他说:“大哥,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路过的!”
                        那光头男却根本不听,拿起钢管追来。
                        我艹,再不跑,就真SB了。
                        离那光头男咫尺之遥时,我抱起小黑,开足马力,狂奔而去。
                        街上的人不多,但不是没人,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那光头一边追一边拿着钢管指着路人:“警察执行公务:抓小偷,谁敢出手就是同
                      伙!”
                        路人一听抓小偷,围观的人更多,还有一个SB说:“支持便衣警察同志!”
                        当我听到这里,我心里真想把这个SB打成饼,真是分不非的傻X。
                        就这样被这个宏兴光头追了两条街。
                        我感觉心脏跳的是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不顺畅,最重要的是,小黑在我的怀中越来
                      越重,感觉像是抱了一块石头。
                        我回过头去:“大哥,别追了,要不咱先休息一会再说?”
                        那人也累的直翻白眼:“不行,你打我大哥,我一定要替他报仇!”
                        我断断续续说:“你大哥,你大哥,可真你娘的有福气,有你这种SB!”
                        最后,跑到了一家杂货店门前,门前摆了许多日用杂货。
                        我实在跑不动了,他娘的,打死也比累死强,再跑一会恐怕心脏就会爆掉。
                        于是一屁股坐在杂货店门前。
                        既然今天这顿揍是挨不过的,那他娘的就来吧。
                        “你小子,不跑不就行了……累死我了!”宏兴光头喘着气说。
                        “那光头脑门上的包,不是我砸的,你找我有什么用,那是进丰的人干的!”我喘着气
                      说:“冤有头,债有主!”
                        本来我是想说明原因,谁知这个光头一听这里,马上又有了力气,抡起钢管就冲我打了
                      过来。
                        就在这时,小黑从我怀中窜出,一跃而起,直奔光头面门。
                        光头急忙退了回去,扑了个空。
                        这一举动,倒给了我许多勇气,小黑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想到这里,从杂货铺前面的杂货中拿出一个铁制的脸盆:“你娘的,我主求和不成,今
                      天我就拿脸盆把你拍扁!”
                        说到这里,拿起脸盆就像光头脑袋上砸去。
                        光头又抡起钢管反击。
                        我拿起脸盆挡了一下,只听当的一声,铁盆上起了火花。
                        说明迟,那时快,小黑又从光头背后抓他的脑壳。
                        光头一时乱了阵脚,我看准时机,拿起脸盆冲他的天灵盖猛摔两下,盆底直接凹了进
                      去。
                        光头这次真的两眼一翻白,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我试了试他的呼吸,还有气,不禁坐在地上放心休息。
                        谁知还没有出两口气,又一个宏兴光头追来。
                        我叹了口气,这次估计是真的要挂了。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65楼2014-02-23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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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伤一直→伤痛8
                        1-9 20:45
                        96楼
                        不是贼种,也真做不成贼样,我拿着这把大唐刀,总感觉如芒在背,四周的人们都在看我,
                        只好一路小跑,回到了租房的楼下,却又遇到了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一眼看到这把刀,本来就充满黄褐斑的脸,此时更加黄了:“子龙大师,你拿
                        这把长刀干啥?”
                          我急心告诉她,这把是桃木剑,是我刚请回来的。
                          房东太太才稍稍安心。
                          走进房间之后,来到水龙头洗了洗脸,刚才那一幕确实有些后怕,本以为20块钱买条
                        消息,却没想到,差点把老命都赔了,不知进丰那两个混子现在怎么样了。
                          洗完脸之后,又定了神,将罗盘拿了出来,去找叶子暄。
                          我打电话给他。
                          叶子暄说:“我已收到你的邮件,正在查店主的资料,不过目前,并不太清楚这个“先
                        天罡气”是谁,不过既然在我们在同城之中,一定能找到他!”
                          “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打听到那个尸丹高人的样子!”我说到这里,将那个银发男子
                        的全部情况告诉给了叶子暄。
                          叶子暄听后沉默一了会说:“怎么是他?”
                          “你们认识?”
                          “以前认识,现在不认识,他是我的同学,叫王魁,不过,我在上大四那年,他因为得
                        急病,死了!”
                          当我听到这里,不禁愣了一下:“就算你开玩笑,也不必开这样的玩笑吧!”
                          叶子暄淡淡地说:“我没那么无聊,拿一个死人开玩笑,当时同学们还参加了他的遗体
                        告别会,我亲眼看到他躺在棺材之中!”
                          “王魁在学校时,就是这种装扮吗?白头发,墨镜,外加一件黑皮衣?”我问。
                          “他的头发非常黑,哪怕是女生都无法与他相比!”
                          “既然如此,你怎么知道二马路上的那个人白头发的人是他?”
                          叶子暄说:“我们班当时很巧,男生与女生对半,外面的人常说我们班是鸳鸯班,虽然
                        我们口头上并不承认,但如果班中某个男生与女生走的很近,我们就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关
                        系,当时与王魁走的很近的一个女生叫燕熙。
                          大四是即将毕业的一年,所以同学们都开始准备找工作,或者考研,不过男生与女生之
                        间的暧昧依然少不了,那时他们二人经常在学校的操场看台上一起看书,或者在操场跑道上
                        散步。我们都认为他们如此的相配,将来一定能修成正果,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夕旦
                        福,王魁有一天,突然得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急病,从晕倒到送到医院不超过半个钟,然后
                        却被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他的死,不但给燕熙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同时也给同学们带来了
                        很大的震撼,这其中包括我,这个震撼哪怕是我爷爷奶奶死时也没有那么大,原因是,那么
                        年轻的生命,说去就去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马上到了毕业,同学们依然忙着工作,考研,甚至结婚,王魁慢慢
                        的逐渐被淡忘在同学们记忆中,直到毕业后同学们在一起吃散伙饭时,燕熙说她昨天晚上见
                        过王魁,本来就有些伤感的氛围,此时更加伤感,我们都以为她是想念王魁,想念过度,但
                        她信誓旦旦地说:她确实见过王魁!”
                          班长江枫顺着她的话,让她把话讲明白。
                          燕熙说,自从王魁离开的那段日子,她感觉那怕再明媚的阳光,也变的暗淡;哪怕再芬
                        芳的花朵,也变的无味;每天一个人,静静地徘徊在与王魁一起走过的操场,静静坐在与王
                        魁一起坐过的图书馆……尽管如此,不但不能缓解心中那份痛苦,却让自己更加思念,直到
                        昨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走进操场跑道时,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就是王
                        魁,不过他与以前的他有许多不一样,他的头发全白了,并且戴了一个墨镜,穿了一件黑色
                        的皮衣!”
                          王魁说:“没想到这么久,你依然不能忘记我,不过我们已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片
                        银杏叶送给你,希望你以后懂得自己爱护自己!”
                          说到这里,燕熙拿出一片银杏叶给同学们看。
                          同学们看到这里一片唏嘘,不是害怕,而是更加伤感与无奈,伤感的是同学们之间的情
                        谊,无奈的是燕熙与王魁阴阳相隔!”叶子暄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从此之后,我就
                        记住了王魁最后留给的印象,没想到时隔六年,竟然从你嘴中听到了他的消息,并且与他还
                        在一个城市,只可惜,年年花开相似,岁岁人却不同。”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67楼2014-02-23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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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在这个城市吗?”
                            “当然,我的同学们在这个城市的很多,不过他们做的事情与我不一样,随后,有机
                          会,你以后也会认识,虽然他们做的事与我不一样,但燕熙也没有教书,而是在一家公司中
                          做文秘!”
                            叶子暄说
                          完,便顺着公园小径走开了。
                            看着他远去,我拿出手机,找到上次拨打孙继海的号码,拨了半天,终于拨通了。
                            “孙师傅,是我啊,赵子龙,上次向你打听送头绳的事那个人!”
                            谁知听到这里,他啪的一声,竟然将手机挂断了。
                            我艹,这也太不尊重人了,没一点职业素养。
                            我决定直接去他的快递公司找他。
                            来到快递公司时,来到一个面色黝黑的男人面前,问孙继海是谁。
                            黝黑男人问:“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刚才打电话,一直的打,接了之后,就挂断了!”
                            黝黑人听后面色一沉:“你确定?”
                            看男人这番表现,我不禁乐了,看来这人是经理,于是就说:“当然是真的,你是经理
                          吧,也好,我要投诉他!”
                            黝黑男人说:“你刚才确定你打他电话,他接了之后,然后又挂了吗?那你听到什么声
                          音没有?”
                            看黝黑男人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我便说:“确定!”
                            黝黑男人说:“好吧,我就是孙继海,我那手机在前天送货时掉进了下水管道中,然后
                          就没再用!”
                            孙继海说到这里,我突然之间又觉得,我刚才确实听到水声。
                            不过我想不明白,在下水管道中,会有谁在拿着他的手机接电话。
                            想到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
                            但没想到孙继海本来就黑的脸更黑:“哥们,你能不能再打一下我的手机?”
                            他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个E63:“这是我的新手机,号已补办!”
                            为了确认我刚拨打的号码没错,我让孙继海看了看号码,他说没错。
                            “要不,你拨一下!”我说。
                            孙继迟疑了一下,不敢拨,只怕拨出一个有去无回的电话。
                            为了弄清究竟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我一咬牙,按下孙继海的号码。
                            片刻之后,孙继海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估计刚才只是误会。
                            孙继海有脸色有些尴尬,小声对我说:“这是客户的电话!”
                            谁知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竟然接通了,里面依然没有应答,但确实有水流的声音。
                            “你是谁?”我问。
                            刚说完这句话,那边马上挂掉了电话。
                            “我打这个号码,依然打到下水道!”我说。
                            孙继海说:“下水道里怎么有人?”
                            越分析心中越是忐忑不安,我安慰他:“孙师傅,没弄清之前不要怕!你的手机掉到了
                          哪个下水道口?”
                            孙继海说:“我也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然,我这心里也不安,我马上就把这些快递
                          整理好,一会还会经过那个下水道口,我指给你看!”
                            我点了点头,等他忙完后,一起去那个下水道。
                            下水道口在经三路与北环路交叉口。
                            下水道的井盖是呈栅栏型的,手机确实可以掉进去。
                            透过栅栏,可以看到下面没多深就是发蓝的废水,别说藏人,就算是有鱼,恐怕也别想
                          在这里活下去。
                            “你确定是这个口吗?”我问。
                            孙继海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哥们,我已经将你领到这里了,你要是发现什么,
                          给我说声就成了,我去送快递了!”他说完,便骑上电动车,加足马力跑掉了。
                            我想了想,今天依然是十五,手眼功能还没有失效,便把左手放在下水道井盖上,看下
                          面有没有脏东西。
                          就在左手的掌心贴在井盖那一刻,看到蓝色的水废水下,竟然有一团黑呼呼的影子,
                            我壮了壮胆,右手拿出手机,继续拨打孙继海的手机,两声之后,那黑呼呼的影子竟然
                          动了动,手中似乎拿着一只手机,放在耳边。
                            我颤抖着说:“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aa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69楼2014-02-23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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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节:下水道的影子3
                              黑影慢慢动了起来,我不禁说:“小心网!”
                              话刚落音,那帮正拉的兴起的管道兄弟们,犹如两队拔河一队突然松手一般,他们全部
                            摔了个四脚朝天,渔网拉了上来,不过已经破了。
                              黑影在我说小心时,已将渔网撕破。
                              撕破渔网之后,他/她依然呆在那里。
                              那个拿渔网的管道兄弟从地上站起,看着自己的破网,黑着个脸说:“看来,不是咱的
                            财,咱也要不成,算了!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此时,我心中更是火大,你他娘的是哪方的祖宗,不就是一堆死肉吗?既然枉死下水
                            道,这里的各位大爷,还有一名姑奶奶帮你,你却死活不出来,难不成让孟婆请你?
                              想起孟婆,便想起了上面所说的,父母利用名字喊尸,尸体会从水中浮起的事,便对警
                            花说:“你还是回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正近失踪依然没找到的人,将他的名字拿来!”
                              警花并不知道我要这个名字何意,我也没有告诉她这种方法,因为真的告诉她,她也未
                            必相信。
                              不过失踪人口,终究要查的,警花说:“这个下水道口暂时不要封闭,你在这里守着,
                            别让人掉进去,我们这就回去查一下最近失踪人口!”
                              她说完,便与男警一起开着车离开了。
                              管道兄弟也离开了。
                              人们来来往拄,不断奇怪地看着我。
                              我想起了为人民服务,想起了雷锋同志,想起了革命先烈……于是保持微笑,友好提醒
                            他们不要掉进下水道。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好在警花终于来了。
                              警花说:“两个月前,确实有一个人男失踪,叫吴永,住在西效!”
                              “既然如此,能不能把他父母叫来?”
                              警花答,已让她的同事,也就是刚才那男的,去请他父母了。
                              我本以为来了之后,可以与她说会话,但是她说完那句话后,再也不说话。
                              刚才是我一人干耗,现在是我们二人干耗。
                              仔细想想,其实下水道这个水中黑影,也就是一具死尸,本与我无关,但就那么巧合
                            ,如果不是因为我在网上写文遇到“恰似你的温柔”,便不会知道,有人种利用吊死鬼的绳子
                            做成头绳来养婴灵,更不会遇到孙继海,如果不遇到他们,又怎么能遇到这个?
                              他们的父母到了,白发苍苍的一对老人,表情很沉重。
                              男警对我说:“我只说找到他们儿子,下面你看着办吧!”
                              我拿出手机,又拨通了孙继海的手机,然后交给他的父母说:“你们看看,能不能与你
                            们儿子说上话?”
                              他母亲急忙接了过去,然后说:“永啊,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你现在在哪?冷不冷?
                            想妈没有啊……喂……”
                              说到这里,下水道中的黑影依然,挂断了电话。
                              难道不是他妈?我心中暗想。
                              然而他妈一听挂掉电话,便坐在下水道井口大哭起来:“永啊,一给你打电话,你就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74楼2014-02-23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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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22: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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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又剩下我一个人,也准备离开时,但心中依然有个疑问:为什么到最后,吴永依然不接他父母的电话,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莫过他的父母,他边他父母的电话都不接,他究竟想接谁的?
                                想到这时,我又记了起来,刚才吴永被打捞上来时,手中依然还攥着那个水淋淋的手
                              机。
                                是不是他已被发现,这口怨气就消了呢?
                                我一边想一边拿出手机,继续拨打孙继海的手机,心中祈祷着一定是孙继海接的,而不
                              是吴永。
                                电话又接通了,我深呼吸了一下问:“是孙师傅吗?”
                                那边又啪的一声挂断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又怕又气。
                                怕的是怎么还是他?气的是,为什么还是他。
                                我已让你重见天日,为何要这样捉弄我?我又没得罪你!
                                越想越气,拿起手机就要摔,不过摔之前又忍住了,这必竟是我的东西,摔坏了可没人
                              赔。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暗自骂道:“吴永,要不是看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那般痛苦,老子
                              此时真想问候她,你究竟想听谁的电话?你至少说出来啊,你家人不方便做事,我去做事,
                              哪怕下黄泉也行,只是不要这样折磨人!”
                                骂归骂,但问题终究要解决。
                                我看了看时间,本来想再找孙继海打听养婴灵之人,但暮色来袭,小黑等我一天,也该
                              饿了。
                                我的屋内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却有两张嘴。
                                回到302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打开电灯,将途中买的一些小鱼给小黑。
                                然后便将下水道遇到影子这事,准备写到网上。
                                正写着,接到警花的电话:“你是赵大龙吗?”
                                “请叫我赵子龙,或者子龙都可以!”
                                警花继续说:“我们已经证明,那确实是吴永,另外已经找到了凶手!”
                                “这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破了案!”我不禁有些惊讶,印像中只有为皇军找自行车时
                              才这么速度。
                                “在吴永的指甲缝中找到一块不是他自己的肉块,对他的朋友进行排查时,发现凶手就
                              是他的朋友,借了吴永十W后杀人灭口!”
                                “他手中手机还在吗?”我最关心的是这个。
                                “已经随着尸体一起火化了!”警花说:“这个不是物证,所以没必要留!”
                                我说:“你等一下!”
                                然后挂起警花电话,拨打孙继海的号码,我本想吴永冤案已伸,想必我不会再打到他那
                              里,但没想到再次打到了他那里。
                                我恢复与警花通话,憋了一肚子气: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案子搞定了,却把我晾在了一
                              边,竟把手机给烧了,我还准备弄明白,那手机是不是有问题呢,不禁说了句:“我
                              靠……”
                                “你KAO什么?”还没等我说完,警花打断了我的话。
                                “我靠……我靠……我拷U盘上的数据!”我结结巴巴说了个理由,突然之间想起了一
                              件事,便说:“我可以见见他那个朋友吗?”
                                警花同意。
                                我摸了摸小黑的头,又披星戴月赶到警局。
                                警花说:“他正在审讯室,交代罪行!”
                                我走进审讯室,在一张桌子前,坐着吴永的朋友,在他背后是坦白从宽,抗据从严。
                                “他借了你的钱,你还要杀他?”我问。
                                “我现在很后悔!”他一脸憔悴:“我做生意失败还不上了,所以我就下了狠心。但此
                              后我一直睡不着觉,不过,今天晚上我或许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拿出手机拨打孙继海的号码,然后递给了他,对他说:“如果你后悔,不必向我们
                              说,就向电话中的人忏悔吧!”
                                他有些疑惑地接过手机,然后说了句:“喂……”
                                随后他再也没说话,一直在耳边停留了整整五分钟。
                                对方终于没有再挂断,我终于找到了吴永想要说话的人。
                                看来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人在临死之前,都会有一个愿望,如果实现不了,是不愿踏向
                              黄泉路的,吴永也是如此,他谁也不想听,就是因为他的愿望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的朋友会
                              害死他,所以当他的朋友打给他时,他才不肯挂断。
                                五分钟之后,他的朋友将电话给我,很诡异地笑了笑。
                                我再次拨打,对方果然不再是吴永,而是孙继海。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听到电话铃声响了,接到一听,是警花。
                                她问:“吴永的朋友,昨晚撞墙死了,他昨晚那五分钟电话,听到了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还有句话想告诉警花,吴永的朋友究竟是懊悔而死,还是吴永还魂将他致死,我
                              依然不清楚,不过,我最终没有告诉她。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76楼2014-02-23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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