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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加油呀！能给艾特不？
第二章
梅林愣在了当场，呆呆地盯着门把手。一瞬间，他意识到，这是个至关重要的时刻，他必须在两条道路之间作出抉择。
其一，他可以装作没有听到最后这句话，直接走掉，任凭亚瑟质疑他的忠诚、友谊和人品。他可以放手让他自己去琢磨，为什么被他无数次称为朋友的人会在他危难之中像个懦夫一样弃他于不顾。
其二，他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做他要求他做的——告诉他真相。毫无疑问，这会比直接走人更加苦痛万分。事实上，就跟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差不多。
要是他把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说出去的话，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亚瑟的反应会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光是想想那后果就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但是，为了告诉面前的人他的真实身份，他已经等待了那么久。他渴望着能够因为真实的自己而得到认可，经常幻想着有一天，他将能在卡梅洛特无拘无束地使用魔法。那个时刻一定不远了吧。
“他永远也不会了解真实的我是什么样的了。”当乌瑟逝世、亚瑟宣称他将永远与魔法势不两立的时候，他曾绝望地对盖乌斯轻轻说出这句话。那时盖乌斯尽力安慰他。“那一天会来临的。”他这样说。“我能肯定。”可这也许是出于梅林自己的选择，也许不是，总之，那一天从未来临。从来都不是时候。如果时机永远不到来了呢？光是想想都让梅林觉得难以承受。他隐匿于暗处太久了，他什么都不要，只想说出真相。
梅林愣在了当场，呆呆地盯着门把手。一瞬间，他意识到，这是个至关重要的时刻，他必须在两条道路之间作出抉择。
其一，他可以装作没有听到最后这句话，直接走掉，任凭亚瑟质疑他的忠诚、友谊和人品。他可以放手让他自己去琢磨，为什么被他无数次称为朋友的人会在他危难之中像个懦夫一样弃他于不顾。
其二，他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做他要求他做的——告诉他真相。毫无疑问，这会比直接走人更加苦痛万分。事实上，就跟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差不多。
要是他把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说出去的话，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亚瑟的反应会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光是想想那后果就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但是，为了告诉面前的人他的真实身份，他已经等待了那么久。他渴望着能够因为真实的自己而得到认可，经常幻想着有一天，他将能在卡梅洛特无拘无束地使用魔法。那个时刻一定不远了吧。
“他永远也不会了解真实的我是什么样的了。”当乌瑟逝世、亚瑟宣称他将永远与魔法势不两立的时候，他曾绝望地对盖乌斯轻轻说出这句话。那时盖乌斯尽力安慰他。“那一天会来临的。”他这样说。“我能肯定。”可这也许是出于梅林自己的选择，也许不是，总之，那一天从未来临。从来都不是时候。如果时机永远不到来了呢？光是想想都让梅林觉得难以承受。他隐匿于暗处太久了，他什么都不要，只想说出真相。
如果这是我最后一个敞开心扉的机会怎么办？这个灰暗的想法差点扼住了梅林的呼吸。那样的话，亚瑟永远都会以为他是一个笨手笨脚、忠诚于他、却在最后时刻临阵脱逃的蠢蛋。如果他无法恢复成原来的自己，如果他找不回魔法，他就救不了他的国王，救不了卡梅洛特。可如果现在他保持沉默，甚至连警告亚瑟他要面临的危险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如果他选择拉下门把手，打开门离开寝室，亚瑟就永远不会听说那个像一道暗影一般笼罩在梅林头顶的预言。他真的应该让他在没有完全知情的情况下面对莫德雷德和莫嘉娜吗？那就意味着辜负他的国王，辜负他的使命。至少，也该让亚瑟了解点儿内情，这样可以保证在抉择的时刻到来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梅林突然振作了起来。如果他现在就把真相告诉亚瑟，他就能警告他，告诉他要提防些什么，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为了亚瑟，做什么都值得，就算完全被他抛弃也值得。只要这意味着亚瑟能活下来。
所以，要是……他照着亚瑟要求的做会怎么样呢？
梅林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好像这个抉择是他所不能承受之重。与此同时，他的大脑正拼命地转动。他可以感觉到，亚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等着他的回答。
国王站在原地，凝视着这个长久以来一直被他视为最亲密的挚友和心腹的人。是的，他也许从来没有明明白白地这么说过，可在他心底，他知道他需要梅林。他需要他那长存于心又无边无际的乐观，需要他永不褪变的忠诚，需要他愿意为国王付出一切的无怨无悔，他最需要的，是他那无私忘我的友谊，伴随着他一路走来，从不孤单。正因为如此，他才让我超越了自己。亚瑟想。
而这一切都使得梅林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刻离弃他的决定显得越发不可思议。
亚瑟就是不能理解这件事。在梅林的所有优良品质中，他向来最欣赏他的诚实。即使是在他们初见的时候，梅林也敢于直白地说出自己内心所想，从不掩饰自己的观点，哪怕忠言逆耳。他那么无畏，甚至在他对亲舅舅的背叛丝毫未起疑心时提醒他阿古温是个叛徒，并勇敢地承受了他的怒火。
在他放逐了格温并禁止任何人再向他提到她的名字时，梅林没有害怕谈到她。他所有的谋士和其他朋友都对他敬而远之，容忍他的坏脾气，梅林却不为所动，而是迫使他直面自己的真心。还有一次，就在不久以前，又是梅林，让格温受到莫嘉娜蛊惑的事实浮出水面。没有他，她将永无复原的可能。
还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场合。每一次，梅林都用行动证明，他并不怕说出那些令人不安的真相，哪怕会招来亚瑟的震怒。他有多少次坚持要揭露恼人的现实，而最后他总是对的！那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现在竟会试图用这样站不住脚的借口来搪塞他？他陷入沉思，眼神充满了悲伤。
如果他选择拉下门把手，打开门离开寝室，亚瑟就永远不会听说那个像一道暗影一般笼罩在梅林头顶的预言。他真的应该让他在没有完全知情的情况下面对莫德雷德和莫嘉娜吗？那就意味着辜负他的国王，辜负他的使命。至少，也该让亚瑟了解点儿内情，这样可以保证在抉择的时刻到来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梅林突然振作了起来。如果他现在就把真相告诉亚瑟，他就能警告他，告诉他要提防些什么，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为了亚瑟，做什么都值得，就算完全被他抛弃也值得。只要这意味着亚瑟能活下来。
所以，要是……他照着亚瑟要求的做会怎么样呢？
梅林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好像这个抉择是他所不能承受之重。与此同时，他的大脑正拼命地转动。他可以感觉到，亚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等着他的回答。
国王站在原地，凝视着这个长久以来一直被他视为最亲密的挚友和心腹的人。是的，他也许从来没有明明白白地这么说过，可在他心底，他知道他需要梅林。他需要他那长存于心又无边无际的乐观，需要他永不褪变的忠诚，需要他愿意为国王付出一切的无怨无悔，他最需要的，是他那无私忘我的友谊，伴随着他一路走来，从不孤单。正因为如此，他才让我超越了自己。亚瑟想。
而这一切都使得梅林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刻离弃他的决定显得越发不可思议。
亚瑟就是不能理解这件事。在梅林的所有优良品质中，他向来最欣赏他的诚实。即使是在他们初见的时候，梅林也敢于直白地说出自己内心所想，从不掩饰自己的观点，哪怕忠言逆耳。他那么无畏，甚至在他对亲舅舅的背叛丝毫未起疑心时提醒他阿古温是个叛徒，并勇敢地承受了他的怒火。
在他放逐了格温并禁止任何人再向他提到她的名字时，梅林没有害怕谈到她。他所有的谋士和其他朋友都对他敬而远之，容忍他的坏脾气，梅林却不为所动，而是迫使他直面自己的真心。还有一次，就在不久以前，又是梅林，让格温受到莫嘉娜蛊惑的事实浮出水面。没有他，她将永无复原的可能。
还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场合。每一次，梅林都用行动证明，他并不怕说出那些令人不安的真相，哪怕会招来亚瑟的震怒。他有多少次坚持要揭露恼人的现实，而最后他总是对的！那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现在竟会试图用这样站不住脚的借口来搪塞他？他陷入沉思，眼神充满了悲伤。
亚瑟注视着梅林像慢镜头一样缓缓转过身来。梅林终于抬起双眼直视他的眼眸时，那眼中流露出的万般纠结让他揪心。
“真相吗？”梅林轻轻地问。“你想知道真相？”
亚瑟点点头，已经无力作出别的反应。
“如果……真相比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还要糟糕百倍呢？”梅林问道，对于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后果所产生的恐惧感控制了他。他的前额和后颈沁出了细小的汗珠。他不停地在裤子上蹭着手，觉得自己的手掌心又冰冷又湿黏。一阵反胃的感觉席卷他的全身，让他如鲠在喉。闪念之间，他开始怀疑在喉咙发紧的情况下自己的声带还听不听使唤。
“你至少得告诉我真相。”亚瑟喃喃低语，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突然在热切的期待中狂跳起来。梅林的举动让他窝火，可现在他是真的关心他。有什么真相能糟糕到让他不敢说出口的地步？什么样的未来能够迫使他去撒谎，去编造站不住脚的借口？是什么让他陷入这样的情感挣扎？他的纠结那么显而易见。
一瞬间，他们只是站在那里，默默无言，彼此相对。
梅林用力咽了下唾沫。就是现在了。他等这一刻等了那么多年。然而，这情形却与想象之中截然不同。他曾多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他终于告诉他的国君，他的挚友，他的兄弟他真实的身份，而他又会怎样发觉真相。可这幅光景太过怪异，实在与他的想象全不相符。
“你确定？”梅林试着给亚瑟最后一次放过这件事不管的机会。
“但说无妨，梅林。”这会儿亚瑟有些不耐烦了。一方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梅林心里在想些什么；另一方面，他又对他即将和盘托出的事有些惶恐。一念之间，亚瑟开始怀疑要是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会不会好些。
“真相吗？”梅林轻轻地问。“你想知道真相？”
亚瑟点点头，已经无力作出别的反应。
“如果……真相比你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还要糟糕百倍呢？”梅林问道，对于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后果所产生的恐惧感控制了他。他的前额和后颈沁出了细小的汗珠。他不停地在裤子上蹭着手，觉得自己的手掌心又冰冷又湿黏。一阵反胃的感觉席卷他的全身，让他如鲠在喉。闪念之间，他开始怀疑在喉咙发紧的情况下自己的声带还听不听使唤。
“你至少得告诉我真相。”亚瑟喃喃低语，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突然在热切的期待中狂跳起来。梅林的举动让他窝火，可现在他是真的关心他。有什么真相能糟糕到让他不敢说出口的地步？什么样的未来能够迫使他去撒谎，去编造站不住脚的借口？是什么让他陷入这样的情感挣扎？他的纠结那么显而易见。
一瞬间，他们只是站在那里，默默无言，彼此相对。
梅林用力咽了下唾沫。就是现在了。他等这一刻等了那么多年。然而，这情形却与想象之中截然不同。他曾多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他终于告诉他的国君，他的挚友，他的兄弟他真实的身份，而他又会怎样发觉真相。可这幅光景太过怪异，实在与他的想象全不相符。
“你确定？”梅林试着给亚瑟最后一次放过这件事不管的机会。
“但说无妨，梅林。”这会儿亚瑟有些不耐烦了。一方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梅林心里在想些什么；另一方面，他又对他即将和盘托出的事有些惶恐。一念之间，亚瑟开始怀疑要是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会不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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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勇敢地与他对视，蓝眼眸与蓝眼眸相望。然后他开口说道：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家。一个能让我产生归属感的地方。”
亚瑟扬起一侧眉毛，不自觉地模仿着盖乌斯，很是滑稽。梅林话锋一转倒说起这个来，这让他觉得挺意外的。
“咳咳，遇见你之后，我是觉得我来错地方啦。”梅林回忆起他们俩初见的情状，努力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想用流星锤干掉你来着。”亚瑟想起那一幕，勾起唇角，略带笑意。
“就在我来到卡梅洛特的第一天，一个年老的……德鲁伊人给我讲了一个古老的预言。”梅林撒了个小小的谎，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慢慢来。他暗地里叹了口气。这节骨眼儿上告诉亚瑟基哈拉的事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一个预言？”亚瑟皱起眉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当然知道德鲁伊人之间流传着很多有关过去和未来的故事，可他完全无法理解梅林提这个干什么用。
“一个预言，关于永恒之王，他将缔造阿尔比恩的黄金时代。到那时，王国一统，所有人都将生活在一起，远离硝烟，繁荣昌盛。”
“那很不错。”亚瑟迟疑地回应道。“不过梅林，听起来好像你又在讲睡前童话了。”这到底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他想道。是的，他想起“永恒之王”这个称号来了。梅林以前曾经这么叫过他几次，可他从来没有留意过，还以为这只是梅林想象力泛滥的产物呢。
“你但说无妨，可这有点……乏味。”他说道。但是，看在他们俩友谊的份上，他决定就再迎合梅林一小会儿。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家。一个能让我产生归属感的地方。”
亚瑟扬起一侧眉毛，不自觉地模仿着盖乌斯，很是滑稽。梅林话锋一转倒说起这个来，这让他觉得挺意外的。
“咳咳，遇见你之后，我是觉得我来错地方啦。”梅林回忆起他们俩初见的情状，努力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想用流星锤干掉你来着。”亚瑟想起那一幕，勾起唇角，略带笑意。
“就在我来到卡梅洛特的第一天，一个年老的……德鲁伊人给我讲了一个古老的预言。”梅林撒了个小小的谎，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慢慢来。他暗地里叹了口气。这节骨眼儿上告诉亚瑟基哈拉的事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一个预言？”亚瑟皱起眉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当然知道德鲁伊人之间流传着很多有关过去和未来的故事，可他完全无法理解梅林提这个干什么用。
“一个预言，关于永恒之王，他将缔造阿尔比恩的黄金时代。到那时，王国一统，所有人都将生活在一起，远离硝烟，繁荣昌盛。”
“那很不错。”亚瑟迟疑地回应道。“不过梅林，听起来好像你又在讲睡前童话了。”这到底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他想道。是的，他想起“永恒之王”这个称号来了。梅林以前曾经这么叫过他几次，可他从来没有留意过，还以为这只是梅林想象力泛滥的产物呢。
“你但说无妨，可这有点……乏味。”他说道。但是，看在他们俩友谊的份上，他决定就再迎合梅林一小会儿。
梅林看着他，内心暗自为亚瑟的迟钝而感到挫败。
“你就是永恒之王，亚瑟。”
“是吗？！”亚瑟难以置信地皱起了脸。“谁决定的？”
“几百年来，传说里一直是这样写的。你就是那个将会带领我们走进那充满公平正义的新时代的君王。”梅林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的朋友，对方却只是一脸怀疑地回瞪着他。
亚瑟叹了口气。“我真是受宠若惊。”然后他更加不耐烦地补上一句：“你直奔主题就好了，梅林。”
“传说里还预言，为了缔造这个辉煌的时代，永恒之王将需要一位法力高强的法师的帮助。”梅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一位法师？”亚瑟的话音里流露出明显的无法相信。
“就是一个生来就拥有魔法的人。”梅林解释道。
“我知道‘法师’这个词的意思，梅林。”亚瑟回敬道，他的声音充满愠怒。“世上没有那样的巫师。”他补充道。他确定这一点。
“不，有一个。”听到梅林用充满自信的口吻反驳他，亚瑟不禁皱起眉头。
“他的名字叫艾米雷斯。”梅林的胃里翻江倒海，意识到自己正艰难地一点一点接近最终真相大白的时刻，但同时又发觉亚瑟至今为止始终有些不以为然。这时机不对。内心深处有个小声音在说。可现在再改变主意已经太晚了。既然已经说服自己要这么做，那么他决定善始善终。
“你就是永恒之王，亚瑟。”
“是吗？！”亚瑟难以置信地皱起了脸。“谁决定的？”
“几百年来，传说里一直是这样写的。你就是那个将会带领我们走进那充满公平正义的新时代的君王。”梅林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的朋友，对方却只是一脸怀疑地回瞪着他。
亚瑟叹了口气。“我真是受宠若惊。”然后他更加不耐烦地补上一句：“你直奔主题就好了，梅林。”
“传说里还预言，为了缔造这个辉煌的时代，永恒之王将需要一位法力高强的法师的帮助。”梅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一位法师？”亚瑟的话音里流露出明显的无法相信。
“就是一个生来就拥有魔法的人。”梅林解释道。
“我知道‘法师’这个词的意思，梅林。”亚瑟回敬道，他的声音充满愠怒。“世上没有那样的巫师。”他补充道。他确定这一点。
“不，有一个。”听到梅林用充满自信的口吻反驳他，亚瑟不禁皱起眉头。
“他的名字叫艾米雷斯。”梅林的胃里翻江倒海，意识到自己正艰难地一点一点接近最终真相大白的时刻，但同时又发觉亚瑟至今为止始终有些不以为然。这时机不对。内心深处有个小声音在说。可现在再改变主意已经太晚了。既然已经说服自己要这么做，那么他决定善始善终。
梅林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亚瑟猛地抬起了头。他确定他曾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莫嘉娜曾提到过这个艾米雷斯。”他说，拼命想从记忆深处回想起她的原话是什么。
“这下就算是艾米雷斯也救不了你了。”她是这么说的。那还是最近一次她企图攻陷卡梅洛特的时候。对于亚瑟而言，那是他有生以来所经历过的最令他痛苦的谈话之一，从此那记忆便深深植根于他的心间。那时他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只好承认那个他爱过、熟悉过的莫嘉娜，他曾经的亲姐姐，已经不复存在了。
显然，她相信这个艾米雷斯真的存在，相信他会对亚瑟施以援手。但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这一切也不能证明梅林所说的预言有什么真实姓。
“那么这个艾米雷斯……”亚瑟有些不悦地总结道，“就算他真的存在，他，还有这个预言，跟你、跟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亚瑟愠怒的口气表现出他内心对这谈话不仅厌烦，而且一头雾水。
“息息相关。”梅林静静地说。亚瑟感觉到他的郑重口气，猛地抬起头。梅林突然觉得完全镇定下来了。
“我就是艾米雷斯。”他声明道，然后打住了话头。
“这下就算是艾米雷斯也救不了你了。”她是这么说的。那还是最近一次她企图攻陷卡梅洛特的时候。对于亚瑟而言，那是他有生以来所经历过的最令他痛苦的谈话之一，从此那记忆便深深植根于他的心间。那时他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只好承认那个他爱过、熟悉过的莫嘉娜，他曾经的亲姐姐，已经不复存在了。
显然，她相信这个艾米雷斯真的存在，相信他会对亚瑟施以援手。但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这一切也不能证明梅林所说的预言有什么真实姓。
“那么这个艾米雷斯……”亚瑟有些不悦地总结道，“就算他真的存在，他，还有这个预言，跟你、跟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亚瑟愠怒的口气表现出他内心对这谈话不仅厌烦，而且一头雾水。
“息息相关。”梅林静静地说。亚瑟感觉到他的郑重口气，猛地抬起头。梅林突然觉得完全镇定下来了。
“我就是艾米雷斯。”他声明道，然后打住了话头。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梅林失去了他全部的从容镇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从脸上簌簌流下，脱口而出的抽泣声愈演愈烈，他忍不住。他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已经太久了。对这一刻的惶恐不安、令人神经错乱的翘首以待和终于走到这一步的如释重负交织在一起，像洪水决堤一样恣意奔涌。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开始令他茫然无措：他挑错了时候，一切都……乱套了。
眼睁睁看着长久以来一直被他视作至交的人溃不成军，亚瑟拼命摇头。他对梅林话音里流露出的骄傲和力度感到诧异，可他又怎么可能把他的话当真呢？
“梅林，这太荒唐了。”他下意识地脱口说出这句话。
“你不是巫师……也不是法师……（You are not a sorcerer, or a warlock,语气的差别让翻译很捉急啊，自己体会就好了……）”亚瑟瞪视着梅林，心里都奇怪他干嘛还要费心回应如此谬论。
“不然我早看出来了！”亚瑟用愠怒而颇有君王气概的口气添上一句。他当然会看出来的。梅林都在他眼皮底下十多年了。他要是真会魔法，这么重大又显而易见的事情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可我用魔法是为了你，只为了你。”梅林继续说下去，对亚瑟的话置若罔闻。他诉说着这一切，声音嘶哑，几乎一字一颤。字字句句都流露出不顾一切想要道歉的冲动。
他好像是认真的。亚瑟想道。他根本不相信他，梅林说的最后几句话的含义甚至没有渗进他的脑海。然后他又摇起了头。梅林不可能是法师。他能肯定。这都是胡扯。也许他只是病了，或者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脑子糊涂了。亚瑟细细打量着他的面容，却只看到梅林满脸急切，等着他回应，等着他理解。
眼睁睁看着长久以来一直被他视作至交的人溃不成军，亚瑟拼命摇头。他对梅林话音里流露出的骄傲和力度感到诧异，可他又怎么可能把他的话当真呢？
“梅林，这太荒唐了。”他下意识地脱口说出这句话。
“你不是巫师……也不是法师……（You are not a sorcerer, or a warlock,语气的差别让翻译很捉急啊，自己体会就好了……）”亚瑟瞪视着梅林，心里都奇怪他干嘛还要费心回应如此谬论。
“不然我早看出来了！”亚瑟用愠怒而颇有君王气概的口气添上一句。他当然会看出来的。梅林都在他眼皮底下十多年了。他要是真会魔法，这么重大又显而易见的事情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可我用魔法是为了你，只为了你。”梅林继续说下去，对亚瑟的话置若罔闻。他诉说着这一切，声音嘶哑，几乎一字一颤。字字句句都流露出不顾一切想要道歉的冲动。
他好像是认真的。亚瑟想道。他根本不相信他，梅林说的最后几句话的含义甚至没有渗进他的脑海。然后他又摇起了头。梅林不可能是法师。他能肯定。这都是胡扯。也许他只是病了，或者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脑子糊涂了。亚瑟细细打量着他的面容，却只看到梅林满脸急切，等着他回应，等着他理解。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询问道，仍然因为梅林这一番奇怪的剖白而万般震惊，不知所措。
“因为你要知道真相。这就是真相。”梅林执拗地回答道。亚瑟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都这么多年了他一定多少有点相信他那些“故事”的。他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他们的友谊一定值这么多。
亚瑟脑中灵光一闪。这下，这些傻话就该见分晓了！
“你说你会魔法。”他对梅林重复道。梅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那么，证明它！”亚瑟就事论事地说。他能肯定，这场荒唐的谈话到此为止了。真奇怪，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听到亚瑟的提议，梅林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他再次对上亚瑟的目光，眼中流露出万般伤痛，比之前更甚。
“我做不到。”他几乎是在耳语。
“这又是为什么？”亚瑟用胜利的口吻问道，心想这下他的观点得到证实了。
“昨天夜里，莫嘉娜用一种魔法生物袭击了我，夺走了我的魔力。”
亚瑟倒抽了一口气。这也太过分了。他不会真指望我会吃这一套吧！
“也就是说，你甚至都不能向我证实你会魔法了。”梅林注意到，亚瑟的嗓音因为不快而变得尖锐。“什么样的魔法生物有那么强？”谨慎起见，他问道。
梅林的脸色原本就已经苍白到几乎不能再苍白的地步，可一想到他的回答对亚瑟而言会是多么荒谬可笑，他脸上就连最后一点血色都不剩了。
“一条鼻涕虫。”梅林的心飞快地下沉，就像海上一条船底破了大洞的船那样无所依恃。
“因为你要知道真相。这就是真相。”梅林执拗地回答道。亚瑟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都这么多年了他一定多少有点相信他那些“故事”的。他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他们的友谊一定值这么多。
亚瑟脑中灵光一闪。这下，这些傻话就该见分晓了！
“你说你会魔法。”他对梅林重复道。梅林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那么，证明它！”亚瑟就事论事地说。他能肯定，这场荒唐的谈话到此为止了。真奇怪，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听到亚瑟的提议，梅林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他再次对上亚瑟的目光，眼中流露出万般伤痛，比之前更甚。
“我做不到。”他几乎是在耳语。
“这又是为什么？”亚瑟用胜利的口吻问道，心想这下他的观点得到证实了。
“昨天夜里，莫嘉娜用一种魔法生物袭击了我，夺走了我的魔力。”
亚瑟倒抽了一口气。这也太过分了。他不会真指望我会吃这一套吧！
“也就是说，你甚至都不能向我证实你会魔法了。”梅林注意到，亚瑟的嗓音因为不快而变得尖锐。“什么样的魔法生物有那么强？”谨慎起见，他问道。
梅林的脸色原本就已经苍白到几乎不能再苍白的地步，可一想到他的回答对亚瑟而言会是多么荒谬可笑，他脸上就连最后一点血色都不剩了。
“一条鼻涕虫。”梅林的心飞快地下沉，就像海上一条船底破了大洞的船那样无所依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