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最后一次拉着你的手,不再是以前那么的自然,或许对于我来说有点僵硬。也是最后一次的僵硬了吧……那真是让我心口子上划过一把刀,锋利的刀刃在我的心脏边画这一个又一个的圆圈。都快成年轮了……
星期五的第三节课,当然那时候你们还在上课。上的是政治课吧,因为那个老师我也是教我们政治的。我跑到你们的教室硬拉着你逃出了那所据有某些义务的学校。
当然在这之前,我以我要上厕所为名,就这样简单的逃了出来。我是一个好孩子,老师自然会相信我了。我的文卿,你会记得我这个好孩子吗?从此以后。
站在你们班门前,心跳在我的胸膛里面“砰砰砰”的跳跃,作祟,像是一只附有活力的灵魂。永不停息。我用我那双比你的手小上好几倍的手,摸了摸我那已经泛红的脸蛋。
心跳在跳舞,让我想起我家的爬山虎在暮色落幕后,在路灯的暖黄色的灯光下,在寂静的九十年代修建的建筑物前欢快的跳着舞蹈,也许那不是一种舞蹈,或许是一种手语,在对我诉说着什么……
意念在驱使着的我。啊。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难道就这样被恋人的关系摧残吗?
请告诉我。爬山虎。还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