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语出《庄子·秋水》。我承认这不是诗词,但真的很喜欢。怎知我们不是井蛙和夏虫?世间最可悲者,非夏虫不可语冰,而是夏虫想要寻找冰的存在,终其一生而求不得。就好像我们今天站在时代的高度去回望那涛涛历史中的人和事,每个时代都有它的局限,多少风流人物,清狂不羁如太白、洒脱旷达如东坡、文武双才如稼轩...他们或多或少都有局限于封建社会的忠孝名利的枷锁,郁郁不得解脱。焉知后人亦会笑今人的痴傻,抑或在冥冥之中有一双全知的双眸,把人类的无知狂妄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