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黄金山】

▲前言
这话故事里夹杂了三条故事线,主线是讲饭岛律的民俗学教授佐久间弓绘的生平故事,次线是饭岛律为了追回他的报告从而搅和进佐久间教授家务事与妖魔的纠缠中,副线是住在山里的黄金大蛇和它的妖魔仆人的故事。
▲佐久间弓绘の故事:
四十年前,佐久间弓绘十来岁,还是个在上学的小姑娘。她的父母借了很多外债却还不起,一家人分头逃难,佐久间弓绘就被她爸爸妈妈送到了乡下爷爷家的老宅里,独自躲避一段时间,她的爸爸妈妈另去他处。
佐久间弓绘有一点阴阳眼,她发现爷爷的老宅虽然荒废了很久,里面却存在各种各样的鬼魂和妖魔。被父母独自丢在荒山野宅的佐久间弓绘感觉寂寞与前途渺茫,她觉得如果她的父母因为还不起债自我了断的话,她也不想独活。有了这种念头,佐久间弓绘对她身边的各种妖魔不再恐惧,反而有了种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兴趣。
在她的床底下,有个东西将一份古老的文书和地图交给了她(这个妖魔就是黄金大蛇的仆人,地图肯定是黄金大蛇老窝那个山头的地图,文书应该是大蛇居所黄金山的地契),她认为这个东西是没穿衣服的季节神,于是她从田间拿了稻草人的蓑衣和斗笠外在屋外的树枝上,好让那个东西出来跟她说话。
在她无聊进入深山时,她莫名其妙被榛子砸了头,看到了她之前放的蓑衣斗笠真被妖魔穿在了身上,于是她开心地追着妖魔进入了深山。最后妖魔带它看到了满月下闪耀着黄金光辉的“黄金山”。在她离开之前,妖魔给了她一枚黄金大蛇鳞片变成的金币,并约她明天继续过来。(我认为黄金大蛇的仆人对弓绘进行了两次考验,它本意是想引人来到大蛇的老窝当食物,但发现弓绘是真心欣赏“黄金山”的美,而不是被黄金山所惑,所以大蛇没有吃了她。给弓绘“金币”,并约弓绘第二天晚上继续过来,这是另一个考验。如果弓绘真因为贪恋金币再来找金币的话,她不会真正成为黄金山的主人。)
之后弓绘的父母终于来接弓绘了,他们一家三口决定去大阪的伯伯家投亲避债。佐久间弓绘的爸爸发现了妖魔给她的那枚“金币”,进而想起了在那一带相传已久的山里有黄金的传说,把一家子送去大阪后,弓绘的父亲便马上独自回到山里开始挖金子,自此失踪(被黄金大蛇吃了)。(黄金大蛇每20年在满月前后的三天里出来晒鳞片,弓绘发现“黄金山”,到离开爷爷老家去大阪,到她爸去山里挖金子,肯定发生在3天内。)
佐久间弓绘父亲失踪十年之际,弓绘发现了那座“黄金山”莫名奇妙被她继承的地契,又过了十年,到了另一个20年的轮回。那时候佐久间弓绘已经三十多岁,她嫁了个小她很多岁的老公——谦次。谦次那年30岁,明明跟佐久间弓绘结婚了,却仍然很花心。弓绘大伯的女儿恭子那年17岁,偷偷喜欢姑父谦次,并跟他告白了,而渣男谦次也没有拒绝弓绘的侄女恭子。
或许是从恭子口里得知了弓绘名下拥有一座藏有黄金的山头,谦次动了贪念,偷着翻了弓绘的私人抽屉,找到了“黄金山”的地图。弓绘发现了谦次的举动,但因为自己比老公大几岁而产生的自卑感,并没有阻止谦次去山里探险挖金,最后谦次也在山里失踪(被吃了),搜救队员后来只找到了谦次用过的铲子,带给了弓绘。佐久间弓绘一直把那把铲子放在自己家里,期待有一天谦次能回来,无论他是人是鬼,至少弄清楚她老公和爸爸到底因何失踪。
又一个二十年过去了,佐久间弓绘成为了大学里不受欢迎的“报告地狱”佐久间教授,她也逐渐失去了能看到妖魔的能力,只能朦朦胧胧感觉到一些。而她的侄女恭子,此时已经37岁,成为了佐久间弓绘民俗研究的助手。但因为当年姑父谦次挖金前跟恭子说等他回来,会跟恭子好好谈谈她跟他表白的事情,恭子认为谦次会为了她跟姑妈离婚。没想到谦次姑父一去不回,这成为了她心里的一根刺,谦次失踪之谜一日不解,她就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去结婚。
“挖金热”就像流行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佐久间身边的男性亲人中感染开来,第一个是她的父亲,第二个是她的老公谦次,第三个则变成了她的侄子守(她伯父的儿子,恭子的弟弟)。
佐久间弓绘的侄子守,对她继承了那座“黄金山”很不满,他甚至自己也偷偷去了那座“黄金山”很多次。佐久间的血亲多多少少都有些阴阳眼,因而当守去“黄金山”寻找金子的时候,就看到了仍然在山里挖金子的佐久间父亲和老公谦次的鬼魂(或者执念),就认为是姑姑弓绘背着他们一家仍然在山里找金子。而恭子认为姑父谦次一直滞留在山里挖金子,是因为自己和他的私情而不敢回来面对姑姑弓绘。
而这么些年中,佐久间弓绘一直想处理掉让她痛失两次亲人的“黄金山”,但是那座山就像挥之不去的魔鬼,总能有各种意外让她转让不了山契。
因为“黄金山”归属而愤愤不平的侄子守,被“挖金热”冲昏了头,带着棒球帽的伪装,直接在佐久间弓绘的下班途中抢劫了她装有“黄金山”契约的包,而饭岛律的论文报告也在那个包里,所以后来小律才被卷入佐久间的事里。
因为尾白变成艺妓想要抢夺“报告”,佐久间侄子守被它害得受伤住进了医院,从而被警察发现了被抢的包。警察通知了佐久间,包里“黄金山”的地契,不意外地又一次重新回到了佐久间手里。佐久间知道是侄子抢了她的包,但还是帮着他向警察做了掩护。
小律因着它的式神要消灭“报告”,他怕那俩坑货再害到佐久间,所以一直跟在了佐久间身边,进而开车陪她去了那座“黄金山”。
佐久间时隔40年,又一次看到了“黄金山”,而斗笠蓑衣的妖魔仆人以为佐久间弓绘最终没有禁受得住金子的诱惑,来实现与它“明天见”的约定。妖魔仆人正欲加害佐久间之时,尾黑尾白为了争夺替主人饭岛律“消灭报告”的功劳烧了“报告”,从而惊起了水潭里的大蛇,所有“黄金山”的传说真相大白——一切都是二十年一度出来晒月光浴的黄金大蛇捣的鬼,那些失踪的人们,都是妖魔仆人用“黄金山”传说将人们引来,喂了它的主人的结果。
真相大白之后,佐久间弓绘与恭子都得到了解脱。佐久间更是拒绝了饭岛律匿名报警捞骸骨的提议,她在得知真相后,也更愿意留一个念想,让那些葬身蛇腹的人们成为传说,在传说里继续活下去。
▲黄金大蛇与妖魔仆人の故事:
黄金大蛇一直居住在佐久间家族世代拥有的山里水池中,每二十年出来三天在月光下晒鳞片除虫。它的鳞片灿烂的如同金子,巨大的蛇身会让人误认为那是一座“黄金山”。它拥有一个妖魔仆人,负责给它引诱人类当作饵食。
妖魔仆人因此编了个故事,说恋爱中的男女如果在那三天的晚上去“黄金山”那里,在金灿灿的黄金山下会成为彼此的俘虏,从而引诱一些年轻恋人去填蛇腹。同时,它也会拿黄金蛇鳞片化作的金币,去诱惑那些贪财的人来“挖金”。
因为佐久间弓绘在拿到“金币”后没有被诱惑再去“黄金山”,和她隐秘希望“黄金山”传说一直存在的心理,她被大蛇和它的妖魔仆人选做了黄金大蛇老巢山头的地主,佐久间世代拥有的“黄金山”地契落到了她的名头上,由于妖魔作祟,使得这份地契让她甩都甩不掉。
在第三个二十年来临之际,黄金大蛇的妖魔仆人又开始为它的主人找寻人类饵食。笔者认为妖魔仆人的狩猎目标主要围绕佐久间家人身边展开,有佐久间血脉的为第一目标(更像是佐久间血脉的诅咒),身边的人是第二目标(佐久间弓绘老公谦次),佐久间能接触到的有灵能力的人是第三目标(先是通过尾黑尾白想诱惑饭岛律,饭岛律没上钩,转而诱惑了饭岛司;如果当时佐久间和饭岛律没横插一杠子,被坑货尾白带到“黄金山”的饭岛司就遭殃了)。
▲饭岛律の线:
饭岛律只是无意间抱怨了下“报告”难写,被尾白听见,尾白就说替他消灭“报告”,小律没过脑子就随口应了。
于是尾白就跟着小律去了他的大学,先搞清楚报告是什么。在小律向佐久间交了报告后,尾白看到报告被装到了佐久间包里,又被守抢了去。于是尾白化作人形艺妓,缀上了守,并作祟让他从楼梯上跌下去,直接进了医院,尾白于是从中偷拿了小律的报告。
尾黑怕尾白吃独食抢了功劳,但他比尾白多长了个心眼。佐久间被警察通知抢包人出意外住进了医院,在小律送佐久间老师去医院时,尾黑直接堵到小律问他那个佐久间是不是就是元凶“报告”,小律没过脑子直接回答它说“没错,那就是报告之鬼佐久间老师”。尾黑从而得到了错误的命令“消灭佐久间老师”。(所以说不要轻易对妖魔式神“下命令”,更不要跟它们说玩笑话,它们分不清什么是玩笑什么是命令,更不懂得人类语言修辞的奥妙,它们头脑简单,有着自己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和人类并不一样。这也是蜗牛一直以来告诫小律的事情,不要和妖魔做交易,不要和妖魔过多牵扯,小心反受其害。)
尾黑莫名其妙的举动,隐隐约约让小律有了不妙的感觉,所以他一直跟在佐久间身边,甚至开车陪她上高速去了很远的“黄金山”。
果然不出所料,尾黑袭击了佐久间老师,被饭岛律及时制止了。一系列由“报告”引发的事件至此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