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样是被抱在怀里,但作为幼女的身型和作为女人的身型,显然还是有很大分别的,至少内海薰现在就远不如之前的自在。身子微微一动,她就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贴身长裙的柔软触感,让她回过神来,当下双手抱胸试图从汤川学的怀里滚出去。
汤川学当然也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挣扎,但是暖玉温香在怀,能不能轻易松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尽管汤川教授一直是以理智著称的,但是很显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情感和本能往往能占上一点主导地位。于是,内海薰的逃脱意图,因汤川学倾身过去的动作瞬间土崩瓦解了。
此时此刻,汤川学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紧贴着内海薰柔软的前胸,她的脸上耳尖都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层粉红:“汤川老师!!!!!”
当然尽管汤川学靠了过去,却并没有再接着做些什么过分的举止,只是轻轻在内海薰额上落下一吻:“很久不见了,内海薰。”
内海薰很是不解:“不是几乎天天都见的吗?”说完,才意识到,汤川学说的肯定是她恢复了成人状态之后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推了推他,“汤川老师你还要去学校上课的吧!我也得去警视厅见见草剃前辈。”
所以,古人说: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前提,一是君王要遇上宠妃,二是宠妃不能是个勤快人,三来,君王得有昏君的潜质。内海薰与汤川学在骨子里还是有着极相近的部分,比如——对工作的专注度。汤川学的重心落在了物理上,而内海薰……大概就是除暴安良吧!
而汤川学无疑也是了解内海薰的,所以才会对栗林说出了下午会去学校的事情,翻身起来,他在走进浴室前很是犹豫地道:“我家里没有……”
说到一半,他就顿住了,但是内海薰还是猜出了他的意思——家里应该没有她可以用的内在美吧!想来也是,汤川学家里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
内海薰勉强道:“那……老师……有没有外套可以借给我。”
汤川学身量高挑、颀长,因此他的外套穿着内海薰身上肯定是没有合身一说的,但是……总好过这样尴尬的情况吧?因此他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连帽的休闲外套递了她,自己则再次走进了浴室内。
内海薰松了口气,终于钻出了被子,在她倾身的瞬间,脖子上银光流转,那条项链还在她的脖子上好好地挂着,原本略长的项链,现在倒是长短正合适,快速把外套披到身上穿好,拉上拉链,她才自在了一些。
没过多久汤川学从浴室走了出来,正看到内海薰背光立着,及膝的裙下露出笔直的小腿,光洁如玉,他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已然盖到了臀部,但是看着心爱的女人穿着自己的衣服,汤川学居然也生出了几分满足感来。
内海薰没敢多跟他视线接触,一溜烟直接躲进了浴室里,汤川学清了清喉咙,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默默换了衣服下楼去准备早餐。
看着桌子另一头的内海薰,汤川学觉得这样的画面真的有种隔世之感,不过幸好,之后的日子应该能够常常见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结,但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堪,只是有着说不出的暧昧温情。
偏偏在此时,门铃声急促而突兀地响了起来,当然作为主人的汤川学只能起身去开门,让人意外的是,此时的访客居然是岸谷美砂,一见到门被打开,她就竹筒倒豆子似地往外蹦话:“汤川老师,你这两天为什么都不去学校,我手上有个非常麻烦的案子。这报告我实在写不出来,否则又要被人叫成超自然君了!老师,你快点帮帮……”岸谷自顾自说了半天,抬头的一刹那却险些石化了,“内海前辈?”
内海薰只能回以一个笑容:“呃,岸谷……早啊!”
岸谷美砂疑惑的目光又看向汤川学:“内海前辈怎么会在这里……你们……”
汤川学却是当着她的面就准备关门:“薰是我的未婚妻,在这里很正常。还有,我没空。”说着就真的把门合上了。
门外的岸谷美砂因为太过震惊的关系,连反抗都忘记了,汤川老师刚刚说了什么?他和内海前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