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吧 关注:117,322贴子:774,244

【急】寻找一位写作搭档。对写作又热情的童鞋可以看下。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度娘~!


1楼2014-02-12 16:36回复
    以下是我以前的一个小说的开头,文风相近,或者感兴趣的童鞋可以联系我的QQ:510209862。可以索要剩余内容,或者商谈一起写作的事宜。非诚勿扰。谢谢。


    2楼2014-02-12 16:37
    回复
      2026-02-02 14:58: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2012年的冬天,我在西安。这是一个阴冷的冬天,这也是一座阴冷的城。在2012年冬天的西安,是没有雪花的,也没有温暖,和那些温暖的故事发生。我只是只身沉浸在我的小租屋里悉数往日那些弥足珍贵的岁月。一个人,夜夜笙歌,一个人,灯火辉煌。
      我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衰老了,在清晨起床洗漱完毕之后,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那双已经没有光芒的眼睛,看着眼睛下松弛的眼袋还有鱼尾纹。我已经老了,我不再有毕露的锋芒,我没有力气去向任何人争辩,我已经老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怎么样的事。我这样看着自己,却想起曾经的一个人她也这样说。我已经老了,我只能把自己的故事尘封在这些画纸中。我不知道我还能怎样。
      那时是在桐城的一间小酒吧里,伊莲和我相对而坐,时间应该还不是很久远,我可以清晰的记得那家酒吧的名字叫做时光,一条曲折扬长的小巷,因为时常被雨水浸泡的缘故,巷子里的墙壁都已经有些剥落,露出红色的砖头墙体,酒吧就坐落在巷子的最中央。午后的黄昏,太阳已经早早的避退到了城镇远处的山脚下,天空是清澈透蓝的,在小巷的中间留出碧蓝的一道,仿佛是天使所流出的碧蓝的眼泪。


      3楼2014-02-12 16:38
      收起回复
        酒吧里桔黄色的灯光打在伊莲有些醉意的脸上,她脸上的妆画的很浓,她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深重地吐息着,她说,林登,在颠沛流离的这么些年后,我已经老了,我再也不会有当年毕露的锋芒,我再也没有力气去和任何人争辩,我也不会再去抗争什么。我已经老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去做怎么样的事情,我只能把自己的故事尘封在那些画纸中,我不知道除此之外,自己还能做什么。她把她的一幅画递给我,画中所画的是一只直立行走的小狗,脏兮兮的身子,耷拉着自己的一条前腿,有一只耳朵是残缺的,另一只耳朵却只是悬挂在小狗的脑袋上,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掉下去。这是一幅肮脏的话,在灰暗昏黄的色调中是没有丝毫的生机的气息的。我看到这幅画的名字,叫做《出口》。
        她说,这是我最后的一幅画了,也是我最珍惜的,送给你留作纪念。虽然我现在的画已经卖不上什么样好的价钱了。但是我不知道在这样的相逢再送什么样的礼物给你。她把头深深的埋下去,肩膀在不停的颤抖着。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她,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去安抚。我只是这样看着她,她哭,她的眼泪掉进酒杯里,和那鲜红的酒水和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酒水,什么是泪水。


        4楼2014-02-12 16:38
        回复
          在黑暗的房间里,她让我抱紧她,她说,她已经好久没有做爱,她的肌肤已经在寂寞中变得干枯了。我吻着她泪水肆虐的脸庞。我说,伊莲,你太累了,你这趟船走的太远,你该停泊歇息了。我抱着她,我的泪水也止不住的落下来。在黑暗中,伊莲一直高亢的尖叫着。肆虐的眼泪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枕头边上的茉莉花,打湿了整个绵长的夜晚。
          清晨,我被窗外梧桐树上的筑巢的小鸟叫醒,在床头上放着新买的早点和伊莲所留下的字条,我知道她已经不在桐城了,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恍若是一场沉闷的梦。
          伊莲说,她虽然已经走了很长了路,但是却依然不敢停下来脚步,她必须要走的,只有在行走的路上,只有在痛苦和艰难中她才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而不是停留在砧板上的一块肉,一块已经生活所剁成了肉末儿的肉。一块什么样的刀锋迎过来就变成什么形状的肉。她必须继续行走。


          5楼2014-02-12 16:39
          回复
            那是我最后一次再见到伊莲,此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我偶尔会抬起头看着那副满目疮痍的油画,想象着她目前所经历的痛苦和磨难。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画画与远行,这是我曾经和伊莲探讨过的话题。
            为什么如此喜欢作画?
            因为人总是需要表达,就像有人要写作,有人要唱歌,而有人要画画一样。
            为什么这样表达的你,总是饱含风尘。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需要答案,我不得不远行、追寻其中的意义。
            而此刻我站在这个画幅前,突然似乎有些明白,人所追寻和探索的只不过是一个灵魂的出口,人所表达的,也只是在这条探索之路上的斑驳血迹和无妄的梦想。
            生活的壁垒,宛如一个迷宫,而我们却总是不知道何处才是我们所寻找的出口。我们就如同是被饲养在玻璃鱼缸里的金鱼窥探着外面精彩的世界,却只能在自己的圈子里打转,我们想要出去,但是又不敢出去,我们明明知道生的没有意义,但是又惧怕死的没有价值。我们在盲目中畏畏缩缩,用谎言和空虚来麻醉着自己。
            ……


            6楼2014-02-12 16:40
            收起回复
              等待中。。。


              7楼2014-02-12 17:02
              回复
                你知道想写出惊天动地的小说却写出内涵文的痛苦吗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4-02-12 17:03
                收起回复
                  2026-02-02 14:52: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是来顶贴的


                  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4-02-12 17:25
                  收起回复
                    另一篇内容《回眸与泪水:昙花执首的百年》部分
                    当我再一次看见迁徙的灵鸟们从槐江山的脚下腾空而起的时候,无妄寺暮鼓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昙花谷中。四十年前出现的男子也如期而至,灰色的布衣显得有些陈旧,而他肩上的背篓也已经破破烂烂了。
                    他弯下腰,注视着我正在枯萎的花朵,他说,为什么你的眼里贮满了泪水?那忧伤的姿态依然恍如四十年前一样俊美。
                    灵鸟们洁白的羽翼在落寞的夕阳中轻轻的掠过,自在而安详。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天人的世界,又岂是你一个凡人可以知晓的,你走吧,看那太阳,已经快要落在槐江山底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望着那暮落的夕阳,眉宇之间在金色的光辉中锁的更紧。似乎他并不满足于这个四十年前已经得到的答案。他深深的叹息,抬起脚步,和渐隐的远山一起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总会在四十年来问我同样一个问题。纵使他真的看得见我的灵体,而我的往昔的美丽,又岂是他所见过的,纵使他真的看见我眼中的泪水,而我心中伴随着岁月的疼痛,又岂是他能够理解的,纵使他真的洞穿我心,而一个肉体凡胎又能够做的了什么呢?我此般荒废的岁月,也只有住在无妄寺的那个人的一个回眸,才能够具有意义。别人,那只是徒增的伤悲罢了。


                    10楼2014-02-12 17:25
                    回复
                      我叫昙,生于洪荒,长于槐江,自盘古之斧划定三界以来,我奉天帝之命在此修行造业。
                      我记得那一天,庞大而绚丽的鸾鸟在天空的祥云间盘旋,风与水都宁息而止,天帝踱步徐徐走来,巨大的灵气将整个昙花谷染成了白色。他说,三界已定,我怜惜众生,特命你修行此处,你可采日月之精,饮花草之露,你的花可四季均开,终年不败,以造大业。伴随着祥云于鸾鸟的散去,昙花谷又开始了往日的生息。
                      我也记得那一天,天引之雷贯穿了整个山谷,溪水逆流,黑风轮转,大片的鲜血将白色的昙花染红,仿佛是开在黄泉之路上的曼陀罗花,整个昙花谷宛如死亡般寂静。他说,你枉顾我怜惜之意,佛之净土你将不得再染指,你只得一日开花一日谢,而他,必在无妄寺礼佛悟法,顾及天地有情,你若能得他一回眸,你便能再得现世。以此作为惩罚。从此,我便只能栖身于这小小的花枝在时间的洪流里沉浮。


                      11楼2014-02-12 17:27
                      回复
                        蜘蛛侠眼睛略屌。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4-02-12 17:28
                        收起回复
                          在潮湿的雨水中,我见到了他,穿着一袭黄色的衲衣,步履沉稳。他轻轻的俯下身子,用沾满泥水的手指触摸着我的脸颊,那修长的手指,每一根都扎进我的心底,卷起我泪堤上的万吨泥沙。他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千般寻觅,终于看到了你的世界。虽然逝者如斯,但是你依然如此美艳。
                          这百年来的孤寂夺眶而出,我向他伸出手臂,想要抚掉他脸上的雨水,仔细的看一看他,憔悴了么?消瘦了么?满面愁容了么?但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碰触到他。我隐约看到黑暗里,天帝的灵力透过白的的长袍发出隐隐光亮。顿时,一切都明白了。天引之雷从身旁穿过。天地间一片惨白!
                          我睁开眼睛,啊,原来只是一个梦。芳草与树木在雨后的土壤中显得生机勃勃。真是下了一场好雨呢。如果是往昔的我,在今日一定可以开出非常艳丽的花朵。如果是在往昔的我,今日一定会有上万只蝴蝶来谷中借取芳露,如果是在往昔的我,他一定会说,你的世界真是美妙绝伦。
                          算了,他又不在,如果是往昔的我,他大概回闻到昙花的香味,从那山涧的寺中赶来吧。算了,都已经一百年了,我仅有的那一日所绽放的花朵又是那么的单薄。他大概是不会来了吧。
                          在这百年中,有无数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前往无妄寺倾听佛法。也有无数的人在这往返的途中,谈论他所授的佛法的精妙。每当有礼佛的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总会看着天空中流转的云彩,我想啊,不知他所讲授的三千世界中,是否又有我这个小小的世界。也不知在哪个世界里,又略带过我这个小小的生灵,不知在那么多纷繁复杂的有情中,记得曾经与我所共有的那段情缘。
                          也许有吧,也许也没有吧,谁知道呢。希望能有那么一日,他会下山讲佛说法,而那时候,我一定倾尽我这百年的修行,开出最美的一朵花。他一定会注意到我吧,也许他行色匆匆,只是擦肩而过呢,谁又知道呢。我饮下枝叶上最后一滴甘露,太阳已经立在当空了。今天,他是不会来了吧。


                          13楼2014-02-12 17:29
                          回复
                            遥记得那是百年之前,西王母寿诞,于玉山摆酒设宴,天帝携天下众神前往玉山,神英招于陆吾也在诸神之列。却不料,在此期间天地由于无所辖之神的庇护,天生善战的阿修罗擅自盗取灵力,战火从槐江山与昆仑山蔓延而下,阿修罗们最终决战与赤水,招得生灵涂炭,若不得陆吾察觉,天人所造之业必将毁于一旦。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远离尘嚣的昙花谷在那赤水之战所酿就的灾祸中未得幸免。天神陆吾本司天帝之囿时,故其所辖昆仑之山的阿修罗们也擅用四季之法。昙花谷日夜不得雨水,寒风却又夕日终至。眼见谷中昙花的生命力日益消亡,我只得用自己的灵力扯起一道屏障,暂时抵御那肆虐的寒冷,然而,河流枯竭,天无降水,谷中的花朵始终都是在死亡的边缘争扎。我食不得甘露,体力也渐渐的开始衰竭。我想,我终究是要死在这里了么?遥望那赤水边无边的战火。无知的阿修罗族啊,你们谁可以停下手中的杀戮,救一救这些垂死的生灵。
                            我就是在那时候看见他的。魁梧的身躯宛如槐江山上厚实的岩壁,面容冷俊眼神中却又布满安详。也许是由于长途跋涉的缘故,灰白的长衫和和脸颊上都沾满了泥土。他在谷中停下,望着脚下狼藉的残花败枝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都是我终日碌碌无为,害的你们受此般苦楚,我觅得安身之处,你们却又魂归何处呢。接着他解下腰间的水壶,将壶中的甘露洒向空中。
                            那空中飞舞的露滴,身体在那一瞬间的接纳中充满了安静。许久后,我的体力也有些许的恢复。遂幻化出人形,向他走近。
                            他看见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落,他长叹了一口气,原来这里是有仙子守护的呀。早知道,就不应该做这么多余的事。
                            也许是他还不知道如果没有他的甘露,我已经即将垂死的事实吧。
                            我说,那么,你后悔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甘露了么?是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吧?
                            他看了看水壶。然后又挂在腰间。说,那倒是没有,这水本来就是用来救命的,救助与花草,和救助与自己,都没有什么两样吧。只是不知道有仙子在这里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仙子?为什么我不会是人,或者不会是阿修罗?
                            他说,不同的生灵自有不同的眼神,我从昆仑山来,又跨越赤水来到这里,我见过凡人惶恐绝望的眼神,我也见过阿修罗暴戾贪婪的眼神,但是在这里看到你的眼神却洁净而空明,目光的碰触恍若清风拂过流云。这么美的眸子,怎么能不是仙子呢。
                            我欣赏着他的神情笑了笑说,我叫昙,滴水之恩,三生不忘。你看这道脆弱的挡风屏障,我的灵力已经没有多少了,如若没有你的帮助,也许我早已化为这战火中的尘埃了。
                            他说,天人的三生,那可是非常漫长的岁月啊。他又说,我叫韦陀。希望你能够铭记这个名字,三生不忘。
                            我笑,从手掌中生出一朵昙花,递给他。他接到手里却又插回到我的头上,他说,你的眸子真是美丽绝伦,如若我能得到一滴泪水,那么我定会生生世世把它带入轮回。
                            他轻轻的把我拥入怀中,细语如耳畔的风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千般寻觅,终于到达你的世界。昙,你可知,你那清澈的眼神就是我此生的劫难。”
                            在他的怀抱里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天际盘旋的鸟儿让我顿时从温柔中坠醒,那是钦原。虽其状如蜂,形如鸳,但是却是不详的鸟类,但凡是被其蛰过的花草必将枯萎,被其蛰过的鸟兽也必将死去。在这战祸中的钦原,想必早已饥渴难耐了吧,他们现于此地,一定是觉得昙花美艳,想要饱食一顿吧!
                            我挣开韦陀的臂膀,我指着天边的钦原说,你看,韦陀,它们才是我们真正的劫难啊,我们的花朵要就此完结了。
                            刹那间,数千只钦原鸟结伴而至,仿佛是盘踞在低空的云层。它们说,战乱使得他们食不果腹,它们不得不在这昙花谷中食此昙花苟且生命。它们说,你们怨恨吧,你们绝望吧,你们用尽卑微的生命力来的诅咒吧,这灾难的因果也不得降罪与我们钦原头上,你们看那些面目狰狞的阿修罗,你们看那些内心空洞的阿修罗,你们看看那些只顾着争夺的阿修罗吧,看看他们的心底到底是多么的贪婪。
                            我说,身形渺小的钦原,你可知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昙花仙子,山谷有你得以平静。钦原的首领说,我以外的瞥见,它的眼神在落寞的夕阳中显得格外苍凉。
                            那你又岂敢在我的领地撒野?
                            他说,对不起,昙花仙子。我们没有那样的胆量。但是,腹中的饿鬼却顾忌不了那么多。我统领我的族群,然而,在这战乱之日,在我统领的这战乱之日中,我已不求多福,但求能够延续这钦原之命脉。这赤水之战结束后,我定会带着我的族群守护这片净土,不忘恩泽。
                            我说,可笑之极。如若你们敢食一株昙花,你们就别想着见到那战后的光景了。
                            我把手心向内,双手交叉与胸前,蓄积灵力,意图施展。钦原鸟群也盘旋与空中,做出攻击之势。我想,也许我的生命也到此为止,天人五衰,也自有时日。只是对那有着灌溉之恩的男子,有着诸多歉意。韦陀,也许真是天有意不可违呀,天人与凡人,注定这此般苦楚的结局。也许,我能够报答你的,也只有这悲凉泪水了吧。我用含着热泪的眼睛回头望他,却不见他,转过身时,却见他一脸肃穆的站在我前方的土丘上。
                            他说,难道,非要这样不可么?难道就真的别无他法了么?因果自有业报,为何只在这卑微的生命中纠缠。
                            钦原的首领在空中顿了一下,滑翔至他的身边,它打量着他说,你可是韦陀。
                            是的,我是韦陀,来自于昆仑。
                            啊,如果你是韦陀,或许真有它法。我从赤水飞过的时候,从哪些受过你帮助的人中听闻说过你的事情,你是一个慈悲之人,并且独具慧根,你所修的行,你所造的业都高于芸芸众生,今生你必能成正果,摆脱轮回。如若我们能食得你的心脏,那么我们也可以免于这战乱之苦了。
                            他说,若真如传闻那样,我的心脏你自可拿去,只是不必将灾祸再殃及这昙花之谷了。
                            他的心脏?你们这些钦原真是妄想,就算他愿意,我也不能看着我的恩人就这样死去。来吧,你们都攻过来吧,你所想的绝对不是止息这场战斗的方法。
                            他不会死去的。只不过,他需要白日里承受着穿心之苦,直到战乱结束。
                            韦陀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的泪水沾湿了他修长是手指,他说,昙,纵然是死,又有什么关系,我能够这样的触及到你,纵然是死亡又有什么关系。你看这泪水,它并不是源于对自我的怜惜,也并不是源于对万物的仁爱,更不是源于对幽冥之府的恐惧,这美丽的泪珠儿,全然属于我一个人,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更何况,这又不是死,只是穿心之苦罢了。
                            他对钦原说,我可以分享我的心脏于你们,但是你们必须为我灌溉这昙花谷。
                            钦原说,可以。那就开始吧,我们饥肠辘辘,已无余力了。
                            他敞开胸膛与天地间,他说,来吧。众钦原,我这里才是你们真正的饥食。钦原们将灵力集中在他的胸前,心脏从胸腔缓缓移出,悬浮在天空中,仿佛与太阳同高。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呻吟声,我却无能为力,他大汗淋漓的看着我,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转眼又眉宇低垂。我仿佛听到他心中的声音,他说,昙,如若这便是我的一生,那么我再没有遗憾的事情,可惜,花朵如若不会逝去,而我又没有能够疼痛的心脏,那么我就可以好好的爱你一生,而不是那聊聊片刻。
                            此后,受着穿心之苦的韦陀,只得昏迷,我日日夜夜握着他的手掌,生怕那一时刻不留神,他是身体就冰冷下去。得钦原对山谷的灌溉,昙花日益繁茂,我的灵力也开始恢复。
                            却不料,那灾难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昆仑之守神陆吾察觉战祸,天帝遂辞别西王母回到槐江山。
                            那日,天引之雷贯穿整个昙花谷,溪水逆流,黑风轮转,钦原的鲜血染红了昙花白色的花瓣。仿佛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陀罗。雷光向我袭来,韦陀却在昏迷中起身,挡在我的身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说,昙,你枉顾我怜惜之意,佛之净土你将不得再染指,你只得一日开花一日谢,而记不得往昔的他,必在无妄寺修佛悟法,顾及天地有情,你若能得他一回眸,你便能再得现世。以此作为惩罚。


                            14楼2014-02-12 17:31
                            回复
                              2026-02-02 14:46: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文不错,文风也与我相近,不过不想组队~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4-02-12 17:4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