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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我爸爸是个算命的,可是从来都不给我算命,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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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远桥看看我,两次都是我帮越雷霆解围,意味深长的笑笑说。
  “这小伙子还真会说话,处变不惊圆滑世故,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越总身边有这样的人才,不想发财都难啊。”
  气氛在赵远桥豪爽的话语中缓和过来,霍谦在旁边给他们斟酒,越雷霆忽然一脸愧疚的看看一直默不作声的魏雍,歉意的说。
  “魏秘书,你看……哎!都是我办事不周,之前以为就三位领导要来,就预备了三份礼物,没想到魏秘书也会来,我……我这儿……。”
  魏雍脸上的笑容很谦逊,和霍谦笑的时候差不多,不过魏雍的笑容里有几分是我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如同他的眼神深邃的无法完全触及。
  “越总客气了,我是临时通知陪三位领导来的,越总不必介怀。”
  “啥都别说了,是我越雷霆礼数不周,不过今天这酒你也得喝。”越雷霆打开一瓶五粮液送到魏雍面前。“东西今儿算我越雷霆先欠着,改日一定亲自给你送过去。”
  “越总客气,先干为敬!”魏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魏雍,和其他三个人比,魏雍举手投足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话并不多,但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让我很好奇。
  魏雍只要举杯,其他三个人必定会跟着举杯,桌上的任何一道菜,魏雍没动筷子,其他三个人绝对不会动第一下,即便是刚才进屋的时候,坐小来的顺序好像都是精心安排好的,其他三人看到魏雍坐下后,才跟着坐下。
  按头衔看魏雍不过是一个秘书,官职级别和其他三人比差太多,在等级森严的官场上,魏雍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细节,何况他还只是一个秘书,要么就是魏雍不懂规矩,但一个不懂规矩的秘书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不过他宁愿是自己想的太多,否则越雷霆还真没说错,这酒宴还真是鸿门宴!
  “三位领导,难得今天能把您们都请来,今晚一定要尽兴,不醉不归我就不说了,这样喝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倒是有一个好提议。”越雷霆连忙又开了三瓶五粮液送到他们面前。
  “越总,有何好建议?”赵远桥把酒推到一边笑着说。
  “赵市长,我这兄弟叫秦雁回。”越雷霆指着旁边的我笑着说。“他会命理天数,说白了就是看相算命,三位领导不如让他给您们看看,只要说错一句,我自罚一瓶,要是说对了,你们就喝一杯,今天找个乐子。”
  “看相算命?!”赵远桥听完乐呵呵笑起来,转头看看其他两人。“这可是封建迷信,我们都是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不相信更好,反正说错了我就喝一瓶。”越雷霆想了想胸有成竹的说。“要不这样,说错一句我立马送三位领导走,怎么样!”
  “好,既然越总想尽兴,我们就在陪陪,但是话先说好,说错一句我们就走,这一次可不能再不算数了。”罗德义淡淡一笑点着头说。
  “要不我就先来,听说算命要报八字的,我的……。”
  罗德义刚开口就被我打断。
  “相命之事我都是依照面相而断,我向来都是看到什么说什么,就怕……。”
  “呵呵,你是怕你说错,我们转身走人?”罗德义笑了笑说。
  “不是,我是怕依面而断,说了不该说的,怕各位领导会生气。”我心平气和的说。
  “你就按你算的说,对和错我们心里自然知道,即便说错了也不要紧,反正我们也不相信这些。”范良不以为然的说。
  “白气如粉,父母刑伤,青色侵颧,兄弟唇舌。”我听完胸有成竹的对罗德义说。“白气主丧亡,若在父母宫,见者必主刑伤,颧伴正面,若有青气侵入此位者,则主兄弟唇舌之忧。”
  罗德义见我脱口而出,一怔,有些迟疑的问。
  “说直白点是什么意思?”
  “罗厅长父母宫有白气,主有丧亡,父母之间有人离世,颧骨隐约有青气蕴含,罗厅长最近和兄弟之间有口舌之争。”
  越雷霆听见我一上来就说罗德义父母有丧亡,半天没回过神,连忙给罗德义倒酒。
  “罗厅长,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他……他随口说的。”
  罗德义的脸色很难看,默不作声低头片刻,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个月前我父亲因为心脏病过世,在关于父亲骨灰处理问题上,我和我哥之间有些摩擦,我父亲希望把骨灰洒到他故乡的山山水水之中,可我坚持让父亲入土为安。”
  越雷霆一愣,虽然我说对了,可毕竟是伤心事,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不算,越总连我们的生肖都能打听出来,这些事当然不在话下。”范良似乎对我有些兴趣,缓和着气氛说。“说点其他的,比如你看看罗厅长是干什么的?”
  我看看罗德义忽然欲言又止的说。
  “罗厅长这个职务似乎不太对!”
  “职务不太对?”罗德义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说。“我这职务有什么不对的?”
  “看您面相骨插边庭,威武扬名四海,您应该是神勇之人,边庭在左辅角发际之间,若额耸起插入边庭者,主耀贵,驿马连边地,兵权主一方。”我仔细看着罗德义振振有词的说。“罗厅长,能不能看看你的手。”
  罗德义把手伸了过去,我看完更加肯定的说。
  “罗厅长掌纹中间有兵符纹,年少登科仕途长,击钺定位权要职,震戎边塞拥旌幢,罗厅长你面相和掌纹看,您都是掌兵权之人,而且权主一方。”
  “雁回,罗厅长又不是军人,怎么可能带兵,而且厅长是行政职务,又不是部队里的,你……你是不是看错了。”越雷霆在旁边小声说。
  罗德义忽然意味深长的看看我,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居然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你叫……?”
  “秦雁回!”
  “好,好!有点意思,呵呵。”罗德义放下酒杯笑了笑。
  越雷霆很迷茫的看看罗德义,看样子我又算对了,可一个厅长怎么兵权一方,这一点越雷霆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看见罗德义喝下了酒,心里长长松了口气。
  范良和赵远桥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什么,然后都不约而同看看对面坐着的我,脸上的表情很惊奇。
  “你真的什么都会算?”范良意味深长的问。
  我想了想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范良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支笔,把自己八字写在纸上推到我面前。
  “你帮我看看我仕途会有什么波折?”
  我接过纸掐指一算眉头微微皱起心平气和的说。
  “范区长八字过弱,命局八字缺土未入正格,身坐正官正印,气质清纯,必主官显,但金坐火地,须经火炼,千锤百炼,所以仕途坎坷,有大起,也有大落,看你面相气浊而不清,额头中正骨塌陷,丢官退职之相,范区长如果我没算错,您现在应该是无官一身轻才对。”
  越雷霆原想的是请来三人都是政府高官,这样的人一定富贵双全,所以才让我给他们看相,说的都是好听的,没人不喜欢听,可范良问仕途前景,我居然说范良有丢官退职之相,越雷霆一时不知道怎么缓和。
  范良笑而不语竟然又喝了一杯,越雷霆大感吃惊。
  “可有什么办法解决?”范良现在明显不像刚才那样将信将疑。
  “范区长不用担心,您额上中正骨虽然塌陷,不过额头有仰月文星是贵人相助之相,光泽四溢仕途再起,您有大落就有大起,从您面相看,不出三天,您定会加官进爵!”我很有自信的说。
  范良听完我的话,却偏着头去看旁边的赵远桥,好像在等待什么。
  赵远桥意味深长的看看我,摇着头很诧异的笑了。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范区长因为工作原因被暂时免职,这个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你说范区长现在无官一身轻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只不过,今天下午市人大已经表决,一致通过任免范良为司法局局长,但是这个消息只有很少数人知道,我本来打算酒宴完以后才告诉他,想不到你居然连这个也能算到!”
  “赵市长,这么说……我的任命已经通过了?!”范良两眼放光的问。
  赵远桥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越雷霆听到这里知道我算的一点都没错,端起酒杯高兴的说。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提前祝范局长仕途无限步步高升!”
  范良心情特别好一连喝了两杯,兴高采烈的说。
  “第二杯算我罚酒的,秦雁回,你真算是半仙啊,连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能算出来,哈哈哈,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还来找你。”


221楼2014-02-17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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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田字有什么关系啊?”越雷霆还是很疑惑的问。
      “乾卦二阳的卦辞是见龙在田,利见大人!”我放下茶杯看着越雷霆冷静的说。“龙在田野出现,会出现大人物!魏雍写田字的时候,我就猜到他的身份非比寻常!”
      “我就不算了,你们尽兴就好。”魏雍淡淡一笑有礼貌的说。
      “这有什么,你都说要尽兴了,魏秘书你也算算,你放心,这屋里说的话,出了这个门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越雷霆走到他身边,一边倒酒一边说。“你要不想算,要不就写个字,雁回会测字,就当玩玩。”
      魏雍推托不过越雷霆,用手蘸了点酒在桌子写了一个字。
      田!
      我一看魏雍的面前这个四平八稳的田字,顿时心里一惊,暗暗深吸一口气。
      越雷霆低头一看马上笑起来,兴高采烈的说。
      “这个字不用雁回,我都会测。”
      “愿闻其详!”魏雍很镇定的问。
      “还是魏秘书实在,你看这田字写的中规中矩,这叫什么,管好自家门前一亩三分地,魏秘书一看就是实干的人,不愧是做秘书的,只要吩咐的事一定会一丝不苟的完成,魏秘书,我说的对不对。”
      魏雍谦逊的笑了笑,举起酒杯喝了下去,越雷霆认为自己说对了,仰着头心满意足的大笑。
      赵远桥看第二瓶酒也见底了,看着对面的越雷霆很认真的说。
      “越总,首先我们很感谢你今晚这顿丰盛的晚宴,特别是雁回,说实话我们是真尽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时间也不早了,饭吃了酒喝了,所谓无功不受禄,越总约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今天大家聚到一起,有什么事越总可以直接说。”
      越雷霆没想到赵远桥会如此直接,原本多接触几次后再谈事,现在赵远桥一上来就把话说穿了,越雷霆正求之不得,擦干嘴角笑了笑低声说。
      “各位领导,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越雷霆是做什么的,相信您们也清楚,在道上我越雷霆说句话还管点用,当然在您们眼里不值一提,请各位领导来,一是想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能用得着我越雷霆的地方,您们只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话的事,至于第二,我给各位准备了点礼物。”
      “还有礼物,呵呵,越总一出手就是一斤的黄金雕像,我们几个喝的差点把命都快搭上了,不知道越总还有什么礼物要送?”赵远桥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问。
      越雷霆看了看旁边的霍谦,很快一个袋子被霍谦心领神会的递到他手里,里面是成捆的现金,在越雷霆的逻辑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喜欢钱的人。
      越雷霆刚要把袋子拿到桌上,发现我的手紧紧压在上面。
      “越总给各位领导准备的礼物还是我来说吧。”
      “你每次都能给我们惊喜,不知道这一次打算说什么?”赵远桥笑盈盈的说。
      我深吸一口气异常冷静的说。
      “越总打算送给各位一座陵墓!”
      “陵墓?!”范良一愣抬起头很诧异的看着他。
      “雁回?!你……”越雷霆也惊呆了,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在下面很用力的握了一下越雷霆的手平静的说。
      “明十四陵!”
      越雷霆瞪大眼睛,就连旁边的霍谦也不知所措,没想到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说了出来,完全没有准备的震惊。
      “明十四陵?呵呵,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不是只有明十三陵吗?”罗德义的脸上看不出吃惊的样子,反而平静的很。
      “在风水堪舆界一直有一个传闻,朱元璋为了防止明朝灭亡,修建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要历朝历代的君王,每年都往里面运送金银珠宝以备不时之需,地点是君王和继承者之间相互口授,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但崇祯自缢煤山后,这个秘密就失传了,而这个埋藏宝藏的地点,就是明十四陵,只不过里面埋的不是君王,而是大明的命脉。”我毫无顾忌一口气说完。
      “史书上好像没有关于这个的记载,考古方面也没听说过明十四陵,我你都说是个传闻,未必可信。”范良不慌不忙的说。
      “事实上这不是传闻,我们已经找到了关于明十四陵的线索,足以证明明十四陵的存在。”我沉稳的说。
      “你们真能确定有明十四陵?”罗德义问。
      我很肯定的点点头。
      “等会,既然有明十四陵,你刚才说要把这个送给我们。”赵远桥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送给我们是什么意思?”
      “明十四陵里面有价值连城的宝物,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如果找到明十四陵不管是考古价值还是文物价值都不可限量,如果这么重大的发现是由您们三位主持负责下被发现和挖掘出来的,相信不管是对国家还是对您们都有重大帮助。”
      我的话让旁边的越雷霆差一点就躺到地上去,原想着既然想拉关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与其送钱打通关系,还不如把明十四陵拿出来和这些人分享,这么大一个宝藏估计谁都会心动,有了面前这三个人罩着,那以后在蓉城还不真一手遮天了,何况明十四陵里面的东西加在一起富可敌国,分给他们三人,也亏不了多少,一举两得的美事。
      可听我话里的意思,并是不是想拉这些人下水,是打算把明十四陵献给国家,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明十四陵,差一点把命都搭进去,没想到我几句话就送人了。
      “既然是这样,你们可以直接和考古研究所联系,这个线索如此重要,你们能提供出来,对国家和人民都是有功的,可你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呢?”赵远桥的表情很平静,好像从一开始就早知道明十四陵一样。
      “我们并非唯一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只不过线索在我们手里,霆哥是混黑道的,您们应该知道,黑道上很多人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如果由考古队接手,我相信等他们找到明十四陵的时候一定是一座空空如也的陵墓。”
      “那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呢?”罗德义笑着问。
      “由霆哥负责找寻明十四陵的确切位置,等我们找到地方后,第一时间通知您们,由您们负责主持挖掘。”
      “呵呵,有点意思,按理说越雷霆经营黑道,很大一部分收入是来自盗墓贩卖文物,既然你们知道明十四陵,完全可以打捞一笔,可你们现在献给国家,我在想,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赵远桥淡淡一笑目光如炬的问。
      我看看身旁的越雷霆很坚毅的对赵远桥说。
      “我们不要什么好处,希望能将功补过,能弥补一点算一点,万一日后大祸临头,还希望三位领导高抬贵手。”
      赵远桥没有回答,和其他几个人站起身默不作声的离开,走到门口,赵远桥忽然转过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
      “今晚这饭局有意思,这酒喝的也有意思,礼物更有意思,不过……秦雁回,你这个人是今晚最有意思的事,呵呵呵。”


    223楼2014-02-17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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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1 04: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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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雷霆听完恍然大悟,回头看了看桌面上的田字,忽然抬起头兴高采烈的说。
        “雁回,这是好事啊,如果魏雍真是什么大人物,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从今晚看魏雍这个人还不错,斯斯文文也没什么架子,如果能和这样的人拉上关系,那岂不是比依靠赵远桥还要实在。”
        我重重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的摇着头说。
        “霆哥,正因为魏雍非比寻常,我才担心,搞不好你的生死就操纵在他一人之手!”
        “啊!我……我和魏雍无冤无仇,他……他整我干什么?”越雷霆很震惊的问。
        “魏雍的命格是羊刃驾杀!日干强,柱又有羊刃,喜见七杀,此七杀不可制,名羊刃驾杀,兵权贵显。”我忧心忡忡的低着头说。“魏雍七杀过重,凡命中羊刃驾杀者,必嗜血成性,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是担心霆哥你早晚会成为他脚下枯骨!”
        “你说魏雍残暴冷血?可……我怎么感觉他这个人挺平易近人的,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越雷霆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
        “魏雍七杀过重,七杀又名亡神,亡者为失,劫在五行绝处,亡神七杀祸非轻,用尽机关一不成,克子刑妻无祖业,仕人犹恐有虚句!”我若有所思的低声说。“魏雍杀戾太重反复无常,并非好事。”
        “这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魏雍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现在又变成亡神了?”越雷霆不解的问。
        “这就是魏雍面相不同寻常之处,,按道理讲他应该多灾多难才对,可他的亡神临官局为官旺,亡神为吉则峻历有威,谋略算计,料事如神,事不露机,兵行诡诈,则生旺与贵福相并。”我淡淡的回答。
        “既然是这样,不管魏雍亡不亡的,反正他是吉,和他拉上关系百利而无一害啊。”越雷霆说。
        我摇摇头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回答。
        “霆哥,命带亡神,佛口蛇心人!”
        “雁回说的对,亡神如果和劫煞并见就为破军,主人佛口蛇心。”霍谦在旁边点着头说。
        “霆哥,你虽然感觉魏雍平易近人,谦逊平和,可你看到的都是他的表象,像他这样藏而不露的人,你是不可能会真正看出他的意图。”我给越雷霆倒了一杯茶心平气和的说。“他今晚来故意不露出身份,必有所图,不管是什么,但在我看来都是冲着你而来。”
        “你刚才说大祸临头,我还没注意到,经你这么一说,难道今晚他们赴宴并不是想和我有什么关系,而是有其他目的?”越雷霆表情有些慌乱的问。
        “明十四陵!任何人听到这个秘密都会动容,可我说出来的时候,你们难道没发现,赵远桥他们居然连丁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吗?”我偏着头很认真的问。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就算他们见多识广,可明十四陵这么大的宝藏,他们听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霍谦点点头说。
        “这只能说明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明十四陵的存在。”我看看越雷霆很冷静的说。“你想想,之前你也约过他们,从来都没把你当回事,他们是高官有权有势,又怎么可能在乎和一个由黑道背景的人打交道,万一传出去他们的仕途可就全毁了,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把他们的前途搭上,你认为他们是这样蠢的人吗?”
        “妈的!我还以为是看的起我越雷霆,搞了半天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越雷霆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没好气的说。“雁回,那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要见我?”
        “说明你这里有能让他们在乎和关注的东西,霆哥,你好好想想,到底你有什么可以值得他们来的?”我笑了笑反问。
        “我……能让他们看上眼的……明十四陵!”
        “难怪雁回一开口就把明十四陵说出来,这样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还好有雁回,如果不是他察言观色洞察先机,我们现在什么把柄都在他们手里了。”霍谦恍然大悟的说。
        我点点头笑着继续说。
        “上次因为误会我进警局,方亚楠就提过关于袁崇焕祭坛的事,想必他们的人通过勘探考察遗址,也发现了端倪,何况纸包不住火,明十四陵的线索在霆哥这儿黑道上人尽皆知,政府的资源那么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妈的,原来是想敲山震虎,这些当官的太阴险了。”越雷霆阴沉着脸冷冷的说。“如果是这样还真麻烦了,他们知道明十四陵的线索在我这儿,就相当于罪证也在他们手里,他们如果想办我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这个你倒是不用太担心,至少现在不用,如果他们真想因为明十四陵的事处理你,也不用大费周章来见你,恐怕你早就被抓了。”我淡淡一笑很冷静的回答。
        “那……那他们吃撑了今晚跑来干什么?”越雷霆没好气的问。
        “这个我到现在也没想到,不过一定和魏雍有关,今晚不是他们要赴约,而是魏雍想来,至于是什么目的,我一时半会还猜不到。”我摇着头说。
        霍谦想了想对我说。
        “你精通命理天数,要不你起一卦,问问吉凶。”
        “你们送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就起过卦,从卦象上看有三天的变数,卦象飘忽不定吉凶难测,这说明我们主宰和控制不了任何事,一切的结果都操控在其他人的手里,吉凶都在一线之间,只要过了这三天,就万事大吉。”
        “三天!”越雷霆竖起三个指头心有余悸的说。
        我当然知道操控吉凶的人一定就是魏雍,今晚这顿酒宴似乎是魏雍为了证明什么而来的,至于他有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祸福都在魏雍的一念之间。
        从面相上说魏雍贵不可言,但是让我更为好奇的事,相面算命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察言观色也能断一个人的祸福吉凶,但是今晚不管我用什么办法,居然看不透魏雍的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魏雍好像能操控自己的命一样,把命紧紧握在手里,任何人都窥探不到,即便是我只能通过魏雍的面相看出一二,其他的竟然什么都算不出来。
        我整整一夜没睡,这些问题他始终都想不通,在花园里坐了一晚,直到越千玲把衣服披在我身上才回过神来。
        “从来没见过我爸现在这样忧心忡忡的样子,你回来后就在这里坐了一晚一言不发,到底……到底出了什么事?”
        “呵呵,没什么,你不用担心,霆哥不会有事的。”
        “那晚在赌场,沈翔打算要你的命,你都没像现在这样,还说没事,你当我是小孩啊。”越千玲嘟着嘴担心的说。
        “哥,这是咋了,吃顿饭回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天大的事也没见你这样愁过啊。”萧连山站在越千玲身后说。
        我刚想解释,就看见一辆车开了进来,看牌照是政府的车,我站起身连忙走了过去。
        越雷霆也从房里走出来,表情凝重的想了想,忽然很认真的对我说。
        “雁回,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千玲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太好,你以后多担待让让她,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万一我回不来,我已经给霍谦交代过了,以后的事你就代表我全权处理。”
        我听着感觉越雷霆像交代遗言一样,摇着头苦笑着说。
        “霆哥,你想太多了,你没看就来了一辆车,真有事,恐怕不是这个架势了。”
        越雷霆想想也对,心一横就往车上坐,结果被拦下来。
        “只请秦雁回一个人去!”
        “我?!”
        我很诧异的看着开车门的人,很快又反应过来,如果魏雍要想和人谈,很显然我比越雷霆更适合。
        “哥,我跟你去。”萧连山走到旁边。
        “你留下来保护霆哥和其他人,我去的地方,你去了也没用,这里更需要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我笑了笑,拍着萧连山肩膀说。


      229楼2014-02-18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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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居然还是停在明月轩,和我想的地方不太一样,如果真是谈事,这里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就连包间都没有换,依旧是昨晚越雷霆宴请赵远桥他们的那一个,只不过我从主人变成了客人,但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包间里等着自己的会是谁。
          开门的是方亚楠,一身合体的便装,让她看上去英姿飒爽,我想到了各种可能,但惟独没想到方亚楠会出现在这里。
          方亚楠的表情很自然,把我迎进门,房间里除了方亚楠一共有两个人。
          魏雍还是坐在他昨晚坐的位置上,脸上的笑容依旧谦逊平和,看见我走进来,很有礼貌的笑着站起身,轻微点了点头。
          另一个人背对着我,几乎是和魏雍同时站起来,只不过转身的时候,我多少有些大吃一惊的感觉。
          罗德义昨天已经见过,但总感觉今天看到的罗德义有明显的不同,让人感觉更加威严刚毅。
          “重新认识一下,第二十七军军长,罗德义!”罗德义豪爽干脆的伸出手。
          我一愣,虽然看面相他能算出罗德义绝非什么厅长,应该是武职,但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的罗德义会是二十七军军长!可惜萧连山没有来,否则他能告诉自己,堂堂一个军长的军衔到底有多大。
          二十七军的军部设在蓉城,罗德义居然是一个万人之上的人,但这让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现在我更好奇的是,一个能指挥万人的军长在魏雍面前也毕恭毕敬,魏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罗德义伸过来的手孔武有力,手掌上的皮肤很粗糙,一看就是常年摸枪留下的茧子,从握手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我看的面相如出一辙,罗德义是一个雷厉风行令行禁止的人,有很强的执行力和服从力,想必这也是魏雍看上他的地方。
          “实在抱歉,因为我是军长,不便出入某些地方和见某些人,所以昨天我解释的时候,我说是厅长,不过还是被你算出来,一回生二回熟,有机会来我军部坐坐,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相信什么算命,但你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罗德义声如洪钟说话很有气势。
          罗德义口中的某些地方和某些人指的当然就是越雷霆和这明月轩,这让我很好奇,既然这个地方这么不方便,为什么会面还要选在这里。
          “罗厅……应该叫罗军长才对。”我不卑不亢的笑着说。“昨晚不知道罗军长有所避讳,妄言直说还希望罗军长不要介意。”
          罗德义爽朗的大笑,把我安排到座位上,指着对面的魏雍刚想介绍,我已经主动把手伸了过去。
          “魏秘书,您好!”
          魏雍稍微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伸出手意犹未尽的笑着说。
          “你能算出罗军长的真实身份,我的当然也不例外,你既然知道我和罗军长一样,都是名不副实的头衔,为什么你改口叫罗军长,而还叫我魏秘书?”
          “魏秘书和罗军长不一样,罗军长是瓜田李下避讳,魏秘书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既然今天是谈事,您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何况我也清楚您并没有打算告诉我!”
          魏雍笑颜逐开松开握着的手淡淡的说。
          “你转告越雷霆,明十四陵由他继续寻找挖掘,但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进展和发现。”
          我来之前想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但惟独这一个怎么也没想到。
          “魏秘书,明十四陵这么大的事,霆哥一个人恐怕担当不起,既然是属于国家的,霆哥也愿意毫无保留的把明十四陵的线索交出来,由国家负责勘探挖掘不是更好吗?”
          “至于原因你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越雷霆是黑社会,他能知道这个消息,其他的人同样也会知道,黑道有黑道的办法,白道有白道的规矩。”魏雍举起酒杯意犹未尽的说。“等政府找到明十四陵的时候,恐怕早已空空如也。”
          “魏秘书打算要我们怎么做?”我知道自己毫无选择的余地。
          “下个月初七,古啸天会主持一场比试,谁独占鳌头就能得到黄金龙龟,你必须赢这场比试,黄金龙龟不能落在其他人手里,你一定要拿到手!”魏雍和煦的微笑看上去很轻松。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赢这场比试?”
          魏雍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轻易能淹没一切。
          “我今天可以抓了越雷霆,可明天又会有另一个越雷霆冒出来,几千年了,黑帮历朝历代都有,抓不尽,杀不完,既然黑帮能存活到现在,就说明有存在的道理和价值,既然堵不行,那就只有换另一个办法去疏通和控制。”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完全低估了魏雍,他远比自己想的要精明,就如同魏雍所说的那样,抓一个越雷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黑帮赶不尽杀不绝,没有了越雷霆,其他人同样也会打明十四陵的主意。
          魏雍给我倒了一杯酒,很亲和的说。
          “刚好,我需要一个能掌管黑道的人,当然,这个人一定要够聪明,同时还要有能力!”
          “不知道魏秘书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抬着头很平静的问。
          “有,就是你!”
          “我?!”
          “当然,现在还不是,等你赢了古啸天安排的比试后,你就是了!”魏雍浅笑着说。
          我到这一刻甚至有点佩服魏雍,比起打击和瓦解黑帮来说,魏雍的办法治标又治本,黑道讲道义和规矩,又有古啸天主持大局,谁赢了谁得到明十四陵,所有人的机会相等,也就公平,即便输了也无话可说,如果想起二心,就是和整个黑道为敌。
          相反如果抓了越雷霆,也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其他黑道上的人还是会千方百计去打明十四陵的主意,魏雍不用劳师动众的到处防备,只需要控制胜出的一个人就可以掌握明十四陵的动向。
          “如果我输了呢?”我若有所思的反问。
          “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人和没有用的人,越雷霆就属于没有用的人。”魏雍笑的很轻松,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想当哪一种人,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的。”
          对于魏雍来说,越雷霆可有可无,所以越雷霆现在四面楚歌,随时都会被抓捕,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输了,结果和越雷霆一样。
          房间里太压抑,我出来去洗手间透口气,魏雍给我出的并不是选择题,也从来没有想过给我留选择的余地和机会,如果输了,越雷霆会被抓,更麻烦的是萧连山和岚姨还有越千玲都会被牵连,这盘棋已经是死棋,除了跟着魏雍安排好的路走下去,否则剩下的每一步都是万劫不复的杀招。
          我洗了一把脸,整个人清醒了一下,刚抬起头,看见旁边有明月轩的服务员在洗手,转身的时候看了看服务员,我已经走到门口,还是又走了回来。
          “今天你运气不太好,最好少说话,不要多惹事端,否则会有祸事。”
          服务员一愣,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等到反应过来,我已经离开了卫生间。
          我回到包间的时候,正在上菜,端菜进来的服务员正是我刚才在洗手间里遇到的那个人,不过好像他已经忘记了我的样子,方亚楠让开身子,方便他上菜,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对不起,结账的时候,这个酒杯一起算在里面。”方亚楠很歉意的说。
          “您最好现在把酒杯的钱先给了,这酒杯价值一百元!”服务员有些为难的说。
          “什么……这,这酒杯一百元?”方亚楠很吃惊的问。
          “我让您先给,是给您节约,如果要是让我们经理知道了,恐怕就不止赔一百元了。”服务员不以为然的说。
          “一个酒杯要赔一百元?”罗德义从地上把碎片捡起来看了看。“黄金还是白银镶的?听你这口气,一百元还便宜了,去,把你经理加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要赔多少。”
          “五百元,这是明月轩的规矩!”服务员领进来的经理说话的语气很傲气。
          “你这是开饭店还是开黑店,一个酒杯你要五百元,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罗德义很气愤的问。
          “说话注意点,我这儿开门做生意,什么都是明码实价的,摔坏了东西就该照价赔偿。”经理仰着头趾高气昂的说。
          “如果我们不赔会怎么样?”一直没有说话的魏雍突然笑着问。
          “不赔,呵呵。”经理冷冷一笑桀骜不驯的说。“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明月轩是谁开的,沈江川听说过吗,他是明月轩的老板,黑白两道谁不认识他,你敢不赔,就怕你走不出这个门。”
          “这钱我还真不想给,我也很想看看到底能不能走出你明月轩的门。”魏雍很平静的笑着问。
          “你想试试我也不拦着你,走着瞧。”经理说完扭头就走。
          魏雍再也没有问过我其他的事,好像把刚才说的事完全忘了,吃完饭离开明月轩的时候,才发现门口黑压压一片站满了人,看上去应该是经理叫来的人,我们一出来就被围了起来。
          “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横,不赔钱还敢走,你真当我和你闹着玩。”经理从明月轩出来很嚣张的说。
          魏雍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还是清淡的微笑,忽然十几辆军用卡车停在明月轩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一百多个训练有素的荷枪实弹士兵,把门口聚集的人全按倒在地。
          “报告军长!警卫连集合完毕,请指示!”
          罗德义看看魏雍,好像在等他的安排,魏雍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这明月轩一共三层楼,从一楼开始给我砸,一件也不许留!”罗德义很威严的说。
          “是!”
          经理一听顿时六神无主,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的人会是军长,还想说什么可已经晚了,一百多名士兵得到指示后,义无反顾的冲进明月轩,不到半小时蓉城最为高档的酒楼已变成了残垣败瓦。
          经理大气都不敢出,被带到魏雍面前。
          “是我有眼无珠,得罪各位领导,我该死,我该死,有什么要求,各位领导随便提,我一定办到。”
          魏雍漫不经心的走到经理面前很谦和的说。
          “以后做生意要本分,其他要求我没有,回去告诉沈江川,给他一个月时间,把明月轩重新按照今天的样子装修出来,让我再砸一次,这事就算完了!”
          我知道魏雍这么大的动作并不是想在经理面前证明什么,而是做给我看的,他的权利和实力是毋容置疑的,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否则结果和这明月轩一样。
          “魏秘书,我一定会赢的比试!”
          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沉稳的对魏雍说,我并不是怕魏雍而向他妥协,而是这场比试的输赢肩负了太多人的命运,我不能让其他人有事。
          “你能这样想当然最好。”魏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心平气和的说。“那我就拭目以待等你的好消息,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魏雍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有机会见面,是在提醒我,如果下个月初七比试我赢了,他自然还会来见我,但是如果输了,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魏雍,因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魏雍绝对不会在其身上浪费丁点时间。


        230楼2014-02-18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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