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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210 原创文 - VIXX】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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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某娃前言。
VIXX 长篇CP文,已完结~
全文为芸豆,啃车。
此文非清新类、也不是纯爱类,含H,适合重口味爱好者~XP
没固定是虐是甜~
=====封前勿夹=====
《监禁》
作者:babydoll 娃娃


1楼2014-02-10 10:25回复
    【一】(3)
    清早,全体的囚犯在狱齤警的带领下,跟着序号排着队,轮流洗刷。
    李鸿宾此次是第一次跟着大队,慢慢前行;自己前方的位置是跟自己同房的另外三人。
    等了一会儿,他终于来到洗脸盆前,洗脸和刷牙的动作都略为缓慢且力道很轻;他可不希望这一系列的动作,会把昨晚被打伤却仍未回复的伤口扯痛。
    洗刷完毕,李鸿宾突然被身后的狱齤警阻止了前行,转头那狱齤警就对着自己说,“你需要剪头发。”
    李鸿宾皱起了眉头,伸手就压了压自己的刘海,“不要。”
    “你的头发长度已经超出了规定范围,你非服从不可!”狱齤警伸手就抓住了李鸿宾的手臂,野蛮地把他往里面扯——
    “我说了不要!!!”李鸿宾咬牙怒吼,力道顿时加重,让扯着自己的狱齤警震惊非常,他竟然没有力气拉扯眼前这个看似瘦小的男子!
    车学渊见状,赶紧上前妥协,抓住了狱齤警的手,“警官,他的头发我会处理的,给我一点时间。”
    『又是英雄救美状~』在他俩身后不远处的沈昌珉和崔珉豪对视一笑,车学渊是第一次在监狱里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虽然原因不明。
    ****
    “你可别想碰我的头发。”在早饭的时候,车学渊坐在李鸿宾的对面;只是没想到他俩今天刚开始的对话,竟然是李鸿宾的一句如此的话语。
    车学渊嚼了自己盘中的几口饭菜后,放下了汤匙,“在监狱,有监狱的规则。”
    “我的头发,就是不许动。”李鸿宾坚决说道,眼神异常锐利;就算眼睛被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一大半,车学渊还是能感觉到他非一般的气息,他可不是像其他普通囚犯那般无能。
    “那你先给我吃了你的早饭。”这是车学渊命令的口气,“以后每顿饭都给我吃,我就不剪你头发。”
    李鸿宾的视线渐渐变得柔和,有些无奈地拿起了汤匙,翻了翻自己盘中的食物,“好。”
    没想到,真的奏效了。车学渊注视着眼前不断扒着盘中食物的男人,顿时有点后悔为什么会用‘不剪头发’这一点来跟他作为交换条件。
    看着被眼前男子吃得一干二净的碟盘,车学渊有些懊恼究竟迟些要如何因为眼前男子头发的问题,应付那些狱齤警。
    随后,车学渊的视线往上移,注视着眼前的男子,“你因为什么进来的?”
    不晓得是自己询问的语气不恰当,还是这个问题对眼前男子而言根本是禁忌;李鸿宾‘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双手顿时握成了拳头状,“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话毕,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到角落处独自一人呆着。
    车学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当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享用他的早点。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他干嘛发那么大脾气?”坐在车学渊一旁的沈昌珉问道,而在他隔壁的崔珉豪也一样充满好奇地探头看着。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学着李鸿宾方才说话的语调,随后便埋头解决眼前的早饭,完全无视身边两个眼神充满哀怨的男人。
    可当车学渊吃完早饭的同时,眼眸不知觉地望向李鸿宾的位置,自己也不晓得是一怎么样的心情的感觉去看着那个看似孤单却不让任何人靠近的背影。
    李鸿宾太不一样了,不一样得自己对他充满好奇、对他充满探知欲;就算他知道越靠近他,自己就宛如更靠近地狱一步,可是世界上有一种情绪叫:情不自禁。
    要怪谁?当然是脑力过分优秀的自己,对于所有一切都有无尽的探索欲望吧。
    两年前,自己也是因为无聊透顶且好胜心和好奇心异常高,才会挑战政府的权威;结果被关进这里;就跟沈昌珉和崔珉豪一起。
    不知死活,也可以用来形容车学渊他们这一类型的人。
    原来智商太高,也不见得是一种好事。


    5楼2014-02-10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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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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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2)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可是这里并不是自己的牢房,而是。。。
      “醒了?”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李鸿宾竖起了警惕,只见眼前的是一个挂着温暖笑容的男子。
      看着他身穿白袍的样子,难不成这里是医疗室?
      眼前的男子慢慢走了过来,伸手就探了探李鸿宾的额头,“没发烧,看来只是一时的神志不清。”
      “这里是医疗室?”李鸿宾问道。
      “嗯。”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我是这里的医生,郑允浩。”
      李鸿宾吸了吸鼻子,就想坐直身子,可是却被郑允浩给阻止了。
      “你现在最好还是假装昏睡。先等隔壁的醒来调去监狱的病房,你才好离开这里。”郑允浩说道,“他是今早被你揍昏的人。”
      李鸿宾微微一怔,“我。。。不是有心的。。。”
      郑允浩拍了拍眼前男子的肩膀,“嗯,他也没什么大碍。你无需太担心。你有时间,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为什么?”李鸿宾有些茫然。
      “隔壁的可是里萨的人,里萨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郑允浩淡然地说,“你自己小心。”
      “里萨是谁?”李鸿宾有些狐疑,他对这里的人和事物均没有半点的认知。
      “里萨入狱前是毒贩和黑道头目,下手挺狠的。”郑允浩道,“你惹着他,没好处。有必要的话,还是顺从些好,不然你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啊,对了!医生,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李鸿宾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今早把我送进医疗室的,是谁?”
      “车学渊。”郑允浩一边回答,一边填写着李鸿宾的资料。
      “医生,你确定是他?”李鸿宾有点难以置信,在自己昏睡前,耳边盘旋的声音并不是车学渊的声线啊。还是因为自己懵懵懂懂,误认了车学渊的声音是其他人?
      “嗯。”郑允浩点了点头,“是他把你带来的没错。”
      *****
      天色已晚。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了。
      郑泽运睁着眼睛,却没有入睡。
      偏头看了看隔壁的床位,空无一人;那个位置,应该睡着李鸿宾。
      “睡不着?”李鸿宾床位的上铺是沈昌珉,他探出了脑袋问道。
      “睡着了的,还会回答你么?”郑泽运淡淡地反问。
      “担心李鸿宾?”
      “不。”郑泽运应道,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不曾为任何人担心过,就连自己也未曾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何况是一个相识不到一星期的男子?
      “那为什么今早,你要出手?”沈昌珉继续问。
      “情不自禁。”郑泽运又一次简短的回答。
      “难道,你就不害怕李鸿宾失控,连你也干掉?”
      “害怕?”郑泽运冷笑,“小子,你好像忘了我的身份。”
      沈昌珉经过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杀手啊。太过分的恬静,还真是容易让人忽略身边一切的危机。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换我问了。”郑泽运说道,“你们三个是不是‘Jaysons’?”
      沈昌珉微微一怔,露出了有点无奈和的笑容,“Jaysons可是骇客界最有名的骇客,如此顶级的存在怎么会是我们?而且还是我们三个?”
      “不是?”郑泽运哼笑,“车学渊跟我说过,你们都是一年前进来的。Jaysons却也一样在一年前开始销声匿迹,如此的巧合让我有如此的想法不奇怪。”
      “那我倒想问你,一个杀手为什么会知道Jaysons?”沈昌珉道,“骇客界的行动都是秘密,除非本身也是骇客,否则不会知道骇客界的人物。而车学渊也只是告诉过你,我们都是骇客,并没有说过我们是谁。再加上,我们不是Jaysons。”
      郑泽运不语,有点冷漠的眼神停留在沈昌珉的身上,渐渐扯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们彼此都隐藏太多的秘密。”沈昌珉接着说,“你不坦诚,我也不会坦诚。”
      郑泽运无所谓地耸耸肩,拉过被单就背对着沈昌珉的方向,闭上了双眼。
      “如果说我们成为了朋友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能够分享,对不对?”沈昌珉问道。
      郑泽运没有转身,更没有多余的考虑,开口就说,“我不需要朋友。”
      就像是意料中事,沈昌珉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谈话。
      『或许将来,你会需要我们这一群朋友。』
      心里所想的,沈昌珉并没有说出口;可当他偏头一瞧,才发现郑泽运的上铺,车学渊竟然也一样没有进入梦乡。
      车学渊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跟沈昌珉对视着。
      不到半响,两人识趣地微微一笑,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也一样闭上了眼睛。
      监狱的生活太无趣了。李鸿宾和郑泽运的到来,总觉得会给这死沉的监狱带来无限的惊喜。
      不管这样的惊喜,是好还是坏。


      8楼2014-02-11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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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2
        算是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一个星期,郑泽运来到了便利店去购买一些日常用品。
        可是一些另类的感觉,让他感觉到自己开始被跟踪;而且还不止一人。
        郑泽运并没有因此而露出什么惊讶十足的表情,反正这也是早就预料到的事。
        如先前的目的,他还是很细心地买齐了所有的物品;趁着打开车子后门的缝隙间,他透过车镜看到了身后的一个黑衣男子,甚至还戴上了口罩。
        “呵。”有些鄙视地轻笑了一声,郑泽运悠哉游哉地坐上了自己的车子,若无其事地发动了车子,喃喃道,“真是有够丢人的跟踪技巧。。”
        可是就那么一瞬间,他马上猛踩油门,起步性能堪称一流的兰博基尼Reventon,直接丢开了后方慌慌忙忙坐上车子的黑衣男子;一口气拐了几个弯,穿过几个路口,很轻松地就甩开了那个男子无聊的跟踪。
        正当郑泽运打算放松紧绷神经的时候,突然杀手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事情并没有那么快结束,“不对。。。”
        已经驶上了大道的郑泽运,发现后方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一辆法拉利458,其距离更是越来越近,分明是不担心被发现所谓的‘跟踪’。
        看来,金仁大已经把凶手锁定了自己,所以后方的是杀手?
        郑泽运渐渐收起了方才玩弄的心,慵懒的视线顿时变成了锐利的眼眸,心里开始打量着身后法拉利的性能等等。论起步,身后法拉利绝对不是自己兰博基尼Reventon的对手,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单靠起步能甩开对方的情况;马力,也是兰博基尼Reventon的650更为优秀。论加速,兰博基尼Reventon百里加速只需要3.4秒,而身后的法拉利在这方面却是跟自己的兰博基尼Reventon打了个平手。
        照这样看来,要撇开这‘跟踪’,似乎有一点难度。可是对于非常认可自己驾驶技术的郑泽运而言,对摆脱这种程度的车子挺有信心。
        郑泽运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抓稳方向盘就不断加速,穿梭在大道上一辆又一辆的车子中,无不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车鸣,对于这在大道上急驶的兰博基尼Reventon深表无奈。
        法拉利458的性能仅仅在兰博基尼Reventon之后一些;要是车手经验了得、技术纯熟,要维持在一定的跟踪距离绝对没问题。可是很显然,那么好的车子有了个完全不适合的主人,白白浪费了法拉利458的特性。
        撇开跟踪也不过是用了五分钟的时间。
        『等等,情况不对。。。』
        “妈的。”郑泽运一个爆粗,再次踩下了油门,速度甚至比方才更快!
        在高速公路的出路交叉口,竟然同时有两辆车子明显一左一右地夹着自己跑,一辆是白色布加迪,另一辆是跟自己兰博基尼Reventon性能相若的保时捷!
        看来因为目标是自己的关系,此次他们的规划相当充足,似乎真的要非杀死自己不可。
        郑泽运趁着换档的空档,马上从车子柜子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冲锋手齤枪,准备在非用不可的时候,作出反击。
        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他必须同时提防2辆车子——
        在压制左边布加迪的时候,也必须当心右边保时捷会否超越自己;而在抵抗保时捷时,却也要注意左方的布加迪。
        他们一定会趁跟自己并排的时刻,开枪把自己射杀;所以,不能给他们超越的机会,一点也不行!
        可是透过望后镜,郑泽运看见布加迪的副座调下了车镜,若隐若现的抢头再尝试对准着自己兰博基尼Reventon的后轮胎。
        “你妈!”郑泽运咬牙,抓着方向盘就猛然一个摆弯,毫不留情地擦上布加迪;快速行驶的车辆在尽管细微的碰撞下会有很大的效果——
        布加迪很快就因为闪躲不及而猛踩刹车器,结果一轮浓烟从轮胎的位置飘出,一眨眼的时间就把布加迪泡在遥远的后头。
        ‘砰——’响亮的枪声传来,伴随着兰博基尼Reventon后座右边车镜的爆破声引起了郑泽运的高度警惕;方才为了对付布加迪,短暂的忽略竟然让保时捷追了上来——
        郑泽运甚至能清楚看见那杀手动了动唇,吐出了一句‘shit’。
        虽说要一边驾驶,一边开枪是很难瞄准;可是如此枪法还真是跟自己差太远了,他仅仅射中了自己车子后方的车门。
        郑泽运马上提起了冲锋手齤枪齤,手方才探出车外,就是一射——
        ‘滋——————’保时捷的轮胎因为突然的泄气而不稳当地在大道上唰开,深深的刹车印记拖了好长的一段路才得以停下。
        回过神的瞬间,兰博基尼Reventon早已不见踪影。
        松懈,并不是郑泽运现在会做的事情。
        既然金仁大已经锁定自己是凶手,那陆续肯定会有更多的杀手来暗杀;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要知道金仁大是个做事果断且目的达到前永不罢休的领导者,相信要是自己还活命一天,金仁大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铃铃——’
        手机接通后,就传来韩庚的声音,“你小心点,金仁大聘请了不少杀手。”
        话毕,便是一阵盲音。
        如此匆忙的来电,看来韩庚是在私底下联络自己,要自己当心;要是被组织发现的话,恐怕也不只是被处分那么简单就能摆平的事,他竟然为了自己冒这种危险。
        郑泽运顿时有点笑意,没想到韩庚这家伙似乎并不只是把自己看成了同事,而是‘朋友’。
        只是,这是这样的通知算来迟了。方才自己究竟过了一场夺命的死战。
        郑泽运安稳地驾驶着兰博基尼Reventon,此刻正郁闷此时自己能到哪里去。


        23楼2014-02-17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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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3
          “好久不见啊,哥~”
          接通电话,郑泽运一听到对方的声音便即刻皱起了眉头。
          “最近,你过得怎样啊??”丝毫没有停顿,对方再度出声。
          “挂了。”没有给予理会,郑泽运在说了两个字之后,便拿下手机。。
          “等等!!!!!!”对方刺耳的叫喊还是成功阻止了郑泽运快要按下按钮的手指。
          在郑泽运从新准备好,把手机靠在耳边,“怎?”
          “哥为什么还是老样子,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对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想告诉哥,把哥供出来的其实不是那个酒鬼。”
          郑泽运没有说话,可是眉心还是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否则怎么会连那群警齤察都还未公布嫌疑犯,金仁大就那么确定你就是凶手了?”
          “你在废话。”郑泽运冷冷地说;对于这点,自己早就在心里有个谱,只是那个‘鬼’是谁?
          “赫,你知道是谁?”问道,郑泽运把烟叼在嘴边,拿出打火机点燃。
          “知道。”简单的两个字,却没有接下去说些什么。
          “谁?”郑泽运继续问,从口里吐出一抹抹白色的浓烟。
          “血腥玛丽。”
          “呵。”像是预料到了一样,郑泽运没有再说些什么。
          “那哥有什么打算?”电话那一头问道。
          “能有什么打算?”郑泽运一脸云淡风轻,“恐怕他是冲着我第一杀手的名号而告密。既然他那么想当第一,那就让给他呗。”
          “难道哥不奇怪他是怎么知道那个杀手是你么?”对方的那头的声线越来越轻,不晓得是要故意营造气氛还是玩心兴起,“你们组织的工作安排,是机密。能知道任务负责人是谁的,也就只有那寥寥无几的几个。。”
          “你想说,出卖我的是韩庚?”直截了当,郑泽运说道。
          那究竟不久前他打过来的那个‘慰问’或者是‘通报’的电话,目的是什么?博取自己的信任?
          对方传来一阵嬉笑之后,“哥觉得呢?”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郑泽运叹了口气,“要是他俩都那么希望我到监狱走一回,那我就去。反正就算组织不打算救我出去,我自己也会有办法离开。”
          “那哥进去之前,能见个面么?”对方似乎很期待郑泽运会答应,静静地等待这货的回应。
          “不了。”郑泽运伸了个懒腰,“这种时候,我还是不要到处走得好。。”
          “哥可以到我这儿来啊~安全得很。”对方是撒娇的口吻。
          “赫,我可不不喜欢在满是枪齤械的地方聚会。”冰冷的语气,可是在他听到对方失望的叹息后,说道,“等我出来后,再去找你。”
          “那哥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找我。”对方笑了笑,“不管哥到哪个监狱,都会有我的人~”
          “你说成这样,我会以为你在监视我。”郑泽运又吐出一抹白烟,“挂了。”
          没有了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郑泽运目前所在的地方顿时陷入寂静。。
          有些烦躁地弄熄了手中的烟,靠在自己的兰博基尼Reventon的车身上,脑袋却没有休息。。
          目前自己最需要做的是保命。
          如此躲躲藏藏的生活,不可能是一辈子。
          可要是坐牢,能换来暂时的安宁;找机会出来后,会比现在过得好些。。
          这何尝不是个办法、或者该说选择。


          24楼2014-02-17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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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5
            无需通过任何通道或者障碍;凭着手中的那把钥匙,车学渊独自走向‘银川监狱’瞭望台。
            望着一名在悠闲地喝咖啡的狱齤警,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监狱内部究竟成了什么样的炼狱齤。
            “警官,您好啊~”背靠在墙上,车学渊很不客气地打起招呼。
            “!?”一个猛咳,被咖啡呛到的那名狱齤警惊讶地望着眼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囚犯,“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帮你的~”车学渊耸耸肩,“要是你不想这监狱失控的话,你最好马上联络总部调派镇压人手。。否则,明天的报章头条便是失守的银川监狱。。”
            “什、什么!?”一脸震惊,然而眼前这个叫车学渊的男人;而自己也并非没听说过他的高智商,但是他不逞这个时候逃离,甚至还来通风报信。。意图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么简单?
            “金元植先生,你究竟还要考虑多久?”车学渊实在不喜欢自己被这个狱齤警打量的眼神。
            然而没有多余的停顿,金元植也不打算为为什么眼前这男人会知道自己名字的问题上拖延任何时间;他马上通过对讲机向相关部分请求了支援。
            眼见金元植放下对讲机后,车学渊接着道,“我看你现在最好准备好你的狙击枪,我看里头的那群野兽不消多少时间,就会冲出来了。”
            话语刚落——
            突然响起的警铃显示大门在毫无破解密码的情况下被打开——
            金元植立刻转身,握好一直就摆放在瞭望台上的狙击枪便开始扫射。
            然而,那些枪弹的目标并没有锁定在那群逃犯身上,他的目的是在阻吓他们的逃脱心思。
            可是丝毫没有理会那警告般的枪弹,那群男人依旧朝着各个方向的铁栏跑;当中有些甚至已经开始攀爬!
            “不射倒他们的一两个,他们是不会住手的。”车学渊叹了口气,视线便通过另一把狙击枪的瞄准镜锁定在其中一个近乎爬到顶端的囚犯。。
            ‘砰——’的一声;那近乎垮了出去的男人顿时从脑部爆出鲜血——
            黏糊糊的脑浆,甚至也一并在这爆裂中流出;身体更是直接从上方垂直往下跌落地。。
            其他还在攀爬的囚犯有了一瞬间的停顿,然而也就只有一刹那;随后他们便以更快的速度不断前进,是必要在成为下一个聚集目标之前离开监禁他们许久的监狱。
            “一群蠢货。。”喃喃道,车学渊又是一连三枪,三具没有动静的身体也一样垂落倒地。
            毫无犹豫且准确无比的枪火,让那些正想开始往上爬的男人们有了一丝丝的怠慢;有没有命活着逃出去,根本就跟速度无关。。
            因为,从瞭望台射出的子弹,明显精准度都是百分百。。
            逃狱,没希望了。。。
            金元植直愣愣地看着身旁的车学渊;一条人命对他而言是多么卑微。。就连射杀时刻该产生的犹豫和罪恶感,丝毫没有从这男人的身上感受出来。。
            一个骇客,怎么会有那么神乎其技的枪法?
            而且这把枪,还是新型的M110,作为囚犯已经好几年的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懂得它的使用方法!?
            车学渊在确定每个囚犯都渐渐蹲下,并且双手并排在头上后;这才慢悠悠地对着金元植微微一笑,“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接下来都交给你啦。”
            “什么叫做了你能做的!?”金元植一把扯起了眼前男人的领子,“你刚刚杀了人。”
            “那又如何?”车学渊挑眉,“不过就是四个蠢货。”
            “那些都是人命!”金元植吼道,一拳毫不客气地往这男人的左脸揍了下去——
            细细的血丝从嘴角滑落,然而车学渊却没有动怒。
            “他们明明是跟你一样的囚犯。。你怎么下得了手?”金元植混乱得无法思考。
            车学渊顿了顿,表情变得异常认真,“不是跟你站在相同世界的人,留着也没用。”
            “!?”不知是被眼前男人的气焰镇住,还是因为他那句话而感到他的无情;金元植莫名地上下动了动喉结,微张的唇吐出了两个字。。“疯子。。”
            车学渊露出迷人的笑脸后,边轻轻推开那只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对了,你会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上级?”车学渊眨了眨机灵的眼睛,问。
            金元植微微皱眉,不晓得眼前的男人所冀望的会是什么答案呢?
            眼前狱齤警的沉默,似乎让车学渊感到满意;他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便跨步往瞭望台的反方向走去。
            “那你希不希望我如实告知?”看着往楼梯下走去的背影,金元植无由地跑过去问道;尽管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在意这人的想法。。
            车学渊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子,“要是你对你的枪法有自信的话,我不介意这功劳全归你。”
            话毕,这男人挥了挥手后,便在一个转弯的角落从金元植的视线消失。


            30楼2014-02-17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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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4
              “还有一点,我其实很好奇。。”又处在只有俩人的牢房,车学渊已经没有了初识时的那种警惕,“你是怎么认识小赫的?”
              “小赫是干哪行的,相信也不用我多说。我是干哪行的,更加不用说。”李宰焕在说出这番话后,也认为自己好像在胡言乱语那般所以笑了出来。
              “呀!你给我认真点!”车学渊翻了翻白眼,双手交叠胸前望着对面笑得没有形象的男人。
              “好好。。”深深吸了口气,李宰焕继续道,“在完成一次任务后,遇见的。那时候,他还差些要往我的脑袋开枪了呢。”
              “呃?”车学渊一脸发现新玩意那般的惊喜,“他那家伙居然掏枪?”
              “怎么我发现你对你身边的‘朋友’似乎都没什么深入了解啊?郑泽运是如此,韩相赫也是那样。。”
              “我不许你评论我这点。”说得真真切切,车学渊露出不悦的表情,“给我继续说~”
              “完成任务,也就意味我杀了人。那时候我一打开那厢房的门,我就看见那孩子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外。”李宰焕露出一脸钦佩的模样,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他居然能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在门外站得好好的;就像在等着我完事后离开一样,真让我觉得心寒。”
              “然后你怎么做了?”越听越入神,车学渊居然情不自禁坐到了这男人身旁的位置。
              “作为杀手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掏枪。杀人灭口,很正常。”李宰焕叹了口气,“可没想到他的动作非常精准而且快速,他一把拦住我的手,我的枪便跌落在一旁、我们就开始了殴斗。”
              “看他的脸,明明就还是个孩子,可那身手绝对不在我之下。”李宰焕接着说道,“整个打斗过程,不单没有出声,甚至还顺手把门带上了;要是他那时候大叫救命,外边的人听见的话,先在这里报到的就是我了。他趁机会抢到了那把属于我的手枪,就直接举向我的脑袋。”
              “之后?”越听越来劲,车学渊瞪着眼睛质问。
              “他只说了一句:真是个好对手。之后,便离开了,带着属于我的那把枪。”
              “后来你们又遇见了?”车学渊推断说。
              “嗯。那次见面是因为,雇佣我的的是他。”李宰焕顿了一下,“他要我杀的,居然是他自己的哥哥。你该知道是谁吧?”
              车学渊淡然地望着他的脸庞,从他的脸上看到一抹无奈的悲哀;还记得自己初次遇见韩相赫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感觉。带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冷冽,究竟是在以前遇到了多少磨练才得以拥有那种气场?还是个孩子,就面对着家族内部的斗争、在那布满枪械的世界里苟活了多久才等到那么一个昂起头活着的机会?
              “知道,那个叫韩相民的。”车学渊颇有意思地注视着身边的男子,“那个时候,也正是他们的父亲、韩东旭病重的时候。兄弟之间的暗斗演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厮杀,那时,小赫的另一个哥哥韩相佑就在不知什么时候第一个成了牺牲品;接下来。。就只剩下他俩。说真的,我看那韩老头子完全想不到最后一个站着的会是他那最小的儿子。”
              “听说。。就连那老头,也是小赫下的手,是真的么?”车学渊问道。
              李宰焕偏头,望着身边贴近超过安全距离的车学渊;忽然就勾起了不知名的笑容,“真想知道?”
              车学渊点点头。
              “那。。总得付费。”李宰焕话毕,一个低头便啃上眼前男人的唇;厚厚实实地吸吮着那双唇瓣独有的甘甜——
              “妈的!”就在对方一个爆粗,然后自己的左脸颊传来火辣的刺痛后;李宰焕看见眼前紧紧锁着眉头的人儿正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
              “哟,是你诱惑我在先~”李宰焕还很厚脸皮地说,“贴得那么近,让我误解的是你~”
              “你妈!”车学渊一个劲地在生气,那双腿还很不客气地直接招呼上来——
              没有丝毫规律,又或者说没有任何打斗技巧地胡踢也很让李宰焕上火;被他蹬了好几下也没沉得住气,就直接抓下他的双腿,身体结结实实地把他压在身下——
              “还踢!?再踢就把你给扒了!”
              这句话还真有效应,车学渊很快就没再乱动;望着身上一脸得意的男人,他真的很想再一拳给他挥过去,“费用付了吧!?还不继续说!?”
              “难道你这一拳还不够扯平?”李宰焕偏过头,给他看了看自己被他打了一拳的左脸;瘀了不说,那嘴角还真渗出点点血丝。
              车学渊咬咬牙,身体猛地一使劲便挣脱了这男人的捆博。那时候车学渊倒没想过自己这么容易挣脱开来,是因为李宰焕并没有使出全力;一个杀手,力气怎么可能抵不过没什么打斗经验的人?
              “不说就罢!”车学渊气呼呼地跑回自己的床铺上,到头就睡、伸手直接扯过被子盖过了头。
              维持这样的姿势,不晓得过了多长的时间;车学渊始终没有睡着。。
              他甚至在懊恼方才主动的为什么会是他?方才他吻自己的时候,怎么就出了神?
              最后最让车学渊纠结的,就是。。他怎么就被压了。。?
              怎么看,自己都不像是个被压的,要也是我来压!!!
              等等。。这是啥想法!!!???
              反复在床上转来转去,最后还真是就这么挨到了天亮。。
              天才如他,原来还会被耍得团团转。。
              天知道他在烦恼的时候,隔壁床铺的李宰焕倒是睡得甜丝丝的。


              35楼2014-02-1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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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2
                躺在床上,车学渊的眼眸直愣愣地望着上方一直在旋转的风扇。。
                手心里握着的是下午韩相赫交给自己的戒指;无由的毫无睡意,不晓得是因为对韩相赫面临的问题、还是一星期后的逃亡。
                车学渊深知自己的弱点,不擅近身战和搏斗术让自己的耐力有一定的限制;逃狱,这种事除了智取外,还要体力。
                可他现在除了自己铁打的俩兄弟,有两个高超的杀手、以及一个来历不明却身手非凡的男子;还有一个对自己有着异样注意的警齤察。
                然而从内心深处渗出的丝丝惧怕,担心的是在逃狱的过程有万一。
                或许也可能是因为沉寂了太久,最近突然被挑起的那种面临危险的警惕有所不适应。
                “在想什么?”
                不晓得什么时候,车学渊上方的风扇被一抹黑影遮掩;定了定神,映入眼帘的是李宰焕被放大的脸庞。然而此时此刻的昏暗,让他看不清对方的双眼。
                “。。。”没有回应,车学渊也没有阻止李宰焕爬上自己床的动作。
                小小的单人床,没办法舒服容下两个180的大男人;结果还要车学渊侧过身子,给身后的男人挪出些空位。
                背脊紧贴着身后男人的胸膛,说不上舒服、却也不讨厌。
                或许,车学渊正在用他别扭的方式,从金宰焕身上得到安慰;而他本身却猛然不知这种情绪就是自己的脆弱。
                恰好身后的男人,却也理解这样的他;也不多说,就这样静静地给予,这也是属于他别扭的温柔。
                李宰焕其实也因为看见车学渊那不安的眼神,对他的那种怜爱竟然不由而生。。
                原本想要过来玩闹他、继续昨晚未完故意挑逗的想法,可却完完全全被他那惹人心疼的视线给硬生生地打掉;然而自己一点儿不懂得该怎么去安抚他。。以前从训练中学到的演技、心理推测等等的东西,在这种时候居然发挥不了一点作用;只能靠本能地躺在他身边,给他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不由自主,李宰焕慢慢伸出手臂,环着这男人的腰。
                没有女人的柔软触觉,也没有女人的身体曲线;可是这种感觉却多么自然,感觉这一抱就上瘾了。
                贴着他的后背,自己的下颚就靠在他的肩上;从他柔顺的发丝能嗅得到淡淡洗发精的香味,他甚至还能感受得到他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喉结不禁上下滑动了一下,唾液不知为什么顿时犹如受到刺激一般的增多;怀里的人儿甚至还微微挪动了身体,他微翘的臀部更是紧紧贴上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有种燥热的感觉充斥整个身体,李宰焕渐渐收紧环着车学渊的手臂,偏头更是往他的耳瓣轻轻呼了口气——
                从这人儿口中传出细微的闷哼却不闪躲的反应,李宰焕有种蓦然的欣喜。
                提起胆子,闭上眼睛便慢慢吻上他的唇;出奇的柔软。。
                可怀里的人儿缩了缩,略微地回避了自己;自己睁开眼睛却没有看见预期的惊讶神情。
                均匀的呼吸还有沉闷的呼噜声,显示怀中的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李宰焕除了觉得顿时一盘冷水泼在自己身上之外,就不晓得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叹了口气,李宰焕也老实地好好躺着;拥着车学渊的身子,也沉沉地闭上了眼皮。
                然而手臂却又不由自主地更加收紧了些,深怕怀里的人儿感受不到给予他安稳睡眠的温暖。
                这一夜,李宰焕可说浅眠得很;车学渊一个细微的动作,他便会反射性地睁开眼睛,配合他的挪动而更改躺在床上的姿势。
                让这男人睡得舒服安心,成了李宰焕今晚的特殊任务。
                羁绊,往往是从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默默付出开始。。


                37楼2014-02-1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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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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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3
                  早晨明媚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
                  比起韩国寒冷的气候,在尼泊尔这里可就暖和多了。
                  坐直不太想起来的身子,韩相赫伸了个懒腰——
                  看了看指向正7.30的挂钟,便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还真准时。
                  心里嘀咕着,落地开了门;不出所料是海尔本的侍者,让自己梳洗好便带自己用餐。
                  关上门,韩相赫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查看,果然依然是毫无信号。
                  叹了口气,韩相赫实在不太明白海尔本•曼尼这只狐狸究竟有些什么打算;把亚洲三大黑道的当家都聚集在这里,奉上堪称皇族的待遇,手机的信号却差成这副德行?
                  不、该说是他们故意切断。。。
                  难怪昨晚,PIER的遪豺会对海尔本•曼尼那么不友善。
                  因为没人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打算,这次很可能会是鸿门宴。
                  *****
                  低分有些低迷的吃过早餐,这段时间,韩相赫还是受不了堂本爱子那朝自己发射的灼热视线、还有遪豺明显不喜欢的斜视。。
                  随后跟随海尔本•曼尼去到本宅大厅,在门口站着的一群人中的两个身影让韩相赫不禁睁大了眼——
                  然而韩相赫以最快的速度回过神后,竟然发现身旁的堂本爱子还有遪豺的表情居然也好不到哪儿。
                  “海尔本先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遪豺转过身子问道,“怎么把我的人带来这里?”
                  “尼泊尔近日的天气是一年里最好的,加上风景也很美,所以我就一尽地主之谊,把你们身边最要好的人都请过来,让你们一起享受着难得的美好~”海尔本•尼曼说得很淡定,脸上还是挂着那不知在掩饰些什么的笑容。
                  韩相赫识趣地跟着勾起嘴角,“海尔本先生还真是客气,既然人都来了,那我们该带他们到外头玩儿吧?”
                  “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曼尼摆摆手,“请你们好好安顿好,我就会为你们作安排。”
                  目送海尔本•马尼的离去后,韩相赫还有对面的两个男人走得很近。
                  没有掩饰心里的焦虑,韩相赫皱起了眉头,“哥俩怎么过来了?明知道这次的旅程一定有问题,你们怎么还要过来?”
                  沈昌珉耸耸肩,“我们能拒绝么?我看要是不服从,他们还是会使出手段硬是逼迫的。”
                  “我看这次尼泊尔之行,不单是有问题,还是很危险。”车学渊叹了口气,“多庆幸一直以来把情报交给你都只是我,至少崔珉豪在韩国是我们最后的后盾。那个叫海尔本•曼尼的,倒是用了很多心思来调查你,还有另外两国当家啊。。”
                  被海尔本的侍者领着通过一条走廊,沈昌珉和车学渊也都发现他们的手机在进入海尔本家宅之后就没了讯号。然而走廊上处处可见的电话,让他们没了手机讯号问题
                  带进另外一间只有一张双人床的客房,沈昌珉和车学渊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检查四周是否有窃齤听器和监视器;所幸海尔本•曼尼还算是个尊重别人私隐的家伙。
                  “这次的交易看来很不简单。。”车学渊手托下巴说道,“我好像低估了海尔本那狐狸。他的目的,似乎并不只有扩充他的走私领土到韩国,反而好像还另有打算。”
                  “不晓得。。来了这里两天,生意上的东西只字不提。”韩相赫皱起了眉头,“还以为会很快能讨个合约回去,结果白白浪费了我坐飞机加上这里的四十八小时。。”
                  “外面那家伙,根本不是海尔本•曼尼。”
                  然而就在车学渊和韩相赫这俩人陷入不一样的烦恼的当儿,沈昌珉的一句话震惊了他们——
                  “什、什么!?”车学渊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你怎么如此确信!?”
                  “我亲眼见过海尔本•曼尼。。真正的海尔本•曼尼的左眼是琉璃色的,据说是因为十年前的一场意外失去左眼球,所以植入了假眼球体。。可是外面的那个人,双眼明显视力正常,而且是真真切切的深棕色。”
                  “可是这十年来跟海尔本•曼尼有生意来往的日本和泰国堂会,怎么会丝毫不像发现了的模样?”车学渊觉得此时的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了,“我相信他们,比你来得更了解海尔本。”
                  沈昌珉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倒出一杯红酒;一口干了之后面色变得更为凝重。
                  “韩当家跟海尔本•曼尼曾经打过交道,因为当家曾经有跟他合作的打算。。只是后来不懂怎么没谈妥,这也是7、8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在当家身边学习身为辅事,当家把我也带去那次的面谈了。。可是至于为什么山口会和PIER为什么会称他为海尔本•曼尼,我也实在无头绪。不晓得究竟那时候的海尔本是假冒的,还是现在的海尔本是谎充。”
                  “要是外面的不是海尔本•曼尼本人,那究竟是谁!?”车学渊的脑子也顿时当机,转过身子满是愧疚的视线就投射在韩相赫身上,“哥这次的情报,给你惹麻烦了。。”
                  “不,哥别这么说。。”沉着冷静,韩相赫的眸子一闪,散发凌厉且冷峻的气场;甚至就连口气也沉稳异常,“我不管外面的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海尔本•曼尼,只要能给V.X.带来利益的,那就是好的合作伙伴。”


                  41楼2014-02-17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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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4
                    砰、砰、砰——
                    不间断的枪声充斥海尔本•曼尼私人的练习场。
                    作为最大的走私家族之一,此地的练习区域明显的气派且应有尽有;不管是步枪、机关枪、甚至远程的枪械皆能在这里运用。
                    其墙壁的坚硬程度恐怕远胜警齤察常用的防弹玻璃,还有非凡的隔音功能也让韩相赫很是惊讶。
                    至少待着这里的这些天里,一声枪声都不曾听过。
                    “海尔本先生还真让我大开眼界。”韩相赫勾起好看的笑容,微弯的眉眼很是具有亲和力,“能够拥有如此大型的地下室练习场,相信全亚洲、噢,不,该全世界的黑道都该妒忌惨了。”
                    “韩先生要是喜欢,我不介意把这里暂时让给韩先生玩一玩。”海尔本•曼尼没有一直来的西装笔挺,衬衫搭牛仔裤的装束其实让韩相赫有些消化不来。
                    “既然海尔本先生这么客气,那我不客气了。”韩相赫低下头,仔细地打量陈列在面前玻璃箱子里的机械枪支;不论是已经绝版的、还是最新型的都漂亮地根据年号摆放,挑起来实在容易;可却也因为太多选择,有时候还真难以定夺。
                    “我想用这个。”抬头指着自己左上方的步枪,韩相赫又是一笑,“相信海尔本先生会允许吧?”
                    “还真是好眼光。”海尔本•曼尼示意身旁的手下拿出眼前男人想要的那支枪,并交到了韩相赫手中。
                    “手感真的很好,虽说比起现在的步枪略重,可是贴合手心的设计恐怕还是第一啊。”韩相赫似乎很满意手里的精品,时而细腻地抚摸枪身、时而抬手举向靶心;展现着未成年孩子该有的欣喜,虽说他此时握着的不是什么电玩,而是一把能要人命的手枪。
                    “现在几乎没有人使用这款手枪了,主要也就是在这里的摆设。要是韩先生真的喜欢,我愿意割爱,把这当成见面礼送给韩先生。”海尔本•曼尼说得很轻松,“而且要是韩先生想试试它,我能让人给它上弹。”
                    “不必了。”韩相赫说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就这么要了海尔本先生的宝贝,实在不行。除非。。”
                    “哦?”挑起好看的粗眉,海尔本•曼尼等待着眼前男人接下去要说的话语。
                    “除非让我来为海尔本先生扩展您的枪械蓝图,韩国、朝鲜、台湾、香港、马来西亚,那么这把枪我就收下了。”
                    “年轻人还真心急~”海尔本•曼尼哼笑了一声,“快,是好事,可要是太过激进,那就不见得是好事。。”
                    “海尔本先生难道就不是因为我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任何事情讲求的就是速度,所以才接受我到来的邀约么?”韩相赫没有停止把玩手枪的动作,“而且相信海尔本先生把我们三个党派身边最得力的俩人给请过来,恐怕为的根本不是什么游玩。。”
                    轻松的语气渐渐低沉,周围的气压顿时跌入冰点;韩相赫的笑容收敛不少,视线就锁定在眼前男人的身上,“做我们黑道的,最主要的还是心要够狠。沈昌珉和车学渊来到这里后,相信海尔本先生根本没打算过让他们活着回去。。又该说,不打算让除了我们三个堂会当家的人留命。”
                    “哈哈哈哈!!!!!!”笑得狂妄,海尔本•曼尼耸耸肩,“你真的很聪明,聪明得我都有些担心跟你合作了啊。。”
                    “相信除了我,海尔本先生也一定已经私下见过堂本爱子和遪豺了吧?”韩相赫接着道,“不晓得听完我们三人的话,您有些什么打算?”
                    “你们三人当中,我只想挑一人作为我的合作伙伴。”海尔本•曼尼说出他最后的目的,“亚洲地区,有你们三个堂会中的一个,就已经足够把我的枪械分发走私。”
                    “呵。。看来是您想要分薄风险啊。。”韩相赫一副了然的表情,“要是你跟我们三家同事合作,那就要承担三方运送途中的意外;可要是你只跟一家合作,那那两份风险就会转移到我们其中一个人身上而已,也就是说你想要同样的利润,却减少超过一半的风险。”
                    “而你接受我合作邀约的最大原因,就是你看准了我们V.X.近日的内讧、以及我的野心。。”韩相赫接着说玩,突然笑得有些寒意。
                    “说实话,能猜到我想法的,就只有你啊,韩先生。”海尔本•曼尼露出佩服的眼神,他其实万万没想到一个看似乳臭未干的孩子居然有如此超人的分析能力、还有胆量。
                    “我韩相赫绝对要得起您的分量,而且两年内翻倍也没问题。”说得很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只是我那两个人,你碰不得。要是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V.X.不单以后都不会跟海尔本有任何来往,还会尽全力封杀你们的一切走私。我说到做到。这就是海尔本•曼尼先生您想要看见的狠绝,我韩相赫的狠绝。。”


                    42楼2014-02-17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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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5
                      韩相赫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女人,有些惊讶、也有些狐疑。
                      在自己打开门的一瞬间,那重得过分的香水味便让他知道里头有个对自己有异样情愫的人。。
                      “韩先生,您好。”望着刚刚走进来的男子,这女人露出狐媚的笑脸。
                      “堂本小姐,忽然出现在我的房间不太好吧?”韩相赫对于这擅自闯入自己房间的女人,尽量保持最好的绅士态度。
                      “难道韩先生要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在门口干等么?”堂本爱子用可怜兮兮的口吻说道,“还是说韩先生的房间里有不见得人的秘密?”
                      “那堂本小姐有发现些什么么?”韩相赫双手交叠胸前问道。
                      “我才没有这种偷窥人家的恶趣味。”堂本爱子从沙发站了起来,“我不过是在等韩先生回来,想要好好谈一谈。”
                      “哦?”韩相赫慢条斯理地倒出两杯红酒,并且把其中一杯交到眼前女人手里。
                      “相信方才韩先生一定去见了海尔本先生吧?”堂本爱子单刀直入,“不晓得对于他的要求,韩先生有些什么看法?”
                      “我相信没有人会拒绝海尔本先生那么丰厚的要求,不是么?”韩相赫抿了一口红酒,也不转弯抹角,“虽然说这对于另外两家很不公平,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况且决定权在海尔本先生那里,我们在这里不过怎么达成共识,也于事无补。”
                      “韩先生这么说就不对了。。”堂本爱子接着说,“我们目前的状况跟任人鱼肉没分别,难道您也甘愿处于这种下风?”
                      “难道说堂本小姐有什么良策?”
                      “如果我说,我能够找到真正的海尔本•曼尼呢?”
                      一句话,让这房里的空气凝固——
                      “您身边的沈昌珉应该也清楚现在的海尔本不是以前见过的海尔本。。”堂本爱子勾起嘴角,“只是海尔本家族内部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我比沈昌珉来得更加清楚。。”
                      “所以说,您这是来交换条件的吧?”韩相赫这才明白堂本爱子之前的坦白,根本就是在为了铺成这样的话题;不愧是黑道上著名的黑狐狸。
                      “最简单明了的解释就是,现在的海尔本•曼尼是前当家海尔本•科尔的私生子。以前的海尔本•曼尼虽然是正室的儿子,可是却不够现在的海尔本•曼尼来得精明;以至于自己的地位被推翻,还到了需要躲躲藏藏的地步。”堂本爱子接着说,“要不是海尔本内部还有一些人保护的话,那个以前的海尔本早就被现在的海尔本给做掉了。”
                      “那为什么现在这个私生子要用曼尼这个名字,而不使用他的本名?”韩相赫皱起眉头问。
                      “因为他本姓不是海尔本,而是德赫。要知道大家族最在意的就是姓氏、以及身世。所以最简单成为掌握海尔本家族的方法,没有比取代原本的海尔本•曼尼更快。”
                      话毕,堂本爱子一口干了手中的红酒,“要是我们能让以前的海尔本回到他原来的位置,那么我们的生意也能够维持以前,而你也能够得到你要的新生意。这样一举两得,不好么?总比现在不晓得最后赢家会是谁的情况来得好。”
                      尝试消化着堂本爱子话语的可能性,韩相赫开口,“为什么你找的对象是我,而不是遪豺?”
                      “这很明显啊~”故意拖长尾音,堂本爱子走近后便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男子的下颚,“我就对你比较有兴趣啊。。”
                      “喜欢未成年的孩子么?”韩相赫有些哭笑不得。
                      “该说我喜欢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类型。。”堂本爱子偏头一笑,“这次就当着我给你卖个人情,希望未来跟V.X.的关系能变得更好。。”
                      *****
                      “所以说你答应了堂本爱子?”
                      听完韩相赫的陈述,沈昌珉挑眉问道。
                      “没直接答应,也没拒绝。”韩相赫耸耸肩,在这里多一个敌人没好处。
                      “我觉得,这要视乎你的想法了,小赫。。”沈昌珉顿了顿说,“既然现在真正大权在握的是私生子海尔本,我倒觉得根本没必要让以前的海尔本回归原位。你觉得?”
                      “其实我想要通过这样的机会,给现在的海尔本•曼尼一个人情。。”韩相赫说道,一边把玩着海尔本•曼尼送给自己的步齤枪,“要是我们这边的人把真正的海尔本给解决了,就等于给他送上一份大礼,这样他最大的烦恼也就解决了。”
                      “然后,你再把这杀人事件嫁祸给堂本爱子,把事情撇得一干二净?”猜想到韩相赫的心思,沈昌珉也勾起邪邪的笑容,“好样的,小赫~”
                      “只要在堂本爱子把以前的海尔本找出来后,我就会让藏在山口会的V.X.针眼把海尔本干掉。。”韩相赫接着道,视线停留在一直不说话的沈昌珉身上,“学渊哥,你怎么看?”
                      车学渊就像忽然回过神一般,可是脸色却没有韩相赫预料的认同,“我只希望你的这个计划,能顺利就好。。”
                      话毕,视线有些空洞地望向窗外,不详的预感一直就在车学渊脑海里挥之不去——


                      43楼2014-02-17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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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回忆录——尼泊尔(下)
                        夜深,车学渊只身穿好一身西装;站在镜子前打着领带。
                        没由,视线瞟了瞟还在另一张床上熟睡的沈昌珉;眼底里是参杂多种情绪。。
                        叹了口气,车学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门前早就站了两个海尔本家的两个随同。
                        在不制造任何杂音的情况下,车学渊关上门后便对眼前的两个人露出笑脸,“哎呀呀,海尔本先生还真是有礼节啊,居然还要派人来领着我么?”
                        没有得到回应;这也是车学渊预料中事。
                        跟着沉稳的脚步,车学渊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处。。
                        *****
                        同样的时分,韩相赫就坐在沙发上;心跳有点出乎意料的快速。
                        没有一丁点的睡意,为的是派出去暗杀真正海尔本·曼尼的人的成功率、也为担心车学渊和沈昌珉的安危。
                        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这件嫁祸的事件一定成功;也没有百分百把握,现在的海尔本·曼尼会领自己这个情;只是他百分百确信,有什么万一,自己、沈昌珉、车学渊一定要安全离开尼泊尔。
                        想着想着,韩相赫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然而在不久后门外传进来的脚步声,让韩相赫的心一沉——
                        ‘叩叩’,打开门看见的是海尔本府邸的人;带着一脸慵懒,韩相赫开口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只见对方欠了欠身,“因为我们海尔本家发生了一些突发事件。。在此想请韩相赫先生要是发现什么可疑人物,请速告之。”
                        “哦?”韩相赫挑眉,“你们口中的可疑人物是。。?”
                        对方顿了顿,却没隐瞒,“堂本爱子小姐。。虽说相信她已经在逃离尼泊尔的途中,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您发现堂本爱子小姐的行踪,请转告。”
                        没有多问,韩相赫了然地点点头后便关上门——
                        顿时,悬在一半的心立即放松了下来——
                        这是自己所要的最好结局。
                        ————————————————————————————
                        清早,面谈室里的尽头坐着笑脸迎人的海尔本·曼尼。
                        韩相赫挺着自信的胸膛,走向前去,微微低头便看见桌面上摆放着两份文件。
                        “韩先生,请坐。”
                        普才坐下,韩相赫便拿过文件详读。
                        一份是不能见光的走私生意合同;另一份则是法律上认同的烟草生意。
                        “确保双重收入,是我海尔本·曼尼一向的做法。”对面的男人微微一笑,“相信韩先生不会拒绝我的美意吧?”
                        “当然不会。”确实地点点头,韩相赫在读过文件确保没问题后便马上签了名字。
                        “我已经替韩先生准备了直升机,待会就能送您到机场,让您安心归国。”海尔本·曼尼接着道。
                        “那我的人呢?”问道,韩相赫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
                        “如韩先生所愿,我没有动他们一分一毫。”海尔本·曼尼耸耸肩道,“只是。。。”
                        “只是什么?”挑眉,韩相赫心里猛然咒骂眼前的男人几百遍: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车学渊必须留下。”
                        眉心不动声色一跳,韩相赫的笑容就僵在嘴角。
                        “韩先生,您从我这里拿走了翻倍的走私,也拿走了大量的烟草。。”海尔本·曼尼露出邪气的笑容,“没理由不留下些什么。。”
                        “车学渊答应了?”问道,韩相赫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海尔本·曼尼点点头,“放心,像他这种人才我会好好对待的。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你们能以V.X.当家还有海尔本幕后最高操作手的身份见面~”
                        顿了顿,海尔本·曼尼继续道,“当然,要是在您离开的班机上出现车学渊。。那我不介意连我这个未来的操作手也一并做掉。”
                        韩相赫低下头,然而在再抬起的瞬间已经没有初时的僵硬,“既然车学渊都答应了,那我没理由不领情。”
                        话毕,韩相赫拿着文件转过身子,“那谢谢海尔本先生;也希望您替我谢谢车学渊的好意。。”


                        44楼2014-02-17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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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5
                          拖着可谓精神全无的身体,韩相赫很庆幸没再遇到任何突击。
                          对于眼前不远的仓库,他甚至觉得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暂时歇息的去处。
                          “韩相赫,再撑一下。。再撑一下就能稍作休息了。。。”喃喃自语地给予自己自信,韩相赫的脚步不禁加快;然而才刚踏入这仓库,便一连听见上弹的声响。
                          偏头,看见的是坐在正中央,一脸笑意的海尔本•曼尼,“等得我可久了,韩先生。。”
                          怔然的表情很快就变得严肃,韩相赫不慌不忙地给眼前的男人扯起一个笑容,“海尔本先生久等啊。。”
                          “怎么就你一个?沈昌珉。。车学渊人呢?”挑眉,海尔本•曼尼问道。
                          “他们啊,这个时候已经在去上海转机的直升机上了。。”韩相赫答。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海尔本•曼尼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模样,“而且,还搞得如此狼狈?”
                          “不在这儿,怎么能确保他们安全离开尼泊尔?”韩相赫回答得坦然,拍了拍一旁布满灰尘的铁箱子后,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海尔本•曼尼渐渐收起好看的笑脸,“你就不怕连命也没了?依我来看,你现在这种状况,跟剩下半条人命没啥分别啊。。”
                          “你不会杀我的。”韩相赫说得很确信,“沈昌珉手上有着我们签好的两份文件,待他带回去韩国,我的地位就不是海尔本先生可以逾越的了。”
                          “哈哈哈!!!!”海尔本•曼尼突然狂笑,接着道,“难道你忘了你的哥哥?没了你,我一样可以跟V.X.做生意,一样可以收获大利益。。”
                          韩相赫耸耸肩,“前提是,韩相民还活着。”
                          一句话,换来一片寂静。
                          海尔本•曼尼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眼前一副大权在握模样的韩相赫;偏头示意海尔本府邸的管家,梅斯给查看。
                          结果半响,得来的答案:
                          韩相民就在一小时前被暗杀了。
                          表情依然不动声色,海尔本•曼尼不得不佩服一切算尽的韩相赫;也后悔当初没遵守跟韩相民的约定,结果给了韩相赫黄雀在后的机会。
                          望着不远处的海尔本•曼尼,韩相赫开口,“相信再过几小时,V.X.就会对外宣布,新当家就是我韩相赫。要是我没办法活着离开尼泊尔,你觉得V.X.会不会就此罢休?”
                          “韩先生果真机关算尽。。”海尔本•曼尼哼笑道,“如果打从你们到尼泊尔,我就杀了你们,或许我就不需要被韩先生牵着鼻子走了。。”
                          “这些事情没有‘如果’,只有结果。”韩相赫随手把冲锋枪扔在地,向海尔本•曼尼伸出友谊的右手,“只要海尔本先生安全送我上机,我们V.X.和海尔本依然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海尔本•曼尼此时的决定。。
                          除了自己的未来,还有自己的性命——
                          ————————————————————————————
                          坐在即将飞往韩国的上海班机里,车学渊的视线漫无目的地看向窗外。
                          “相信小赫这么安排,一定会有他的道理。”沈昌珉把行李都安顿好之后,坐到车学渊身旁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韩国等待消息。我们俩都在尼泊尔的话,对他反而是威胁。”
                          “他这么做是最正确的决定了。”安定下心来之后,车学渊叹了口气,“只是这么做等于逼海尔本入墙角后,强迫他做决定。海尔本不是好惹的主,我还是很担心小赫。。”
                          “海尔本是聪明人,他不会为了你扛上杀掉V.X.新当家的罪名。”沈昌珉想了想说。
                          随后陷入沉默的气氛,让各怀心事的俩人更为惆怅。
                          车学渊托着下巴,注视着因为起飞而像跑马灯一样掠过的窗外风景;望着外边自己只逗留了一小时的上海景色,感觉好陌生。。
                          但是自己身在尼泊尔的那几天所发生的情景,却更为陌生。。
                          就这么安静且平淡地坐在飞机上的此刻,跟三小时前还在脏兮兮的森林里逃亡的情景多么格格不入;车学渊觉得此时难得放空的脑袋,恐怕在抵达韩国后又必须操作起来了。
                          偏过头,看着身旁正在认真翻阅文件的沈昌珉;车学渊突然很好奇早就跟他怎么就要好起来了?
                          想了想,不就是五年前韩相赫给自己介绍的么。。?
                          说沈昌珉是他父亲给自己留在身边的辅事,稀疏还记得当时沈昌珉不友善的视线。。
                          也对,自己不是V.X.的人,却能跟韩相赫交往得那么亲近;任谁都会怀疑自己的身份吧?
                          “我知道我的侧脸很帅,可你也不用一直这么盯着看。”
                          沈昌珉沉稳的声线传来,车学渊立即翻了一个白眼,“要真那么帅,女友早一大把了!”
                          “你不是我,哪知我没有?”依然是平稳的语调,沈昌珉甚至就连正眼也没看过自己。
                          车学渊‘唓’的一声别过头,他忽然觉得去回忆自己跟沈昌珉的过去是白费的事儿。
                          “小赫弄来的合同,我已经给韩国那里寄了一份,那群V.X.老头该承认了小赫的实力。”沈昌珉半响后说道,“同时,韩相佑和韩相民的逝世,相信很快就会被淡忘。。只是不晓得韩老先生该怎么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们V.X.的事,我一直来都不过问。”车学渊耸耸肩,“昌珉哥不用像在跟我报告似的。”
                          “你不打算进V.X.帮小赫?”挑眉问道,沈昌珉偏头注视着车学渊,“既然威胁你们安危的韩相民也不在了,你跟珉豪顺理成章该成为V.X.的幕后操作手啊。”
                          “我可不想混黑道混得那么光明正大。”车学渊摆摆手,直接拒绝沈昌珉的好意,“我还是比较喜欢当个神秘的幕后军师,继续给小赫提供各方面的资料好了。”
                          沈昌珉也不勉强,他相信韩相赫也不会勉强车学渊做他不喜欢的事儿。
                          然而,他俩所期盼的安稳却在下机的时候被打破——
                          沈昌珉怔然地望着普才走出闸口便被拦截的车学渊,看着对方一行人一身军装,恐怕绝非普通事宜。
                          可现在庆幸的是,他们的目标范围里没有自己。
                          望着被那群军装男人带走的车学渊,沈昌珉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既然是军人,肯定跟警齤察所负责的范围不相同,相信绝对是更为严重的事情。
                          他们方才手握的逮捕令,好像印列着皇家独有的勋章;然而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自己根本还未来得及理清思绪。。
                          生死未卜的韩相赫,突然被捕的车学渊。。
                          究竟自己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48楼2014-02-17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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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6
                            沈昌珉不做多余的停留,即刻给V.X.报了平安之后,便给崔珉豪打了个电话——
                            马上接通的手机,让沈昌珉有了一瞬间的安稳,然而随即崔珉豪喘息的声音却让他的眉心一紧。
                            “有军人突然上门,要不是家门前有安装闭路电视,恐怕我来不及跑出来。”
                            没做多余的慰问,崔珉豪马上跟沈昌珉说出一切。
                            沈昌珉顿了顿,“车学渊也被抓去了,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恐怕军机机密泄露被发现了吧。。”崔珉豪那边依旧传来踱步的声音,恐怕他还在逃离的状况中,“哥,我也说不了那么多。。逃得掉,我会再联络哥。。”
                            从手机另一边传来的盲音,让沈昌珉又是一阵忧心——
                            然而突然响起的手机,让沈昌珉有种莫名的烦躁;可当他掏出并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韩相赫的名字,一阵安心溢满他悬着的心——
                            “昌珉哥,我现在在尼泊尔的机场,正等着回韩国。五小时后,哥到首尔机场接我吧~”
                            轻快的语调,显示韩相赫的心情很不错。
                            只是对于沈昌珉,这种安心的感觉只维持了一下;叹了口气,他还是对韩相赫说了车学渊被捕的事情。
                            在电话另一头的一阵沉默后,韩相赫幽幽的声线传来:“等我回来。”
                            *****
                            风风火火,韩相赫一抵达机场后便立即跟随沈昌珉回到了V.X.
                            韩相赫脸上煞白,沈昌珉不可能没发现;只是这种时候,自己多问也就只是徒增烦恼,相信韩相赫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详谈在尼泊尔所发生的事情。
                            来到V.X.的当下,韩相赫根本无暇顾及一个个向自己欠身问候的人群,赶紧试着联络崔珉豪;然而从电话传来的盲音却让他锁紧了眉头。
                            召集了V.X.其他负责人,韩相赫以最快的速度交代所有替换当家所需的事宜,当中当然包括处理自己两名哥哥的身后事。
                            在发生着许多许多的事情后,韩相赫的应对能力来得更为成熟内敛;脸上是未成年孩子的稚气,可处事风格却是能独当一面的领袖。
                            一直都在韩相赫身旁的沈昌珉顿时感慨,自己所能教导的、指导的已经没有了;看着他的背影,居然有种莫名的安心,自己存活在韩相赫影子下的身份似乎也到了句点。。
                            在韩相赫处理完V.X.内部所有事宜后,沈昌珉也给韩相赫查到了拘捕车学渊的究竟是何许人物。
                            韩相赫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心一跳,“你妈,居然是NSA。。”
                            甩掉手中的文件,韩相赫突然没了个方向。。
                            因为过于用力而拉扯到肩上的伤口,让他不禁皱紧眉头——
                            然而此时此刻,另一件事才真正让他烦恼之极;车学渊和崔珉豪,现在居然在政府特务的手里。。
                            “查到是什么人把他俩的犯罪记录交给NSA么?”韩相赫顿了顿,问道。
                            “小赫,是你的新好拍档啊。。”叹了口气,沈昌珉也深感麻烦。
                            “你说,是海尔本?”韩相赫咬咬牙,“还真卑鄙。。他自个儿得不到,所以也不允许我得到?”
                            “一切他都推给了已经死去的海尔本身上,活得一身自在。”沈昌珉接着道,“这件事情难搞。”
                            “NSA是不对外的部门,车学渊和崔珉豪在那里待得越久,就越危险。。”沈昌珉皱眉道,“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暗地里解决。。”
                            “如果只是普通警齤察还好办,可是惊动了政府。。”韩相赫想了一会儿,“首先我们必须先让这整件骇客案件浮面,政府也不敢胡乱干些什么。”
                            “那不如让我去警局吧。”半响,沈昌珉开口道。
                            “什、什么!?”韩相赫睁大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开玩笑的语气,他似乎真的打算就这么到警局去。。自首?
                            “这是最快救出车学渊和崔珉豪的方法。”沈昌珉接着说,“我在V.X.的身份,是他俩所有资料的交接处;相信政府也会深信不疑的。”
                            “不!哥这么做,连哥也会被牵连。。要坐牢的!”
                            “坐牢总比让他俩丢了命好。”沈昌珉笑了笑,“反正还有他俩相伴,没什么好担心的。”
                            “小赫,你要记住。。要是警方有什么调查,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沈昌珉认真地说,“我会把这一切都揽上身后,会把责任都推在韩相民那儿。死无对证,这都是从海尔本那里学来的。警方就算怀疑我的供词,也拿我没办法。”
                            话毕,沈昌珉一个转身就要离开——
                            “昌珉哥!”双手抵在桌面上,韩相赫顿时除了叫出了眼前男人的名字,就不晓得还要说些什么。。
                            沈昌珉扭过头,又是一笑,“作为小赫的辅事,我很自豪;只用了五年,就把我毕生所学都好好吸收,而且运用得很棒。就在韩老先生让我成为你的辅事那一刻起,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以你为先;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的作用就是挡在你的前面,为你散尽一切危急。。”
                            “如今你刚当上V.X.的当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现在不是你出面的时候,你必须尽快巩固你的地位、变得更加强大。”沈昌珉补充,“我们三人在监狱里不会待太久的。。我相信小赫的能力。”
                            目送沈昌珉的离去,韩相赫的心里顿时一紧——
                            为了成为这场争夺战的赢家,他觉得自己输尽了所有。。
                            然而此时此刻却不是自己哭丧着脸沉溺在悲伤中的时候;只给自己五年,五年内就必须让自己强大到能够保全所有自己珍惜的人。。


                            49楼2014-02-17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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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1: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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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2
                              异常寂静的吃饭时间,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聚集在一起的车学渊、李宰焕,还有沈昌珉、崔珉豪;低头若无其事地吃着盘中的食物,就像是待会儿什么都不会发生那般。
                              车学渊望着角落处的李鸿宾,对于他身边郑泽运的缺席有莫名的疑惑;然而因为深知他跟李宰焕的关系未见好转,而不得不让他加入自己身旁。
                              “究竟什么时候会展开首次的混乱?”李宰焕低声问道。
                              车学渊摸了摸自己右手尾指的铜戒,“这是契机。。”
                              李宰焕了然地点点头,这才知道那枚戒指居然是引爆器;埋头继续勉强把自己认为难吃的饭菜塞进嘴巴,他可不想在迟些就要展开的惊险旅途会有力气不足的时候,毕竟并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才能跟韩相赫回合、也不晓得需要躲避多久的追捕。
                              “回来了。”就坐在对面的沈昌珉抬抬头说道。
                              车学渊一个偏头看见郑泽运从外边被带回了食堂,当然他没错过他脸颊明显的瘀青。
                              “谁把他伤了?”狐疑地问道,车学渊并没看见昨天发生的事儿。
                              “还能有谁?”沈昌珉耸耸肩道,“可是原因不明,他就这么突然一拳挥过去了。”
                              “呃?”车学渊挑眉,更加不解了。
                              放风的铃声打断车学渊想接下去开口的问题,被狱齤警有条理地带出食堂后,抬头看见的是明媚的阳光。。
                              车学渊放眼望出去,没有高墙、没有篱笆的世界究竟变成了怎么一副模样?
                              同样是太阳照射到的地方,可这里却会是充满阴影的那一面。。
                              看着渐渐放松警惕的狱齤警,还有开始玩在一块的其他囚犯;就在车学渊的眼眸闪过一抹阴沉的亮光后,每个人都陷入困惑、害怕、还有无助的神情当中——
                              随后立刻传来的警报声,更是为原本就不安定的地方添上不少紧张感。
                              车学渊几人静观其变;然而如此看着变得慌乱的狱齤警们跑上跑下的,心里居然有说不出的痛快感。
                              “接下来嘛。。。”车学渊喃喃道,又摸了摸他尾指上的戒指——
                              又是轰隆一声的巨响!
                              这次发生爆炸的地方就在靠近放风地区的医疗室;爆裂且横飞出不少玻璃碎片,老老实实地伤了不少其他在建筑物附近的囚犯。
                              更歇斯底里的气氛布满银川监狱,急忙通知上层后的狱齤警们也乱了分寸;没了作为安全用途的医疗室,伤者们该往哪儿去?
                              “立即上手铐!我们必须马上从银川调离!”看着不远处发号司令的总警官,还有一个接一个被锁上手铐的囚犯,车学渊一行人当然免不了被困住手腕自由的命运。
                              好几部调送用的警车和囚车都被开了进来,排好队伍的囚犯就这么坐上囚车;坐满人的囚车,很快就载离银川,不晓得会往哪儿的监狱前进。
                              车学渊一行四人自一直呆在一块,至于郑泽运和李鸿宾也就紧紧跟在他们相隔一两个人的身后;车学渊转身给了郑泽运一个眼色后,就被一名狱齤警领着上了一辆囚车。
                              然而一辆囚车勉勉强强只容得下12人,排除前座的司机,当中还得包括负责看守的两名狱齤警,也就是说一辆囚车也就只载得了10名囚犯;他们六人也就刚好被安排在同一部囚车内。
                              被狱齤警推上车的当儿,李宰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拿下了狱齤警挂在腰间的手铐钥匙;尽管李宰焕的偷窃技巧并不属于上等,只是在此时混乱且紧张的时候,也足以不让眼前的狱齤警发现了。
                              普上车,车学渊更是以最快速度弹开戒指上的盖子,把当中一小包血色的袋子含入口中;随后便坐在最里边的位置上。
                              坐满人且关上的门槛后,每个人都能感到因为行驶而产生的波动;就在不久后,车学渊又再度按下尾戒的最后一个按钮,一个不算太大的声响硬生生透过被锁上的囚车铁门传来——
                              “喂喂!发生什么事了!?”通过手中的对讲机,囚车里的狱齤警惊慌地问道;可结果除了沙沙作响,就只剩下犹如从地狱传来的尖叫还有哭喊。。
                              此刻的对讲机,就像是传递着炼狱的容器那般,充满绝望、还有无尽的悲哀。。。
                              赶紧透过窗口往后望去,可这狱齤警一下就被刷白的脸色显示银川监狱的状况究竟有多坏。
                              “怎么了!?”就坐在对面的另一名狱齤警问道。
                              “刚刚我们离开的地方,发生大火了。。”颤抖的声线,一脸忧心地说道。。
                              李宰焕从车子行驶开始,便小幅度地移动着;自己被锁在背后的手已经获得自由。
                              小心翼翼地把钥匙传递给自己左方的沈昌珉后,李宰焕更是向车学渊使了使眼色。
                              沈昌珉也没花多长的时间,就把钥匙交给下一个崔珉豪;以此类推,作为最后一个本该接过钥匙的车学渊却没有动静。
                              车学渊望了李宰焕一眼后,牙龈一使力便咬破含在嘴里良久的药包——
                              “警官!警官!这、这有人吐血啊!!”沈昌珉装作惊恐地叫喊道。
                              “怎么!?”两名狱齤警同时跑向车学渊,其中一个扳过车学渊装作昏过去的脸颊时候,发现他身体的热度居然非一般,“他好像感染了些什么病!必须马上通知——啊!!”
                              还未来得及向身后的另一名同僚交代清楚,就陷入昏迷的狱齤警恐怕到在倒下的这一刻也不知道下手的人究竟是谁。
                              确保两个狱齤警倒地不起后,李宰焕急忙捏开车学渊紧闭的唇,把里头的东西都给抠出来。
                              “呀!先给我开锁啊,白痴!”含着一口血色液体,车学渊才睁开眼睛就吼道,也顾不得嘴里腥味浓郁的东西都有不少喷洒在李宰焕的脸上。
                              沈昌珉赶紧在惊讶中清醒过来,快速地给车学渊解锁。
                              “你妈!!小赫给我的究竟是哪儿门子的东西!?臭死了!!!”硬是朝地上吐了一地深黑色的液体,车学渊皱眉干咳了好几声。
                              这当儿,沈昌珉赶紧跑到对面去,给郑泽运和李鸿宾解开手铐;当然也给跟自己这一群一同在这车里的另外四名囚犯开锁,“你们要逃不逃是自由。”
                              重获双手自由的郑泽运第一件做的事,就是从地上昏睡的狱齤警身上找出了两把步枪、以及两排子弹。把当中的一把交到李宰焕手上后,便扭头望着李鸿宾,“准备好了么?”
                              望着郑泽运坚定且有神的双目,李鸿宾重重地点了点头。
                              郑泽运轻轻地敲了敲被封闭的司机座位的通口,就在那里被前方的人打开的那一刹那;郑泽运便举枪抵在他的太阳穴。冷冽的声线穿透力十分强劲,郑泽运只说了一句“停车。”
                              不消半刻伴随着轮胎摩擦所发出的刺耳声响后,囚车不再有动静。
                              郑泽运反握着手枪,给司机的后颈一击后,转过身子就看见李宰焕已经把门给打开了。
                              站在外边,李宰焕警惕地环视四周并确保没有危险后,便让车学渊一行人跟着下车。
                              “你打算跟我们一起,还是另有打算?”车学渊开口问道,然而从自己口中散发出来的奇怪气味还是让自己很是受不了。
                              “有人安排接应我,别担心。”郑泽运说道,拉着李鸿宾的手也一同下了囚车。
                              “那有机会再见了,死神——”尾音未落,突然响起的枪声,让全部人都陷入精神紧绷——
                              扯过李鸿宾,郑泽运一个低头躲过了那一枚子弹——
                              摆明是冲着他们这群人而来的,究竟是谁!?


                              51楼2014-02-17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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