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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Elsanna】Tempest (fanfiction同人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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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sa的父母看着Elsa快乐的在花园中玩耍,他们的脸上没有在之前两片记忆中让Anna惊恐的暴虐。
她又看见了那对眼神温良可爱的夫妇,只不过Elsa看起来已经不再年幼。和刚才的那两段记忆截然不同。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阵微风把一点点灰尘卷携到了Anna的眼中。
她开始不住的眨眼,阴影笼罩了她的视野。
世界瞬间被冷冻了起来。静电和灰尘笼罩着Anna。
当她再一次地睁开眼睛时,同样的景象悄然发生了令人瞠目的变化。
整个花园都覆盖着一层薄霜,Elsa独自一人和一个小小的雪人在一起。
她像是相信那个雪人有生命一般,紧紧的拥抱着它,轻声对它说话,并且把头靠在它身上。
Anna走近,然后跪在Elsa身边。当她看到Elsa瘦骨伶仃的身体,黑眼圈,和那薄薄的一层破烂的旧罩衫时,胸口一阵剧痛。
她怎么可以这么瘦。这么孱弱。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Anna嗫嚅。
“生日快乐。”
Anna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妈妈和爸爸能重新爱我。”她继续小声说着,
全然没察觉Anna绝望的一遍一遍疯狂的想抱住她,试着给她远比一个自制作的雪人能提供的,温暖的拥抱。
”我今后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女孩,我真的..."
”你什么都没做错 ”Anna难过的说。
当房门被Elmira激烈的推开时,Elsa猛地转过身。Anna仔细地观察着来人。这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是初次遇见的温柔的母亲,而眼前的这个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人形怪物。
她把Elsa 粗鲁的推开,当她用力拧着Elsa胳膊时,女孩发出一声悲苦的惨叫。
”哪里来的雪?”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停止它 ...."
”我帮你”
当看到雪人被无情的轻易毁掉时,Elsa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个雪人也许是Elsa唯一的抚慰。
Elsa匍匐爬到雪人的残骸旁,苦涩的眼泪混着裂开的嘴唇流出的血,悉数滴在雪人身上。
我究竟还要忍多久。Anna无声尖叫。
这真是一种折磨,眼睁睁看着Elsa受到可怕的虐待而无能为力,看着Elsa流出眼泪而无法为她擦拭,这一切的一切,是对Anna最沉的煎熬。
世界卡顿,时间静止。眼前所有的色彩都混合成一种柔柔的灰色。
Anna闭上眼睛,等待着她被迫目击的下一波可怕的回忆。
头好痛。
当Elsa被迫朝一个熔炉走去时,Anna的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不停跳跃的火焰和她一样高,由于炽烈燃烧而在熔炉中发出咆哮。白热的火焰不住的迸溅出火星,溅在炉壁上 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孳孳声。
Elsa挣扎着,抗拒她迈出的每一步,当被Vagn和Elmira推着一步一步靠近熔炉,Elsa发出绝望的哭喊声。
”我们来修理你”Vagn说
“停下!”
Anna的嘶吼使她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她和Elsa一样能够感到焦热。
迈出的每一步,两人都能感到同样的焦渴和疼痛。
桔黄色的阴影掠上了Elsa遍布泪痕的苍白的脸上,她的泪水因为火焰的炙烤,早已干结。
”.妈妈……爸爸……."
”这是为了你好”Elmira说。
她扯着Elsa的手,强迫她向前走。
Anna不忍再看,不想去听。她闭上眼睛颤抖着远远退开,但是Elsa的惨叫还是钻入了Anna的耳朵,她还是嗅到了肉体焚烧后发出来的气息。
刚发生的事不过才几秒,可是对Anna的折磨就好像是永恒,它带着绝对的并且无法抗拒的寂静与恶意。
Anna几乎要昏厥过去。
上帝,放我出去,我不想再看,让我走吧。
“好了好了,冷静下来,小东西。你现在安全了”
当听到一个不同的嗓音在这个地狱般的房间响起时,Anna才敢睁开眼睛。
这个声音像丝绸一样冰凉,又像奶霜一样柔和。一个男人半跪在不住发抖的Elsa面前,抱着她。
但第一时间引起Anna注意的并不是Elsa和那个男人,而是距Anna仅有几步之遥,倒在地上的Elsa的父母。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发出的无声的尖叫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巨大又可怕的伤口布满他们全身。看样子血已经流尽了。
”我。。我杀了他们”Elsa用颤栗的说,双手紧抓着那个人。
Anna为地上的两具尸体默默的忏悔和祈祷,但仅仅是出于她曾接受的教育。
在看到了如此多的暴行后,Anna真心为Elsa的安全感到欣慰。
”我并不想…我太害怕了…然后又很生气,我无法控制——”
”他们是可鄙的废物。”Markus唾弃道。
Anna多次在Arendelle的城堡见到过挂在墙上的画像,所以很容易就认出他的脸。
他像一个冷漠的军阀。薄薄的嘴唇紧闭成一条直线,脸颊消瘦,深深的凹陷下去,双眼燃烧着力量和权势的光芒。毫无疑问,他是一个自信的男人。
Elsa看着她的父母,远远退开,抖的更厉害:”可是…这都是我的错…”
”你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Markus稳住Elsa的肩膀,沉着的看着她的眼睛。
”无论如何你要记住,孩子,你所拥有的并不是妖术,而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永远不要为了这群废物而去隐藏它。”Markus瞥了眼倒在地上的Elsa的父母,嘴角略略上卷:“他们湮没你了的光辉。尤其在他们的所作所为后,没人有理由能责备你。”
”那现在怎么办?”Elsa用着恳求的声音问。
她很绝望,迫切需要他人的引指。Anna见过她那幅焦虑无助的表情。犹如噩梦所致的茫然与恐惧。
“……你并不是唯一会魔法的人”
Markus抬起手,他的指尖上倏然缠绕着一缕漆黑的虚无,随着手指的轻微摆动而缓缓消散。
Elsa比在一旁观看的Anna要吃惊的多,因为惊讶嘴微微张开,双眼也不自知的瞪大:“你…你和我一样——”
”与你不同。我是偶然得到这力量的,和你的天赋没有可比之处。”Markus说:”虽然我只能卖弄些小把戏,但是引领你已经足够。或许我就是为了引导你而生的,这是我的命运”
”引导我?”Elsa问。
”和我走吧,我会指引并且保护你”Markus说。他站在那里,对Elsa伸出手,眼神温柔:”你应该对你的天赋感到骄傲,孩子。就像我对偶然遇见了你而心存感激。”
Anna在看到Elsa慌乱的瞥向她的父母时还有些紧张张,但是elsa又闭上了眼睛。在深吸一口气后,她显然已经作出了决定。
她把自己的小手郑重的放到markus张开的手心中。
第十章 完


315楼2014-03-14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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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由@红红眼 翻译
    打印出来,查字典在敲给我,文章很长,超级辛苦
    谢谢红红好盆友帮忙


    316楼2014-03-14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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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8 20:5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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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一线生机
      她的封印消失了。
      尽管之前她没能感觉到封印解开,但现在Elsa能从她站的楼梯上看到它,她的冰在融化消失,露出了房间入口;从某些方面来说它的出现很糟糕的。
      毫无疑问,她知道Anna已经通过了封禁。
      因为害怕自己可能会看到的东西,她几乎不敢继续往里走。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尖叫。
      不是Anna。
      Tobias 跌跌撞撞的冲出房间,他胡乱踢打,尖叫着抓着自己焦黑的,像被烧过的手,Elsa知道他试图强行抢走自己的圣骨盒。
      一个蠢货,贪求她的天赋。就算是分离了,她的心也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只有她才能接近,更别说同时还有无法刺穿的寒冰保护着它。
      当Tobias看到Elsa时,他几乎是滚下楼梯到了她面前。
      “Elsa!” Tobias跪下来,扭曲的脸上满是恐惧,冻伤蔓延到他的胳膊,“我怎么才能让它停下来?告诉我怎么让它停下!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你—”
      她没时间管这个,她什么都不在乎,想扔下Tobias让他面对自己的命运;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仍然是Markus的其中一个孩子。而救他本身就是一种惩罚。
      她的手轻轻一拂,一片薄冰将他的手齐肘切断。
      Tobias张嘴无声的尖叫,尽管痛苦已经从他混乱的眼神中消失,他仍然发不出声音。他剩下的手按住残肢,一滴血也没流的被冻住了。
      他整个身体颤抖着一寸寸的爬向被切下的肢体。疼痛难以忍受,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Elsa没多看他一眼。
      Anna。
      她快速跑过剩余的楼梯闯进了房间。
      Anna躺在地上,既没有知觉也没有——Elsa无法忍受去想像其他的可能。
      她必须活着,必须。
      Elsa急促地走过去,一秒也没有多想,低下身子。即使现在她到了这儿,Elsa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她的手在停留在安娜身上前都会因为犹豫而颤抖,每当安娜在身边时她总会有这样的反应,若这一举动会加重对她的伤害呢?
      在她眼前,一缕白色染上了Anna的头发。
      “不!”Elsa低语道,“不,Anna。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我才——我才刚刚开始又有了感觉,求你,求你了......”
      孤独。
      Elsa尝到到孤独是苦味,让她清晰的思维窒息,像令人窒息的藤蔓,在她的脑海里蜿蜒蔓延。
      她自喻是强者,但却是孤身一人。她自认为麻木不仁,但只感到彻骨的绝望。
      极度的痛苦潜藏在她的外表下,它伤的如此之深,使生命失去色彩。她在褪色黑白世界里苟延残喘。
      直到她遇到Anna,她的世界才爆发出绚烂的色彩。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Anna。醒过来。”
      什么也没发生,除了Anna因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Elsa抛下自己的犹疑。
      把Anna拉入臂弯,把她的头抱在怀里,但感觉不到她所熟悉的Anna。Anna是温暖的,不是这个变白的头发,冰冷皮肤的冰雪生物。
      Anna是明亮的,不是这个苍白没有血色的物品。她曾是那么的富有生命力...
      “你不能死,”Elsa命令,她把Anna抱得更紧,现在她能听到她的圣骨盒的脉搏,和Anna的心脏同一节奏地在跳动。一个小小的碎片分离出来射进了它渴求的温暖,“我不会让你死。”
      Elsa把一只手放在Anna的心脏上试图把冰雪的碎片拿出来,但在它回应的那一刻——Anna向内卷曲着,面容扭曲带着难以形容的痛苦,Elsa马上停了下来。
      她无法控制这个。
      自从她制造了圣骨盒之后就不能很好的控制,而如果她强行去做很可能会杀掉Anna,就在此时此地,她毫无用处。
      “我该怎么做…?”
      冰雪开始爬上Anna的皮肤,她的手指变成冰蓝色,Elsa把她抱的更紧了。她在很快地衰弱。如果这样继续下去...Anna会...
      “Anna!”
      这就是失去的滋味吗?
      她手指不住的颤动,她感到眼睛刺痛?
      她几乎不能忍受子啊看着Anna,冰冷而没有生气,但她又无法移开目光。
      “你不能死,”Elsa喃喃自语,“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死!醒过来,快醒过来!马上醒来!”
      十三年来第一次,Elsa允许自己哭了出来,祈祷着奇迹。
      在她身后,镜子闪闪发光。


      336楼2014-03-16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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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na仍然很开心的看到Elsa是快乐的。
        然后下一场回忆开始了。
        “展现,释放,永无限制。”Elsa默念。
        Elsa和Markus一起站在庭院里,他站在后面,Elsa做了个深呼吸,注视着稻草人。
        和之前她自己的重复的话语相反,她犹豫的展开自己的手,击向目标的冰雪甚至弯曲了回来。Anna注意到Markus的眉头紧皱,前额上挤出一道道的线条。
        “你没有释放自己,”Markus指责道,“不要害怕你的力量。拥抱它们。你的体内有难以估量的力量,Elsa,只要你让它释放。”
        “我不想伤害别人,”Elsa说。
        “那么别人必然会伤害到你。这个世界充满仇恨与残酷,它会毁掉任何他们不能理解的东西。你经历过这些。”
        Anna对这样的嘲弄感到愤怒。
        怎么能鼓励Elsa滥用力量只为了证明一个观点?而他想证明的又是个怎样的观点?只是因为有人可能会那么做,不意味着整个世界都充满鲜血—
        但这些话起作用了。
        Elsa转回对着稻草人,眼神变的强硬起来,而当她这次攻击时,白色的波浪从她指尖爆发,啪的一声击中了直立的木头,就像打中的不过是细枝一样,木屑四处飘洒仿佛是带有生命的血液。
        但这雪崩还没有结束。它们汹涌前进,穿过整个庭院,击打在城堡的墙壁上,发出如雷的吼声。
        当冰雪退去,Anna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石坑。
        “现在你知道你能做什么,而这只是开始,”Markus说,满足的笑了。
        Elsa深深的呼吸,注视着她的成果,然后凝视着自己的手,似乎很不相信自己能召唤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岁月在模糊的记忆里溜走,每段记忆都不过几十秒。
        Anna从记忆里能看到的只有Elsa力量的增长,从第一段记忆开始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多的领域被她探索。
        在Markus的指导下,Elsa学会了如何引导她的力量。
        Anna看着Elsa学习创造暴风雪,召唤巨大的雪崩和大片的锋利的冰林,直到某一天…
        一个更具威严的Elsa站在她面前,和Anna一样高但优雅程度是她的两倍。
        她独自站在庭院中央,闭着眼睛保持着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
        一声尖锐的口哨,算是在四面八方响起弓弩插销声前的唯一预警。
        Anna知道她不会被伤害到,但还是本能的举起手臂想要遮挡;Elsa快速睁开眼睛,手臂挥舞划过一道弧,释放出逐渐增加的冰雪,环绕在她周围来抵挡攻击。
        她在庭院重重一踏,弩箭弹回原来的方向,冲回放置的弩箭机关,每支箭都轻易地砸掉了弩。
        “剑!”
        按照Markus的命令,一队五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开始攻击。
        Anna敬畏地看着年轻的Elsa随意抽出一柄冰剑,和他们一一对打,在队列里穿来穿去地闪避,挥砍,直刺,还击。
        她看起来更像是在跳舞而不是在战斗。
        Elsa比大多数能呼吸的人都厉害。她移动的很快,简直有些不像人类。
        骤然地转身就像她发出的狂风,推着她达到无人能匹敌的速度。冰面随着她的每次移动变换着位置。
        五十个经过训练的士兵对阵一个女孩。
        这是极度悬殊的实力。
        一座冰山从她的脚下升起,让Elsa远远地高于站在她面前的人。
        看着这场景Anna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在背后的阳光闪耀下,站在高大的冰山顶峰,眼睛安静地闭着的Elsa看起来就像神只。
        这样的景象并未持续多久。
        下一秒,不像人类的愤怒扭曲了Elsa的面容,天神转瞬被恶魔取代,她的眼里映出原始的疯狂,就像一头掉入陷阱的困兽。
        干净的蓝天飘下的雪花随即变成了巨大的风雪。就像她小的时候,Anna伤心的想。
        Markus教会了她恨,他教的很好。
        闪电在她手中噼啪作响,一卷蓝白色的能量急速冲出,像是要穿透地面。
        闪电迸发,冰雪螺旋成漩涡,没有人能承受它的威力。
        Elsa让自己降回地面,碎裂了自己手中的冰剑,同时所有的攻击者都已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从观看的楼台上,Markus慢慢的鼓掌。Elsa带着耀眼的自豪向上看去。
        她的笑容如此灿烂,笑容满面。
        “但你没有杀掉他们中的任何一个,”Markus说。
        很惊讶,不过是好的那种。
        Anna更近的看了下那些士兵,她松了口气,他们全都还活着。有的失去了知觉,有的因为一些新的青肿而呻吟,但都还活着。至少,Elsa还在克制。
        “我不认为这有必要,”Elsa说,Anna对她口吻的变化感到惊讶。她听起来这么的自信,和如今沉静的Elsa一样。那个温顺的平民女孩儿不见了。
        “记住他们不如你,如果他们倒下,那只是他们无能的结果,”Markus说,“你忘记了我曾经教你的东西吗?”
        Elsa摇了摇头,“展现,释放,永无限制。”


        338楼2014-03-16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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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法控制它。为了保护Markus,她的圣骨盒仍然造成了整个Southern Isles都处在停滞状态,永恒的冬天肆虐蔓延。
          但是她必须假装她能控制,假装这是出于她的意愿。
          一个傲慢的肖像,带着神赐的权力俯视下瞰。
          “从今天开始,我是ELsa女王。”
          但她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除了一片茫茫的寒冷的暴风雨。
          成为神只意味着孤独。
          Anna尖叫着醒了过来。
          “Anna!”
          透过薄翳,Anna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她。
          慢慢地,她的视线清晰起来。Anna看见Elsa在身边抱着她,脸色恐惧。Elsa女王。
          不是那个惊慌的孩子或者那个绝望的少女,冰雪女王Elsa,真的抱着她,在哭泣。
          “…Elsa?”
          Elsa笑了,介于啜泣和大笑之间的声音从她的唇间逸出,她把Anna抱得更紧,紧得就像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你在这儿,你还在这儿。”
          Anna回抱着她,把脸埋进Elsa的肩膀吸着冰雪清冽的味道。
          但有些话她必须要说,用最后一丝力气,Anna拉开了距离。
          “为什么?”Anna静静地问。
          Elsa僵住了,现在Anna看出她真的不需要呼吸,她一动不动的像块石头,震惊的不知如何反应,“你为什么对自己做种事,Elsa?”
          “…你看见了。”
          “所有的事。”
          Anna把手放在她的心上,Elsa看着她的眼睛。
          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Anna意识到她可以感觉到Elsa所感受到的一切:不顾一切的想得到认同,她献祭了心的不安全感,需要被肯定的的心情,害怕自己错了的恐惧。
          她能感到Elsa深处的想法。或者说她内心深处的感觉。也许更准确。
          “我需要自由,”Elsa低语道,“我需要忘记,而这种方法起作用了,Anna。我制作了这个圣物盒,突然世界变得更清晰了,我能阻止我的思想,还可以控制我的感情—”
          “把感情锁在门外并不是控制,”Anna说,“你只是在对自己说谎。”
          “如果我并不想有感受呢?”Elsa反问,但她眼中的混乱出卖了她。城堡外面,呼啸的暴风雪越来越大。
          “人类意味着会痛,我不想再做那个软弱的孩子,如果二选一,我宁愿选择没有心。”
          “但是你不快乐。”
          Elsa没有说话,但事Anna拒绝让她逃避。
          她静静地保持着眼神交流,等待Elsa的回答。
          终于,Elsa摇了摇头,“太晚了。太晚了,Anna!木已成舟,从我做了决定的那刻我就知道,我永远没有反悔的余地。”
          “那为什么你还要那么做?为什么你不放自己一条出路?”Anna问,“还有其他办法,Elsa。你本可以快乐的。你没必要—”
          “如果我早点遇见你。”Elsa说着。她的嘴角露出一个细小的嘲笑,Anna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也许有你相伴,我还不会沦落至此。”
          “...但现在我在这儿,为了你。”Anna说,Elsa闭上了双眼。“你没有残缺不全,Elsa,你没有。你自己说过,你又有感情了。”
          “你怎么知道?”
          “我错了吗?”
          慢慢地,Elsa又摇摇头。
          外面风暴肆虐,狂风卷起冰霜和雪花,造成永不停歇的暴风雪。
          Elsa在害怕,她真的这么害怕再次拥有感情吗?
          不,她可以亲眼看到,她可以用心感觉到。
          Elsa想要有感情,比任何事情都想要。既然这样,还有什么….?
          “现在你知道了我是什么,我做过什么...”Elsa声音开始颤抖,Anna在她说完之前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你怕我吗?”
          Anna目不转睛地凝视着Elsa。
          只有几英寸的距离,她们静静地看着对方,就像她们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两个人。其他的一切不再重要。
          “不”,Anna说,“我不怕你。”
          终于,如雷般的一声狂啸,叫嚣着的风暴轰然驱散。
          第十一章 完


          340楼2014-03-16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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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喜欢的一章,由@十四少帝 翻译
            很重要的一章,第最快译出,很有责任心,感动
            而且同样喜欢TGW!翻译过程中认识同好聊聊天,摸摸鱼,很开心~~


            341楼2014-03-16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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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为什么吵架了?对十二章不满意我亲自重新翻,要是还有哪里不对直接和我说就好了,上面那几楼先删了,要和平<?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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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幕后黑手

              安娜安全了这才是重要的,但是托比亚斯Tobias
              “来看我烂在这?”
              透过牢房的铁栏爱莎看到托比亚斯被锁在地上,断手滑稽的搭在膝盖上,她注意到他的手被牢牢锁在一副铁套中,甚至看不到。防治他用在藏书室学到的黑暗法术进一步欺君犯上,但在爱莎的眼皮下他没可能越狱。即使没有她……
              “我怀疑那手镣是否有必要,”爱莎说,抬下巴示意他手上的禁锢。“你袭击我的时候不像是有任何魔力,还有在塔里,你不需要我就能够自救。如果我猜错是你自己散布了流言。”
              “精明,”托比亚斯挣扎着起身,铁链磨着手腕时他发出吃吃的低笑。“名声能帮到你,但我相信你很清楚,爱莎。”
              “……你想说什么?”爱莎问,“在打哑谜我保证你会比断手还痛一千倍。”
              托比亚斯抬起头,眼里闪动着狂躁的光芒,他冲向前时那么突然,让爱莎几乎却步。被禁锢的手砸向铁栏杆时无疑给他的手腕带来巨大的疼痛,但他忽略肉体上的痛苦隔着栏杆咆哮:“大放厥词,出自一个连她自己的圣骨盒都无法控制的人!”
              冰霜爬向地面向石柱蔓延,但看到她的反应托比亚斯反而更亢奋了,爱莎控制住情绪让冰霜渐渐消退,但事情已经败露。这像是证实了托比亚斯的话,他们两人都很清楚。尤其她的操控那么薄弱甚至无法融掉冰层,托比亚斯退回去靠在墙上。
              “你怎么知道?”爱莎问“关于圣骨盒,马库斯创造了这个概念,他绝不可能在任何地方留下过任何记载。”
              “你不是唯一一个他屈尊教导这方面知识的人。”托比亚斯笑道。
              “……你?”就爱莎所知马库斯从不喜爱托比亚斯,但她也无法想象他会把圣骨盒告诉他任何一个儿子;马库斯曾警告她提防他们中的大多数。爱莎才是他的继承人,而且她单独接受马库斯亲身教导。那么,是谁……?
              “如你所说,我没有魔法天赋。”托比亚斯清晰的说,眼神黯淡带着困惑,笑声在稀薄的空气中渐渐消失,他的嘴紧紧抿成一条线。“你为什么来这,爱莎?”
              “好奇,”爱莎单膝着地与托比亚斯视线平行,他吃惊的扬了下眉毛。“我想知道你所作所为的原因。并不是为你的缘故,但是…我不明白,我为这个国家鞠躬尽瘁。”
              “你不是说真的吧。”
              爱莎疑惑的歪了下头。
              托比亚斯哼了一声仰起头,闭着眼睛暗暗发笑。“你要真不明白那一定是父亲把你毁的面目全非了。我几乎为你难过爱莎,真的。”
              “记得我说打哑谜会怎么样?”
              “当然,记忆犹新,”托比亚斯说,玩笑般的举手服输。“并不是万事都有缘由,爱莎。


              397楼2014-03-29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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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力量是人类的本性,如果你期望我说出什么伟大理由,我没有。这背后没有伟大真相,我是个人所以我贪婪狡诈。静候你周围所有人的背叛。”<?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我不那么相信,”爱莎说。她说话的时候一个身影闪现在脑海中。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是马库斯,也许在此之前会是他。但是现在…她想到的是另一个人。她只相信这一个人。
                “你的宠物?”再次大笑起来,浑身颤动,他的每一声笑带动着铁链咣咣作响。“哈,你确实眼光不错;我应该告诉你她是怎么想要尽力阻止我的,即使她自己都要死了。她的名字是安娜,对吗?她怎么样了?”
                “比你强。”
                托比亚斯点点头“理应如此,有趣的女孩儿,但同样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儿,爱莎。总是那个你信任的人,让你放下戒备的人,伤你最深。”
                “亲身教训么?”爱莎问。
                托比亚迪睁开一只眼,透过刘海盯着她,慢慢眨着眼。“一如既往的狡猾,你赢了爱莎,抛开别的事不说你确实救了我,”托比亚斯喃喃低语,他用肘部抵着墙站起来,铁制的镣铐划过石壁时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我想我至少欠你这个情报。我不是单干,还有别人。”
                “这个人也知道圣骨盒?”爱莎警惕的眯起眼睛“是谁?”
                托比亚斯开口想要回答。
                他永远没有机会吐出后半句了。
                因为在他开口那一瞬间他只喷出一口血,他的喉咙紧缩。那一刻甚至爱莎也因为震惊不知所措,当她回过神来马上环视监牢,想要找出幕后黑手阻止这一切,她什么都没看见。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托比亚斯只来的及发出一声窒息的干咳气管便被捏碎了,在他挣扎的时候,黑色的像如尼文一样的字符在他脸上出现,像黑色的血管一样爬满整片皮肤。
                “呃……咳……”托比亚斯仰面翻到,狠扣住胸部浑身抽搐,甚至他那尖刻的低语也发不出了。但是求生的欲望让他抬起头。
                爱莎可以看出他眼中的乞求,但是她无能为力,她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当托比亚斯七窍流血时爱莎退开了。
                她目睹了托比亚斯的死亡,把秘密带进他的坟墓。


                398楼2014-03-29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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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8 20: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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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团糟。<?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经过几小时的善后工作和安排了一场低调的葬礼后,爱莎终于回到她的房间。她仔细思索这起神秘的死亡事件,却毫无头绪,各种假设产生一个又一个可能。然而当她看到安娜仍在等她时,所有思绪都被抛在脑后了。也许发生的这一切对她来说难以消化,无法休息。反正爱莎是这样。
                  “出什么事了吗?”安娜突然问。
                  爱莎惊讶的差点忘记关门。随即她想起安娜可以,当然,能够觉察。在安娜的心中有一片圣骨盒,使她看到尘封的记忆。现在安娜能明白她的想法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样的情况并不会她感到不快。
                  “没什么。”爱莎下意识的回答。
                  “好——吧——”安娜眨了眨眼睛,皱着眉低头看着手里的热茶。过了一会儿,她耸下肩决定不在追问。安娜坐在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怔了一下爱莎才意识到安娜是在示意她坐下。“那么,我们究竟要不要谈谈到底发生了什么?”
                  爱莎没有坐在床上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她看到安娜撅嘴的样子后忍俊不禁。“这样最好,如你所知……”
                  “我有你的一小片心,”安娜接过话。她撩起一绺白发,从发根到末梢完全变白。“这正常吗?”
                  “我不知道,”爱莎承认道。“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看起来很糟吗?”
                  “不。”
                  “你回答得太快了!这说明你根本没过脑子——”
                  “而如果我仔细想你又会说我犹豫不决,”爱莎说。
                  当安娜小声嘀咕的时候,爱莎笑了。“你看上去很漂亮。”
                  安娜呆住了,一瞬间爱莎有想自己是不是太过直接。


                  402楼2014-03-30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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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心底还是有一小部分担心爱莎会否决,但听到她赞同后……<?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好吧,安娜还是很高兴的。
                    “那么!”安娜向后倒下靠在枕头上问,“你是怎么救我的?我还记得那种特别、特别冷的感觉,当时我真得都开始结冰了……”
                    爱莎摇摇头。“我没法取出碎片。我想魔镜可能起了些作用,但我不确定。冰冻的过程就那么……逆转了。”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这面魔镜,呃,和你发生共鸣吗?”安娜问。当爱莎说不知道时,安娜嘀咕道,“好吧,那家伙基本什么也没告诉你。”
                    “也许是因为魔镜已经超出了马库斯能够的理解范围。但就算他知道原因,我相信他一定有不能对我说的苦衷。”
                    爱莎的语气里透着肯定,像是无法想象会有其他任何可能性;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些记忆,安娜也许也会相信。安娜很确定马库斯有所保留,但怀疑他动机不纯没有任何帮助,只会和爱莎产生分歧。
                    “你说的算。”安娜说。在爱莎对她的勉强回答评论前,她加了一句,“所以我在想,我不会有魔法什么的对吗?我不想说谎,有的话感觉也许挺奇妙,但一想到托比亚斯和……?恶,我不喜欢那样。”
                    “不太可能。托比亚斯所觊觎的力量很难取得,”爱莎说,安娜长嘘一口气。“他试图取代我来掌控圣骨盒,但它不会没有防护。你看,恒久的寒冰保护着它,直至永远。但是你……当你碰它时……”
                    “它的一部分却融入到我心里。”安娜眨眨眼睛。“哈,我猜你比较中意我。”
                    爱莎笑了,正要回答却被巨大的敲门声打断。在她们应门前,阿列克凶神恶煞的冲进来。他后面跟着面带歉意的索尔。阿列克一见到爱莎便气势汹汹的冲上前,安娜不由自主的向后缩去。
                    “你在哗众取宠。”爱莎随即起身,声音冰冷霸道。无视身高的差距,她扬起下巴,俯视怒气冲冲的阿列克。安娜再次被她所了解的爱莎和在众人面前的爱莎巨大的反差而震惊。
                    看到阿列克对爱莎的态度,安娜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自然的戴上冷漠的面具,她心里隐隐作痛。


                    404楼2014-03-30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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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抱歉——”索尔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阿列克的咆哮打断,“托比亚斯为什么会死?”<?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托比亚斯死了?”安娜问。
                      阿列克移开目光,好像才看到她,他生气的瞪着眼,下巴绷紧,安娜几乎能看到拉紧的肌肉。她想起那些谣言,阿列克以为——
                      “哇!不是你想的那样!”安娜叫道,掀开被子跳下床。“看,没有什么变态虐待。冷静。”
                      爱莎皱起眉头,不明所以,考虑到发生在安德森身上的事她还是不明白的好。安娜迅速插在爱莎和阿列克之间,把两人推开。对她来讲两人显然都不容易被推动,不过最后二人让步了。因此有了些底气的安娜摆出生平最严厉正经的面孔,用自认为很严肃的眼神瞪了两人一眼。
                      “你们俩现在冷静下来准备好好讲话了吗?”安娜问。爱莎疑惑的歪了下头,但是点头默许了。安娜转头看向阿列克,阿列克脸色阴郁的也点了下头。在他们身后的索尔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的目光锁在爱莎身上。
                      “你怎么……?”索尔清了清喉咙。“我再次道歉。在阿列克闯进来前我劝他先等等,但当噩耗传来……”
                      “给我一个解释。”阿列克粗声粗气地说。
                      “几个小时前我见过托比亚斯,那时他还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安娜说。
                      转念一想,她对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一无所知。“你确定他死了?”
                      “我当时在那儿。”爱莎回答,听到她语气若无其事的声音安娜真的禁不住想拍脸,好像他们正在讨论的是天气而不是死亡。她真的不能责怪阿列克的再次爆发。
                      “我虽然不关心托比亚斯,但怎么说他也是我哥哥。先是阿瓦达,然后是托比亚斯?你打算杀死我们兄弟中的几个?”阿列克向前一步,似乎为了冲向爱莎不惜把安娜甩到一边。但是索尔把他拉了回去。
                      “我没杀他。”
                      阿列克嘲弄的笑了一声。“你认为我相信?”
                      “你看,得给她个机会解释,”安娜责备道。当阿列克生气的叹口气安静下来后,她转向爱莎请求道。“那么,能不能请你稍微……对这件事不要这么事不关己?”
                      爱莎沉默着,有那么一刻安娜几乎以为爱莎会拒绝。她能理解她的沉默。对战俘的请求做出让步无疑会对她的权威造成不利影响,而且安娜猜爱莎从没用这样的方法处理过事情。但经过一段紧张的沉默后,爱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安娜用余光瞥到索尔眉头紧锁。


                      405楼2014-03-30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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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确没杀托比亚斯,”爱莎缓声说。“尽管他违背禁令,并且试图谋反,我有权利处决他,但我没有。”<?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谋反?”阿列克问。
                        “是的,而且在那座塔里他还不管我的死活!”安娜后知后觉地闭上嘴,但为时已晚。看到爱莎用手轻柔太阳穴,安娜想她可能透露的有点多。
                        “你进塔里了?”索尔急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与你无关,”爱莎尖刻的说。索尔退下去,似乎深受打击。说完爱莎也沉默了,她开口,想道歉——安娜突然感到有些愧疚,她知道这是因为她和爱莎心灵相通的关系,这感觉源自爱莎。但最终爱莎什么也没说,而是转身看向阿列克。“关于托比亚斯,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但我知道凶手是怎么做的。”
                        “好吧,我在听。”阿列克说。“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撒谎……”
                        “认清你的位置。我不需要为了安抚你撒谎,”爱莎说,安娜又为她太过强硬的语气而心里一紧,不过阿列克并没有反驳,不管怎么说,爱莎说得是事实。“托比亚斯提到了另一个反叛者。他正要吐露这个人的身份时,被激活的一条咒语让他永远的沉默了。”
                        “你是说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能使用魔法?”索尔问,表情很明显的带着疑惑。
                        “真是个逼真的故事,”阿列克嘲讽道。“人尽皆知你是唯一一个有那种受诅咒力量的人。那么,关于这个你所谓的魔法有任何证据吗?”
                        魔法。安娜猛地挥下手,灵光一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你也见识过!我在图书馆的时候,你还记得我怎么摔倒的吗?不是因为我笨手笨脚,我不可能把自己向后摔出五英尺远。当时我听到有人说话,然后就被扔出去了!”
                        阿列克皱起眉。“那可能是托比亚斯干的——”
                        “托比亚斯没有魔法。”爱莎在一旁说。


                        406楼2014-03-30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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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图书馆里有人,”安娜接着说。“我还以为托比亚斯在自言自语,但如果他当时是在和另一个人交谈呢?”<?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很多人在书房里都会自言自语,读一些深奥的理论或是别的什么,”索尔提出自己的观点。“再说,我们兄弟当中没有人有迹象有那种上天赐予的——”
                          “我相信安娜,”爱莎说。索尔闭上嘴,脸色煞白。安娜明显看出他费力咽下还没说完的话,他飞快地瞥了眼安娜,而后盯着着地面不再看向别处。“这也和托比亚斯告诉我的相吻合。如果你还要多么充分的证据,阿列克,我建议你挖出他的尸体,看看他身体上的符文。”
                          “……我也相信安娜。”安娜咧开嘴笑着说,但阿列克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将受绞刑的人那样又重重把气吐了出来。“看来我欠你一声‘对不起’,爱莎。作为警戒队长,我将全力缉拿凶手。”
                          阿列克如此不情愿的从牙缝挤出这声抱歉,甚至安娜觉得他自己都意识到了他有多不情愿,然而爱莎接受了道歉。
                          “但别搞错了,”阿列克接着说,他瞪着爱莎,语气转回强硬,“我还是要为阿瓦达报仇。”
                          “那你真的应该先把杀害托比亚斯的凶手找出来。”
                          他们当中没人察觉,但安娜感到爱莎对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对漫长争执后终于取得一致的成就感。阿列克眼中的疑虑并没有完全退去,但阿瓦达的事不会有错。像以前一样他还是不信任她,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爱莎挑了下眉。“你最了解你哥哥。难道你不认为阿瓦达这样的举动很反常吗?一直宣扬要保护无辜者的人却攻击安娜?”
                          安娜看到阿列克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一样呆住了,他愣了好一会儿,嘴巴无声地张开。他猛地转向安娜问“真的吗?”没等安娜回答,阿列克疯狂的摇着头。“但阿瓦达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记得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一定是爱莎在说谎——”
                          “她没有。”安娜低声说,听了她的话,阿列克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踉跄着转回身。他像是完全蒙了,毫无生气,令人难以置信的看起来很脆弱。他几乎站立不稳,索尔扶他坐下,阿列克就像玩偶一样随他摆布,他垂着眼皮,脑袋耷拉着。
                          “我没有——我没想到——”
                          “没必要这幅样子”爱莎说,阿列克闻声抬起头。“也许确实是阿瓦达扣下了扳机,但绝不是出自他的意愿。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但现在一切都说通了。那个给托比亚斯施咒的人肯定也利用了阿瓦达。或者……更准确地说,操纵他,让他送死。”
                          阿列克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安娜替他问。


                          407楼2014-03-30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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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认为阿瓦达真有能力除掉我,而且那支箭瞄准你更清楚地表明暗杀并不是真正目的,”爱莎说。“所以……”<?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激怒你,让你杀了阿瓦达。”索尔得出结论。
                            爱莎点点头。“也许阿瓦达看到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然后那个巫师在他脑袋里下了一道命令让他来杀我……”
                            “借刀杀人。”索尔摇摇头。“听上去很有道理,但仍然只是推测。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谁会这么做,又了为什么——”
                            他的话被一声怒吼打断。在大家反映过来前,阿列克站起来冲出了房间,转眼只剩下门开开合合。安娜想都没想追了上去,但走了几步后她转身寻问地看向爱莎。
                            “他不想见到我,不过你们两个应该去。”爱莎说。
                            安娜点点头。索尔似乎还想争辩,但他还是欠身后和她一起离开了。从安娜认识他以来,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不满的情绪。
                            当他们走到走廊的十字口的时候安娜忍不住问道,“相信这一切为什么这么难?”
                            索尔勉强的笑了下。“我猜是因为我周围的事物都是实实在在的,魔法什么的对我来说太过陌生。”
                            “可你就住在魔法里啊。”安娜说,挥手示意着冰宫。“而且爱莎也有魔力!我以为你会,你知道,司空见惯。”
                            “是的,但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那些建立在并不可靠的情报上的推测——”索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嗯…我相信你比我更懂。我们应该分头找阿列克。”
                            没等安娜开口,索尔就自顾自走向右边。安娜在拐向左边时还反复琢磨着索尔的话,她第一次听出点索尔话里的嘲弄。他真的认为她笨到无缘无故的向后弹飞?随后她意识到索尔是在嫉妒。说什么你更懂……
                            没错,她确实知道的得更多。她不由得停下脚步,想到她可能比任何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更了解爱莎。这种感觉感觉很奇特。她亲眼见到了爱莎的遭遇,现在还和她心灵相通,她了解爱莎就像了解自己。
                            “想知道我能不能……”安娜低声自语,她集中精神去感受。
                            她真的能够感觉到她。爱莎似乎很遥远但却鲜明,像是存在于她脑海里的一个角落。安娜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息着。过一会儿她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厅里没有阿列克的踪影。
                            希望他只是跑到别的地方去发泄感情,而不是做什么傻事。也许是因为那个神秘巫师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无意识的走到图书馆门前。奇怪的是门开了一条小缝,安娜谨慎的透过门缝向里望去,看到一簇明亮的光。
                            不是魔法,只是火苗。她走进去,发现埃蒙德Edmund跪坐在地板上捧着一个香炉,两眼无神的盯着火焰。


                            408楼2014-03-30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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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8 20:4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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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蒙德?”安娜轻唤。<?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他转过身吃惊的张大嘴巴。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抖抖裤子上的灰,但粉末很顽固地粘在上面,并且又沾到他手上,所以他不得不弯腰对着地面拍打手掌。当看见他抹手的时候差点绊倒时,安娜露齿一笑,他也紧张的笑笑。
                              “对不起,你吓了我一跳,”埃蒙德说。
                              “你在干什么?”安娜看着香炉问道。
                              “你……听说了托比亚斯的事吗?”安娜点点头,埃蒙德重新坐下,拍拍地板示意安娜坐到他身旁。等安娜落座后继续说。“我在为他举办一场小型的葬礼。”
                              “你们两个关系很好?”
                              埃蒙德哼了声。“就像在交配季节里的两头雄鹿。”
                              安娜眨了眨眼睛,埃蒙德耸了下肩。“跟克里斯托夫学的。”
                              “那为什么还做这些?”
                              “不管怎么说托比亚斯是我哥哥,”埃蒙德说。“没人喜欢他,你知道,所以我想除了我之外没人会为他这么做。所以,这就是我点些香的原因,他很喜欢图书馆,我想他的灵魂什么的也许还这儿。”
                              “……哦。”
                              “害怕幽灵?”
                              安娜皱起眉,“不!我只是……”她叹了口气,捡起了一支香,凑近香炉点燃。“好吧,我很遗憾。”
                              “感觉你像个扫把星。来这儿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十三个兄弟中就没了两个,”埃蒙德说,他脸上柔和的笑意让这话不像是有恶意。“但这不是你的错,我明白。不是你杀了他们。”
                              “你是在责怪……爱莎?”安娜问。“阿列克怪她。他怒气冲冲的闯进来,几乎想打她。”
                              “别理解错了!我一点也不怪她,”埃蒙德赶忙澄清。“我真的没有。爱莎,真的很……完美。”
                              “……你不是像索尔一样喜欢她吧?”


                              409楼2014-03-3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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