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0
不知等了多久,彷佛是很多年的感觉,我感觉自己虚弱了,很辛苦…… 然后,门外一个,两个的脚步声,愈来愈急促,直至到了门外,停下,再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模糊,心脏开始没有要想的,很安静,宁静得听到这麼的声音……
“希澈!”
“希澈哥!”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来,为什麼有那麼大的感触,为什麼因为他们的合拍,我会有那麼大的激荡?就算在醒来之后那痛不欲生的感觉之下,我也不想流泪的,为什麼现在我的心那麼空虚?我的心脏呢?哪里去了?
“你没事吧?你…”
我说不到话,只能用手指头点一下正秀捉住我手的手背。然后,我看见正秀哭了。英云站在他身后,按上坐在我床边的他,抿著嘴……
“你… 为什麼会这样的!为什麼会发生那麼多事!”
“秀……”
我看著正秀,第一次对他有那麼大的抱歉,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拖累别人,第一次看见正秀那麼伤心,第一次很想开口说对不起,说不到…… 从来只有不想说,没有说不到的…… 我眼睛还在眨动,尽量和他对视,尽量让他明白我的心意。正秀,我没事的,我没有问题的…… 可是我太差了,我做不到。然后,我看见英云的手伸过来,包著我俩。
“秀,哥,大家都会好的。我不会再让大家有事的了。”
“英云……”
英云真的长大了很多,而且,我听到他叫正秀做秀,是不是已经很久的事了?在我们之外,你也这麼样的吗?你真的能照顾我们,守护著我们的正秀了吗?是不是有很多事都在这些年里改变了,我怎麼就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专注在那个人身上,已经忽略了大家?一切都是我的自私,让我和你们脱离了……
“哥,你会没事的。”
我挣开手指,合紧拳头向英云的手臂轻轻撞了一下,本来想大力一点,哥儿们一点,可是,我做不到。在他们都不发现之下,我收回失落,把包裹了白布的手覆上他们俩的手上,把我最恳切的感觉传递到他们的心里,我心里在说:一切都明白了,我会很好。
我又将他们俩重叠著的无名指挑起来,我花尽了力气,把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我很用心,我不明白自己为什麼要这样做,就好像把自己的感情都放进这两根手指上,我甚至有一刻,用这麼的一只手吃力的抓住两根手指时,很想哭出来,很想大喊一声,然后他们就会二合为一,又或者只是紧紧贴著就好了……
“希澈…”
“哥…”
突然,一直不明所以又不敢开口,只看著我死命的弄的他们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 他们的那对手紧紧的扣住了,被我弄得有点红的两根无名指再没有分开,他们的手在十指紧扣著。我终於都抬回头,看著他们,他们释然地笑了。我顿时把紧张著的思绪放松了,却又莫名地悲伤起来,就像一个忧郁病的人……
我没有做什麼了,因为刚刚的行为已经令我接近虚脱了,很累。
当他们在一边安静的看著,我就慢慢的安心了一点。然后很想睡…… 我快要睡著的时候,他们也自动要离开,我知道他们想我好好休息的。我没有说什麼,直接闭上眼。他们收拾一下,在几声杂音下,我听到正秀在我耳边说:
“希澈,你要努力。我也会努力。”
然后我张开眼睛,看见他一脸柔情的看著我,然后他又说:
“听说在悲伤找到的幸福是永远的。”
幸福,一早就知道在哪里,但是,只是他走了……
没错,他的确走了。他或者去了故乡,或者回来了,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没有回来我身边,我见不到他,找不到他,听不到他… 一切,和我隔绝了。甚至到了现在,我出事了,他呢?只不过是十几小时的事,已够了,够我为他的对待死去活来了……
我想著,心很痛,好像有针锥到神经处,真的很伤,很麻痹,很酸苦…… 我很想哭,我现在就只希望自己能像个女人,大声的,大声的哭泣,就这麼脆弱可以了,软弱到一直哭下去就好了,但我做不到…… 因为我是堀强的男人,男人,只可以无声的落泪,即使心碎了,也只可以这样……
金希澈,你为什麼要这样?为什麼要这麼犯贱?你这样可以得到什麼?这样就可以得到他所有的爱吗?他有说过爱你吗?连喜欢也没有,何来爱啊?你醒了没有啊!那个叫韩庚的男人,不喜欢男人的!你爱他有什麼用啊!爱,说不出口,从来也不可以的事,你可以改变吗?他这个中国来的男人,他会做这样的事吗?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你会伤得很惨,很痛,他不会违背一切,和你爱他一样爱你的,算了吧!好吗?够了!
由看见他的第一天,放下耳机认真为这个男人做的所有,注定是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