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森和罗明出示了警官证,进入现场,但忘记陈寒秋现在的编制根本不能单独进入现场,而且他现在连正式的警员证都没有发下来,当杜森他们进入窄巷,却不见陈寒秋进来,迷惑地转身,看到陈寒秋微笑地指着胸前对几个警衔相对较高的警员说着什么,意思是没有证件,不合规矩!
罗明马上打电话给王鹏,开口就说道:“王队!小秋没有证件!进不了现场!”
没一会儿,张副队就出来,对几个基层警罢罢手,拉过陈寒秋的手说道:“王队还在现场等着你呢?”
“现场情况怎么样?张队?”陈寒秋问道,
张斌摇头叹息道:“很诡异啊!季法医初步断定是被吓死的。”
“哦……有这种事?”陈寒秋很疑惑!
现场仰面而倒的正是昨晚的王贵,昨晚因为阿杰害怕而落下的自行车就躺在他的下面!自行车把手上有血迹,但并不是很多,王贵表情很夸张,眼睛大得好像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而且此时死者的双手呈鸡爪状,口腔内有褐色液体流出!
季欣此刻正在拍照,看到陈寒秋到了,微微一笑,说道:“小秋,非常诡异的案发现场,我从事法医以来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死者的死状很像一部电影中的死亡现象!”
陈寒秋不动声色地说道:“午夜凶铃?”
“很相似!但应该不会是电影中的一样,我相信科学!”
“这个容后再说,季姐检验结果如何?”
“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住在二十四间旁边民房内,叫王贵,今年四十六岁,务农,根据尸僵和局部尸斑判断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左右!除膝盖处有一处轻微的皮下出血之外,没有其它伤口!如果真要说是什么促进死者死亡!应该是两个字—惊吓。”
“报案人是谁?”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卖豆腐的何伯,报警的是村长虎二!”王鹏从旁边过来说道,
陈寒秋在旁边穿好衣服,戴上手套,开始蹲下来,拿过一个放大镜,查看死者的眼角膜,左手在死者的上廉泉(在颌下正中一寸,舌骨与下颌缘之间凹陷处。)翳风(在耳垂后、乳突和下颌骨之间的凹陷处、)还有百会穴:(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即后发际正中上七寸)的地方各自用三分力揉捏了一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