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烛光四溢,红绸轻扬,琴瑟之声绕梁,你袭得一身丹绯烟罗广袖舞裙,青丝及腰轻垂,舞姿飘逸洒脱,宛血莲初绽,妖艳魅惑。台下掌声连连,一个个富家子弟高声叫好,你无意瞥见一熟悉身影,不由一怔,脚步微呛,颤颤地一扭腰肢,娇弱可人,又引得台下一阵高呼......
一曲毕,你匆匆前往后台,换了衣衫去找瑾辞。瑾辞脸色铁青,沉默不语,手紧拈杯盏,青筋凸起,你垂眸轻轻走向前:“对不起,我......”
“一直以为你与其他女子不同,原来你也是这样的。”瑾辞依旧垂首,声音低沉无力,茶盏中的清茗因力道微微晃动。
“不!我不是......瑾辞,你听我......”“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他抬起眸子,漆黑的双眸空洞无力,自嘲道:“如果你不出来赚钱并住不起像‘松陵客栈’那样高贵的地方,我本来想让你好好的生活然后替你父母报仇,现在却是让你养活我!我当初并该随你来京都,或许你现在一人也应该在筹谋如何报仇了。”
“瑾辞。”你眼眶微湿,小声唤道:“对不起,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瑾辞摇摇头,默然起身径直走出门外:“我明早就回南郡。”说完消失在店外,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如雨下。
当天你向玲妈告假很早就回了客栈,路上你回想了很多你和瑾辞的事,不知不觉眼眶微湿。回到客栈中,小二殷勤地向你问安:“客倌您回来了。”你无力点头,余光瞥见角落中喝着闷酒的瑾辞,你不知道是否该上前,最终咬了咬牙移步上前。
瑾辞并未抬头看你,依旧将酒灌入口中,“对不起......”你低声道。
“你并没什么对不起我,你我只是陌路人,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的日子要过。”瑾辞眉宇间带着惆怅,提起桌上酒壶将酒送入口中。
你看着他的侧脸,身体的某个部位突然很疼,“不要喝了!”你猛得从他手中抢过酒壶:“既然我们即将形同陌路,那么这酒应该由我敬你,为你饯行!”你大口地将酒倒入口中,辛辣刺鼻的酒精贯穿你的身体,最终你将一壶酒全数喝完。
你的头却晕的厉害,腹中也翻腾着火辣辣的,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神智也不清:“连你也要离开我,你也要!”你双手抱头慢慢缩于角落抽泣起来:“我活得好累,好累......爹娘,我想你们......想你们......”
瑾辞缓缓蹲下来,伸手理了理你扯乱的发丝,剑眉紧蹙,眸中带着怜惜,温润道:“萦曦,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你摇了摇头,由其搀起,身体轻晃的厉害,视线也渐渐模糊:“不用,我没醉!我要为你饯行的!”眼皮越来越重,身子也越来越轻,最终倒在瑾辞怀中。
邻桌的人回首看着你们,却被瑾辞冷睨的眼神吓得回了头,继续低头默然地喝着酒;瑾辞将你抱回客房,你迷糊醒来,拉扯着瑾辞不住道歉:“对不起,我去阁中只是为了能够接近达官贵族替我爹娘报仇,我没有做什么......”
“我知道。”瑾辞眉宇颦蹙,半天才道:“你先好生的休息,这茶水是刚让小二沏得,半夜可能会渴。”他起身,替你掩好被衾:“我先回去休息了。”
你点点头,望着他的掩门退出,心中万分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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