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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杀人游戏【主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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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们来听听已经发言过的人。我想先跳过秀秀来看看张起灵的话。哑巴张在上一轮,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是羊。’,只是这一句话,引起了吴邪非常剧烈的反应。而这一次,他先于吴邪发言,虽然中间停顿时间非常长,但他的话仍然非常具有逻辑性,我将空白都去掉了,大家连起来听一下。”
“张起灵。自重。”
解雨臣飞快地按了暂停,道,“这句简短的话,是终极说的。大家可以明显发现,这一轮的终极说话非常严肃。但完全没有上一轮那么有自信,气势十足。我不明白哑巴张伸手想要抓住它的用意是什么。但是,哑巴张对鬼玺的熟悉程度超出我们所有人。火焰与鬼玺的分离,是否意味着什么。我想,记住这个细节是有必要的。”
他又按下播放键开始漫长的播放。
“我,不是羊。陈文锦,也不是。”
“我想请大家关注这句话的顺序。哑巴张先说了自己不是羊,再提到文锦姨。我想提醒大家注意,这里是会有暗示作用的。”
“在这里,时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第一轮。”
“潘子被吴邪投死。潘子的死,以及死后的遗言,可以确认解连环和吴三省的身份。”
“吴三省和解连环,彼此非常熟悉。”
“但他们都不了解吴邪。”
解雨臣又按了暂停键,“这里。哑巴张之所以这样说,我想是因为,他认为,他对吴邪撂跤,超过了吴三省和解连环。所以,他在接下来分析了吴邪的思维。依旧是在座所熟悉的排除法。而后面,胖子也顺着这个思维去解读了吴三省与解连环的龃龉。”
“吴邪用了一个最简单地排除法。
A是好人,B是坏人,C是普通人。A知道B至少不是好人,B知道A不是坏人,所以A与B老死不相往来,那么C,就至少知道A与B是站在两边的人。”
“文锦,挡了砍在解连环身上的刀。”
“潘子是羊。他没有必要撒谎。羊,不清楚解连环和吴三省哪个是哪个。只能说,潘子站在解连环这边。陈文锦站在解连环这边,陈文锦晚上被杀死。所以,陈文锦不是狼,她为解连环挡刀,吴三省是狼。但他并不确定解连环与陈文锦的身份。”
“潘子和陈文锦用生命证明了解连环谁说狼,谁是狗。我,投吴三省。”
“这段话的逻辑。恕我直言。我认为,哑巴张已经完全将吴三叔定位于狼,自然,连环叔就是……”他压低了声音,“由此逻辑,他自然也就是……所以。在他后面的胖子,也将票投给了吴三叔。铁三角的交情,我这个时间段已经开始有所耳闻……也许,这还称不上是跟票。因为两位三叔,这一轮必须要决胜负出来。至于下一轮……”
他不置可否的一笑,“哑巴张的话,相信与否,听信与否,我想在座各位都有自己的决断。我不适合多说。还是来看看秀秀的吧。”
“可是这次文锦姨被——终极就没有说呀!它什么都没说……”
解雨臣反反复复将这句话播放了三遍。三遍过后,他深深地看向秀秀,秀秀又将手放在了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想大家已经听出来了。因为秀秀第一个发言,并且因为死的是文锦姨,秀秀最开始的话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我想她非常地慌张,她原本是要说关于终极话中漏洞的,幸好她想说的漏洞与文锦姨的死关系不是很大——但这句话,大家再回味一下秀秀的语调。这是欲言又止。实际上秀秀并不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这种慌张绝对不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人死而来的紧张。因为我了解秀秀,所以……”他犹豫地抿了一下嘴,“秀秀这轮也不可能怎么发言了。我认为——秀秀可能是看到了什么问题。文锦姨死前的问题。因为文锦姨的死亡状态与王八邱有很大的不同。这种不同我想不仅仅是由于文锦姨与王八邱身份有别的关系。”
然后,他才郑重地按下播放键,又立刻停住了。
“我不会撒谎。”
这次的话非常短。是终极的一句话。这一次解雨臣录制了不少终极的话。
“终极在第一轮中强调过了。规则是由他来制定的。我想它无论是撒谎还是不撒谎,它都不会介意,因为它可以将一切都解释为规则。我对秀秀有王八邱是羊的结论保留意见。这毕竟不是什么直接的证据——终极是否可信本身是应该在游戏外讨论的问题。最好不要牵扯进入游戏。毕竟,我认为终极因为规则问题泻露给我们的线索太多,也太明显了。狼与狗在晚上的表现与终极的提示,实际上都是可以避免。终极却任由我们发言猜测,这与终极本身强硬的态度严重不符。这是游戏,而它对这个游戏有着绝对的支配权,它没有必要如此郑重其事地表示自己会不会撒谎。没必要——连哑巴张都没有对自己的发言做什么解释。不需要解释,语言在这个游戏中是最没有用的东西。真相的寻找靠的是逻辑,我们对彼此的熟悉程度,还有对终极的态度,所在的时间点,所在的阵营。但是有一点,我看得出所有人依旧很在乎并且忌惮我的录音,我想大家都明白,正是这样一个环境,让每一句语言都变得非常重要——因为没有一句话是废话。每一句话应该都有其含义。如果终极是遵循着这个因为游戏本身而被衍生出来的默认潜规则,那么我可以认为,这个游戏并不是终极一家主宰的。”
“实际上,要结束一个游戏有两种办法。剩下的话,我就不说了。”
他舔了舔嘴唇。鬼玺缓缓地旋转着,一点动静也没有。绿焰不规则地跳动。看上去它们都像是没有生命的物体。
解雨臣调整了一下坐姿,在说完一大段与终极相关的分析后,他看上去显得放松一点了。他再次按下了播放键,这一次,出来的全是秀秀的声音。
“狗是不是可以尝试确定狼群的人选了呢?……”
“秀秀在以王八邱是羊的基础上大致对在坐九人的身份进行了猜测与划分。我想因为秀秀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她觉得自己推测出了很多东西,我对此持保留意见。我不是秀秀,我无法从她的角度推测出她推测出了什么。但是大家可以并着刚刚胖子的话一起听一听。”
“羊,一共有六只,王八邱是羊,然后经过两个晚上,狗看了两个人的身份,这样绝对能确定身份的就有了三个。然后,潘子叔的……遗言,我相信潘子叔没必要在遗言上作假,尤其他只是一只羊的时候,所以潘子叔也可以算作羊对不对?那么,再加上各位自己的身份,这一轮大家心里至少可以确定三个人的身份了吧,如果是狗先生,就可以确定五个。”
“一共六只羊。潘子一只。”他掰着手指头,“王八邱暂且不论。吴三省解连环还有那陈文锦,我看都不像是羊,,小哥说自个儿不是羊,我看也中!剩下活着的还有几个人呐?我一个、瞎子,粉衬衣,秀秀姑娘,吴邪,小黎簇,六个人,最多还有五只羊!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有身份的藏里边儿呢?”
“她的推理与之后的胖子的排除法殊途同归。我认为,他们两个都不是有身份的人。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站在了羊的角度去推断剩下人的身份。如果是有特殊身份的人,就不会这样掰着手指头数。实际上,秀秀和胖子都漏了,有特殊身份的人,还可以再知道两个人的身份,那就是他们的同伴。也就是说,如果是有身份的人,理论上最多已经可以确定八个人的身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身份的人是不会主动去推测现在场上的谁是谁的问题的。有身份的人也许会更加关注票数的问题——也就是说,狼与狗彼此对彼此的势力可能已经摸透了。剩下的,不过是通过言语去蛊惑还在徘徊、在推测的羊——就像秀秀与胖子一样。”
“吴邪始终对票数绑架颇为忌惮,他用了一种非常激烈的方式拆散了潘子和两位三叔捆绑的可能性,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正如胖子所言,羊对自己的选择要擦亮眼睛了,仔细看看这个刀边游戏的真相。不要轻易把自己送到狼的口中……我很遗憾。我想再次提醒大家吴邪在上一轮强调过的东西。在这场游戏里,可以杀死人的始终是晚上狼吃人和白天的投票。这个游戏一旦继续下去,死人已经是不可以避免的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走下去。每一轮都要走下去。”
他叹了口气,最后一次按下了播放键。
“羊们想想看?你们能投靠谁?这一轮投票该给谁?”
“我想我的投票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他静静地环视了一圈周围,最终将视线停在秀秀身上,对她笑了笑。
突然,秀秀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双手离开了胸口,“不……”
“我投给黑瞎子。”
他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敲打起来。
“黑瞎子两票。”绿焰从长久的沉默中回过神来。它的声音显得干涩而幽远,火焰无精打采地转向下一个,丝毫不理会现场小小的骚动。
太快了。这一切都太快了。
正如同秀秀说的那样,这个游戏,进行的速度远比看起来的要快得多。


74楼2014-03-23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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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这一轮被票死的是谁呢》
    A。吴三省
    B。解连环
    C。黑瞎子
    QAQ大家轻轻来。
    这楼居然没有tbc不可取、那个一般来说看到tbc表示一次更新
    还有再次声明下贴吧版本都是最新鲜的,以后翻炒的版本都在lofter。有出入请以lofter为准。
    微博一直Enreice,LOF http://enreice.lofter.com/


    75楼2014-03-23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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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23:44:0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tbc------------------------------
      大家可以归一下票。
      其实斗争已经到了站队、白刃阶段了。
      真正的厮杀已经开始。领头的都出手在争票数了。每一轮票谁,票死谁都是有讲究的,真正影响的是最终结局。
      也就是说,棋子在某些人眼里,就是棋子。是可以被舍弃的。
      再想想小花的话……秀秀的动作……瞎子的故事……吴邪的神棍发言……吴三省的不作为……仔细看看这一轮最后一个发言的谁?!


      79楼2014-03-25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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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发现老张在第二轮玩的叙诡已经没意义了otz
        所以干脆放一点幕后上来增加大家阅读的乐趣吧啊哈哈【亡羊补牢
        附录二 幕后
        叙诡部分
        1、参加游戏的除了老张都是濒死人士,黑瞎子一开始就误导了读者。实际上,在场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包括小花和胖子,这也是潘子选择自杀的真正理由。黑瞎子这样说只不过是在试探别人是否与自己的情况相同。
        2、张起灵巧妙地利用陈文锦的死暗示自己的身份是狗。
        终极的目的
        终极的目的是让吴邪看到最后,让吴邪听听人的愿望,让吴邪认清现实,不是所有人都会希望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的,大多数人的梦想都是和平地过完这一生,都是以自己活下去为前提的。沙海吴做的那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80楼2014-03-25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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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轮END-----------------------------
          补充一下,每一轮都有标题。
          第一轮 万人的死角
          第二轮 君知我心
          第三轮 没有子弹的俄罗斯轮盘赌
          选A的小伙伴们想要什么奖品……
          所有的猜测都是可以有彩蛋的……可以私信找我要,明信片啦小段篇啦求剧透啦啥的都可以……
          杀人游戏有可能也会刷进本子《不识君》【照这个进度……


          82楼2014-03-25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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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8的游戏有筒子解出来了@长耳兔先生

            说好的彩蛋是官方的2014过年大礼包。【我买来就留了一本台历】

            徽章是吴邪、小花和瞎子
            文件夹是绿色的一本Q版全员。还有一本是白底秀秀吴邪和小花三人组
            已经寄出了。
            ====================================================
            关于顺序强调一下。
            这个顺序是#杀人游戏#中,吴邪最不想杀的人-最能下手杀的人的排序。
            顺序是:黎簇-胖子-潘子-霍秀秀-解雨臣-陈文锦-吴三省-解连环-黑眼镜-张起灵-吴邪
            这个顺序和游戏的走向也是有关系的。但是排序并不意味着最终的赢家。


            98楼2014-04-07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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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我的心肝宝贝们。叫我莉莉就可以了。最近忙,更新慢。吃不动别勉强,可以等更完一轮。有要at的统一回复下。
              本轮有奖竞猜。
              谁提议杀的秀秀。
              大彩蛋:俄罗斯轮盘赌是什么意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4-04-12 16:18
              收起回复
                加更。
                ---------------
                秀秀旁边本来坐着潘子。我注意到他先往自己左手边瞟了一眼,他也慢慢将双手握成拳,放在桌子上。
                他那奇长二指中二段指骨微微向外凸起,指尖几乎能接触到手腕部,看上去就好像是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一般。
                他微微抿着唇,沉默了一段很长时间。绿焰在他面前以一种非常规律的脉动跳动着。它异常地沉默。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低嗓音。“终极。”
                绿焰狠狠地抖动一下。
                它失态了。
                我能感觉到我在开口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朝我看。这个时候我的手才慢慢放松了,将刚刚吸进的气一点点吐出来,然后,我像个疯子一样笑出声。
                我能感觉到黎簇看我的眼神更加炽烈了。上一轮天黑闭眼时,这小子戳在我身上的视线,和刚刚他看我的视线里,承载了太多现在的我不能理解的东西。我能感觉到,不代表我能理解。而当一个人对你抱有炽烈的情感,你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时。你并不会对这样浓烈而复杂的情感作出任何回应,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样回应是合适的。但是现在我所在的位置,不允许我对黎簇的视线视而不见,这让我非常为难。
                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我一下子明白了当年闷油瓶在长白山上对我做的一切。处在他那个位置上,我很有可能也会那么做。
                我必须将一切都拉回正轨。上一轮我的表现,的确有异于常人,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上一轮的我与第一轮的我,差别实在是太明显了。一个人是不会变得那么快的。我情绪上的不稳定,会给游戏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这是现在的我难以承受的。
                而现在最稳定的我,应该就是最疯狂的我——我尽力去模拟这种状态。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不认为我到达了这种状态。在墨脱所经历的一切,在以前的我看来,很有可能已经超越了我自以为我能忍受的底线。但是,我没有疯。
                “你别逼我说出来。”终极始终没有动作,我停止了疯笑。我放松肩膀,整个人往后舒展。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这种姿势会给人造成一种我很有压迫力的错觉,其实我内心非常紧张。不过看起来效果非常显著。我能听见黎簇咽了口口水,低低爆了一句“卧槽”。
                我必须让他们误会。这样,就能解释我的疯狂。如果我一下子变得非常冷静,那么我性格的变化就会出现一种规律。我必须让我的性格平滑地过渡。
                绿焰的焰尖一下子高涨起来,有一瞬间,我感觉到它似乎膨胀了一圈,光芒大涨。我一下子觉得得非常疲惫。我感觉张海客张海杏他们找上我就是一种错误,我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不知道,再继续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突然,从桌子中间旋转的鬼玺射出一道绿色的粗壮射线,几乎是同时,射线分出了无数枝桠,这些枝桠又无限延伸,朝着绿焰的方向包围而去。整个形状,看上去非常像一颗青铜树,又有点像集成电路板。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枝桠的无限延伸看上去就像整棵树活了起来,然而那些枝桠的棱角分明,分叉部分不像自然生长的树枝,反倒有种机械人为的生硬感。
                我看见,他的手稳稳地笼罩住了绿焰。这一次,绿焰没有能及时躲过。他什么时候伸的手,我完全没有看见,他的手掌下笼罩出一片阴影,彻底将这广阔空间的唯一光源包裹住了。
                整张桌子几乎就要完全陷入黑暗。窸窸窣窣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大,像潮水沸腾,隐隐发出尖厉的鸣叫声。
                最终,鬼玺伸出的枝桠先攫住了绿焰,将它一拖一拽,拽回鬼玺中。绿焰一下子小了很多,依附在鬼玺上,微弱地跳动。
                他抬眼看我。
                我这个时候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怀疑他会站起来,直接拿走鬼玺,夺走光源,一个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而我,也会被留在原地。虽然周围还是有很多人,有维护我的长辈,也有与我并肩作战的朋友。但我却什么都看不到。我依旧觉得我在黑暗中,孤身一人。
                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但是,这个游戏中,我坐在他的对面,这件事我无法改变。我可以拉起兜帽隔绝几乎所有人的视线,但我无法隔绝终极对我的监控和来自于他的视线。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所以。我做了一个我觉得这辈子都无法再对他作出的表情。
                我慢慢朝他咧出一个微笑。


                131楼2014-04-15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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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23:3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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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at要求统一楼中楼回下谢谢。
                  这文更的不会太规律。
                  杀人游戏本篇一共是四轮。现在已经是第三轮了,大家看到每一轮人数的都在减少也就是篇幅应该也是响应会减少的。
                  此外还有一些附录、幕后和彩蛋【对这三个是不一样的内容,附录二我在贴吧放过一部分就是讲背后内容的XDD
                  如果出本的话就放在本子里,如果出不了本那就会当做福利放群里。所以贴吧更新可能不会太多XDD我的建议是养肥再杀。
                  本周更新quiz
                  接下来老张投给谁?
                  俄罗斯轮盘赌的意思大家可以继续猜,这个真是大彩蛋【。。。


                  134楼2014-04-15 21:05
                  收起回复
                    回复 皆成唏嘘句 :大哭。藏的吴还是好孩子呢!我很想模仿他的吐槽自我开解!可是话到喉咙口,一下子想到沙海的他,根本就不能写了!!沙海邪是孤注一掷,藏的确是如履薄冰。可是这种如履薄冰还是有前进的动力。这个动力来自于小哥,潘子……沙海的他……不说了。我就是想到他再也回不去了,我就下不了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4-04-16 21:17
                    收起回复
                      他皱起了眉头,收回了手,依旧两手相交。
                      “晚上。”他突然开口。
                      终极没有阻止他的意思。没有对他长时间的沉默作出惩戒,也没有对我明目张胆地提前发言有任何警示。
                      “死了霍秀秀。”
                      他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均匀地扫过在场所在的每一个位置。包括那些已经完全空了的椅子,那些死去的人——就像他们还存在在那个位置上一样。
                      他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平静平移过去,如同在注视一张非常长的画卷,而不是一张十二人围坐的圆桌。
                      我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了一幅很有名的西方油画《最后的晚餐》。这幅画刻画地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位居正中的耶稣那叹息一般地神态,以及将手肘边盐瓶碰翻的叛徒犹大那慌张惊恐的神情。而这正是达芬奇在这幅画中想要传递的信息。
                      《最后的晚餐》从用途上来说,比任何一幅画都更接近于“信息”,而非简单的艺术作品。是因为对角度、光暗和故事本身精准的阐述和描绘,让它跻身于艺术品的行列。就像当某件事被做到极致时,这件事便会从个别动作升华为现象,进而被永恒定格成艺术。
                      这幅画中,一个有十三个人。
                      在达芬奇画这幅画之前,所有有关耶稣及其十二门徒的绘画布局,都是十二门徒坐成一排,耶稣独坐一端。这很好理解,以耶稣特殊的地位,为了让他的形象能在画面中凸现出来,这样的布局既中规中矩又易于发挥。
                      但是达芬奇却利用十二门徒的姿态,餐桌与背后灰墙的色差对比,让观画者的视觉不由自主地集中在耶稣身上。这是一种最基本的视觉误导——画布是平面的,这让看画的人无论站在哪个角度,耶稣的地位都不会因为观测角度的改变而改变。
                      局外人能非常轻松地看到画面的主人——耶稣,以及十二门徒中的背叛者——犹大。
                      而身处画中的那十三个人,却因为长桌本身视角的局限,很难一扫全貌。
                      如同在这场游戏中,围坐在圆桌中的人,不可能如同看《最后的晚餐》那幅画一样,以一个局外者的角度一眼就辨认出画面中的十三个人物。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张起灵在试图跳出这个局,以一个看画者的角度在最短的时间内看清楚每个人脸上的神情。这之中恐怕还包括位于圆桌中心的鬼玺。
                      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直到张海客跟我讲年幼的张起灵我才意识到,除了张家的遗传基因,闷油瓶在家族中特殊的地位也造就了他非同一般察言观色的本事。
                      我想,他恐怕已经看破这个局了。
                      这个游戏的主导者,是终极,至少在目前看来,鬼玺与绿焰至少有一方对游戏和整个空间有着绝对的支配权。这才让终极能够有恃无恐地威胁参与游戏的十二人,让游戏能够顺利地进行下去。
                      也就是说,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这场杀人游戏最开始的动机,并非出于十二人的的意愿,而是终极单方面的兴趣。所以在整场游戏中,代表着规则的绿焰才会有意无意地昭示自己的存在——惩罚、与“我”对话,完全不介意众人利用它话语中的漏洞来推测事态的发展……
                      和大多数杀人游戏的开端是完全相反,这场游戏的动力几乎完全来自于终极。事实上,直到目前为止,在座的所有人,都还在尽力避免由个人感情带来的杀戮与误伤。所有关于阵营的突破口,几乎都来自于两方。
                      一方,是参与者对规则的不熟悉。
                      另一方,是我。
                      是我在潜移默化整场游戏的潜规则。比如归票、站队的问题。
                      是我在让整个游戏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选择。”张起灵叹息一声。他的目光最终依旧定格在我身上。在我明白这种目光背后所隐藏的含义时,我浑身发寒。
                      我明白闷油瓶的顾及。我自己也没有办法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至少一打人顶着我的脸用着我的身份模仿着我的性格做下一件又一件最终会报应到我身上的事。哪怕这些事没有一件事由我的意志产生的,这些事也会被打上与我有关的标签。
                      他的试探与怀疑合情合理。
                      我的血液凝固在了一起,我的脑子像是被冻住一般不能思考。我无法想象他得知一切真相后的表情。
                      他伸出一只手指头。
                      “谁会杀霍秀秀?”
                      “狼。”
                      “狼为什么要杀霍秀秀?”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头,“霍秀秀不是狼。”
                      他看了一眼小花,再看向黑眼镜,“狼的阵营中,有年轻人。除去解雨臣,我投黑瞎子。”
                      他的思路非常清晰。小花与秀秀一直共进退,这在游戏之前我就已经指出。两人虽然没有明显的跟票行为,但秀秀对小花的依赖也非常清楚。在下每一个决定之前,秀秀机会都会用眼神征询小花的意见。小花的那只手机与秀秀拽住胸口的行为,显然也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在这个游戏中,狼自杀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首先,这不是一个团队游戏,并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证明阵营的胜利代表个人的胜利。死去的狼与死去的羊、狗没有区别,只是尸体,没有任何决策权,连观看游戏的权利都被真实的死亡所剥夺。
                      没有一只狼会傻到自杀换取同伴的胜利。还是那句话,独狼和羊的组合活到最后的可能性部为零。在场没有一个人真心按照狼羊狗的阵营认真参与游戏本身。
                      所以,晚上被杀死的人,身份是可以被确认的——至少,不是狼。
                      这场游戏真正的阵营,始终是对终极的态度,众人所处的时间点,知晓真相的多少。
                      那么,谁会杀秀秀。想要杀秀秀的,肯定是狼。在第一轮,所有人几乎都认定了,狼群中有分歧,这种分歧被暂定为年轻人与年长者,文锦姨在死去前也曾将矛头隐隐指向了小花,同时,她也怀疑了黑眼镜。的确,黑眼镜很难被划分为年轻者活年长者。因为,按照文锦姨的分法,年长者几乎都是已经死去的人物——吴三省、解连环,她自己……而黑瞎子,不仅没有死,还是在场人中,从最远的时间线而来的人之一,他的信息量,说是超过在场所有人都不为过。
                      现在,在场人身份都几乎可以确定的情况下,狼也没有必要再掩藏自己的身份,晚上除掉越多的人,白天狼所占据的票数也会更多,再加上被拉拢的羊……
                      而黎簇,恰好是一个可以被拉拢的羊。
                      我,也是。
                      如果黑瞎子、我和黎簇的阵营真正成型,那么在三轮发言中跳脱性最强的黑眼镜,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闷油瓶既然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他投黑瞎子,合情合理。
                      这种怀疑,再联系到上一轮中黑瞎子那个莫名其妙的故事,无法不让人将目光集聚在黑眼镜身上。
                      我咬咬牙。
                      上一轮,我真三叔投我,已经是警告众人我的可疑了。这个时候如果我出面保住黑眼镜,很有可能黎簇也会被我拉下水。而我的目的,毋庸置疑只有保护黎簇而已。
                      所以我的三叔上一轮投我,虽然没有破坏我的归票计划,让黎簇成功成为票数归属的焦点,让在场人不能轻易杀死黎簇,却也埋下这样一颗隐形的炸弹。
                      我的选择,而且是没有任何可靠证据形成可靠逻辑的选择,会关系到我的生死。这种情况又被我遇上了。
                      这个时候,纯粹已经演变成票数的厮杀。而且明面上,我的另一位三叔,解连环,他身为狗的身份也已大白,那么理论上,对于羊来说,只要不票死解连环,游戏就能成功进入下一轮。再加上小哥上一轮对陈文锦的支持和投票给吴三省的举动,让人不难猜测最后一条狗是他的可能性。也就是说,这一轮白天一定要成功票死一只狼,那么即使晚上狼杀了闷油瓶或解连环其中一个,下一轮最后一匹狼一定能够被揪出来票死。
                      ——这就是现在跟着闷油瓶的好处。
                      但这之中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黑瞎子一票。下一个,咦?哈哈,是小黎簇嘛。”
                      绿焰连带着鬼玺一起慢悠悠地飘至黎簇面前。圆桌的一边,连续空了三个位置……所以闷油瓶才能用平移的眼神,扫过整张圆桌。
                      绿焰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很多力气。黎簇瞪了绿焰一眼,大喊道,“不对啊!不对!各位想想!刚刚那谁——解雨臣投的是谁啊!他投的是解连环啊!唉!怎么回事,突然发现他们都姓解,难道刚刚解老头说那什么父子什么的是说他和解老板!卧槽,你们这群人还有没有人性!算了。不管了,解老板我也认识,也是个深井冰,什么事干不出来——你们想想!刚刚胖子说啥了!票啊!票!谁投给谁,肯定是有理由的啊。这个解雨臣干嘛要票给解连环啊?为什么他刚刚不票吴三省啊?年轻人——他看上去明显比这个黑瞎子年轻啊。再说了,他要杀我比黑瞎子要杀我有理由的多啊——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狼群分歧吗?为什么会推出狼群有分歧?不是因为死了那个是什么王什么邱的不是我吗?那个年轻人想杀我啊,为什么黑瞎子会想杀我?这根本就不对劲啊。再说了,那小妞不是还有杀死陈……陈文锦的嫌疑吗?怎么就死了?她不是狼不能代表解老板不是狼啊——反正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啊。你看看,我和吴老板不是狼是羊是吧。上个晚上肯定又看了一个人嘛!那个吴三省是狼了咯,陈文锦是狗啊,解连环也是狗,也就说还有一只狗我们不知道啊。再看看死了谁,王什么邱的,肯定是羊啊,不用说了吧,三头羊了吧。剩下还有些啥人呐!这部明显的很嘛!我投解老板解连环。”
                      他罗里吧嗦一大堆。倒是将我所想的那个致命点给点了出来。
                      如果真如闷油瓶说的那么逻辑清晰,那么上一轮小花为什么不投秀秀?
                      绿焰“嗤嗤”诡笑了两声,似乎觉得黎簇很好玩,“嘿嘿。有趣,有趣、看样子又要票数大战了哈,吴邪。”他的焰尖朝我这边晃了晃,“解雨臣一票,下一个,哦呀,啧啧。解连环嘛!真是高潮迭起。”


                      144楼2014-04-19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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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老张投了黑瞎子有人答对的么领福利
                        可以是梗可以是明信片
                        继续quiz哈
                        大家可以猜猜吴邪投谁
                        俄罗斯轮盘赌继续猜哈猜中我会单独私信的。


                        145楼2014-04-1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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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各位。我错了首先道个歉
                          我忘了当初在群里讨论的大纲是【哔——】的结局,所以全篇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HE。小哥会治愈吴邪【嗯……
                          但是当初讨论的时候这篇好像是报社文【是不是我也忘了,不过的确结局是不大好的,非常悲伤的BE
                          那个时候我记得是为了写瓶邪而写瓶邪而设定了那个结局。
                          现在我算了一下票数啊人数啊什么的还是可以拉回来的。包括叙诡语言漏洞啊都可以圆……只是悲伤的BE结局可能会再拖一轮【otz聪明的小心肝应该猜到结局了
                          所以我来征询一下大家是想要HE还是BE……【otz如果没人回复我就……我就抓阄可以吗?


                          152楼2014-04-1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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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我的内心升腾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对。太顺利了。我刚刚还在想他语言中的逻辑漏洞,黎簇就跳了出来。感觉就像黎簇在帮助我,或者说,黎簇挡在我的面前,将我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不对。首先,就我所知,张起灵——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不可能想不到这样的漏洞,不可能就此不做任何铺垫,就在发言完毕之后马上被人揪住小辫子。他投票给黑瞎子的理由只能骗骗黎簇这样的小家伙,他是什么身份,在这一轮显然他已经不屑于去掩饰了。
                            他投票给黑瞎子,不过是想快速结束这场游戏……
                            我背后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我不可能对此不做任何应对——
                            错了。完全错了。
                            顺序错了。
                            尸右发言,他后面理应轮到的是胖子。按照顺序,这一轮最后一个发言的依旧是黎簇——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如此明显的票数拉锯战中,最关键的人一下子从黎簇变成了胖子。
                            而胖子的倾向,不是现在的我能控制的。
                            我知道了。
                            我逾矩了。
                            所以,终极惩罚了我。我表现出了我不该表现的动作。我不能让在场任何人察觉到我与终极之间的关系。哪怕我再想达成我的目的,我也不能表现地如此急切。我可以疯癫,我可以操控一切,我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我甚至可以杀光所有的人。但我不能让这些人看出来。
                            张起灵的那个动作不是为了试探终极,他根本没必要去试探终极。他抓去绿焰的动作只不过是为了让终极意识到,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扫视了一圈还在场上的人,深刻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我,我一下子就意识到,我输了。我为自己挖了一个坑,本来,我应该有这样的能力避开这个坑,或是踩在别人的尸体上跨过这个坑,但是现在,我不能。我做不到。
                            但是,我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我在内心疯狂地计算一切可能性。一切都要看三叔的发言,我的三叔……我那带着人皮面具的三叔。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我……
                            “从尸右开始发言,我会是倒数第二个。”三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被判了死刑。这么明显的漏洞——这么明显……在场的恐怕只有黎簇浑然不觉。
                            不,也许不是。黎簇并没有浑然不觉。
                            浑然不觉的只是我罢了。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上一个晚上,我们验了一个人,那个人,是狼。我不会投给这匹狼。我不投给这匹狼,是因为我想让更多的人活下来。我这样明确地说吧,我想让这批狼活下来。文锦为什么会死。因为文锦始终没有跳出这个局。她是这样一个人,始终按照规则来行动,哪怕她早已预见结局,她也会照此走下去。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牺牲。”
                            “从长远角度看,文锦的做法十分愚昧。反观我与三省,我们一直以为,只要将控制着我们的势力打到,我们就能结束这场被操控的人生,为后代这争取多一点的生存空间。但是,我们错了——它,就在我们当中。”
                            我的三叔,他抬起头,看着我。就像我的真三叔一样。但是,又不一样。
                            我的真三叔,他的眼中没有如同连环叔眼中的怜悯。
                            我一下子明白了所谓的不同。为什么我能够分辨地出来这两人的区别。
                            只有陌生人才会给予你同情。因为他们给不起更多。真正的亲人,他将一切的路都替我铺好了,他从来不告诉你你要走什么路——他隐瞒,但是他让我选择了。
                            而连环叔,他没有。他所铺好的路,只有那一条,他引导着我往那一条路走。
                            人的一生,没有回头的机会,有时候很细微的一个选择,也会影响人的一生。人只能走上一条路——所以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我的命运是这样的。我的命运竟然是被我自己亲手操控着走上那条道路的。不是自己的选择——我不知道怎么描述——是被操控。被我自己。
                            “我投黎簇。投票的理由,和秀秀投给瞎子一样,和我的大侄子投给潘子一样。有时候,人做什么事不需要理由。找寻意义,太累了。扮演了那么多年的三省,我已经腻了。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身份负责地说,我的选择,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无愧于任何人。”
                            我看到,小花一边的嘴角讽刺地卷了起来。
                            三叔选择包庇了一匹狼,为了让更多的人可以从这个游戏中活下来。他不再顾及黎簇,也就是不再顾忌我,哪怕他已经知道黎簇和我都是无害的羊——他终于发现了,羊的手上沾染的鲜血才是最多的。
                            它——就在我们当中。
                            我从未有哪一刻觉得我理解了这句话。这句话曾经是那么抽象,我曾一度认为那只不过是三叔、文锦他们对我和小哥的一个警告,警惕周围的人,警惕熟悉的事物。提醒我们时刻都不要掉以轻心。
                            现在,我终于终于明白了,我所一直追寻的秘密,终极,这一切的一切——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张家这个家族到底是依靠什么建立起了如此完美严密的体系,将一个秘密延续了那么多年。
                            它就在我们中间。原来是一句这么具体的,有指向性的话。
                            在这一刻我觉得我就要疯狂地笑起来了。在墨脱发生的一切真的不算什么。人应该记住,能打垮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如果一个人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关心,那他就真正没有了弱点,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一个人要杀一个人是多么容易的事,难的永远是瞻前顾后,那些牵挂——我头一次意识到闷油瓶当年来杭州向我道别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换做是我,我根本不会还有耐心坐在这里。
                            他也已经知道了。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打击到我。如果一个人提前知道了一生的命运,如果这个人用尽一切办法逃离自己的命运,如果一个人耗尽一切只为逃离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推动命运往既定的道路上走——
                            不,那不是最悲哀的。
                            最悲哀的,是他发现,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挣扎。他愿意按照这条路走下去。
                            而这就是我的命运。
                            终极不会无聊到用那么大一个手笔只为了看到我的崩溃。它想让我停手。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我惊讶地发现我真的能找到这样一盒烟,而不是棒棒糖。我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
                            绿焰连带着鬼玺一起飘到我的面前。
                            “黎簇一票。下一个,吴邪。顺便说一下,顺序的确反了,为了让游戏变的更有趣嘛。”
                            我弹了一下烟灰,眯起眼睛,“我想,大家心中一定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和终极有很密切的关系。上一轮,小花就这个问题提出了质疑。尽管小哥没有就此问题做出任何解释,不过,连带着他的那部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我顿了一下。我发现终极没有任何反应。它没有制止我。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来看一下局势和票数。”
                            我觉得我内心变得非常平静。这种平静并不是伪装出来的。因为我不需要耗费心血去维持这种平静。这是一种状态。我甚至不需要思考。一切只是出于惯性。
                            “首先,绝对可以肯定身份的,是吴三省、解连环、陈文锦、我和黎簇。吴三省是狼,解连环和陈文锦都是狗,我和黎簇是羊。接下来,是我个人的一些推断。我以此为推断,来得出一些结论。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在我之后,小花,也就是解雨臣,他的录音会记录下我的话,而他是对我的身份抱有一定疑问的人。综合我和他的发言,我想这一轮,各位心中一定会有一个定论。”
                            “我假定,狼是不会自杀的。那么,王八邱就不是狼,他也不是狗,因为在场不明确身份的只有一条狗,如果解连环在孤军奋战,他刚刚就不会用‘我们’这个字眼。王八邱是羊。其次,潘子也是羊,潘子是羊的推论,我赞同小哥的天平说法。普通人判断阵营与狼、狗判断阵营的方法是不一样的。这样,可以确定为羊的就有了四个人,我、黎簇、王八邱与潘子,也就是说,在场还有两只羊。”
                            “看看在场还有哪些人吧。”我又抽了一口烟。我很满意现在自己的语气,我并不完全客观,但我的话都是真实的。我不需要用谎言去维系谎言。这种感觉很轻松。我也不需要再去经营或者布局。
                            我的内心已如空洞一般。
                            “从小哥——张起灵开始,黎簇,解连环,我、瞎子、解雨臣和胖子。在场不确定身份的应该还有一条狗,两匹狼,和两只羊。出去刚刚提到过明确身份的人,就剩张起灵、瞎子,解雨臣和胖子。所以先要解决的问题是,死去的秀秀是狗,还是羊。”
                            我沉默了一会儿,“首先假设霍秀秀是狗。但这样就有一个疑问。陈文锦是狗,陈文锦对解雨臣的敌意相当明显,连同霍秀秀一并怀疑进去,所以霍秀秀在白天反驳了陈文锦。如果霍秀秀真的是狗,哪怕霍秀秀倾向于解雨臣,也应该将疑问带回晚上,狗是可以验人的,没必要将自己挡在解雨臣前面替他出头。”
                            “当然,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霍秀秀并不知道陈文锦会这么快身亡。作为一条狗,看到陈文锦被杀死有所触动也是很正常的。还有一点,就是解连环刚刚的投票。如果霍秀秀是狗,被狼发现了,在晚上杀死,那么对于他来说,游戏基本上相当于完结了。因为白天最多只能杀死一头狼,晚上狼必定会将解连环吃掉,这时候游戏就结束了。胜利一定属于一头狼。那么对于解连环来说,的确没必要强硬地票死一头狼。如果他和这头狼还有点关系的话,包庇对方也很容易——”


                            158楼2014-04-27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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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8 23: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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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析到这里,我轻松地笑了笑,“所以我就暂且放下霍秀秀的身份问题。解连环说了,他的选择无愧于任何人。很明显,他怀疑了一个人,第三个晚上看了他,然后看出他是狼。出于狗这个身份,他告诉了我们。但是出于解连环这个人的身份,他又不想票死那个人,他说了,原本他是倒数第二个发言的,那个时候就算他说出狼的身份,改变票数的可能性也很小了,因为在他之后只有一个人,黎簇。黎簇要投谁,在上一轮就很明显。这是玩这个游戏新手的通病,发现了什么就想迫不及待地说出来,以显示自己的有多么机智聪明——”
                              我听见黎簇从喉咙了挤出一连串不会很好听的脏话,我这个时候真的忍不住想要绕过解连环去揉这小子的脑袋,他难道不知道他的命已经危在旦夕了吗?不知道我正打算用我的一切去救他——哪怕我知道后果是什么也在所不惜吗?
                              “解连环第三个无需愧对的,就是那些一直与终极对抗的人,显然他的选择会让死亡的人数变少。这也是打击终极的一种方式,越快结束这个游戏,终极所能得到的乐趣就会越少。”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自嘲了一下,“尽管我不认为,终极的目的会这么简单。”
                              “什么情况下游戏会提前结束呢?正常情况下,十二个人,三狼三狗刀边游戏最快进程也要三轮。每轮至少死两个人的情况下,最长则是五轮,到了第五轮,能留下的只有两个人,大家会发现,在这种情况下,对我而言,最好就是能保住黎簇,因为我和黎簇都是羊,如果游戏一定进行到第五轮,我和黎簇,必然有一个会死亡。所以,他选择了让黎簇先死,因为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无论进行三轮还是五轮,他都活不下来。所以,他要替吴三省为我杀了黎簇。他的选择,可以说对任何一方来说,都已经是极致了。正如他所说,他无愧于任何一人,他甚至无愧于他自己的名字,真实身份,更无愧于我三叔,无愧于我,无愧于在场任何一个被终极折磨过的人。”
                              说到这里,我感觉到我的眼眶红了,“因为他意识到了。他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
                              我听见我的三叔猛地开口,“大侄——”
                              但是我没有让他说下去。对我来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不,也许应该说,一切的苦难,才刚刚开始。我终于意识到我要一个人走下去了。我身边再也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再也没有谁为了让我远离那个漩涡而费尽心力。
                              我已经完了。我的确不知道再继续下去我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感觉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笑笑。一口气将一根烟抽完,“正好说到这里。那我就分析一下我自己吧。包括陈文锦,张起灵,我的两位三叔,其实已经看出来了。我觉得解雨臣——小花,可能也已经意识到了。我和终极是有关系的。我们有很深的关系。但不,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不是终极。我的目的是留下黎簇,但也不仅仅是留下黎簇那么简单。没错,我计算了自己的死亡。”
                              我听到我这样说的时候,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变大了。就好像一帧穿堂风刮过我的胸膛。
                              “只可惜,我不能死。我必须活着看到最后。”我感觉我说这话相当欠扁。我忍不住感到一阵可笑。未来的我看上去就是这么可笑的存在吗?
                              “现在,我的计划完全被打破了。所以我不介意将我原本的计算说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
                              “说实话,霍秀秀的死也是比较出乎我意料的一部分。”我按灭了烟头。
                              “大家回忆一下第二轮的结尾。黎簇那一票。我可以像连环叔那样负责地说,黎簇那一票,是我算计的。其实对我来说,黎簇那个时候投黑瞎子还是投吴三省都一样,因为两个人至少死一个,哪怕都死也没关系——看懂了吧。我希望你们都死。我希望最后只剩下黎簇,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退而求其次,我希望拖倒第五轮,我希望最后只剩下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是黎簇。另一个人是谁,我想也不必我多说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所能信任的人实在太少了。事实也证明我是对的——我的亲三叔吴三省发现我的目的之后,投了我。”
                              “死更多的人,意味着我必须保持两方阵营人员的平衡。”
                              我静静地说。
                              胖子猛地一拍大腿。
                              又一个。这次是我的好兄弟。他也知道了。
                              他知道了我的一切。我那不堪的。我不忍心让任何人知道的一切。如果注定有一个人要背负起一切,那只能是我。因为在那十年中拥有反抗能力的只有我。我被保护地太好了。所以最后一棒只能由我来接。没有人可以和我分担,哪怕是小哥——那时候他还在青铜门后呢。
                              “如果一方势力太强大,那么游戏就会很快结束。另一方的势力会保存地很完好。我甚至无法窥视全貌。所以,我用了一种强硬地方式在第一轮就揭开了狼与狗的对峙。没错,正如同小花所说的那样,我一直在费尽心力跟你们解释这个游戏的真面目。这也是文锦姨死亡的真正原因。她跳出了终极的套,却钻入了我的套。她还是被阵营这个东西所迷惑了——没有。我没有。我的目的的确是对抗终极,但不是在这里。在这里,我只想看到终极有多么大的能量——它对我有多么的在乎,我要揭开它的面纱,我要让它真正出手来干预这个游戏。”
                              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
                              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终极要临时调换顺序。
                              也许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拒绝承认。
                              悲哀如同潮水冲刷着我,那种规律的,一阵阵涌上的寒意吞没了我。我的血液从骨子里开始冻结。
                              “我是那个热场子的人。我投死潘子,我揭露票数绑架的可能性,我提出狼与羊合作的可能性,其实都是在把水搅乱。我要狼与狗一个个地死。”
                              “该死的人,就应该回到轮回中去,不要再活人的世界里徘徊。未来是我的,我不需要你们来破坏我的计划。”
                              我听见自己这样冷酷地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完了,我真的完了。我根本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我还是走上去了。
                              我回头,我发现他们都站在原地对我挥着手,就像当年的潘子一样,在漆黑的墓道尽头对我唱歌。
                              其实他也知道。
                              其实我们都知道。
                              向前走这是一个多么无力的词。多么悲哀的结局。


                              159楼2014-04-27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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