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知道人生五大错觉么?」嘉文四世坐在寝宫的阳台边缘,摇着腿悠闲地享受映红半座城的夕阳和撩拨自己长发的微风。
「微臣无知,还请殿下相告。」德邦总管拿着那把不离手的长枪笔直地站在皇子身后,毕恭毕敬地回应了面前问话时并没回头的男人。
「别用敬语,老子听了难受。」嘉文四世闻言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摆手说。
「是…」赵信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不知道,告诉我那是什么,嘉文。」
皇子满意地冲着血色残阳露出了一个看了就会觉得温暖的微笑,「人生有五大错觉——有人敲门、我能反杀、不会被抓、他喜欢我、他在想我。」
赵信的眉毛拧了一下,没有说话。
沉默了半晌才想起来问,「嘉文,你有喜欢的人了?」
「嗯,算是吧。」嘉文四世转身从窗台上跳回天台,走到赵信面前却看到对方皱着眉,「怎么了,信?」
「没什么,微臣只是在想谁如此幸运能受到殿下的青睐。」赵信别过头去,不想让嘉文看到自己眼角那抹亮光。
「嫉妒了?」瞬间看出端倪的嘉文四世横跨一步又到了赵信的面前,「是不是觉得我不喜欢你,非常伤心?」
「殿下…臣…」赵信趔趄着向后退了两步,「臣并不是这个意思…」
「都写在脸上了,白痴。」嘉文四世从赵信手中夺过了长枪,丢在一边,「信,在喜欢的人面前不许用敬语!」
「是,嘉…………啊。」
嘉文四世满意地看着面前自己跳进坑里的赵信,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
「你的错觉应该是『嘉文不喜欢我』,白痴。」嘉文四世笑着吻了一下愣在原地的德邦总管的嘴唇,「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给我留了个这么迟钝的童养媳。」
「嘉文,我…」
「嗯?」嘉文四世搂住了面前欲言又止的人的腰,顺手就在他的臀上摸了一把,「不许说。」
「呜…」赵信像是被吃豆腐的妙龄少女一样红着脸低下头去。
「信,你都四十多的大叔了,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嘉文见状打了赵信的屁股一下,「有想说的,就离我近一点说。」
然后他吻住了总管的唇,将对方的话堵了回去。
二人舌头交缠的瞬间,赵信发现自己爱嘉文爱得很深。
深到可以躺在他身下,为他辜负自己「菊花信」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