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应该是我流的。我很想把我的眼泪给了东海,让他可以毫不乾涸的猛流,直至他不想再哭,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皱眉流著清泪,用手指为他拭泪,我什麼也帮不到。
最后,我还是把东海交给赫在了。
“海,我在。爸爸在天上看,李赫在我会好好做,给爸爸看。”
“离开我了…… 你不要…”
“不会!一辈子也不会!”
好吧,我放心了。
但是,我又让东海再一次悲伤了,我不小心的撞车了。那天是东海爸爸的日子,在我们的祷告下,他安息了。身边的东海依旧悲伤,哭了;可是我看见抱著他肩膀的那小傻瓜,也在哭…… 必定要走的我,回身默祷一遍之后,走了,可是我又发生车祸了。是不是平日我从不相信,现在一次默祷之后,这是惩罚我的不忠诚?
那一次是模糊的,我怎麼发生事故我不知道;我怎麼离开车子我不知道;我怎麼进入医院更是完全无意识,真的,我真的什麼也感觉不到,那一刻之前,我是安然的。可是,醒来之后,我开不了口、睁不开眼、透不过气… 知道吗?这麼的第一刻,才是最接近死亡的感觉。我就是一个废人,我想叫,叫不到;我想哭,在心里,所有都不会知道,任何人都紧张,可是他们什麼也不知道……
我想不到,生日的一个月后,我会成为一个废人。
我的手指还好,可以动的,我躺在病床上,包裹得像木乃伊,因为其他人还在东海那边,他们没有来,只有另一个陌生的经理人大哥。他一早放著纸笔,我轻轻黏上笔,用呼气的力度写下:
“我—怎—麼—了?”
我听到了,我的病情,我的脚踝陷了钉;我的舌头缝了针;我的眼角有了伤……
“镜—子?我,要。”
从不喜爱镜子的我,身边有面镜子,这个大哥看到放在袋子的最表面,有点犹豫,还是递了过来。银色的,秀气的,是韩庚的镜子啊!我照著自己,这个是我吗?…… 流著泪的气力也没有了,我垂下镜子,第一次那麼讨厌金希澈,第一次对金希澈失去了自信,第一次想死……
“希澈?希澈!”
我把眼光放视到那个大哥的身体中间。
“你没事的,先休息吧。等下李特就会来,你先睡一下,好吗?”
“………”
李特?是谁……
我任由他摆弄,安静的闭上本已睁不大的眼睛。
当门关了,我再次意识上醒来。我像眯眼的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在静寂如鬼域的房间,我什麼都乱想一通。我会不会死?我会不会好不过来?我会不会以后都这麼样?我会不会成了残废?我会不会毁了容?我会不会再也走不动?我会不会说不到话?我的人呢?我的韩庚呢?你去了哪里?…… 对了,他走了,他没有说回来,他没有说回来我身边……
然后,我始终就是流了一滴汗水似的东西,这辈子我也记得。这点东西,是腥味的,是有铁锈味的,还记得在面颊上的感觉,黏稠的,嗅出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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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要贴我自己的庆生签~~ ^^
其实一直都有做~
由7月1 至10日~ 真的~~ 我蛮可以吧~~ 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