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平静
结束了十一,刚刚从每晚练广播操的深恶痛绝中走出来的我们又继续陷入了深恶痛绝中,动作差不多ok了,开始排列队形、喊口号。我那个老乡学姐很努力地教着我们,虽然她上身休闲装下身运动裤的装扮让我觉得很是违和……体育部的人也都在费力不讨好的骂我们为何不努力。我深深理解他们的痛苦,却也实在难以忍受被当做奴隶一般地折磨——谁叫学校体育部非要整这种极端形式主义的东西呢?我们彼此之间尽了全力地不翻脸,配合着学校所谓的形式一片大好的宣传。
上课还是那么的上课,英语课上我的脖颈后脑勺如同见到C那个时的一样的冒冷风。我本来对于英语就很不爽,碰上这个老师,虽然没有可以语言形容出来的不好,却也是在没法说喜欢,总是觉得哪里不对。事实上这种不对仿佛就是我的第六感,我每次碰上这种让我有恐惧感的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这些,都渐渐在后面慢慢地显现出来。
至少目前一切都很和谐,日子一天天地走着,我在寝室、教室、学院新闻中心之间游走着,大学的生活在那个时候,我的个人感受还是蛮舒适的。渐渐地过了期中考,线代考的不怎么样,英语也是马马虎虎。高数的阳锐顺老师非常敬业,我们也都很喜欢他,唯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冷笑话,讲完就开始狂笑,然后我们开始哄笑他的狂笑。至于机械制图跟计算机基础的那两个老师,被C形象地称为活死人,上课没有表情,没有语调,让人昏昏欲睡。
我偶尔也会去图书馆逛逛,也在二号楼机房写昼姐安排给我的新闻。然后再去看看她已经修改好上传到团委网站的成稿,每一次都会修改很多很多,我想象着如果她是老师批改我的作文的时候,我的作文纸会否就像动了大手术鲜血淋淋的满篇朱批。
不管怎样忙碌吧,团委的特色活动“创学习型服务性团学组织”、各色比赛神马的我们都一个跟着一个挨过去了。在11月初的运动会上,我报名了200米赛跑,华丽丽地光荣获得了一个第一名——小组倒数第一,我不是一个运动细胞发达的人。
而于我而言,比较重要的东西到了11月才来——传媒先锋记者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