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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古代】送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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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边关告急,丈夫应征入伍即将出征,临行前夜两人话别+第二日的送别。
人设:
女,南穆氏。 @游人江南老
男,南于。 @南城以南若无南
未完结前别水,二楼给水。两人都是渣大家莫槽莫怪。
<图片来自网络,侵权请告知>


1楼2014-02-06 23:10回复
    二楼给水。
    带无尽 @慕容荒年
    带双生宛宛 @苏婉扬


    2楼2014-02-06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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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2: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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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南穆氏。
      荆钗布衣的女子低眉顺眼伺候着男人洗过脚后将木盆端到外头将水倒空,微醺月色下隐约可见木盆上的划痕,女人手上条条凸起的青筋同她面上习以为常的表情显示出她素日里应是做惯了重活的。女人将水倒在一个破旧的大缸里,这水还有用处,明天可以再将它们用桶装起淋到庄稼地里。
      女人倒水的手很稳,将水倒空后她又动作麻利而小心的将木盆放回原处。那头房里孩子已经睡下了,他明天还要到村口的先生家念书,她不能打扰了他睡觉。
      将一切做好后,女人擦了擦手,转身走出厨房轻手将厨房门掩上。夜风不知何时将遮挡了月光的云雾吹开,朗朗月光照进这个简陋而破败的小院子里,女人走了会神。
      明天这个院子里就会少一个人,她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长年的劳作使她虽不至于满面风霜眼底也已褪去了闺阁中的青涩柔情。她垂下眼帘,将眼底的一丝动摇与脆弱敛去,重新让坚忍铺满眼底。
      站了片刻,她轻声推开房门,房里坐着的男人的容貌在油灯下不大看得清,但这不影响,因为她还能在心底里描摹出那人的模样,从过去到现在。也是这人,明天便要远去。
      她看着那人,动作只停顿了一小会,短的让人觉察不出。如同往常一般放轻了脚步走到那人身旁,轻唤了声“夫君”,而下的话却是不知从何说起了。
      她想说的太多,却又怕自己妇人之见。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她微微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叫了那人这么一声。
      P看我这渣白废把古风戏出现代感妥妥的哈哈哈...大家莫槽莫怪,白衣自知已经很废/\..QAQ...
      @南城以南若无南 你看看能接不?


      3楼2014-02-06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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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穆氏。
        她站在他身旁,终是不忍将油灯挑亮,家里的灯在孩儿不在时常年是这般昏暗的模样。太亮的灯耗油。
        她站在那儿,靠着昏暗的光线细细将那人眼眉在心底描摹,一如新婚之夜他掀起她的红盖头,她抬起头看他的第一眼。同样的温柔缱绻,只是那时的女儿情态将缱绻盛在眼里,而如今已将万般柔情化在眉间。她犹记那年眼前人的眉眼,那面容与眼前人重叠,褪去了年少青涩却显得坚毅了许多。油灯火焰轻轻跳了跳,她听得那人静了会,说了声“我在”。一如无数个寻常日夜一般,声音沉沉却让她安心。
        她慢慢走到那人身后,再将手在衣上擦了擦才放到那人肩上不轻不重的按起来。她是会一些手法的,那年新嫁作人妇闲暇之余她也会替他按按,她还记得那时他总笑自己手上没力,总说像挠痒痒一般。她低头看着两人被朦胧灯光拉出的影子,却是想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没有过这般亲昵举动。许是岁月磨去了两人的柔情蜜意,她看着那道朦胧影子漫漫想着,却是没有后悔过这些年,若非此番他将远行,也未曾察觉一晃眼已过了数年。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她想了想,终是慢慢开口道,“明日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在廊下放着。我给你新缝了两件衣裳,我听人说边关苦寒,给你添了件袄子。前些日子你换下的鞋我给你又纳了纳鞋底,也给你包起来了。”
        “包裹里还有些碎银子,是我平日里给镇里那些人家绣东西攒下来的,你拿着用罢。家里的地你也莫担心,孩儿我会看着让他好好跟着夫子念书。”
        “家里我会看着,左右也还有邻里帮衬着,你也莫挂念了。出征在外,倒是要顾好自个儿,切莫逞强,天凉添衣,银子不够使了再同家里说就是,我同孩儿也花不了多少。”
        “我听闻人说沙场之上刀剑无情,你...你多多小心些罢。”
        话一旦起了个头便收不住了,那头屋里还睡着孩儿,她便将声音放轻。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却还总觉不安心,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嘱咐。
        她看着那人,从明日起,那人便要随军远征。心中万千不舍无处排解,又怕她的女儿情长令他不能安心远行,只能嘱咐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说起,仿佛这样便能让她安心许多一般。她不敢看着那人,只敢在那人背后说起这些。她怕那人看到她眉间化不去的忧愁,或是她怕她看到那人后再掩不住深深地不舍...
        @南城以南若无南


        5楼2014-02-07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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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穆氏。
          不曾料到的发簪被取下,她已习惯将发丝紧紧盘起只为方便干活,她也习惯了睡前再将发散下卧在那人身旁,只是那人那时一般早已沉沉睡去。不记得多少年两人未曾有过这般举动,当发丝散下而那人将手抬起轻抚自己脑后,原以为已习惯了他在身边的自己脸颊终究微微有些发烫。她没细想为什么,只下意识想推开那人嗔他一句,却不知为何终究没有行动。
          她低头,恰巧看见那人微仰着脸,微弱的灯火于他身后悄然燃着。她微侧头,隐约中瞧见那人将自己的发绕于指尖,她再三犹豫,终是抬手轻轻回拥那人。昏黄灯光下她微垂眸轻拥着他,微枯长发被他绕于手中,似是又回到了那日锣鼓喧天宾客满堂,他与她的发被缠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当那人将她拥入怀中亦或她拥那人入怀的一刹,世间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安静的站在那儿,手抚着他的背,感受着他的温度,任他孩童般将头稍埋入发间轻嗅。岁月给予的隐忍与坚韧使她只是将他轻拥,并未多说什么。当然,若是灯火再亮些,或许你会看到她轻咬着的下唇,抑或你能让她抬眼看你一眼,你会发现那双眸子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不高明的掩藏了。
          听到那人低声的话,她轻轻一愣,却是极快的反应了过来,未曾多问,只轻轻的“嗯”了一声微推开那人转身走到床旁蹲下。纵使灯火照不到床底她依旧没有迟疑的从床底一处拿出了一个木盒,她恰巧将那点微弱灯光挡住了,木盒上有层浅浅的灰,她已经习惯了。家里灰有些大。
          她随手抹了把盒子上的灰将盒子打开,这是她钟爱的小木盒。这盒子里原是一根银簪一把小刀,前些日子是一点碎银并一把小刀,而今天,只有一把小刀。
          她将小刀取出,用手指随手擦了擦。当初她的陪嫁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她偷偷当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把小刀和一根银簪,而如今,只剩这把小刀了。她在那黑暗的角落抚着小刀蹲了蹲,泪珠终是滚落下来。仿佛被惊醒一般她慌忙擦了擦泪在确定那人看不出后起身回身向那人走去,走到桌边时她伸手将油灯拨亮,轻手搬了张凳子在那人身旁坐下,轻声提一句“莫动”后,就着灯光细细的为那人修起面来。
          风从窗缝间吹入,她一点一点修得认真。
          夜不长不短,只此刻仿佛可到天荒地老一般。
          @南城以南若无南


          7楼2014-02-09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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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穆氏。
            青筋盘错的手已不复当年细腻柔软,握着刀柄的动作娴熟。一双眸子直视眼前,认真得仿佛眼里的便是她的天地。她看着眼前,那人不知看向何方,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静谧的夜将小屋裹起,孤灯前她微弯腰替那人修着边角。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她终于将手中小刀放下,村里夜凉,她感觉她的手已经有些僵了,面上却不显,只是以左手替那人轻轻擦走一些细碎的发而右手不动声色的将刀子放在桌上之后放回腿上微微的动着手指。她为他擦得细致,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得那头屋里一声呓语在夜中格外清晰。她动作一定,立刻微微绷直了背侧耳凝神听那头屋里的响动一边将油灯拨暗。定了会儿,那头屋里再无声响,她想了想,于夜中无声一叹,轻声道:“睡罢,不早了,养好精神明日好...”后半句她只是嘴皮子动了动,也不知是太小声了还是怎地,让人听不清。
            一夜浅眠,第二日天还没亮她就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村中妇女收拾向来是麻利而妥帖的,她穿上衣服将自己头发盘起,回头看了眼床上人,悄声出了房门。
            鸡还没打鸣,她看了看天色,现在该是天亮前最暗的时候,动作快些还能把做完做好的烙饼馒头再温一温,煮上点米粥。他们要到镇上去,而中午孩儿还要回家吃饭,她只能送到村口。村子离镇有一段路,他们走得早,她怕早晨赶不及,特意提前做了些烙饼馒头想着第二天起来热热就能吃。冷水泼到脸上将最后一点困意冲走,长了老茧的手已经习惯了这温度,她随意擦了擦手便走进了厨房里。天色太暗,她熟练地摸到墙上油灯的位置将灯点起,动作麻利的生好火将馒头放进蒸笼里,再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小袋精米。那是她当发簪得的银子,她拿了一点去买了东西,其中就有这点米。
            米只有一小抓,被她仔细的收在袋子里,她将米淘干净放进锅里加上水,而后又从碗柜里拿出一个油纸抱的东西。那是一点鸡杂碎,昨天顺便买的。除了过年家中鲜少吃肉,昨天她路过集市时终是没狠下心来买那些个好肉,只好言央了那摊主将他人不要的杂碎给她一些,就当给家里添点肉了。
            她拿出一个盆子将冲了一遍后蹲在地上借着灯光仔细将杂碎清洗了一遍后,将它们尽数倒入熬粥的锅中。灶中火在不紧不慢的烧着,热气也一点点的冒出,而伴着鸡鸣,她看到窗外天色也慢慢的亮了起来。
            @南城以南若无南


            9楼2014-02-11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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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想到一件事。
              演绎中出现的修面情节我百度了一下,有人说是可以修面的,有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古人是不碰的。所以这个古人到底怎么处理的,还是不同朝代有不同的说法QAQ?
              求指点u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03-16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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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城以南若无南 南城加精了啊啊啊!!!好开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4-04-29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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