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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蝴蝶注定飞不过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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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注定飞不过沧海,而我注定到达不了你的彼岸……


1楼2014-02-05 17:48回复
    二楼自己。。


    2楼2014-02-05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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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0: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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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岁的她在孤单残忍中失去,一切一夜间颠覆了所有的幸福。
      二十岁的她在灾难坍塌中坚强,为复仇步步为营。
      年少昔时,她的爱是刀刃上的伤口,狠狠碾过他的心脏。
      今朝暮年,他为年少的承诺让生命在这一秒化为灰烬……


      4楼2014-02-05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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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你写一出戏,我演的入迷
        2008年12月5日 壹杉书吧 pm5:10
        尉杉回到店里的时候,太阳差不多快落山了,但是里头依然坐满了人。
        她径直往楼上走去,二楼也有不少客人,叫不停顿在最靠角落的一间屋子,旋开门把侧身进去。
        戌壹正埋头睡觉,一听声响扯下严重坐直身子。
        尉杉坐上榻榻米,看了看又准备睡死过去的戌壹,轻声问道:“这店若是不开了你说呢?”
        戌壹含糊的应了句:“好好儿的,怎么了?”她调整了姿势,拉上毛毯也盖住了尉杉因穿着短裙而裸露在外的一小块皮肤,呼着气说,“外面挺冷的,暖暖。”
        见尉杉不语,她才摘下眼罩幽幽地道:“星期一都门庭若市,只此‘壹杉’。”
        是的,只此壹杉
        位于S城中心地段的书吧,受邀电视台的采访,在各大点评网上好评率百分之百,无论学生、白领、小资人士现在最亲睐于消遣的地方,只此“壹杉”
        尉杉一言不发的钻进了戌壹的毛毯里,伸出手来紧紧抱住她。
        戌壹支起半边身子,感觉像是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晚,那时候尉杉也是这样紧紧抱住自己,说出此生最痛不欲生的话:“我恨我不能替你。”
        尉杉将头埋进枕头里,肩膀有些颤抖,似乎想要克制喷薄而出的情绪,于是将自己的手臂掐的死紧。半响,她抬起来来,轻挑眉,勾起嘴角,泛起淡薄的笑意,她说,“于向升终于死了。”
        “什么?!”戌壹一下子从榻榻米上跳起来,毛毯滑落至脚边,她太震惊不停的追问:“死了?于向升死了?”
        尉杉已是回复一脸平静,点头道:“是的,死了。”
        戌壹突然觉得一阵阴冷,明明屋内暖气十足,她却裹紧了毛毯,依然瑟瑟发抖,可是她又莫名的笑了起来,颤着发笑,最后完全放声大笑:“好,死得好,我太开心了!”
        突然,她又将脸凑近尉杉,定定的看着她,带着些许期盼问,“你开心吗?”
        尉杉轻轻的“嗯”了一声,摸了摸戌壹的脸,柔声说:“戌壹开心我就开心。”
        “尉杉只有你知道当时的我是有多么开心。”后来,戌壹在信中这样写道。
        那绽放开来的笑颜明明净若栀子花,却是好似快枯萎了一般。
        她又突然从榻榻米上一跃而起,笑声传遍整个壹杉书吧,她叉腰厚道:“哟西,关门大吉咯!”
        尉杉仰起头看着欢呼雀跃的戌壹,感觉是不是太遥远了,原来游戏伤痛始终结不了疤。永远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永远的只要轻微一触便流血不止。
        她揉了揉鼻子,酸酸的,有想要哭的冲动,但她还是展开了笑颜:“以后会更好的。”
        “不。”戌壹蹲下身子抱住尉杉,她想多怀念,终于又回来了,“现在,是最好的。”
        现在是最好的。
        过往的云烟,与奖励的祈盼,都比不过现在的这一秒。
        于是,壹杉书吧在第二天关门了


        5楼2014-02-05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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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赞
          = ̄ω ̄=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2-05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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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2月8日 咖啡店 PM3:00
            精致的咖啡屋内,四下冷清,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门上挂着的古铃叮叮当当作响。女人脚步从容,踩在棕色柔软毛毯上,姿势如猫咪般撩人。
            她优雅地坐在一位端庄严肃的妇人面前,即便有服务生上前,她微笑:“清水便可以了。”
            两人皆不语,妇人一直盯着她看,那眼神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半晌。缓缓开口:“尉小姐。”
            尉杉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嗯,于太太。”
            于向升的发妻方佩蓉,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保养得尚好,只是脸太凶,横眉竖眼的,倒打了折扣。但她依然如大多富太太般,端庄严谨,珠光宝气,高高在上的眼神,何况她现在俨然已是于家最高掌权人。
            当初于向升在的时候说一不二,她自是动不得尉杉,纵使恨得百般咬牙切齿。是的,方佩蓉恨眼前这个红唇妖娆的女人,她这样美,美得不可一世,可惜到头来却是只狐狸精,最多也就是只道行比较深的妖精。
            其实她也知道每个富豪男人总会在外头养个一两只金丝雀,于向升也不可避免。方佩蓉虽然伤心,可知道自己阻挠不了,人老了连“不甘心”都想不得。但她晓得男人往往会产生逆反心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方设法要去得到,得到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哪儿会去珍惜。
            她太懂于向升了,所以也随他,总不能把外头的狐狸精娶回家,男人玩够了心还是会回来的。可是她失算了,于向升不是玩,他不是毛头小子,他拥有金钱与权利,何况这个五十岁的男人从不服老。
            所以他太认真,把命都搭了进去。
            可是她并不悲伤,只觉得于向升是自寻死路,而她所要做的就是铲除于家眼前的障碍。
            方佩蓉啜了一口咖啡,正色道:“你想怎么样?”
            尉杉把玩着水晶杯,轻轻摇晃着里头的清水,眸子一转,流光溢彩:“我要什么于先生不都写明了。”
            方佩蓉顿时大惊失色,紧紧握着咖啡杯,恨不得将它当成眼前这个女人捏碎,但是她依然故作镇定:“你说什么?我真是听不懂。”
            尉杉轻笑,抬起眉眼,涂着鲜红蔻丹的细长手指抚了一下左耳的碎钻,细声道:“于太太莫惊,想必遗嘱是看得倒背如流了吧。”
            是的,遗嘱。
            方佩蓉纵使恨透了尉杉,但最恨的还是于向升。
            这个男人竟然不顾自己的儿女,不顾自己的发妻,将大半辈子打下来的半壁江山双手奉上献给外头的狐狸精。她身边的富太太们哪个不抱怨自家丈夫在外面养小的,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会把整个家产献给外人,谁最后不把财产藏得妥妥当当的。
            更叫她气疯了的事这份遗嘱两年前便立下了,若不是这次的意外,这辈子她定是被死死地蒙在鼓里了。做着莫须有的于太太,只余一个空壳。
            “什么遗嘱?”方佩蓉告诉自己千万要不动声色,尤其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绝对不能流露出半分恐慌。
            尉杉支着下巴,凑近方佩蓉面前,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却是用杯子轻碰她紧握在咖啡杯上的手指,慢声道:“于太太,别紧张。”
            方佩蓉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摆出谈判的样子来:“于家的财产你休想,那是我们于家的东西!不过我也不会让你难堪,我也是好商量的人,那块地既然写有你的名字,我可以给你两成,怎么样?”这对她来说已是最大的容忍度。
            尉杉轻轻掩唇,好似听到了本世纪最佳笑话,令她笑得停不下来。
            “两成?”她一挑眉,依然在笑,“于太太,你当真是记性不好呢,要我提醒你吗?遗嘱上的名字可只有尉杉。”
            方佩蓉双手颤抖,终是敌不过尉杉的逼近:“你这个十足的贱女人!”
            尉杉拿着水晶杯的手慢慢移向方佩蓉,最后将她从头浇了个湿透,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
            “你……你……”方佩蓉从未受到过这般耻辱,向来高高在上。谁见着她不给她三分颜面,而现在竟然当众被个狐狸精泼水,她当下大怒一巴掌挥去。
            可是手臂在半空中被尉杉死死掐住,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自己已结结实实地被反掴了一掌。
            “我想怎么样?”尉杉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如一把利刃在她身上划开无数道口子,妖魅冷笑道,“直到把你逼死为止。”
            方佩蓉失声尖叫,她惊恐地看着尉杉的眼睛,只觉得越来越恐惧,越来越恐惧自己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两年前她们也见过一面,但方佩蓉独独没有想到两年后她竟然又会面对这个女人,而且自己完全失去了主场。
            “魔鬼……你是魔鬼……”
            尉杉勾起嘴角泛起凉薄的笑意,似是在欣赏对面富太太的滑稽怂样。
            方佩蓉头发湿透,妆也花了,早已没了刚才的端庄模样。她突然直直地跑去外头,扬着声音尖叫:“狐狸精打人啊!狐狸精不要脸啊!”
            不知从哪涌出的一批记者,或是埋伏已久,方佩蓉痛哭流涕,左边脸颊已然红肿一片,可见下手够狠够快够准。她也不遮掩,任凭记者拍个痛快,好似这样才有了出去的样子。
            “来,跟我走。”清冷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声音的主人牵住尉杉的手,快步从咖啡屋的后门走出,一部银灰色AUDI R8显眼地停在那儿。
            记者扑了个空,只模糊地拍下了R8的车牌号。


            8楼2014-02-05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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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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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2-05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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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个楼,楼楼加油^O^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2-06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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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10: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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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2月10日公寓AM10:20
                  “杂志社这是怎么了?”
                  尉杉接过戌壹递过去的杂志,挑眉看了一眼某银行行长的贪污封面:“谁知道呢。”原本应该是她打方佩蓉的那出戏上头条,现在却看不见任何报纸杂志刊登此时。
                  “啧啧。”戌壹捧着茶杯咂了咂嘴,“谁这么大能耐能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
                  “水深火热的是于太太,”尉杉认真地纠正道。
                  “她是要争这块地吗?”
                  “她只能争这块地。”
                  “尉杉。”戌壹看着她,在笑,“于太太真是丝毫不差地踩中了老鼠夹。”
                  “那是我放的位置比较佳而已。”她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
                  戌壹坐回她身旁,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凉凉地说:“这两年你似乎特别恨方佩蓉。”
                  尉杉身子猛地一震,但很快又站起身掩饰住方才的差一点的失态,去厨房倒了杯水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戌壹。
                  她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望着窗外的什么,乌黑的发丝如一回头就能被吸引住的圆眸一样闪亮。背部的线条是这样的纤细柔软,那么在左边胸口跳动着的心脏是否一如这般线条。
                  茶杯中的热气飘进眸子里氤氲成了雾气,尉杉别过脸清了清嗓子:“作为于家的太太,今日的一切是她应该料到的。”
                  “于家的……”戌壹回过头,对上尉杉的眸子,平淡地道:“都得死。”
                  “所以,谁让方佩蓉是于太太呢。”尉杉喝了口茶,冰凉的指尖搭在杯身上微微感到一丝暖意,“作为于太太总得承受家破人亡。”
                  戌壹举起手中的杯子,扬了扬,咧嘴笑道:“为于家干杯。”
                  “为了于家的败落干杯。”
                  两个杯子没有相碰在一起,但是却能在隔了一定距离的空气中发出“叮当”的声音,是如此愉悦。
                  “这一天是不是等很久了?”戌壹的声音丝丝空灵,在静谧的空气中缠绕打结。
                  尉杉垂头。抚摩着杯底说:“好像是太久太久了。”
                  “久到我都不记得了。”戌壹一声轻笑,又像是扯破了前一秒肉眼看不见的死结,只余下一地支离破碎。“不记得了六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像是电影回放般,那些碎成一地的东西又重新被拼凑起来,变成了不堪回首的一幅画。
                  害怕得不敢去看一眼,于是蒙起双眼想要去撕毁它,然而却被手掌间传来的刺痛睁开眼,那是触目惊心的染了一手的血。
                  那些血不断地从掌间溢出来,沿着掌纹的出处,一滴一滴碎在灰色的地板上开出诡异又鲜艳的花朵来。
                  尉杉闭上眼睛,她又一次……又一次看见了开满在地上的花朵,鲜红的在滴血。
                  “嗯。”
                  也有一天,她只剩这一声的力气了


                  11楼2014-02-06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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