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回家过年>
年三十晨曦初现,师徒二人便留书一封御剑离去。为使便条醒目可见,花千骨把它粘在绝情殿大门上。
花千骨久未御剑,终放弃,由白子画掌握方向。
冬风飒飒,冻不住海,冻不住太阳。风就这样吹刮着脸颊。海面上红日不知何时跃上,霎时一切都金红,都绚烂,都蓬勃。
遇一狭路,停止。
他记得东华说过,是这里。
再普通不过的路。他却举步维艰。像一点、一点、一点把过去,给他快乐却愈显痛苦的过去剖开,拉进,那是巨大的冲击。他看了看小骨,并无什么不适,方安心。
路尽头,不周山。
一切的开始。不周山,天柱地维。
“师父,这是哪里?”
“不周山。”
不周。此境之事,始于不周。怪诞,无端。此境之事,终落不周。离经叛道,遽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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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素色的天,和风好日。
着实把迷谷老头吓了一跳。问白浅在否,答,不在。白真在否,答,不在。白奕在否,答,不在。凤九在否,答,不在。那谁在?最近都出去玩耍了,没人在。
啊,都不在。
于是迷谷方对很好奇的花千骨表现出好奇来。
“这是……你骗回来的小姑娘?”
白子画:“不是骗来的。”
花千骨:“就是骗来的!”
“……”
怎么骗她了啊!!!!【画外音「赵忠祥音色」: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绳命在于运动,泡妞在于装逼。
那,迷谷你把他们叫来。就说回来一起吃顿饭。白子画悄悄儿地说。
迷谷对手下的差使悄悄儿地说:“你去把他们叫来,就说六公子回来一起吃顿饭,还带着一小媳妇儿。”
于是效果出奇地好。
白子画觉着迷谷的办事效率出奇的高。
到晚上天刚擦黑,座了满屋。东头是一水儿女人。西头是一水儿男人。
女眷们拽着小骨说话。说着说着就开始掐她脸蛋儿,揉啊揉的。
她听见,“大叔!二姨!我是他姐夫!我是他妹夫!”【什么混了进来,妹子你
#春晚#看多了吧你也循环
#音频怪物#配音了吧
其实是这样的。
白浅:“叫姐。”
花千骨一脸羞涩,“……姐。”
白浅一脸惬意,“几百年没听到过了。”
“唉听凤九说……”凤九上来捂嘴满眼“东华!东华!”
白浅坚定地扒拉开,“凤九说子画你%?@!#了啊。”又被捂上。
但是大家懂。
太禽兽了。
那边男人们的心声。
连宋道……【他怎么也在!“太禽兽了。白老六你太禽兽了。她才多少岁?一百上下。东华……对,【坚定地 东华当年也没你这么禽兽。”
折颜一脸痛:“原来你常跟我讨酒就因为这个。人姑娘才多大你就把她给……”
白真:“何止是禽兽?”
白奕:“简直是禽兽!”
凤九摸着下巴:“我们本来不是禽兽?”
青丘白姓众人:“……”
不是禽兽的东华夜华和连宋突然感到很是孤独。【还敢再逗比些嘛编剧我们出来谈谈人生
折颜:“他弟。那时候你才,才这么点儿,”拿手比着,“这么点儿,这么点儿。那时候我没想到你会奸.淫未成年少女。”
白子画一直不讲话,饶有兴趣地观众人。一张脸一张脸,观至夜华。
夜华笑道:“他们说得不错。”
东华:“干得好。”
“……”
东华低首啜了口茶,心道说好的把姑娘搞定了就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年前就搞定了。
凤九抱着白滚滚拉着她悄悄说:“叔叔说搞定了你就回来呢,大家都偷着开局下注了,赌叔叔年前能不能回来。那几个一直吵吵的都是要输了。”
花千骨:“……”
“大家都盯着东华帝君的苍何剑呢,他总喜欢拿他的剑下注。”
“东华是什么,一个地名么?”
“……”
白子画:“且先上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