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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 转 特别刑事录之1.19碎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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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广顺刚要喝斥女儿,却被贺国年拦住,摇摇头,示意不要!
  刁广顺拉过贺国年来到另一边,轻声问道:“贺书记,案子真的有眉目了吗?”
  “是……是啊。”贺国年明显有点迟疑不决,
  “我也知道孩子的案子不是一般的案子,说可以破案完全是安慰我们。我知道,我…………”刁广顺说着说着,又开始沉默。
  贺国年也知道凭南景市公安局的刑侦技术想破获1.19南大碎尸案不是说不可能,但时间上恐怕要很久,如果中间隔上另一宗血案的话,恐怕1.19南大碎尸案就会成为积案,陈案。
  贺国年看到一个如此善良的家长面对女儿被人残忍的碎尸,还可以保持如此沉默,可见其内心如今已经是无肠可断,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贺国年无法想象,这个时候,贺国年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年轻人的影像,眼神无形中浮现了一道精光,然后对刁广顺点点头,说道:“老哥,你稍等一下。”
  “怎么啦,贺书记?”刁广顺不明所以,看到贺国年转身奇怪的动作,有点不明白发现了什么事?
  过了三分钟,贺国年微笑地转身对刁广顺招手让他过来,两个人搂着来到一边,轻声道:“老哥,孩子的案子如果有一天真的石沉大海,这个人将会是案子的曙光,但你要等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关注案子,你才可以把这张名片给他,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把这东西给人看,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明白吗?”说着将一张名片塞入刁广顺的手中。


230楼2014-02-05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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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35章 冤魂难瞑】
      刁广顺紧紧地握住贺国年的手,忍着泪水地说道:“贺书记,您是好人啊……我明白的。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这时候,法医江城捧着刁艾青的骨灰盒来到会客室,一看到骨灰盒,刁艾青家人情绪再次失控。
      母女俩人捧住骨灰盒抱头痛哭。
      贺国年轻声地离开会客室,来到外面,轻轻擦拭着含在眼眶里的泪水,这种伤感的场面,贺国年没有办法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十分钟后,刁艾青的家人捧着骨灰盒离开公安局,准备回家!
      下午一点,南景市长途汽车营运站,南景开往泰州的大巴士上,刁广顺坐在汽车的中间位置,手里捧着用毛毯包裹着的骨灰盒,他的妻子依偎在他的旁边,虽然没有流泪,但看得出啜泣过的表情,艾菲坐在后排,木然地看着外面。
      “青青……我们回家了。”刁广顺轻轻喃语道,
      随着刁广顺的话,大巴士已经发动了,缓缓地离开南景客运中心,随着车外的景物往后倒,刁广顺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刁艾青刚上姜堰高中时的情形;
      “青青,你还习惯吗?在学校住,如果不喜欢,爸爸,每天来带?”刁广顺那时候穿着老式妮制服,边骑着永久牌自行车,边转头对坐在后面留着学生头的刁艾青问道,


    231楼2014-02-0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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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9:4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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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不用,慢慢来,会习惯的。”
        “女儿啊,爸给你买的新衣服,你怎么不穿呢?”
        “爸……我想留着过年穿,省得过年还要花钱再买。”
        “女儿啊!爸爸对不起你,老让你穿你姐姐过的旧衣服,我…………”
        “爸……别说了,我喜欢………呵呵………”随着女儿嘻嘻的笑声,把刁广顺拉回了现实。
        “女儿………我可怜,懂事的女儿,你怎么就扔下我了呢??你忍心让爸爸在失去你的日子里,会怎么活下去吗?”一声声内心深处的呐喊,终于让这个坚强的父亲抱头痛哭。
        久违的春节终于来临,南景充斥着春节的喜庆祥和的气氛,又有谁知道在一间冰冷的角落里,一架哭泣地骨架。正在诉说着自己的悲伤。


      232楼2014-02-0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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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二号,农历正月初九,公安局的刑侦人员继续对1.19南大碎尸案进行侦破,但案件仍然毫无头绪。
          四月份…………案件毫无进展,
          六月份……1.19南大碎尸案正式移交到南景市公安局积案处理科。
          2005年………没有任何进展!
          2006年………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2007年………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2008年7月1日,南景市玄武区
          苏惠良自从在天津路发现盛尸包以后,一直内心深处隐隐的不安,也一直关注着南景市公安机关对此案的侦破过程,曾经为刑警副队长徐泽浩的突破发现而兴奋,也为犯罪嫌疑人的狡诈而愤慨。但最后也为公安机关因为缺乏线索和精力或者某种原因,而对这起百年难遇的碎尸案放弃调查感到非常的不解和迷惑。
          于是苏惠良在网络上和朋友们一起探讨关于刁艾青的案子,有一天晚上,就在苏惠良要下线的时候,忽然有位陌生的ID申请加入到苏惠良建立的南方周末群,通过后,苏惠良发现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来找苏惠良的。最近因为南大碎尸案让苏惠良有点小小的虚荣,找苏惠良的人太多,苏惠良并不奇怪。可是此人身份特殊,是首都的一家媒体记者。
          她告诉苏惠良,要采访此事,本来他以为她只是开开玩笑的,后来她言词诚恳,信心满满,苏惠良也被她搞得兽血沸腾,但是苏惠良还是很担心她会放弃,因为在这个黑暗的国家,很多事实真相都是被掩盖的,媒体为了生存,再有正义感也要先顾及自己的存活问题。既然有媒体愿意报道这个离奇的案子,苏惠良当然显得很高兴了。


        233楼2014-02-0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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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4日凌晨4:30分左右,他们结束了聊天,商定到南景见面。苏惠良不敢再睡,因为前一天晚上整晚我就没有睡,苏惠良要是躺下会很难再起床,苏惠良就这么个脾气,在苏惠良睡着的时候别人打扰苏惠良,苏惠良会非常烦。所以苏惠良决定不休息了。开车去了车站,询问了一下,直达南景的客车要上午10:30分才能出发。没事,时间很充裕,驱车到了朋友家,一起谈这个案子并告诉他苏惠良的想法。


          235楼2014-02-0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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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都支持苏惠良,愿意看苏惠良做任何事。也担心着苏惠良的个人安危。有很多文章非常可怕,甚至可以被搞进去,苏惠良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让更多的人看清这个黑暗的社会,了解这个病入膏肓的国家,每一个人加一把劲,让这个国家从根本上改变颜色。
              10:30,蒋秋婷坐上了开往南景的客车。到达日照的时候,司机以及售票员下车吃午饭。蒋秋婷和一个南景的女孩子谈起这件事,女孩子在南景读研究生,在南景大半年的时间,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让蒋秋婷错愕的很。不能不佩服这个政党封锁媒体、控制言论的手段之高明。谈到意识形态在校园内的荼毒,蒋秋婷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基本在读研究生的,都是党员。同学们都知道这个党是胡扯的事,明明违背自己的意愿,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同学们都很清楚当前的状况,在大学开始的几年,都懵懵懂懂,现在基本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看法。看来那些理论研究的党棍们,需要研究一些别的把戏来玩弄中国百姓了。用这些腐臭的理论来控制人的思想,是行不通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会有什么狗屁思想、主义能够拯救人类,抱残守缺顽固不化的供奉这些理论,不灭亡还真是奇迹了。
              蒋秋婷上车后一直都在睡。到达南景大约是6:30分,正是下班高峰,人流量很大,出租车很难打,蒋秋婷根本不知道南景大学在什么地方,只好跟随着人流一直往南走。从中央门车站一直往南,遇到一老大爷骑摩托三轮,自己也走累了,告诉他去南景大学。这时候苏惠良和蒋秋婷联系上,告诉蒋秋婷,苏惠良在一家连锁酒店大方巷店。结果老人不知道地址,下车后,蒋秋婷询问了一下周围的人,他们告诉苏惠良从南大东侧的路往北走,要走半个小时,因为出租车打不到,没有办法,蒋秋婷只好徒步。


            236楼2014-02-05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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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几个小孩子在路边欢愉地追逐着,看到时尚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驻步好奇地看着,还有几个中年妇女在一个大院门口,编织着竹篓,看到两个人,展露着善良的微笑,蒋秋婷微笑着上前打听刁艾青的家庭住址。
                “大嫂…您好,我是首都来的,我向您打听一下,刁艾青的家是住在这里的吗?”
                “刁艾青………?”中年妇女听到这个名字时首先表现出的是一阵错愕,并不是恐慌,这一点令苏惠良和蒋秋婷很意外,难道村里对刁艾青的事都不知道?这似乎很难想象。
                “你们是什么人?”这时候从院子里出来一个老人,他说话语气很严肃,苏惠良点头示意,对老人说道:“大爷,我是南景人,这位是首都的记者,想到刁艾青的家了解一些情况。”
                “哦……自从警察来过后,他们一家就搬走了,虽然我们对青青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看得出来……孩子没了。”老大爷说话话不多,但是说话很有份量。
                “大爷,知道他们现在搬到那里了吗?”苏惠良追问道,
                “听说搬到姜堰女婿厂里去了,哦,对了,九点有他们家的电话,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他打个电话给刁广顺。”老大爷继承了农村人的朴实,热情。
                蒋秋婷心里这个汗啊……空走这么多路不说,还要再走回去,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让苏惠良先来一趟,哎……如今真是前不招村,后不招店,眼看着脚底都有血泡了,走也走不动了。
                “阿良,你去吧,我这里坐一会儿。”蒋秋婷尴尬地对苏惠良说道,
                苏惠良微笑地点点头,然后跟着老大爷身后打电话去了,没有多少时间,苏惠良兴趣地跑过来说道:“秋婷,艾伯父让艾家亲戚来村里接咱们了。”


              239楼2014-02-05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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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就太好了。”蒋秋婷也显得很兴奋,这是自己南景之行中最好的消息了。
                  傍晚六点,一辆农用机械三轮车出现在村头,老大爷带着苏惠良和蒋秋婷从院子里出来,看到一个憨厚的年轻人,他笑着来到苏惠良和蒋秋婷的面前,然后说道:“明叔让我来接你们,上车吧!”
                  苏惠良和蒋秋婷道声谢谢,就上了三轮车,震耳的马达响起来,就这样离开了刁家村。
                  大概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左右,苏惠良和蒋秋婷再次到了姜堰市,蒋秋婷表示等次日再去拜访刁艾青的父亲,今晚先寻找家旅馆住下来,苏惠良认为既然已经联系到了刁艾青的父亲,所以也不用着急,苏惠良先让艾家亲戚回去,临走前给了他二百块钱,亲戚小伙子说什么也不要,但苏惠良说什么也要给他,最终亲戚小伙子掉头就跑,苏惠良也只好苦笑良久,二个人开了两个房间,当夜无话。
                  第二天,八点,苏惠良打电话给刁艾青父亲电话,说早上过来,刁艾青父亲表示他过来接他们,这倒出乎意料,本来以为,刁艾青父亲会对他们有抵触心理,谁知道,会这样顺利。
                  刁艾青的父亲刁广顺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永远那么和蔼可亲的样子,个头不高,不到一米七。他带苏惠良和蒋秋婷到他女婿那个厂子的保卫科,里面有两张办公桌,都很陈旧了。这个厂子是刁艾青的姐姐、姐夫开的厂子,加工柴油机配件。
                  自从刁艾青死去以后,艾菲一直担心两位老人,就让他们来到了姜堰市,开始是跟女儿女婿一起生活,可是老人后来觉得不方便,就自己和老伴一起过。在这个小加工作坊里工作,他开车床。将柴油机进气管四个进出口的平台进行打磨,工作起来一点也不累,只是有点热,噪音很大。女婿一个月给他一千多块钱的工资,刁艾青的妈妈也在这里工作。
                  他们已经很少回刁家村的家,多数时间都是住在姜堰市内。他的亲家(艾菲的公公)也在这个厂子里。


                240楼2014-02-05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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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9: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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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忽然在四年后的今天又大费周章的来到姜堰市找到刁艾青的爸爸采血?难道当初的取证资料不够完善?还是迫于社会上的压力,重新开始关注这个案子,才发现当初遗漏了非常重要的一点:血型。
                    事发之后的那段时间,老人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骑着摩托车,他们见到刁艾青的父亲,询问案件的一些细节,声称要帮助他侦破此案。他担心会连累他们,所以老人拒绝了他们。刁艾青的爸爸告诉说,那两个人是农村人,衣装很普通,说话口音是他们当地人。后来这两个人他再也没有见过。
                    刁艾青喜欢文学、喜欢电影。老人回忆自己的女儿,身高有一米七,体型很好,瘦瘦的,长相一般,圆脸,脸上有一颗痣。具体的位置记不太清楚了。
                    女儿生于1983年的3月份,当时是20岁。这么多年来,女儿从来没有陌生的男青年去约过她,他也不怀疑自己的女儿有不正常的行为。从农村出去的女儿,思想还是很传统的。
                    网上忽然的热炒,他们全家也一直很关注。南景的《现代快报》整版报道此事后,他看了那篇报道。后来他的女婿一直在关注网上的动向。都很注意大家的回复,很可惜一直没有看到什么线索。
                    老人满脸的汗水,但是很沉稳。一直耐心的回答记者的提问。他说:
                    这么多年,青青有个女同学,一直和他们家保持联系,每年都会打电话询问他们现在的生活情况。最近因为网上的原因,很多当地人,爱青的同学,都打来电话问过。他们确实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


                  246楼2014-02-05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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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艾青的姐姐在姜堰市内一家苏果超市上班,女婿经营这个加工厂。日子蛮好。自己每天上下班都骑电动车。
                      一直没有人告诉他拒绝媒体的采访,也从来没有媒体正面接触过他,说这次来,对他来说是第一次。他愿意接受采访,愿意媒体关注一下,也许能给自己的女儿沉冤昭雪。
                      我们很想有一张刁艾青的照片,他说这里没有,只有刁家村家里有一张。是当年的毕业证上的小照片。我们很想看看那张照片,于是在采访基本结束的时候,提议打出租去刁家村的老家一趟,拿到那张照片。苏惠良承诺,会还给他,连带发表文章的刊物一起寄送回来。他答应了。
                      大约时间是四点。就开始等出租车。那位亲家打了一个电话,是给他的儿子——刁艾青的姐夫。大概的意思是让他到厂里来,带苏惠良他们去。
                      十分钟后,刁艾青的姐夫来到厂里。
                      他带一头盔,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苏惠良他们。蒋秋婷说自己是公安局的。苏惠良一直看着他。他好像很怀疑。也许他起了警觉,在苏惠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打电话给了南景市公安局。
                      事情开始失控了……
                      事情忽然急转直下,让苏惠良和蒋秋婷感觉非常突兀。刁艾青的姐夫在和南景公安局的人谈着什么。苏惠良和蒋秋婷开始解释他们为什么开始要那样说,蒋秋婷谈起当初遭遇到的抵触,所以用了这个办法,希望老人能够理解。
                      刁艾青的爸爸一直笑眯眯的,不声言。他的亲家在嘟囔什么,苏惠良他们也听不懂。


                    247楼2014-02-05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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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38章 这是违规行为】
                        这时候刁艾青的姐夫拿着未扣的电话,交给苏惠良,让苏惠良接,苏惠良接过来:“喂,您好!”
                        “喂,你好,哪位?”苏惠良真的无言以对,因为开始撒谎了,现在真的没法说,再一个苏惠良他没有什么单位,苏惠良说了人家也未必相信我,也许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所以苏惠良干脆将电话交给了蒋秋婷。
                        至于她怎么去辩解,苏惠良不想听。蒋秋婷去了院子里面。刁艾青的姐夫紧紧跟随。后来苏惠良听到蒋秋婷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对方。
                        通话完毕后,蒋秋婷一直在解释,苏惠良也解释,他们不置可否。
                        苏惠良他们觉得他们太麻木了,太相信那些人。苏惠良他气愤不过,拿出了带去的资料,其中就有一张百度贴吧的扫描图,苏惠良拿出来让他们看,苏惠良说四年后的5.28日,谁会无缘无故的发这个帖子?而且现在网络上这么多的传言,线索虽然很杂乱,但是为什么没有看到南景警方的回应?党报上说的怎么能相信?为什么那些媒体报道这件事的时候紧紧局限于南大教授、南景警方,而从来没有人来采访你们?难得有这样的媒体来采访你们,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来采访的,稿子最终能不能发还不知道,看现在这个情况,你们告诉了南景警方,很有可能这次采访要泡汤了。
                        他们开始后悔了。
                        在苏惠良他们等待出租车的时候,姜堰市警方联系到了刁艾青的姐夫,然后告诉他不准两人的离开,让两人在这个地方等他们过来验明两人的身份。


                      248楼2014-02-05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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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件拿出来?”其中一个高大魁梧地警察表情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证件,因为我不是记者。我只是陪记者采访,不行吗?”苏惠良迎上警察的目光。
                          “身份证,总应该有吧?”警察轻蔑地问道,
                          于是,两个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身份证给了警察。
                          “走吧……”
                          警察要两人跟他们走,蒋秋婷拒绝。苏惠良很坦然。总觉得自己是一个良民,从来没有犯过罪,过去也清白的。所以苏惠良当时想,要是之前有过不清白的历史,很有可能就不会是单单到分局这样简单了,苏惠良想到一句话: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蒋秋婷担心自己被扣押,毕竟她和苏惠良的身份不同,她必须要及时的报告他们单位,那样也许会好些,他们媒体也许会疏通相关的单位,尽快的营救她出来。
                          苏惠良他当时抱定的看法就是,自己来见一下受害人家属,出于自己的良心,也是因为自己的不舍弃,为了社会公平公正,为了让黑暗多一些光明。苏惠良想知道更多的线索。假设刁艾青的家和我邻居,自己随便就问问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吗?自己哪里错了?难道相互之间的邻里关心都不行?只是,这个邻居远了点罢了。
                          苏惠良并不害怕我会受到严刑拷打,他知道他们没有理由那样对他们。虽然中国的警察总有刑讯逼供的习惯,但是在当时,苏惠良并没有去考虑这一点。


                        250楼2014-02-05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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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纹、掌纹全都捺好。他们又采血。苏惠良心想,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反正自己是清白的人,也从来没有过犯罪违法的想法,浪费你们这些材料也不错。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时间好像近六点了,他们让苏惠良走。他说:“我跟记者一起来的,我怎么能走?我等她!”他们说:“她的身份还没有确认,记者证出现了问题,一时半会走不了。”
                            “你们这么长时间,竟然连一个人的身份都确定不了?我怎么能相信?你们是故意拖延时间吧?”
                            “那你自己等吧!到外面去等。”
                            苏惠良站在院子里,他们竟然让苏惠良出去,苏惠良只好站在门外等。
                            天很热,苏惠良坐在地上,一直望着院子里蒋秋婷那个房间,她一直没有出来。心想自己这一次来,没有多少收获,咱们不能就这样走了。蒋秋婷肯定要被公安遣返,那么咱是自由的,为什么咱不能去帮助蒋秋婷拿到她需要的材料呢?
                            时间很紧,苏惠良立即起身,打了一辆出租车,要他们到山硚口。
                            心想自己要去见到刁艾青的爸爸,解释这件事,然后再进行深入的采访,并到他的老家,拿到刁艾青的照片等遗物。
                            天渐渐黑了下来,姜堰市里并不繁华。街上车流量不大。很快,苏惠良到达了山硚口那家加工厂。厂里很安静。苏惠良首先走进开始采访的那个房间,发现门已经关了。这时候听见车间里有车床的声音。循声过去,看见了刁艾青的爸爸一个人在杂乱的车间里,站在车床前加工着配件,那是因为下午接受苏惠良他们的采访积攒下来的工作,他今天必须要完成才行。


                          255楼2014-02-05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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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间里弥漫着生铁、机油、尘土的的气息。车床砂轮尖锐的声音,非常刺耳,火花四溅。刁艾青的爸爸弯着腰,动作有条不紊的在车床平台上工作。时不时用肩膀擦一下满脸的汗水。看见苏惠良他来,他笑眯眯的,关闭了机器,迎了上来。
                              “大叔您好!”苏惠良喊他。
                              他问:“她呢?她怎么没来?”
                              苏惠良说她现在还在分局里,自己被放出来了。他说:“公安说你们是假记者呢!”
                              苏惠良苦笑着说:“大叔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为您好。公安肯定不愿意我们报道这件事,因为这个案子他们没有破,影响他们的声誉是有的,我们来报道这个案子,是因为案子有太多的值得怀疑的线索,如果报道了,我们相信会给南景公安方面有些压力,也许这个案子会有希望破获。”
                              “他们的做法您也看出来了,确实不像我们来采访。我不是记者,我就是来和您随便的聊聊天,但是希望您能配合。她只想为百姓多做点事。她的身份这么难确定吗?但我可以肯定,她肯定是记者。”
                              他一直笑眯眯的,充满了善意。苏惠良和大叔坐下,苏惠良他口袋里没有烟了,他去拿来一个南景烟,递给苏惠良,苏惠良他说自己不想抽了,他非要苏惠良抽。
                              他告诉苏惠良,他不在乎你们是谁,只要能报道就好。孩子那么大就没有了,四年来想起来就伤心。“南景大学肯定有责任,当初我听青青的同学说南景市公安局当初打电话给南景大学,问有没有学生失踪,南景大学还说没有,直到同宿舍的学生找了学校了,学校才重视这件事。时间太晚了。”


                            256楼2014-02-05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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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9:3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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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艾青的姐姐和姐夫不愿谈及妹妹的案子,他们担心现实的生活会被打扰。
                                但这些社会上的纷扰对刁广顺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孤身骑着车子行在乡间小路时,他总会习惯性地回头看看后座,这才发现早已没了女儿。
                                原本性格开朗的刁爱青的母亲变得寡言少语,在柴油机配件厂机械地重复着手中活计的时候,她会想起来与女儿的一次对话。
                                “青青,你的耳朵后边怎么也有一颗痣?”
                                “以后失踪了,你好找我呗。”
                                南景市公安局当初也是下了力气的,苏惠良他相信他们是真心像破案。不过他们有人说,在排查的时候,挨家挨户的查,查到协管区的时候,就查不进去了,人家不让查。
                                苏惠良问:“你怀疑是协管区的人干的吗?”
                                他笑着说:“那谁知道?反正他们不让查,没事为什么不让查?我没做就是没做嘛,为什么不能配合一下?”
                                他说,这个案子在本地基本没有多少人关心了。他抽完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工作。苏惠良他说:“大叔我有个要求,您能不能答应我?”


                              257楼2014-02-05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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