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闪进一间房,快步移到床前,一掀被子果然没有人了。
“这该死的佐井,又骗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溜出去,我当时为什么要相信他……”宁次无力地扶着头。
“你倒挺了解他的吗?”不知何时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
宁次心里“咯噔”一下,如此无声无息,佐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你难道不觉得先想个办法比较好么?”
“你既然这么了解他,想想就应该知道他去哪了吧。”
宁次瞪着佐助:这个人太过分了,成亲的事、受伤的事以及相继而来的莫名其妙的事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这人竟然还好意思在这吃飞醋,还冷嘲热讽唧唧歪歪啰里吧嗦!
佐助看着宁次愤愤地盯着他浑身不自在:“有什么好看的,成亲之后爱怎么看怎么看。”说完为了掩饰尴尬还冷笑一下。没想这在宁次眼里成了十足的挑衅。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成亲?从头到尾自己变得惨兮兮在某些人眼里却是个笑话!
“宇智波佐助,你我都知道那个什么成亲不过是借口,麻烦你不要老是挂在嘴边,我不认为这是一件什么好事,特别是对于我。”又有哪个男人十分自豪高兴自己“嫁”出去了呢?
佐助看着宁次生气的样子也来了气,果然只有自己一人开心么?“那么日向大少年,经你这么说是我委屈你了?你放下身段来陪我演戏我该感到荣幸?当初谁在那要死要活的,你真不当会事就不要表现地这么真!”
宁次听了这话,一时气急差点没站稳,果然还是说实话了,自己从头到尾就像个小丑一样演着滑稽戏。
两个人就在幽暗的烛光下这么对峙着,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忽隐忽现地投在墙上。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你们要吵架麻烦回屋,还有这么‘精心’的计划不要轻易讲出来。”
“佐井,你……”
“不好意思,假装的宇智波夫人,我只是去洗个澡,没这么无聊溜出去。况且你看,我答应你的事有没办到的吗?”
“什么叫假装,他是我宇智波佐助要娶的人。”
“佐助啊,说实话,我和你不熟,只知道鸣人整天嚷嚷着要找你,但是就我和你接触来看,你不是那么讨人喜欢。”佐井拉了张椅子坐下。
佐助在佐井对面坐下,手交叉放在脸前:“彼此彼此。”
“那么你对于我的家事能不能不要管这么多?”
“家事?你认为牵扯到一个忍者队以及一个国家的事是家事?”
佐井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我来说就是如此。”
佐助“倏”地站起来,眼睛直直地看着佐井:“你知道这会牵扯到多少人命吗!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利……”
“那你对于鼬呢?你以为那样牵扯的人命会少么?在评价其他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你有必要把两件事放一起么?”
“这个本质是一样的,你应该明白,我们都是一样的,只要能杀了仇人付出什么都无所谓不是吗?不过我和你还是不一样,我至少不会让爱的人如此伤心。”
“你能不能就事论事,现在讨论的是……”
“够了!”宁次吼了一声,“你们都是小孩吗?为了这些事争得不可开交,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各自的目的,不是应该坐下来谈谈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