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柳站起来,直接走进了水池里,手掐着小六的脖子,把他的头重重磕在池壁上,“你也知道我不惜重伤想杀他!”
小六无力反抗,索性以退为进,“我坏了你的大事,你若想杀我,就杀吧!”他温驯地闭上了眼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
相柳冷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伏下了头,狠狠地咬在小六的脖子上,用力吸吮着鲜血,以此宣泄着心中的杀意。
小六头向后仰,搭在池子边沿上,庆幸他对相柳还有用。相柳是九头之躯,体质特异,很难找到适合他的疗伤药,但体质特异的小六恰恰是他最好的灵药。
躺在榻上养伤的轩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他还活着!
刚开始是剧烈的疼痛,就好似利齿刺入肉中,可是渐渐地,疼痛的感觉变的怪异起来,
疼痛中夹杂着丝丝酥麻,痛中有微微的快感,就好似有人在吮吸舔舐轻吻。
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突然间十分生气。那么重的伤,那小子发疯了吗,究竟在干什么?相柳抬起头,盯着小六,唇角染血,眸色变深,微微地喘息着。。。。
第一次,柳柳的节操掉了。并且,再也拾不起来。。夭妹纸的血诱惑力简直不亚于某当红毒品,不仅毒害了人柳的LQ,更毒害了人家的IQ。从此柳费劲心机种蛊,坚定着“你的生活就是吾的定义域,你的思想就是吾的对应法则”人参信念默默奉献直见到小夭他爹才罢休。。。柳大心想:在地不能和小六做连理枝,在天和她爹做比翼鸟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