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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COS转载】华胥引之十三月cos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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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容垣和莺哥的故事啦~
撒花撒花撒花
看到后来越来越虐


20楼2014-02-02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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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哥微微喘着气,原本苍白的嘴唇似涂了胭脂,显出浓丽的绯色,眼角都湿透了。
    容垣的手擦过她眼侧,低声问:“哭了?”
    她看着他不说话。

    他修长手臂撑在瓷枕旁,半晌,微微皱眉:“害怕?”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害怕就睡觉吧。”

    衣衫半解的莺哥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容垣腰上:“陛下让我自己来,我就不害怕了。”
    她将头埋进他肩膀,良久,笑了一声:“总有一日要与陛下如此,那晚一日不如早一日,陛下说是不是?”

    话毕果断地抬头扒容垣身上无一丝褶皱的深衣,拿惯长短刀的一双手微微发着抖,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他的神情隐没在她俯身而下的阴影里,半晌,道:“你会么?”

    这便是郑宫里昭宁西殿那一夜新婚。
    殿外梨花飘雪,瘦樱依约。
    【第六月 · 终】


    22楼2014-02-0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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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0: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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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秋之颜】
      金井梧桐秋叶黄
      珠帘不卷夜来霜

      她的委屈苦楚
      漫过灼灼的韶光
      流过她爱情的荒芜之地
      淌过独自挣扎和绝望的河畔
      终于疲倦地抵达了他的岸


      23楼2014-02-0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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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月】
        【立秋】
        他在赌 跟自己赌 跟命运赌
        他告诉她,他和普天之下的君王不同
        他的爱 是独一无二 心无旁骛
        他的爱 是竭尽全力 无所畏惧
        所幸 他赢了


        24楼2014-02-0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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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垣默许的一个逃跑机会,她自己放弃了。】

          自从一脚踏进容垣的后宫,莺哥就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能让她掩耳盗铃顺利逃出去的时机。
          冬月十二,曦和生母周年祭,莺哥在祭拜途中遇刺,跌落灵山山崖。
          拖着伤腿离开山洞时,许久不曾真心笑过的莺哥撑着刚削好的手杖,眼底泛起一丝轻快笑意。但没走两步,笑意倏然冻结眼底。

          前方一处水雾缭绕的寒潭旁,似从天而降,白色的锦缎一闪,蓦然出现本应在王宫批阅公文的容垣的身影。
          几只倦鸟长鸣着归巢栖息,山月扯破云层透出半张脸,寒光泠泠,四围无一处可藏身。

          她握紧手杖,眼神暗了暗,一动不动地等着他披星戴月急行而来。
          软靴踩过碎叶枯枝,他在她面前两步停住,袖口前裾沾满草色泥灰,模样多少有些颓唐,俊朗容色里却未见半分不适,一双深潭般的眸子扫过她手中树杖,扫过她右腿:“怎么弄成这样?”

          她抬头看他,目光却是向着远处的潭水:“曦和没事儿,只是受了惊,还在昏睡,我出来……”她顿了顿:“给她打点儿水。”
          他看着她不说话。
          她愣了愣,勉强一笑:“腿……也没什么事……”

          他漆黑眸子瞬间浮出恼怒神色,一个掣肘将她压制在左侧崖壁,断腿无征兆剧烈移动,可以想象痛到什么程度,但莺哥毕竟是莺哥,连肩胛骨被钉穿都只是闷哼一声,这种情况就只是反射性皱了皱眉。
          他将她困在一臂之间,“痛么?”

          她咬唇未作回答,齿间却逸出一丝凉气。他眼中神色一暗,已俯身握住她的腿:“痛就喊出来。”骨头卡擦一声,她额上沁出大滴冷汗,接骨之痛好比钢刀刮骨,她却哼都未哼一声。
          他眸中怒色更深,几乎是贴住她,却小心避开她刚接好的右腿:“是谁教得你这样,腿断了也不吭一生,痛急也强忍着?”
          她怔怔看着他。


          25楼2014-02-02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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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着眉任她瞧,半晌,手指抚上她眼角,神色渐渐和缓,又是从前那个没什么表情的容垣,她眼睛一眨,眸中泛起一层水雾,却赶紧抬头。
            他扣住她的头,让她不能动弹,就这么直直看着她水雾弥漫的一双眼,看着泪滴自眼角滑下,“锦雀,哭出来。”

            低低抽噎声起,顷刻间便是一场失声的痛哭。
            他紧紧抱住她,在这寒潭边荒月下,嗓音沉沉的:“好了,我在这里。”

            半月而已,莺哥的伤已好得看不出行迹,夜里容垣临幸昭宁殿,提出第二日出宫游玩。
            碧芙楼中那场赌局,是容垣亲手给她逃离的一个机会。
            让她离开,却也希望她不要离开。
            而结果去如同他刻意落败的棋局一般。
            他输了。

            碧芙楼前一派繁华街景,他站在台阶上呆愣许久,背影孤单,却像从来就这样孤单,衬着繁华三千也没有产生多少违和感。
            一个卖糖葫芦的从眼前走过,他叫住他,金铢已经掏出来了,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收了回去:“不买了。”
            背后蓦然响起女子柔柔的笑声:“为什么不买了?我想吃。”
            容垣身子一僵,一身紫缎披风的莺哥就站在容垣身后五步,一回头就能看到的距离,他却迟迟没有回头。

            像蓦然从繁华街市劈出来这一方天地,来往行人皆是背景,时光都悄然停止。
            她眼中有万般光彩,像她十五六岁最好的年华,手中还未沾上人命,本就是顶尖的美人胚子,特别是那双眼睛,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小哥得了赏钱蹦蹦跳跳跑出我们的视线,北风渐起,容垣没什么表情的英俊的脸,抬手帮她拢起耳旁两丝乱发,动作一丝不苟,半点失态都无:“去哪儿了?”
            莺哥眼里噙着笑:“人太多,懒得挤进去,就在楼上看。为什么半途认输,输那么多钱,还不如赏给我。”
            容垣耳根处泛出一丝红意,却仍绷着脸:“不想赌就不赌了,倒是你,要那么多钱是要做什么,宫里的月钱不够用么?”

            她看他一眼,语声里带了难得的恼意:“原来陛下也知道今日所输是个大数目,寻常人家里,丈夫输了钱,妻子唠叨两句再平常不过,”瞪他一眼:“何况你还输了这么多。”
            容垣耳根处红意更盛,脸也绷得更加冷:“那你是想我赢了把那人的妻子领回宫中与你姐妹相称?”
            莺哥神色果然冷下去,淡淡地:“陛下若有这个意思,便是她的福分……”话未毕却被容垣逼到墙角。
            有日光洒下来,被风吹得破碎,他皱眉抬起她的头:“那你呢,到我身边来,你可觉得是福分?”

            她看着他,似想在眼角牵出一个笑,像她时常做的那样,一半真心一半假意,无懈可击。
            他的唇却及时吻上她欲笑的双眼:“你可知道,君王之爱是什么?”

            她没半分犹豫:“雨露均撒,泽陂苍生。”
            他放开她双眼,看着她强作镇定却不能不嫣红的双颊,手抚上她鬓发:“我和他们不一样。”
            【第七月 · 终】


            26楼2014-02-02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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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月】
              【白露】
              就让她这样恨着自己
              总好过遗忘
              总好过把自己从她的记忆中抹除
              那些深入骨髓的痛和悔
              无从说起
              永不能说起


              27楼2014-02-02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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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月】
                【霜降】
                她的心意她的柔情
                终于不再掩饰和逃避
                终于交付与他
                千般情意万般不舍
                皆成相思红豆
                甜腻缠绕 沁入肺腑


                29楼2014-02-02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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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0: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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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珑骰子安红豆,相思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除夕夜宴,雪豹发狂。
                  宫灯十里,繁花万重,冬日里难得的佳景,在顷刻间将灯染了剑影花惹了血腥。
                  庭中一时寂静,莺哥的唇颤了颤,一把推开容浔,拖着繁复长裙三步并做两步踉跄至提刀的容垣身侧。

                  乌黑血迹漫过常服,他神色如常,微微皱眉看着她,不悦道:“刀抢得那么快做什么。”顿了顿:“这种时候,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她却不能言语,脸色愈加苍白,唇颤得厉害,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仿佛他一切坚强模样都是逞强,下一刻就倒下离她而去。
                  “毒,那雪豹的爪子,有毒。”

                  事实证明容垣果然是逞强,直到老医正匆匆赶来才露出马脚,昏倒那一刻被莺哥紧紧扣住十指,长刀落地。

                  她扶着他滑倒的身子跪在赤红的雪地里,神色茫然望着着他肩部越染越厚的血渍,望着他紧闭的双眼和渐呈青灰的面色。

                  半晌,紫白的嘴唇哆嗦着凑过去,贴住他—激动就泛红的耳尖,轻轻地说:“你死了,我就来陪你。”
                  近旁容浔猛地抬头,顺着那个视角看过去,紫衣女子杏子般的眼睛里一片漆黑,月光照进去,一丝亮色也无。

                  容垣的确中了毒,但毕竟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
                  莺哥在清凉殿不眠不休守了三夜,容垣终于醒来,尽管脸色还是虚弱的苍白,漆黑的眸子里却透出异样颜彩。


                  30楼2014-02-02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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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披衣靠在床沿定定看着端了药汤的莺哥:“那时候,你说的什么?”
                    她低头端起药碗小心抿一口,勺子送到他嘴边,“先喝药,不烫了。”
                    他微微垂眼,“不喝。”

                    她面上浮起一层恼意,勺子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默默看他半天,慢吞吞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骰子:“喏,这个,给你。”

                    他看她一眼,举起骰子在灯下细细端详:“玲珑骰子安红豆……”良久,收起骰子,一贯冷淡的眉眼睛含笑意:“你送我骰子做什么?”
                    她抬头狠狠瞪他一眼:“你不知道?”

                    他从容摇头:“我不知道。”
                    她扑上去握住他的脸,鼻尖抵着鼻尖:“你不知道?”
                    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她:“还没人敢对我这样,这可是欺君,等我好起来……”

                    她偏头笑着看他,颊边泛起红云,像千万朵凋零的春花重回枝头:“等你好起来,要怎么?”
                    他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她安心似的叹息:“我等你好起来,快点好起来。”

                    第二年春,莺哥被封正夫人,号“紫月”。
                    此后二人相守三年,紫月夫人宠冠郑宫。
                    【第九月 · 终】


                    31楼2014-02-02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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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月】
                      【小雪】
                      她向来追求直接的答案
                      爱或不爱 要或不要
                      哪怕这答案将她伤得血肉模糊


                      33楼2014-02-02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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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准备好!!
                        马上就要开始虐了


                        34楼2014-02-02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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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名字在心中千回百转,只是他一次也没能当着她的面唤出。】

                          景侯十年,莺哥入宫时李代桃僵之事被揭穿,容垣震怒。
                          莺哥被罚在庭华山思过十年,十年不得下山。
                          对外则昭告天下紫月夫人病逝。

                          被困在庭华山的前两个月,莺哥日日想的都是如何破掉山中的阵法下山,终于遍体鳞伤地闯出那片山林。
                          刀尖点地,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像风中飘零的落花,身后一串长长血印。
                          她抬头看他,眼中一层细密的水雾,嗓音哑哑的:“那时候你告诉我,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忘记了么?”

                          他将她的手拿开,她急切地握住他的袖子:“还有我送给你的骰子,你不是日日带在身边么,你……”

                          他打断她的话,从袖子里取出一枚象牙制的骨骰,指腹微一用力,雪白粉末如沙一般滑落:“你说的,是这个?”

                          她不能置信地望向他,眼中水雾愈盛,却在汇成珠子前硬逼回去,嘴唇动了动,良久,才发出声音:“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不是锦雀了对不对?找到这样的理由囚禁我,”突兀地笑了一声:“是厌倦我了对不对?”

                          她抬手蒙上自己双眼,像是不在乎地懊恼,双颊却逸出泪痕:“我怎么就相信你了呢,你们这样的贵族,哪里能懂得人心的可贵。”

                          骨骰毁掉的细粉被风吹得扬起来,在暗夜里织出一幅薄纱,容垣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她,深如古潭的一双眸子悠悠的,如暮春天际寒星。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第十月 · 终】


                          35楼2014-02-02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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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月】
                            【冬至】
                            只为保她周全
                            只为使她性命无虞
                            他多想护她不受一丝风霜侵扰
                            可命运的牵绊戛然而止
                            到头来却仍要留她一人


                            36楼2014-02-02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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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00: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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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痛苦,她这一生,又有什么是忍不得的。】

                              不多久容浔逼宫。
                              这一场宫变发生得快速又安静,因他原本就没想过抵抗。
                              容浔压抑着怒色将随身佩剑牢牢架在他脖子上,沙哑问他:“我将她好好放在你手中,你为什么将她打碎了?”

                              而他微微抬头,淡淡地:“即便是碎,紫月她也是碎在孤的怀中。”
                              容浔的剑颤了颤,贴着他颈项划出一道细微血口,他却浑不在意:“这许多年,你做得最令孤满意的事,一件是两年前将紫月送给孤,另一件,就是今天逼宫。”
                              冷清双眼浮出揶揄之色:“但孤知道,你这生,最后悔之事,便是将紫月送进了孤的王宫。”

                              一切都被写入史书,属于郑景侯的时代就这样过去,徒留给世人两页薄纸。
                              而郑史未曾记载的那一页,是大郑宫里尘封的秘密。

                              容垣对莺哥不是一见钟情,从怜悯到喜欢,用了三天时间爱上她,
                              有人觉得三天太短,但只有真正懂得的人才明白,对注定要爱上的那个人而言,一眼都嫌太长,何况三天。
                              他很心疼她。

                              他看到她,便想到应该要有人同他做伴,那个位置三个人太拥挤,一个人太孤单,他只想要唯一的那个人,那个人脆弱又坚强,隐忍又莽撞,曾经是个杀手,误打误撞嫁给了他。

                              那个人,他想要好好地珍惜她。
                              她应该快乐无忧,像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让他放在手心里,拢起手指小心翼翼对待。

                              可他算好一切,唯独漏掉命运。
                              除夕夜制服那只发狂的雪豹时所受的毒虽不是什么大毒,可唯独对他是致命的。
                              他原本不信,直至在批阅文书时毫无征兆地呕出一口血,他才相信这所谓的命运。
                              待他归天后,她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殉葬,另一条是孤老深宫。

                              假如让她选择,依她的性子必定刀自刎在自己床前,她看上去那么复杂,却实在是简单,爱上一个人便是誓死相随,而假如那一夜他见她时妄心不起,她是否就能活得更好一些。
                              他锁她十年,庭华山与世隔绝,十年之后,她会忘了他。
                              他给她自由。【容垣大爱无私啊QAQ】
                              【第十一月 · 终】


                              37楼2014-02-02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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