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以至于人们渐渐开始不那么在意科学。科学,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不过是束缚思想的工具。就像古代的封建一样。
我想我是畏惧的。不然我也不会害怕闭上双眼。
黑暗的尽头是另一片未知的世界。具体是什么,要看你在闭眼之前想什么。
人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思想,总去想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它们便会呈现在你的梦境里。无限倍的放大,让你在那一瞬间看透自己的内心。再次睁眼时却又会被忘掉。
这对梦境里的我们来说,是残忍的。
不忘记,对现实中的我们来说,是痛苦的。
我想,我真不该告诉他那瓶药的名字。很长一串英文,我随口说说,哪里知道他当时就记了下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表示惋惜,也不排除忏悔。毕竟根源在我。我没有理由推拒。
他们都恨我,我知道。尽管没有一个人说。
01.
今天天气很好,但和我们无关。白天要从韩国飞回中国,晚上参加东方卫视的直播跨年。繁乱的行程,我们根本没有心情注意阳光的明媚度。
我低头看着表,想着行李差不多到了,桃子叫我:“队长,还没到吗?要赶不上彩排了。”
我朝他摇了摇头,鹿晗站在我旁边,拿过登机牌仔细看着上面用订书机钉上去的小条子,然后他鄙夷的对我说:“队长,我们的行李在9号。”
“什么?”我不相信的将登机牌抢回来,他伸出手指给我看:“呐,你拿反了。”
我抱歉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领着队伍朝9号的方向走。我们之间已经熟到不用说对不起或者谢谢的程度了。
7点钟,下班高峰期,彩排是肯定赶不上了,司机拼命的按着喇叭。前方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堵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
我们的表演在9点半,而我们至少要提前半个小时到。经纪人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冲着电话那端不停的点头哈腰。
“嗯,是,实在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嗯好好,我会催的,放心,一定在九点之前到……”
他挂了电话,板着脸,指着我的鼻子开始骂:“Kris,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取个行李都能取错位置,你怎么当队长的?”
我扭过头看着窗外。我知道他会把一切都归咎到我耽误的15分钟上,但那又怎么样,过去的,回不来了。
鹿晗坐在我身边捂着嘴开始剧烈咳嗽,张艺兴把他揽在怀里,轻拍他的背。他从上周开始就一直发低烧,今天早上测得体温是38度2。
“鹿晗,待会儿你让化妆师帮你把妆画浓一些,遮住黑眼圈。”经纪人对鹿晗说:“你上台之后千万不要表现出你有病。笑,懂吗,笑得开心一点。”
鹿晗点点头,我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到落寞和委屈。但经纪人的话是无从反驳的。我太弱小,不足以为我的兄弟讨回公道。
“很难受吧?”我问他,坐飞机的时候他就吐了一次,只不过吐出来的东西只有酸水,三餐也基本没吃什么。
“没,不难受。”他从张艺兴怀里抬起脑袋,眼睛没了往日的光彩,却还是露出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别担心。”
我想说,这是我见过的最难看的笑。但每次他生病,都会这样笑给我看,他的脆弱全部给了吴世勋和张艺兴。
“能别这样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