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把自己那条也拿出来,两人对照一比,除了鳞片中细小的划痕不太一样,总体如出一辙,胖子见多识广,道:“大概是一套,与麒麟故冢有什么关系。”
==========================
吴邪点点头,胖子接着说:“然后我们回到游艇上,左等右等,你和小哥还不出来,我想着要是到了羊时辰你不现身,再怎样危险,胖爷也得下去瞧瞧。没想到差五分钟一点的时候,他们就来了。”说着,一指外面雕塑似的跪着的两个人,“那男的不简单,竟然将我唬住了一时,容他近身使了魔法。”
吴邪弹指召回烛九阴目珠,递给胖子,简单传了用法,让他祛除手上残存的魔气,胖子对于法宝一向有旁人难以企及的激情,啧啧两声,一面依法施为一面接着说:“他们先困住我和阿宁,船上那些受伤的法师更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一一制住,据那女人说,他们并无恶意,只是想要找小哥。嘿,鬼都不信!”
“其他人怎样,云彩没受伤吧?”吴邪看胖子中气十足,估计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胖子冷笑:“云彩是元神化身,此刻已被钉在那男的手里的一面元命牌上,显然是要以此要挟,这事儿必然十分凶险,你千万别出来,看胖爷怎么收拾这对狗男女!”
要是平时,吴邪一定会吐槽说“狗男女”不是这么用的!可此刻,云彩出了事,谁都知道,魔修擅长炼化采补之术,陈皮阿四那些天魔就是修道人的元神,被他们拘去奴役,日日受炼魂之刑,还要助纣为虐,真正求死不能。胖子此刻虽然表面上十分冷静理智,心中肯定已经蹭蹭冒了无数暗火,吴邪只怕他冲动出手,反而有危险,便寻些话来打岔,同时以传声之法,将胖子刚刚讲的经过简单告诉外面的闷油瓶。
闷油瓶听完,面无表情的脸又冷了三分,伸出那有颀长两指的右手,淡淡对那男的说:“给我,张海客。”
果然是张家的弟子!胖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吴邪一眼,吴邪硬撑着哼道:“小哥是我们这边的,放心。”
张海客摇了摇头:“当家的,终极……”
闷油瓶哼了一声,没等他说完,手腕一翻,闪电般抽出了他肩上的一柄魔刀。
魔修张家的弟子肩膀上的魔刀连着元神,根据各人的修为能发挥很多妙用,张海客能困住胖子和阿宁,功力自然颇深,九柄魔刀则是张家除了能够化形归虚的魔尊以外,最高阶的形态,一柄魔刀出手,移山填海也并非不能,可是闷油瓶出手强夺,他竟然完全没有机会反抗,一口血吐在地上,却撑着不动,执着地说下去:“当家的,张家已经……”
闷油瓶再度出手,又抽出一柄魔刀,淡淡道:“拿来。”
张海客咬牙:“当家的,魔尊陨落,麒麟血已近枯竭,张家本族自不必说,连海外的一支,只怕也撑不了千年。”
闷油瓶哼了一声,抽出第三柄魔刀:“与云彩何干?”
张海客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却居然笑了:“掳人勒赎,当家的难道不懂?”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