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网消散,五方铃结界中重新亮了起来,解雨臣扶住软倒的秀秀,张海客捡回被小哥当飞刀扔出去的那柄魔刀,插回肩膀上,低声道:“当家的,这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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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摇了摇头,张海客立刻不说话了,霍仙姑顿了顿拐杖,扬声问道:“是你么?”
那银铃般甜美清脆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在海底深处,最黑暗的地方,居然传来淡淡的花香,那些黑色的鬼爪子潮水一般散开,露出海底白色的沙砾,小小的嫩绿的叶子从沙砾之间生长出来,转眼就抽枝拔节,开出了一片鲜红的玫瑰花,玫瑰花枝相互缠绕,形成了一把天然的扶手椅,吴邪曾经见过的那个白衣丽人就这么出现在扶手椅上,瞧了瞧霍仙姑,又看了看霍秀秀,慵懒地笑道:“好久不见,霍家的晚辈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说着,她伸出青葱似的手指,凌空一抓,霍秀秀无力的身体便痉挛了一下,右手中指戴着的一枚铁指环就这么凭空消失,出现了白衣丽人的手心里,她把玩着那枚戒指,笑道:“这样的功夫,也敢拿家主的铁指环?”
秀秀扶着解雨臣,勉强撑住身子,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声音却依旧是淡淡的:“就算没有铁指环,我也一样管得了霍家,姑姑愿意拿着当个纪念,我自然双手奉上。”
这不科学!吴邪默默地检查了一下五方铃结界,没有发现任何破损,完全无法理解艳尸是怎么隔空伤了秀秀,又取走铁指环的,他侧头看了一眼解雨臣,解雨臣小幅度地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倒是黑眼镜吸了口凉气,又退了半步。
吴邪注意到妖狰的异状,俯下身子,抚弄着他的独角问:“怎么了?”
黑眼镜没说话,只是惊惧地看着白衣丽人发髻,吴邪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那是一枚青色的玉胜,样式古拙,看来像是战国以前的物件,他心念一动,惊道:“难道……那是……西王母的玉胜?”
“没错,她……这是……打开了麒麟藏珍!”张海客毫不掩饰担心,“只盼她没有触动终极……”
麒麟是上古神兽,西王母也是上古神祇,不过没听说麒麟跟西王母有什么交情啊,为什么那女人会把自己随身的簪子放到麒麟家?这感情好得能滚床单了吧?吴邪忍不住侧头瞥了闷油瓶一眼,高手先生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擦他的黑金古刀,好像没听见似的,却刻意露出了脖子上的半个咬痕,仿佛是某种宣告似的。
哼,这就是做贼心虚!吴邪鉴定完毕,却因为那半个咬痕心情大好,忍不住暗搓搓地凑过去,准备再蹭几下巩固自己的地盘,没想到路上被胖子拽住拖到身边,拎着耳朵问:“我说天真,这货抢先开了箱子拿了逆天的道具,咱们怎么办?”
没错,胖子、小哥和吴邪的幻光刀联手才破除了幻网,五方铃结界形同虚设,可见西王母玉胜绝对是一个比他们手里任何法宝更厉害的神器,此刻她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显然就是胸有成竹。
霍秀秀忽然站直了身子,从随身的法宝囊里掏出一瓶丹药吞下去,似乎好了一点,勉强走到霍仙姑身边,像个乖巧的小姑娘一样扶住奶奶:“违逆天时,擅启封印,盛极而衰,魂飞魄散,奶奶,您的推算果然已经开始应了呢。”霍仙姑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执着拐杖的手一直在哆嗦,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却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只是那么绝望地看着霍玲。
霍秀秀的声音清脆,刻意用了修为,远远地传送出去,艳尸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怒甩袖子:“霍家算法若真是有用,我这千年以来又怎会如此?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渡劫升仙,谁又身死魂散!”
说着,一道青色的灵力从指间而出,在那玉胜上盘旋一圈,落在地上,转眼就点燃了那望不见尽头的玫瑰花海,强横地吞噬了耗尽祭品转眼便要反噬阵主的无数鬼爪,青色的火焰越来越旺,转眼化作五条脑袋跟解放车那么大的青蟒,直直冲向众人。
青铜六角铜铃本来就源自玉山西王母,对上西王母贴身的神物,五方铃结界自然形同虚设,吴邪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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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真的重点又偏到银河系以外了。高手先生淡定表示已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