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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去坟地听女鬼叫床,回来就萎了,求医无果,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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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18岁以下,无论男女,不能阅读,后果自负!


1楼2014-01-29 18:27回复
    到了A出口,老远一个带着墨镜满脸络腮胡须、挂着金灿灿狗链子、一身阿玛尼的关西土豪冲我兴奋的挥手大喊,“秦医生,秦医生,这里,这里。”
    我走上前,上下打量了这位络腮大汉半分钟,确定他不是女人后,我睁大眼问,“朋友,我认识你吗?”
    大汉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熊抱,露出两颗黄黑的大烟牙,一股香菜的腥味扑鼻而来,很是恶心。
    “秦医生,我是菜花,探险驴友公会的菜花。”
    我心凉了半截,一股无名火起:“我操,你他妈怎么成了男人?
    菜花有些愣了,反问我,“谁他妈说我是女人了。”
    我说,“你他妈不是个女人,YY资料性别干嘛写个女的,还说想老子草你,任我随便蹂躏,爆菊、SM,我操。”
    说完,我翻出手机里面那张保存的美女照片,吼道,“这他妈像你吗?”
    我向来脾气火爆,若不是看在这狗日的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我非扁的他满地找牙。
    菜花干笑了一声,尴尬的解释道:“秦医生,那,那是范爷。”
    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了,狗日的菜花。
    “嘿嘿,秦医生,女人在YY才吃香,我不勾引你,你能来陪我一起去坟地吗?”菜花猥琐的看着我笑说。


    6楼2014-01-29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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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6 14:4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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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近半个月来,不少司机晚上都拉客去野马坡,乘客很豪爽,钱大把的甩,司机们以为赚大发了,结果第二天一看,发现收到的钱都是死人用的冥币。
      谁都知道这八成是遇到鬼了,有两个司机被吓的不轻,干脆不干了,当时在出租车公司闹的沸沸扬扬,谁都知道过了十二点,是绝不能往野马坡拉客的。
      越往郊外,路越不好走,司机到了一座小桥上停了下来,满头大汗的指着前面一条阴森森的密林马路吞了口唾沫说:“兄弟,这是野马桥,过了这座桥往里走一里路,右拐有条村道,你们往里就到野马坡了。”
      我一看,妈的这条马路坑坑洼洼的,两边全是大梧桐树,叶子哗啦啦的响,跟拍恐怖片似的,很是阴森吓人,就说,“老哥,就这一里地了,你把我们拉进去不就得了,我再加钱。”
      司机一听我这么豪爽,更加死活不肯,我和菜花见没办法,也不能真灭了这鸟,只能下了车。
      车一开走,四周阴森森的,朦胧的月光洒在斑驳的路上,更显恐怖,夜风一吹,冷飕飕的往脖子里灌,我全身起了一层冷汗,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妈的,改天我去出租车公司投诉,看不弄死这狗日的。”菜花拿出手机照明,踉踉跄跄的在前面领路。
      走了一里地,菜花并没有进村,而是选了一条扬长小道走了进去,我一看,这四周都是齐人高的野草,我跟他也不是很熟,万一这鸟坑我,就算把我活埋了,也没人知道。
      “菜花,这是要去哪?”脚下的狗尾巴草悉悉索索的还他妈像吊死鬼一样缠脚,我一个趔趄撞在了菜花的身上。
      “靠,秦哥,你不会胆这么小吧。”菜花指着前面的一个小山头说,“看到没,那就是坟地了,走十几分钟就到了,我上次就是在那听到的女鬼叫床,可刺激了,待会包管你听的过瘾。”
      菜花边走边说,野马坡是个村子,因为在城郊山区,村里的人依然保持着土葬的风俗,死的人全部埋在后山,那就成了坟岗。
      我顺着菜花的手指,透过月光可见小山上一座座小坟包前立着的墓碑,隐约还有几点鬼火在闪烁,知道菜花说的是真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倒不是怕鬼,去了那么多的灵异险地,都他妈瞎几把扯淡,这世上根本就没什么鬼怪,凭心而论,我还巴不得能看到鬼,找点刺激。


      11楼2014-01-29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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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看菜花这小子浓眉大眼,一脸的络腮胡子,怎么看都不像好人,我又人生地不熟的,就怕这小子坑我。
        想到这,我哪里还有玩女鬼的心情,从草丛中摸了一块石头,攥在手中,狗日的菜花,若是敢下手,我就废了他。
        跟着这孙子钻了大半个钟头的草窝子,野草越来越密,连山头都看不见,我嘴里全是草麦子,身上更别说了,沾了一堆臭烘烘的草球,很是窝火。
        我有些不耐烦了,“菜花,这都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会不会走岔道了。”
        菜花估计是酒喝多了,也有些蒙圈,皱着眉头挠了挠后脑勺骂道:“马勒戈壁的,难道搞错方向了,上次就是这条道啊,他妈不会是鬼打墙了吧。”
        我懒得理他,点了根烟,放了泡热尿,四下看了一眼,隐隐约约像是看到了一个灯火。
        “菜花,你看那边。”
        菜花一拍额头,“靠,果真走茬道了,有人家,估计咱们绕到村里了,算了,今天怕是找不到了,去那呆一晚上吧。”
        我一看跟女鬼缠绵估计是没戏了,全身又痒又难受,再钻下去也没意思了,只能跟着这孙子朝那灯火方向摸了过去,到了就近一看,是座两层楼的小洋房,孤零零的建在山坳里,门口还立着两尊气派的大石狮子,估计是有钱人躲清静的地方。
        我和菜花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红光满面的老头,嘴里咬着水烟壶,踏着人字拖,村里人都好客,随便问了几句,把我俩迎了进去。
        进门的时候我问菜花,这老头不会是鬼吧,你看四周就这么一间宅子,挺古怪的。
        “秦哥,你看这老头面色红润,人家没说咱们是鬼就不错了。”菜花吐出一嘴草粒子说。
        我一看,菜花的脸又青又脏,上面沾满了草粒子,估计我也差不多,再看那老头,气色稳健,怎么看也不像鬼,搓了搓脸,只能把疑惑咽了下去。
        一进入宅子,里面好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吃火锅,老头说,“来了几个朋友,开夜宵呢,不介意的话,一起将就点,反正这会儿也叫不到轿子了。”


        12楼2014-01-29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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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他是真动了肝火,赶紧一把拉住了,劝了起来,“老人家,有话好好商量。”
          老头放下酒瓶,捶足顿胸,直是叹气,“好火废碳,好女废汉,我一把年纪了,是没这个本事了,这个小贱货我是管不了了,反倒还天天要受她的鸟气,你们谁要就带走吧,我也落个清静。”
          老头的那几个朋友连忙摆手说,老高啊,我们也都一把年纪了,你可别来祸害我们。
          我和菜花都瞪直了眼,忙问,老高头,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这么漂亮的小媳妇不要了。
          “不要了,留着气死老子啊,我还想多活几年,趁着今天人多,谁要谁带走,反正也就八千块钱,我就当喂狗了。”老头是个倔脾气,看的出来这个春兰平日没少气他。
          “这就对了嘛,你老人家一把年纪了,那还把的动,下次就应该买个过了更年期的老伴,那才值当。”菜花是真喝的有些多了,一番醉醺醺的抢白,让老高头脸都绿了。
          我仔细的打量着春兰,这女人大腿弹而丰盈,嘴唇性感而丰厚,凭借我这么多年玩女人的经验,这类女人的欲望会很强,高老头如果不送出去,迟早得折腾死这老家伙,不过对于我和菜花这种老手来说,绝对是不错的床伴。
          正巧她也在偷瞄我,像是在暗示我把她要走,我酒劲一涌正要开口索要,菜花一拍桌子红着脸大叫了起来,“妈的,这妞我要了,高老头,你要多少钱。”
          说完,菜花冲我嘿嘿的干笑起来,秦哥,你看那身段,又白又嫩,草起来肯定很爽,你说是不是啊。
          我一听急了,在他老二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红着眼大叫道:“你妈都烂菜花了,还搞什么女人,这女人,我,我要定了。”
          菜花疼的直跳脚,“老子烂菜花了咋了,过过手瘾总没问题吧,你他妈草了那么多女人,还跟我抢,我打死你狗日的。”
          说完,扬起拳头就要打我,我俩都喝的有些迷糊了,又被这女人勾起了欲火,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把她弄到手,当着老头和他的朋友就打了起来。
          好不容易被劝开,老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抽出一卷黄色的布帛,摊在桌子上,拿了一只笔眯着眼睛说,“我说两位都别争了,谁要就在这协议上面签个字,我这婆娘就送给谁,老李你们当见证人吧。”


          14楼2014-01-29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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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看的话告诉我一声好么。。。没人喜欢的话就不更了。。


            15楼2014-01-29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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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扬起拳头就要打我,我俩都喝的有些迷糊了,又被这女人勾起了欲火,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把她弄到手,当着老头和他的朋友就打了起来。
              好不容易被劝开,老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抽出一卷黄色的布帛,摊在桌子上,拿了一只笔眯着眼睛说,“我说两位都别争了,谁要就在这协议上面签个字,我这婆娘就送给谁,老李你们当见证人吧。”
              “送女人就送女人,还签什么协议啊。”菜花大着舌头叫唤了起来。
              高老头说,我也是怕这婆娘你们到时候不想要了,又给我送回来了,那我岂不是没落到人情,还讨人嫌吗,签了这协议,她是生是死,就是你们的事了,我也图个清静不是?
              我一听高老头说的也在理,要了别人的女人,立个协议也是应该的,飞快的从他手里夺过笔也没看那上面那布帛上到底写的啥,二话没说就签下了大名。
              老头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拿了根针,抓起我的手,速度快的惊人,照着左手中指就是狠狠的扎了进去,拖着我在布帛上按下了一个血淋淋的手指印。
              “秦哥,不要!”菜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睁的滚圆,他那猥琐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慌发疯似的冲上来就要抢那张布帛。
              “啪!”一旁的见证人老李抓起桌上的酒瓶干练的开了菜花的瓢,这小子捂着头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秦剑,以后春兰就归你了,不过你……。”
              我还没明白这突然的一幕是怎么回事,高老头阴笑着在我额头上一点,我两眼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我醒了过来,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疼,太阳刺的我眼睛都睁不开,脑子里像是一群马蜂在闹巢,嗡嗡直响。
              靠,这,这是哪?我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座坟地上,四周狼藉不堪,一滩血淋淋的皮肉,仔细一看竟然全都是被剥了皮的老鼠,肠子什么的稀拉流了一地,地上还有几个破碎的酒瓶子。
              我头皮一阵发炸,魂都快要飞掉,用力的在脸上搓了一把,定了定神。
              这,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我明明记得跟客户在滚床单啊,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最郁闷的是,我旁边居然还躺着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是血的络腮胡子。
              这人是谁,怎么会跟我在一起?
              我的脑子乱的一团糟,完全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喂,快醒醒。”我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两脚,这孙子嘴里嘟哝了两句,就是不醒。
              妈的,搞毛了!我掏出老鸟,准备给他来点热汤清醒一下。
              还没来得及上汤,这家伙捂着脑袋边喊着疼,边转动着眼珠子,茫然的四处溜着,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惊讶,秦哥,这什么情况,谁他妈开了我的瓢。
              我盯着他,皱眉想了片刻,你他妈谁啊,我还想问你这什么情况。
              我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他站起来照着我就是一耳光子,惶恐的大叫道,完了,秦哥你不会被鬼迷了吧,我他妈是菜花啊。
              这一耳光打的我两眼直冒金星,正要发飙,突然脑子似乎还真有了点灵光,我认真的盯了这张络腮胡须脸,终于想了起来。
              对,菜花,就是这狗日的孙子约我来听女鬼叫床。
              “菜花,说说,他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子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我脑海的记忆慢慢的开始清晰起来,我记得跟菜花在草丛里钻了半天,然后迷路了,之后的记忆完全断片了。
              菜花揉了揉脑袋,也是满脸的疑惑嘴里嘟哝着,我他妈怎么知道,哪来这么多剥了皮死老鼠,再一看那些碎啤酒瓶登时就不悦了,冲我不爽的叫了起来,“秦哥,我把你当偶像,当亲哥哥,你也不能拿我脑袋练手啊,把我打成白痴了可咋整,哎哟,真几把疼啊。”


              17楼2014-01-29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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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嘻嘻说,你说对了,她确实不是人,而是狐狸精,都快把老子榨干了。
                菜花声音一沉说,你他妈给我认真点,我在跟你说正事呢,我怀疑那女人是鬼。
                我有些不爽了,菜花,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烂菜花干不了女人,大晚上的来寒碜老子是吧。
                菜花急了,秦哥,你发给我的照片全都是焕白光的虚影,正常人的照片,怎么可能会发虚影,凭我多年的经验,你肯定是撞邪了,不信你看看你拍的那些照片?
                我说,你他妈才撞邪了,我看你是想鬼想疯了,还多年经验,你会抓鬼吗?
                菜花说,秦哥,你他妈咋就不信我呢,我最近刚拜了个师父,正学着呢,听我的,这马子你赶紧甩了,否则你肯定得完蛋。
                “滚,就你那脑子,拜了师也是个坑,我懒得跟你废话。”
                我寻思菜花这孙子肯定是无聊,想拿老子开涮,像他这种满脑猪屎的富二代,还拜师学抓鬼,那不吃饱了撑着吗?


                26楼2014-01-29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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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6 14:4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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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红白了我一眼,你就是太累了,歇息一晚上准没事,好好歇息吧,我走了。
                  刚要走,门响了。
                  我冲桃红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等会再走,穿了条裤衩拉开门,居然是房东。
                  我心一沉,这鸟不会又来催房租吧。
                  房东一见我,上下看了两眼,叼着雪茄惊讶说,小秦啊,这才几天没看到你,咋这么颓废呢?
                  我说,没事,怕他进去坐着不走,我半堵着门,不让他进屋。
                  房东见我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再一看我只穿了条裤衩,顿时会意,猥琐笑说,小秦,你不厚道,肯定又把到漂亮的骚货了吧,我看你就是虚的。
                  然后他又说,小秦,我那婆娘最近来红了,妈拉个巴子的,老子憋了好几天了,受不了了,你小子……
                  我赶紧打断他说,行,明天我就给你找人。
                  房东眼珠子往门里瞅了瞅,嘿嘿,你小子藏的这么紧,肯定是把到漂亮马子了,我看看。
                  我笑说,这不太好吧。
                  他脸一沉,不乐了,小秦,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反正都是玩货,我就看两眼,少不了你两块肉。
                  我操,这套说辞怎么跟菜花一样,想到菜花,我眼珠子一转,既然这老不死的这么好色,我何不把桃红让给他,这样我也可以解脱了,桃红又风骚技术又好,到时候还不榨干这孙子。
                  想到这,我说,行,那你进来吧。
                  我让开门,房东搓了搓手,咬着雪茄色眯眯的走了进来。


                  29楼2014-01-29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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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老家有这么一个说法,人只有死的时候才能遇到鬼,我他妈都跟鬼睡上了,这还不得死定了?
                    房东拼命的吸了两口雪茄,抖着手把剩下的那半根塞在我嘴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秦啊,我,我婆娘正来事呢,我得回去给她熬红糖水去了,你,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房东匆匆就走了,我疯了一样爬起来,用手机一遍一遍的拨打着菜花的电话,狗日的菜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都是无法接通。
                    我看菜花是指望不上了,这房间我也不敢呆下去了,万一桃红又杀个回马枪,老子还不得死在这?
                    从保险箱里取出一把钞票,我出门叫了一辆的士,让司机送我去七天,那是全国有名的连锁,住的人也多,人多阳气旺,我就不信桃红敢找到那去。


                    31楼2014-01-29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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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黑色部分冷冰冰的,无论是掐还是用烟头烫,一点感觉都没有,万幸的是它还能动,还听我使唤。
                      到目前为止,对于发生的一切,我还是一头雾水,从手指起了黑斑开始,我原本碰了女人就抽,后遇到来历不明的桃红,又能碰女人了,还变得像现在这样力大无穷,抽谁就给谁盖章,这也太邪门了点。
                      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管了那么多了,盖上被子蒙头大睡。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了。
                      “没看到门上挂着免打扰吗,大清早的敲什么敲。”我冲着门外就是一嗓子。
                      门锁动了起来,几个服务员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叫嚷了起来,“你好大的胆,居然敢用假钞住宿,警察同志,就是这人。”“假钞,喂,什么意思……”我麻利的穿上衣服,刚要辩解,突然想到这钱是桃红给我的。
                      完了,都知道这娘们不是人了,我他妈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我草。
                      警察扬起手中的两张红色大钞,递给我,“哼,你自己看看吧。”
                      我一看,红色老人头,纸张、摩挲感都不错,也有些懵了,“警察同志,这不是价钱啊,再说了,昨天晚上收银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假钱了?”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种把戏也太低级、弱智了吧。”领头的服务员满脸鄙夷的嘲讽我。
                      我再仔细一看,奶奶个腿的,中国人民银行成为了中国阴司大银行,这下我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就这么点事都磨磨蹭蹭,抓走不就得了,制造假币这还得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34楼2014-01-29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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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


                        36楼2014-01-29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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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菜花这招竟然这么好使,双手死死的压着她的肩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在我的奋力冲杀下,她像疯狗一样拼命的挣扎起来,砰砰撞击着床头,力气大的惊人。
                          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然能够按住她,这时候我脑子已经完全一片空白,今天要是不草死她,改天死的就是我,为了活命,我也是豁出去了。
                          桃红的脸开始腐烂起来,身上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我本来还想一股作气草死这鬼娘们,没想到小腹又麻又痒,我一看密密麻麻的虫子像蚂蚁一样从她那话儿钻了出来。
                          我的无敌金刚钻成了虫棒子,痒麻的厉害,尤其是那股恶臭,我发誓从来没闻到过这种臭味,熏得我想死。
                          哇的一声,我张嘴吐在桃红那张烂脸上,胃部一阵痉挛,桃红借着这当口,从我的手下挣脱了出来,翻身将我掀飞了,狠狠的撞在墙上。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桃红口中发出桀桀的怪叫,猛的冲了过来,叉住我的脖子,把我顶在墙上,那张蛆虫乱舞的脸往我的嘴凑了过来。
                          菜花,狗,狗日的,死哪去了……


                          47楼2014-01-30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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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花不乐了,秦哥,今儿个我还就告诉你了,这SAO娘们绝对跑不了。
                            说完,将那死公鸡一提,从口袋里摸出一团黑糊糊的玩意,往那鸡头上一抹,咬破指尖一点,瞎划弄了两下,大叫,起,起……
                            我也不打断他,看看这孙子到底玩什么把戏。
                            划弄了一阵,菜花额头上冷汗直冒,那死鸡直愣愣的没有半点反应。
                            “等你这死鸡起来,天都亮了。”我实在看不过眼了说。菜花急了,“妈的,上次跟师父学的时候还好好的,真邪门了。”
                            然后,又是一阵起,起,起的大喊。
                            我彻底无语了,点了根香烟,一把推开他,抓起那只死鸡,打开窗户就要扔掉。
                            “别他娘的丢人现眼了。”
                            鸡还没离手,突然就喔喔的叫了两声,朝着我的脸啄了过来,我哪想到会这么神奇,匆忙一闪,香烟被啄掉了。
                            “哈哈,真他妈邪门,起来了,起来了。”菜花乐的跟亲儿子一样抱着那只鸡,大叫了起来。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虚惊了一场,那鸡还在菜花怀里张牙舞爪的想要咬我。
                            “菜花,这他娘什么情况。”我有些懵了。
                            菜花拿了系着铜铃的红绳子,往那大公鸡脖子上一系,抱着大公鸡狠狠的亲了一口道:“秦哥,还是你他妈神,麻溜的,抓那婆娘去。”
                            我虽然觉得好奇,却也没有多问,毕竟大事要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菜花虽然是个半吊子,却也有点道行。
                            我套了衣服,和菜花溜着那大公鸡往前跑去,也怪了,这鸡就像狗一样,脖子上的铜铃叮叮当当的,跑的可麻溜了。还好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路上没啥人,不然被人发现俩傻蛋大半夜溜鸡,明天准得微博头条了。
                            那鸡咕噜噜就往北门桥方向跑,过了北门桥,没有路灯,漆黑如墨,风吹的呼啦子响,怪吓人的。
                            这一路跑的我和菜花都是一身汗,风一吹就觉得起了凉疙瘩一般,碜的慌。
                            “菜花,这鸡可靠不,奶奶个腿的,北门桥那边是火葬场了。”我实在有些跑不动了。
                            菜花说,“秦哥,别停啊,这鸡肯定能找到,回头我细细告诉你这中间的缘由。”我看菜花虽然累得跟头猪似的喘,兴致却还挺高,毕竟人家是帮我抓鬼,我也不好再多说,只能跟着那只死鸡继续跑。
                            这鸡也真神了,咯咯的叫的挺欢快,不知疲倦的跑,很快就到了北门外,火葬场就在这半山腰上。
                            “我操,这不会真要上火葬场吧,鸡兄,你可别带错路了。”我说。
                            菜花朝我比了个手指嘘了一声,抓起那只鸡就往我那玩意上凑了过来,我往后一躲,“干嘛,这一口啄下去,老子就得去故宫看大门了。”
                            菜花说,“可能是这附近的阴气太重,这鸡有点迷糊了,你不上草过


                            56楼2014-01-30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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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6 14: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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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着呢,秦哥你就放心吧。
                              果然,那鸡闻了以后,撒开脚丫和翅膀,吱咯吱咯的就往前跑,我和菜花踉踉跄跄的追了上去。
                              漆黑、寂静的山下鸡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让人寒碜,我说:“菜花,咱们能扔了这破铃铛么?太几把闹的慌。”
                              菜花说,哥,你不懂,这铃铛可不简单,就好比警车上的报警器,鬼听了就会绕道。
                              我说,你就瞎几把扯蛋吧。
                              一路小跑,鸡开始往林子里钻,妈了个巴子的,比狗还灵活,若不是有红绳子套着它,准得跑丢了。
                              突然它停了下来,昂着头颅,原地转圈圈,咯吱咯吱的叫唤了起来。
                              我和菜花一瞅,不远处有一个小茅草屋,里面还亮着暗黄的光亮,一摇一摆的,应该是蜡烛光。我说,咋不走了。
                              菜花满脸凝重的盯着那只鸡说,这地方邪门的很,鸡不敢进去,秦哥要不咱们……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有点怂,不太像他一贯冲动的作风,就问,“你怕了?”
                              菜花摇了摇头说,我不怕,但是就怕搞不定里面的家伙,这只鸡通了灵,它害怕,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厉害。
                              我向来怕死,也想打退堂鼓,可是又有点不甘心,今天若是不收拾了那婆娘,改天还不得整死我?
                              “张天师,咱们进去看看,不然他妈追了这么一路怪亏的慌。”菜花一听我叫他张天师,顿时乐了,一拍胸脯,抱起大公鸡,“秦哥,走起。”
                              到了小茅草屋,门是关着的,我菜花这孙子真把自己当张天师了,一脚就把门放开了。
                              门一开,菜花脚刚迈进去,捂着喉咙哇的一声就吐了,我说咋了,菜花说你自己看。
                              我探头一看,全身就麻了,小茅屋内摆着四条长马凳,上面摆着两具黑色的棺材,最骇人的是,地上全是血淋淋的死老鼠、兔子什么的,肠子还有血糊糊的皮毛流了一地,场面那叫一个惨烈,一股子血腥臭味扑鼻而来。
                              “哇!”我当场就吐了,“秦哥,咋整,还进去不?”我这人也是个虐脾气,一擦嘴说,“进,当然进。”
                              我和菜花走了进去,踩在血淋淋的地面,仔细的打量这个小茅屋,两具棺材上面立着一个排位,写着啥,看不清楚。
                              秦哥,你看这是啥?
                              我顺着菜花所指,一只老鼠被银针穿着架在一个去了罩壳的马灯上炙烤着,油水烤的呼啦子响,一滴滴的留在马灯下的磁盘里。
                              我伸出手指沾了点,一闻,臭烘烘的,下面那玩意顿时又痒又麻。
                              妈了个巴子的,果然是这娘们居然在那话儿上抹的就是这臭烘烘的玩意,老子居然还天天美滋美滋的捅,想到这,我恨不得一刀切了小兄弟,省的恶心。“咋了,秦哥,你脸色不太对啊。”菜花问。
                              我说,没事,我就是他妈有点犯贱。
                              然后我生气的冲到棺材边,怒吼了起来,桃红,你个小贱人,今天不灭了你,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菜花说,行,那你开棺吧。
                              我走到棺材边,刚要动手,一想不对,转过头问,那你干嘛?
                              菜花神色紧张的握着红线两端,死死的攥着铁坨子说,你可劲草这娘们,我给你看着,有我在你放心。一提到这个草字,我老弟又痒了起来,胃里翻腾的厉害,狠狠的瞪了菜花一眼,我猛的掀开沉重的棺材。
                              棺材刚一掀起,一股黑气就夹杂着臭味冲菜花怀里的那只大公鸡头一歪就萎了,菜花扔掉死鸡说,我草,这么凶,秦哥你猥琐点,别中招了。
                              待黑气散去,我探头一看,一具尸体躺在棺材里长形的槽里,槽里面是黑糊糊的浆液,无数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围着,从尸体的丝袜、衣服来看,应该就是桃红这娘们。若不是今天菜花破了她的形,谁能想到她会是一具尸体呢?
                              “菜花,咋整?”我问。
                              菜花没搭理我,走到排位前,仔细的盯着线香数了起来,嘀咕说:“秦哥,一共九支香,分三股。”
                              那又咋的,我说。
                              菜花面色凝重说,“筷子最怕一长一短,点香最忌两短一长,你看看这些香。”
                              我一看,他娘的,还真是两根短的一根长的,共分为三股。“嘿,看来你小子还真学了点玩意。”
                              “两短一长,这是用来供鬼的,如果我没猜错,这是秘密养尸的地方。”菜花说。
                              “我草,奶奶个腿的,养尸就养尸,找老子干嘛,真他娘的秽气。”我骂了一句,指着棺中已经快腐烂成虫的桃红说,“现在咋办?”
                              菜花说,“看来这尸体养的还不久,还不算厉害,要不然也不会被鸡血破了,桃红估计是没戏了,不用管。”
                              正说话之间,旁边的棺材盖猛然掀开,一只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缓缓从棺材盖里伸出来,抓住我的衣服就往棺材里拖。


                              58楼2014-01-30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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