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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訫☆有你】(原创)你脑海中的橡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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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给百度,本文原创,结局带有含蓄的H,我怕百度删帖或者删了章节,所以存在百度云盘,如有喜欢,可自行下载。行文的逻辑、故事、衔接不一定尽人意,欢迎提意见,谢谢各位


1楼2014-01-27 13:37回复

    一、变故<?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暖洋洋的午后,云淡风轻。
    这注定是一个不安详的午后,我一边晾晒衣物,一边看着疾风和大舞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尖叫欢笑。
    吧嗒。。。手腕有东西滑落。定睛一看,是翼送我的结婚周年礼物,一个小小的水晶护身符,它居然毫无征兆的裂了,落在草坪里,泛着微紫的冷光。
    叮铃铃。。。急促的电话声近乎穿破我的耳膜,我心惊肉跳的捞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大空太太么,我是日本足协的工作人员,藤原。很不好意思打扰你,但是事出紧急,因为一点意外,大空翼先生受了伤,现在岬太郎先生已经驱车赶往您家。。。”
    “很不好意思,我想打断一下,翼到底怎么了。”
    “大空太太,事出紧急,请到现场详谈,大空先生遭到不明来历者的袭击,岬先生立刻会来接您,我先挂了电话,打搅您。”
    “喂。。。”
    电话的另一端,只有忙音。
    袭击。。。意外。。。受伤。。。我觉得腿软,顺势坐在了沙发上,孩子们在旁边惊恐的看着我,不知所措。
    翼到底怎么了。。。
    “嘀嘀。。。”“早苗,快点上车,路上我和你详说,先不要着急。”岬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大朗,翼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一个箭步冲出门外,扶
    着岬的车门气喘吁吁。
    “早苗,先解了围裙,把拖鞋换了,咱们车上说好吗?”这

    时我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换。
    安顿好孩子,我魂不守舍的上了车。原来,翼在国家队的训练场外意外遭遇袭击,现在人已经在医院了。
    东京大学附属医院,足协的人和记者已经人山人海,原本觉得应该不是太严重的伤,但是此番阵仗真的吓到我了。我强装微笑的穿过记者群,走进医院。一进电梯,我开始冲着岬咆哮:“这么大阵势要干什么,大空翼要死了吗?他们要干吗?”
    忽然,岬的眼眶红了,他就那么一声不吭地扶着我的肩,岬从来不会扶着我的肩?我忽然很茫然,一股寒气穿过心房渗人骨髓,怎么了,我的翼怎么了,天使要来接他了吗?怎么可能,那样的人天国怎么会收留呢?
    “叮。。。”25楼,电梯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群熟悉的面孔,日向、若林、石崎廖、三杉淳,居然还有松山光。他们的目光都在我身上,诡异而哀伤,没有人说话。
    我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喉咙里沙哑的迸发出一声“翼。。。”就跌进了一个幽暗无边的深渊,不省人事。
    “早苗,早苗。。。。早苗,振作一点。”
    我一直在那个深渊往下坠,我自己都不知道坠了多久。
    有一双手拉住了我,我缓缓的看见光影浮现,刺眼而明亮,我睁不开眼,好像有人扶着我。
    谁在喊我:“早苗。。。早苗。。。”是大空翼的声音吗,大空翼。。。
    “翼,你怎么了!”我忽然清醒了,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又是天旋地转,还没坐直,我就重重地倒了下来。这次我看清了,一间病房,我倒在弥生的怀里。


    2楼2014-01-27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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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06:4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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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苗,振作一点好吗。”弥生泪眼朦胧,强装镇定。<?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各位。。。翼”我开始浑身发抖,胸口剧痛。
      “各位。。。我想我能承受,翼。。。怎么了?”
      日向忽然狠狠的抱着我,我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小次郎的双臂勒的我近乎窒息。他说:“早苗,医生说了,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如果翼能创造奇迹,那他还会回来。”
      我说过,我能承受。
      但是那个瞬间,我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直至轰隆一声,支离破碎。
      “请问大空太太到了吗?”
      有人推开了门,一位医生夹着病例,应声而入,我机械呆滞把目光挪向他。
      死神的使者来宣判了吗?
      “不得不说大空翼先生确实是个奇迹,他的后脑被钝器击伤,颅骨下陷且有断裂,万幸的是,裂骨的碎片避开了大脑的要害部分,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现在颅内依然在出血,颅压很高,我们已经取出了颅内的大部分血块,但是能不能挺过术后高烧和并发症,也要看患者自身的毅力和运气。不过至此,已经是个奇迹了,他活了下来,但是如果他不能尽快醒过来,那么他也有可能变成一个植物人,现在患者住在ICU(重症监护室),你们可以隔着玻璃看看他。”
      “。。。”
      “就说嘛,这个臭小子怎么会那么轻易死掉,他可是大空翼啊,我们的国民英雄啊。”石崎廖的嚎啕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眼泪终于滑落。。。
      他是我全世界,他怎么能轻易离开我,任我形单影只、孤苦伶仃的游荡在现世。
      我开始手脚麻木,哭得上气不接下去,压抑在胸口的恐慌和绝望随之喷涌而出。
      翼,你在就好,谢谢上苍把我的翼还给我,只要你在,只要你在,只要你在我的世界不会崩溃。


      3楼2014-01-27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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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绝望<?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ICU的门口,我看到了我失而复得的翼。他带着呼吸机,浑身上下连接着奇奇怪怪的管子和机器,心电图的轨迹滑过黑暗冰凉的小屏幕,我捂着嘴,觉得难以置信。
        早上还生龙活虎的翼,他向我微笑,在我的注目下带着足球消失在阳光的尽头,他在樱花盛开的街角向我招手,问我晚上可不可以吃他最爱的惠方卷。几个小时后,我们却只能生死的玄关相互遥望。
        翼,你冷么。。。
        氧气面罩凝结着细密的白雾,我扶着ICU的玻璃门,却触摸不到你的面庞。可以冲进来抱抱你吗,天堂再好,没有早苗的言笑晏晏,没有疾风大舞的欢声笑语,更没有你最爱的足球和队友。如果你在天堂的边缘迷了路,早苗来带你回家好么。
        滴。。。心电图小小的波动。
        翼,如果我们心有灵犀,我就在你身边等你,在你一回眸就找的到的地方。
        “早苗。来睡觉吧,不要让翼操心了,你要倒了,怎么料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照顾翼。”弥生悄悄来到我的身边。
        是啊,我怎么能倒。如果我倒了,谁来给黑暗中的翼掌起回家的明灯。
        回到病房,我问护士小姐要了安定,不知不觉昏昏睡了。我不知道那是睡了还是昏迷了,我半醒半睡的在噩梦中游走,大汗淋漓。


        4楼2014-01-27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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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了,翼还是老样子,一直沉睡。护士说他的生命体征基本平稳,再过三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但是如果一个月都如此沉睡,或许他的后半生就要在沉睡中度过了。<?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回到病房,疾风和大舞又来看我,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给我带来了他们亲手去神社祈求的平安符。我知道我妈妈教过他们坚决不能在我面前哭,但孩子就是孩子,最终嚎啕声在病房蔓延。大舞小肉手拉着我,带着哭腔:“妈妈,如果爸爸变成植物,我和哥哥就把爸爸种在花园里,等到植物开花结果就可以收获爸爸了。”
          搂着我的孩子,我轻轻告诉他:“疾风和大舞乖,不怕的,有妈妈在,爸爸不会变成植物。”
          岬走到我身边,面露难色。
          “早苗,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也知道你身心俱疲。但是已经一周了,你还没有和警方有过任何接触,关于小翼受袭的案件一直是我们和足协在出面交涉,无论如何,真凶应该缉拿归案,要不然你和翼的人生安全都无法保证。”
          一语戳醒梦中人,我一直浑浑噩噩,到底是什么人让我的家遭受如此翻天覆地的变故。
          “妈妈,带孩子们回去吧,您辛苦了,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送走了孩子,我问岬太郎,事件有没有什么线索,岬遗憾的摇摇头,说目前警方还没有什么重大突破。
          “大朗,现在谁负责翼的案子?”
          “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暴力犯罪三系警部,名叫目暮十三。”
          “目暮十三?那我倒我想起一个人,翼的铁杆粉丝。”
          “谁?”
          “如果靠不住警方,我们是不是该求助一下平成的福尔摩斯。”
          “。。。???谁,那么玄乎!!!工藤侦探事务所?”
          “你觉得可以吗,大朗。”
          “工藤新一的话,我觉得可以。”岬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的缓和。


          5楼2014-01-27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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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相识的工藤兰<?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对不起,大空太太。我想说目前的情况就这么多,我还无法破案,您有什么细节可以告诉我吗。”
            “工藤先生,我脑子有点乱。。。”
            “新一。。。等一会吧。大空太太来杯咖啡好吗?”
            “工藤太太谢谢,我要黑咖啡。另外二位不要太客气了,叫我早苗就好了。”
            “早苗太太。。。”
            “早苗就好了。”
            “好吧,早苗,你可以叫我兰。”
            喝了两口咖啡,我平静下来。整整半个小时没说话,我开始回忆翼出事前的那段时间。
            翼每天早出晚归,忙于训练;清晨热情洋溢的离家,傍晚欢欣鼓舞的回家;和我谈论训练,陪伴儿子们疯跑,教他们足球。。。那么阳光的翼,我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异样。
            难道有人胁迫翼参与赌球,翼坚决不允吗?
            “工藤君,兰。。。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我细细想了很久,我想不出什么异样。我想过是不是有什么团伙胁迫他参与赌球,但是我真的没发现他在遇袭有什么异样。我有点累,我想出去吹吹风好吗?”
            “早苗,再次希望你可以振作,如果你有想到什么,请及时打电话给我。”工藤起身和我握手。
            “早苗,愿意去杯户桥吹吹风吗?”兰柔柔的问我。
            “去吧,兰。我想吹吹风。”
            杯户桥的中央,兰倚着栏杆,我们默不作声,看着桥下潺潺而过的小河与川流不息的人潮。
            “早苗。。。”兰打破了沉默。
            “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来这里,看着脚下的河水和倒影。其实我呢,等了新一整整十年,某一天他就忽然在我的身边消失了,除了偶尔的电话和短信。新一总说自己忙,有案子,但是我莫名的恐慌。我找不到新一,又觉得他在,他在我身边无声的注视我、守护我。我妈妈说如果哀伤和怀念,去杯户桥说给河神,河神会带走忧愁,带来希望。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除了流泪和等待。”
            “忽然有一天,我的新一伤痕累累的回来了。我这才知道,很多次很多次,一个不小心可能我就真的要失去他了,他居然被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组织盯上。你能相信这个世上有可以把大人变成孩子的毒药吗?整整十年,他被变成一个小学生潜伏在我身边,一边保护我,一边查案自救。”
            我睁大了眼睛,这是科幻还是现实,日本的科技已经发达至此了吗?
            “早苗,我们不太熟悉,或许我不该说太多。但是我想带你来这里,向河神祈愿吧,它会带走你的忧伤,带来希望。大空先生会回来,就和新一一样。”兰的眼里含着泪花,向我微笑,我背过她去,涕泪滂沱。
            “兰,谢谢你,真的谢谢。我想我该回医院去看看翼了,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满怀感激的向兰伸出手,河风吹起兰齐腰的长发,美不胜收。
            “兰,你的紫色水晶耳环真漂亮,翼送了我一个颜色一样的水晶手链。就在翼出事的当天,它毫无征兆的碎了。”
            “水晶可以碎,但是意志不能倒,好吗!”兰鼓励着我。
            回到医院,还没等我坐稳,电话又响了,又是工藤新一。
            “工藤君你好。”
            “早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手链碎了的事情?”
            “这个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有重大关系,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可以看看那个手链吗,你没有扔吧。”
            “哦,在家。。。”
            “那我开车去你家,地址发给我,一会儿见。”
            “喂。。。”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9楼2014-01-27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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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水落石出<?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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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我回来了。”我靠在床前,指尖轻轻滑过翼的脸颊,月光下,翼的脸更显苍白。“翼,醒来好吗?和我说说话,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
              又过了四天,我接到了警视厅的电话,目暮警官让我去一趟搜查一课,说工藤君要约见我们。
              路上,我莫名的忐忑,我打电话给兰:“兰,这么快,案子有结果了吗?”
              “早苗,新一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这两天他四处奔走。我觉得新一应该破案了,因为我看到了那种表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总之是破了案的表情,我们见面就知道了。”
              “不愧是平成的福尔摩斯。”我感叹到。
              赶到警视厅,目暮警官和工藤夫妇都在等我。目暮警部向工藤点头示意:“新一,可以开始了。”
              “各位早上好,打搅各位。开门见山,关于大空翼遇袭一案,我想已经基本水落石出。从现场遗留的线索来看,刚开始我一直认为嫌犯是个男性,但是经过调查,我发现事件背后还另有文章。
              “另有文章?什么意思?”我又开始犯迷糊了。
              “早苗,你先不着急,听我说。案件的关键性证物是早苗的手链。早苗的手链在翼遇袭的当天无端断裂,早苗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事后,我在对这条手链进行调查的过程中,有了重大发现,我能不能先喝口水。”
              “新一,你才说了几句,就要喝水。”兰一边嗔怪,一边递上水。
              “继续,早苗的链子是白金的,中间由一整块切割的天然紫水晶连接。紫水晶的成分是二氧化硅,硬度7 ,比重2.65,折射率1.54-1.55,具二向色性,代表着“爱的守护石”,传说能赋予情侣、夫妻间深厚之爱、贞节、诚实及勇气。”
              “请大家仔细观看,我放大了早苗手链上水晶的断裂面,整齐而工整的断裂面。水晶的硬度非常高,达到7 ,一般切割水晶用的都是硬度为10的金刚石,虽然硬度大,但水晶材质一般较脆,容易摔坏。从这个断裂横截面来看,如此工整的断裂面,一定不是摔裂的,这是人工切割造成的。”
              “然后我们再说手链上的字,K.Nud。最开始,我也以为是一个名字,但是听见金.露得这个名字,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早苗的手链是大空翼在他们结婚纪念日前一个月订制的,在这一个月内,这家珠宝公司一共接受私人订制订单9个,而这9个订单分别交给三位珠宝工匠打造。那么到底是哪位工匠制作了早苗的手链,他又为什么要把宝石切割断裂,是失误吗?在对这三名工匠的调查中,有一位让我非常感兴趣,这个人我稍后再说。”
              “我们再回到手链上的字‘K.Nud’,既然它不是名字,那是什么。这其实是一个最简单的跳字密码,大家按照字母表顺序,把以上字母的后一个字母连接起来,看看,会有大惊喜。”
              “后一个字母。。。”我还在茫然中,兰已经开始解密码了。“K的后一个字母是L,N的后一个字母是。。。O,N的后一个字母是V,D的后一个字母。。。。”
              “LOVE…居然是LOVE。”
              “早苗,也许你会觉得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刻上LOVE很正常。但是,如果是翼,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刻上LOVE,非要要用跳字密码。新一顿了顿
              。。。。。。
              “这说明,有人爱在心口难开。”
              “爱在心口难开。。。你是说,这个手链的制作者。。。她喜欢翼。”
              “早苗,你反应很快。下面我来介绍三位珠宝工匠中唯一的女性,近藤美和。我发现近藤美和是大空翼的狂热粉丝,有翼出场的比赛,无论刮风下雨,国内国外,她都亲临。更有意思的是,翼遇袭的当天,在案发后二十分钟,她出现在了案发现场<?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一公里外的街区,有监控捕捉到她。所以,我相信,这是本案的关键人物。至于行凶的男子到底是谁,我们应该去问问这位美和小姐。</?xml:namespace>


              11楼2014-01-27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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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你脑海中的橡皮擦<?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回医院的路上,我满目伤感。我想过翼遇袭的种种原因,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是情杀。
                原本应该是承载幸福的周年纪念,却差点带走翼,我曾发誓要一生一世保护的翼。正是为了这个信誓旦旦要守护她的女人,正是因为娶了我中泽早苗,翼才差点断送性命,想到此,我心如刀绞。
                刚进医院大门,我就看见岬,他远远看到我,向我飞奔而来:“早苗,你怎么不接电话,我一直不停跟你打?”
                我抓住大朗,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大朗,翼怎么了。。。”
                “早苗,他醒了。。。大空翼他醒了。”
                我一直渴望翼能创造奇迹。。。
                当奇迹真的降临,我却两腿灌铅,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我瞪大双眼望着岬,眼泪喷薄而出,喉咙发出重重的呜咽。
                “大朗。。。”我抓着岬的袖子,惊天动地的嚎啕,这么久的伤心和绝望在那一刻溃堤。岬扶着我的肩,不停安慰:“早苗,先起来,翼不是醒了吗,不是应该高兴吗?”
                25楼,我觉得电梯慢的像死牛。“叮咚。。。”电梯门开的瞬间,我飞奔过去。门口,护士一把拦住了我:“大空太太,大空先生已经苏醒,医生正在做检查。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大空先生还很虚弱,请不要让他激动,也不要刺激他。等医生检查完毕,我会让您进去探望的。”
                我点点了头,坐在了椅子上。
                透过病房的毛玻璃,我看见里面人影摇曳,阳光穿过病房,透过玻璃,温暖而明媚。我轻轻伸出手,看阳光透过指缝,投射指尖的轮廓。
                “你好,久违的黎明。”我喃喃的说。
                27天,恍如隔世。翼的沉睡带走了我关于幸福的所有幻想,人生的十字路口,我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孤独。我一直都知道,翼对我很重要,但当我们邂逅生离死别,我才发出,“重要”是个太轻飘的字眼。
                生命。。。如何能用词汇言说,没有翼,拥有生命也没有意义。
                翼,很快,你就可以见到我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那么久,你还是找到了我,再次重逢,我要带你重走樱花飞舞的街道,比谁都容易受伤的你,这一次,我一定陪在你的身边。
                “大空太太,您可以去看您的先生了。他真的虚弱,请一定不要让他太激动。。。”医生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已经顾不上和医生说谢谢。穿过阳光,我推开病房的门,翼斜躺在厚厚枕头上,目光清澈,略显呆滞。他抬头看见门口的我,不知所措,微微挤出一丝浅笑。
                我的眼眶沾满泪水,但我努力让自己平静。
                我轻轻伸开双手,想去抱抱他。
                忽然,翼像个受伤而陌生的孩子,他轻轻推开我的双臂,满眼茫然,他看看护士,又看看我,干裂而苍白的嘴唇微张,挤出一句话:
                “哪里,你们是谁?”


                12楼2014-01-27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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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06:3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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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空太太,想在门口和您说,您已近进来了。我想大空先生因为脑部腥受伤,丢失了记忆。”医生悄悄在我耳边侧语。<?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翼搓着衣服角,面带愧色,依旧茫然“对不起,或许,我们应该是认识的。”
                  “谢谢你医生!”我回过神,“我能不能和他单独呆一会儿。”
                  “大空太太,切记不要让病人激动。他遭受了重创”
                  病房只剩下我们夫妻了,我走向翼的床边,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经历了盛世磅礴的喜,我又瞬间陷入无处遁逃的悲。命运之神在遥不可及的天际将我玩弄于鼓掌,我的悲喜是他茶余饭后助兴的插曲,可是我已无力承受。
                  深吸一口气,我打破了僵局:“翼,我确实是你的熟人,你不用着急去想你是谁,我是谁,我们可以重新认识。现在我郑重向你自我介绍,大空翼先生你好,我叫中泽早苗,30岁,葡萄牙语翻译兼前全日本足球青年跟团后援团代表,认识你很高兴。”
                  “我叫。。。大空翼。。。吗?”翼缓缓握住我伸出的右手,再度陷入茫然。
                  一番寒暄,病房重回寂静,翼依旧疲倦,躺在床上半醒半睡。我起身冲了一杯咖啡。
                  “醒了就好。只要他活着就好,更何况他已经醒了,不会变成植物人,很快就会生龙活虎。”调羹在杯子里旋转,房间里溢满浓浓的醇香,翼抬起眼皮,看看喃喃自语的我,看看咖啡。
                  “想喝吗,现在不可以哦,有咖啡因,你不能摄入。”我举起咖啡,面带微笑。
                  “呵呵,好香。。。”翼傻傻的笑着,他居然笑了,那个久违而奢侈的笑颜,温暖备至。
                  是呢,你能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你能让静止的生命再度苏醒,那你就再多为我创造一个奇迹好吗。如果你脑海的橡皮擦抹去了我们所有的昔年岁月,那我陪你一起重新勾勒。
                  某个瞬间,我就莫名其妙的在翼的微笑里,释怀了。
                  是呢,你在。。。就好。


                  13楼2014-01-27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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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你好,我的回忆<?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翼,进来吧,外面有风。”
                    客厅,一尘不染,餐桌铺着鹅黄色的桌布,花蓝色的大西洋(一种风信子)清冷优雅,客厅最显眼的角落摆放着各种比赛的定制足球,五花八门的奖杯、奖牌和合影。
                    翼满眼惊讶,像爱情海的朝圣者走进雅典娜的圣域,他轻轻摩挲着那些奖牌,咧开嘴笑。奥运会的合影,翼捧着奖杯站在最中央,10号球衣,队长的袖标,他困惑而怀念的抚摸照片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是我的队友。。。?”
                    “嗯,你生命里很重要的人,有印象吗?岬太郎、若林源三、日向小次郎、三杉淳、松山光、石崎廖、葵新伍。。。记得吗”
                    “想不起来,但是觉得好熟悉,好怀念。我不是很清晰的明白他们是谁,但是我我觉得温暖,而且热血沸腾。”
                    “翼,记得足球吗?”
                    “记得。。。又不记得。。。”
                    “记得爸爸妈妈吗?”
                    “呵呵。。。不记得了。。。但是我现在知道了。”
                    “翼。。。那你。。。记得早苗吗?”
                    “。。。。。。”
                    “对不起。。。”
                    “傻瓜,没关系。”
                    “早苗,翼,来吃饭。疾风、大舞乖宝宝,谁先洗好手乖乖做好,谁就可以多吃一块香草蛋糕。。。”翼的妈妈笑眼咪咪的张罗。
                    餐桌上,海鲜和肉在“咕咚”声中翻腾,锅盖上一层水汽,高脚杯里的呱啦那(巴西的一种饮料,味道和可乐相似,翼的最爱)活泼细密的泛着气泡,柠檬片随着气泡一上一下的翻滚、沉浮。疾风和大舞拍着小手咽口水,“爸爸妈妈赶紧坐好,祷告完就可以开饭了。”
                    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我至高无上的神,谢谢你赐予我食物,谢谢你。。。让翼。。。回到我的身边。


                    16楼2014-01-27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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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饭,疾风和大舞洗完澡,换好睡衣,两个小疯子立刻冲进我们的房间,他们爬上大床,把它当蹦床,一边尖叫一边乱跳。穿好浴袍,我散落着湿漉漉的头发最后走出浴室,卧室门口,翼抱着枕头,一脸尴尬。<?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我。。。我的卧室在哪儿。。。”
                      “翼,这里就是你的卧室。”
                      “。。。”
                      “但是今晚你可以睡在客房,就在这个卧室旁边。”我尽力微笑。
                      疾风和大舞静静看着门口的爸爸妈妈,眼里闪过一丝焦虑。
                      “妈妈。。。”疾风怯怯的拉拉我的手,“不是答应我们可以躺在爸爸的身边听你讲故事吗?”
                      “爸爸妈妈说话算数。”还没等我开口,翼一边摸着疾风的头一边答应。
                      “哇噢!!!”孩子果然是牢记承诺的单细胞动物,一点点满足就欢呼雀跃。“爸爸还是我们的好爸爸,一点都没变。”大舞澄静无辜的笑脸让我幸福而心酸。
                      小小的客房,整齐清新的淡绿色青苹果床单,疾风枕着翼的胳膊,大舞敲着翼的肚皮。
                      “妈妈,讲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好吗。”
                      “大舞,今天妈妈讲个新故事好吗,足球小子和大姐头的故事。”
                      “先听听看,不喜欢就换。”疾风嘟起小嘴,歪着脑瓜。
                      “从前有个小男孩,当他还是宝宝的时候和妈妈的疾风、大舞一样可爱。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宝宝独自一人爬上街道,去追一个小小的足球,忽然迎面的街角驶出一辆大卡车,眼见就要撞到宝宝。”
                      “那撞到了吗?”疾风瞪大眼睛。
                      “没有呢,卡车撞到了小小的足球,弹开了宝宝,宝宝安然无恙。所有的人都感叹,是足球救了小宝宝。从此那个宝宝就和足球成了好朋友。”
                      “后来呢?”
                      “后来,宝宝和足球一起长大了,他们结识了新的朋友,一起踢足球,在新朋友里,有个女孩子,她头带护额,肩扛大旗,天天喊加油,因为她很凶,所以大家都叫她大姐头。”
                      “妈妈,这个不好听。”大舞撅起小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换一个,换一个。”疾风捂住了耳朵。
                      “好好好,换一个,换一个,妈妈去拿书。我们继续说一千零一夜,上次说到哪儿了。。。。继续。。。说到求婚者的号角又响了是吗?。。。”


                      27楼2014-01-27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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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而静谧夜,风的手带走秋的最后一缕缠绵,伴着窗外落叶莎莎,我悠悠讲述古老东方的奇闻异事。温暖和迷糊的夜晚,孩子们瞪大的眼开始泛白,合起、撑开。。。合起、睁开。最后,他们挨着翼,沉沉的睡去,翼闭着眼睛,响起微微的鼾声。我轻轻合上书,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关上门。<?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已经深夜,我毫无睡意,街角的咖啡馆断断续续传来轻快婉转的圆舞曲,我循声打开露台的门。
                        风,呼啸而至,卷着秋的寒意,撩起我微湿的发梢。这次听清了,是《南国玫瑰圆舞曲》,小约翰施特劳斯的得意之作,记得我以前和翼说过,我想去金色大厅,听真正的《蓝色多瑙河》。
                        “大姐头。。。”
                        我动魄惊心的转身,看见翼。
                        “很冷的,我给你拿了一件衣服,但是你还是进来吧。”
                        “你怎么没睡,你叫我什么。”我捂着嘴,瞠目结舌的盯着他。
                        “早苗,我看到了那张照片,一群孩子穿着“南葛”字样的队服,拿着优胜旗,中间有个女孩子,头戴护额,笑的像面向太阳的向日葵。那个被足球救了的宝宝就是我对吗?”
                        “早苗,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习惯做一个好爸爸,学会履行一个丈夫的责任与义务。”翼忽然拉起我的手。
                        “翼!没有什么责任与义务。要么,你找回你走失的过去。要么,你重新爱上我。”


                        28楼2014-01-27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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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寻找记忆的旅程<?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又是新的一天,疾风和大舞还没有起床,我睡眼惺忪的洗漱完毕,轻轻敲翼的门。
                          无人应答,推门而入,床已经收拾的一尘不染。
                          下楼,餐桌前的翼向我打招呼:“早苗,早。”
                          “鸡蛋是你煎的?”我满怀惊喜。。。
                          “只会煎鸡蛋,面包有现成的,牛奶已经热好了。”翼的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谢谢谢谢,太惊喜了。”
                          “早苗。。。有件事想拜托你,我想去旅行,一次寻找记忆的旅程。带我去看看我的朋友,和我曾经生活的地方好吗。”
                          “翼,你有计划去的地方吗?”
                          “嗯。。。我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但是我想去见见我的朋友。。。照片上的。。。”
                          “呵呵呵,果然,那里是你的第一站。”我微笑起身“好吧,我知道了,有个地方对你再合适不过了,去换个衣服,我带你去国家队的训练场。刚好大家在筹备奥运,各个俱乐部的队员都在那里训练,受伤前你也在那里,我先去打个电话给他们。”
                          去训练场的路上,翼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问我快到了没有。穿过米花町,开阔的近郊,训练场越来越近。
                          训练场的草坪上,一帮人在围栏边翘首企盼。我们车刚到,一群熟悉的面孔蜂拥而至,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翼,欢迎回来!”
                          “你小子,我们想死你了,赶紧好起来,一起训练啊。”若林轻轻给了翼一拳。
                          “队长。。。十号球衣为你而留哦。”石崎廖已经快哭了。
                          “啪”,一个足球不偏不倚的落在翼的脚下,<?xml:namespace prefix="st1"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三米开外,日向两手插兜,“翼,现在身手怎么样,让我们看看吧。”</?xml:namespace>
                          “早苗,翼现在可以轻微踢踢球么?”三杉淳一脸担心
                          “一小会儿,玩玩可以,不要太剧烈。”我向翼轻轻点头。
                          十分钟的对抗拉开战幕,三杉淳当裁判,哨声响起。
                          朝阳缓缓升起,翼穿梭在球场,身披彩霞,严肃认真的脸上绽放着徐徐笑容,自信洋溢。
                          “应该说是球痴呢?还是他天生就是为足球而生的,都伤成这样了,什么都忘了,行动还是那么流畅自如。”不知什么时候,弥生在我身旁,轻轻感叹。
                          球场上你来我往,我忽然觉得自己穿越了,和曾经在南葛、在世青一模一样的画面,我的翼像身披霞光的王者,屹立在万人中央,奔跑在梦想之路上。我的胸中热流涌动,迎着朝日,我站起身来,振臂高呼:
                          “加油,加油,大空翼。”
                          “加油,加油,大空翼。”


                          29楼2014-01-27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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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海与天的爱恋<?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起床啦!!!!”
                            酣睡中,翼风风火火冲进我的房间叫嚷,他哗啦一声,啦开窗帘。
                            青蓝的天空,云耀眼的白,炫目。。。我睡眼惺忪,习惯性的用手遮住双眼,透过指缝,翼欢乐而阳光。
                            “今天去哪儿。。。你不是说你来计划么?”我打着哈欠,慵懒的伸懒腰。
                            “到了你就知道了。”翼神神秘秘。
                            人群熙攘的街道,出租车穿梭在古老的中心哥德区,透过车窗,我虔诚而敬畏的的看着中世纪哥特式的古老建筑。
                            圣家族教堂,美丽而诡异。。。尖尖的屋顶像路标一样直指云天,我在胸前默默划起十字。
                            。。。
                            车窗外,腥咸的气息。。。远远。。。有海鸥的欢鸣,我迷惑的看看翼:“去海边?”
                            “向前看,到了,巴塞罗那的金色海岸。”
                            眼前,一片波澜壮阔的蔚蓝。无尽的、广袤的、壮丽的海景,由近到远。。。金黄色的沙滩、白色的波浪,绿色的海水、深蓝色的海洋,海滩上身穿比基尼的加泰罗尼亚姑娘热情奔放,举手投足洋溢着活力和快乐的美。
                            “早苗,我陪你去买个泳衣。”翼绵绵弯起的嘴角,带着小小的羞怯。
                            蓝白相间的海军风比基尼,海风时不时撩起下摆的短纱,我躺在金黄色的、软绵绵的、细细的、温暖的沙滩上,遥看远方。风平浪静的海面。。。荡漾着。。。海的愁容荡漾着。。。那泛散开来的波纹,传播开海的哭泣。
                            白浪夹在金黄色和蓝色之间,我想起了静冈的海,不像这么五彩缤纷,是深邃的宝蓝。说不上秀丽与迷人,却使人感到亲切与舒服。
                            翼坐在我身旁,笑而不语。
                            “为什么带我来海边。”
                            “因为我猜你会喜欢。这里宽广、绚烂,像童话里的地方,我想带你看贝尔港的夕阳。”
                            “翼,忽然想起谁说的一句话。。。”
                            “天空和大海相爱了,但他们的手无法相牵,爱也无法继续,天空哭了,海的双眼也湿了,有一种界限永远无法跨越!”
                            “傻瓜,你看。。。”
                            翼的手指向远方,海的尽头白茫茫的一片“那里,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


                            33楼2014-01-27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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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06: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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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海岸的傍晚,我们坐在岸边的石椅上,凭海临风。<?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顺着哥伦布手指大海的青铜像,我遥望当年哥伦布远航新大陆的出海口,长长的海岸线铺着一条别具一格的彩色石板人行路,高大挺拔的棕榈树,翠绿的阔叶随海风摇曳。
                              夕阳下,地中海张开绯红的笑脸,美得惊心动魄。
                              “早苗,带你去个地方。”
                              黄金海岸和贝尔港之间,一座温暖精致的花园别墅酒店,客服微笑着把钥匙交给翼:“大空先生,您预订的餐点已经送到您的房间,祝您度过一个愉快而美妙的夜晚。”
                              “谢谢。”
                              一件套小巧精致的双层客房,淡淡的灯光,雕琢了百合花的白色木质布沙发,奶黄色的大理石地板温暖明媚。
                              一步。。。一步,我走上红木的旋转楼梯,惶恐而好奇。
                              同样雕琢百合花的松木大床,落满粉色蔷薇的床单一尘不染,翼用力推开落地的推拉门,吹来清新的海风。
                              小小的露台迎着大海,白净的桌布,纯洁的玫瑰,烛光下银色的餐具熠熠生辉。
                              我惊讶的捂住嘴,迷离而湿润的眼眶。
                              “早苗。。。”翼在招手。
                              巴塞罗那的地中海,夜空晴朗的能看到银河,星空倒映在这汹涌的海面上,随波上下跳舞,时现时灭。
                              翼在我的对面。。。
                              是星光太暗,还是海风模糊了我的眼,他就在我的对面,我却看不清他的脸。
                              我又想起了翼向我告白的法国的球场,阿尔卑斯山下的夜空。
                              早苗,闭着眼,五秒就好。
                              五秒,我微微扬起的嘴角轻轻颤抖,泪散落在风中。
                              四秒,怀念遥远的过去,有你相伴的每天的晨光,微风,雨露和黄昏。我想给你经得起流年沧桑的爱恋,这样的愿望,算不算贪心。
                              三秒,岁月是个奇迹,在毫不相干的很多年后的某一天,重叠的光阴,又是星空下。似曾相识的画面,我如何承受时光馈赠的惊喜。
                              两秒,流逝的叫遗憾,留住的叫幸福,失而复得的,我无以用言语表达。
                              一秒,能不能告诉你。。。我爱你。。。
                              下巴被轻轻托起。。。颤抖而浓重的气息。。。熟悉而温暖。。。翼深重的吻,长长。。。久久。。。


                              34楼2014-01-27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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