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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ieba.baidu.com/p/2680967426?pid=41078811978&cid=#41078811978虽然被吞了一楼但是随便了。
我盯着漆黑一片的窗外,心里想着今晚是不可能到家的了,即便到了,那应该也是翌日清晨的事了——或者更久之后。
火车已经在这荒野停滞了四个小时,原因是那突如其来的风雪,明明那不远处的海滨城市依旧风清日朗,内陆却开始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鹅毛大雪。
大雪。白。白色。银白色。银色。银。银时。
我想起了这个古怪的名字,银时。
这个名字听着有一点没由来的耳熟,也没有那么熟。至少我一时半会儿没想起这是谁,有着故国的名氏,三个短促的音节,念起来只需要嘴唇微启,便能毫不费力地读出来。
银。银时。坂田。坂田银时。
哦,原来是坂田银时。
那么坂田银时又是谁?这名字又怎么会在我脑海里浮现?
脑内搜寻无果的我有些烦躁,用指尖扣着金属制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极其细微的清脆响声。
金。金时。坂田金时。
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这是这些天一直撞到的那个混蛋,与其说是撞到,不如说是死缠烂打。没错,纠缠不放死缠烂打脸皮厚过铁壁铜墙。
我不禁思量起了这两个名字的关系,g和k的区别简直分辨不出,特别是对我这种已经不习惯听日文的人。
就算是兄弟也不会这么蠢的起名字,我不禁腹诽。
坂田金时是我前几天才遇到的病人,那坂田银时又是谁?
或许只是你的联想所创造出来的一个名字罢了,我告诉自己。随即自己否认了这个假设。我的直觉不能说一向准确,但是这次不一样,我仿佛听了这个名字无数次,也念了这个名字无数次,它就这样被刻在了我的浅意识里,如同呼吸一般,我再一次念出了这个名字。
我决定不去思考这个荒诞而无意义的问题,它只会让我头疼和烦躁,且让等待的时间显得更加漫长。
阖上眼我又想起了坂田金时那欠揍的模样。满头银白色的卷毛,猩红色的眼眸,有些苍白的皮肤,结实的身形,微下垂的眼角。在这个国度里说不上非常英俊,但算是有亚洲的味道,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顺眼,当然——我有些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旋即又停了。我不打算理会。紧接着在寂静中短信提醒短促地响了一声,依旧照例无视。
这么晚了一定是坂田金时,自顾自地做了断定,在这个问题上我几乎没有思考。
说起来坂田银时这个名字反而比较称得上坂田金时这个人——因为发色的原因。这句话有点拗口,我想,伴随着对自己自嘲一般促狭的笑。但我清楚的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坂田金时是讨厌的病人,坂田银时是……是什么?
我双眉不自禁地挑了一下,因为我居然出了一道看似毫无内涵的,却把我自己难倒了的题目。
噢,我仿佛知道些了什么——我曾经因为一场意外得过严重的脑震荡,根据前女友看得传统狗血剧的套路,我会失忆,然后会有情人找上门,然后……呸呸呸。
坂田金时是我情人?还早了一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