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轮当空,满院珠色。海棠羞怯,杜鹃呢喃,洞房花烛深深。
荼靡身着描满白鹤祥云的正红喜服坐在床边,绰绰身影掩在重重幕帘后。季末反手轻悄悄地合上房门,拳头抵在唇上装模作样的轻笑一声,便急不可耐向床边走近。
彼此一帘之隔,季末感到自己心跳快得不正常,掀纱帐的手也有些僵硬,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格外漫长——
被遮住的人儿慢慢露出来,季末无语地看到,他的美娇娘没有满脸晕红的等着他露面再叫上一声“夫君”,而是垂着头,百无聊赖地打着瞌睡。
季末不乐意了,坏心眼地凑近荼靡,双唇裹住他薄薄的耳廓,舌尖灵巧地在那莹白的耳垂上打了个转,湿热的鼻息尽数吐在荼靡耳边。
荼靡觉得痒,缓缓地张卡眼皮。红烛映得这双眼明珠般流光溢彩,看的季末心动不已,直想欺身压他在身下,尽情吻他湿润的唇。
荼靡挣扎着动了动,小声地问:“他们都走了吗?”
“嗯嗯,都走了。”季末笑眯眯地回答,想起刚刚赶来闹洞房的众人被撵走的样子心情大好,不依不饶地缠在荼靡身上,嘴唇在他耳边磨蹭着说:“所以我们快来做些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