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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柯哀天下】 【转】Destiny(新志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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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 15
“怎么找到我的?”
尽管心中充斥的投入他怀中的冲动,但我还是用尽可能冰冷的语调问道。
“你的风衣。”工藤简略的回答。
“我的风衣…怎么了?”
“你没注意到吗?去年的圣诞节,你穿的就是这件风衣,我送你的风衣。”
当然记得了,怎么…会忘呢。但我嘴上装作满不在乎的说:
“那又怎么样?”
工藤绕道我身前,用手轻轻抚摸着我懂得发红的脸,温暖即刻在脸颊蔓延,而我却有意识的后退一步,回避开他的掌心的温度。
工藤轻声叹息,然后缓缓道:
“我很庆幸,去年圣诞节,我放置在你风衣里的窃听器,你至今也没有取下,而且没用任何损坏。”
惊异的望着工藤,我把手伸进衣领,摸到那微小的圆形物体,我早就把它忘的一干二净了。
于是狠狠一捏,将那可怜的小家捏得粉碎。同时,对面传来工藤的哀嚎。
只见他侧着头,用手不住掏着耳朵,经典的半月眼愤愤的斜视着我,嘴角不住抽动,那狼狈的样子令我不禁莞尔一笑,但这瞬间却被工藤捕捉了个正着。
“你笑了!”工藤瞬间恢复原态,咧着嘴叫嚣着。
“没有!”我赶忙惊慌的掩饰着。
“你确实笑了,侦探的眼睛不会看错的!”
侦探?我没有听错吧?工藤,他有多久没有,称自己为侦探了。我不禁凝视着他的脸,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似乎多了几分久违的狡黠和睿智,这种眼神,不似工藤新一,却更似那个记忆中的江户川。
“但我一直是独自一人,几乎不曾与人讲话,你如何通过窃听器确定我的位置呢?”我好奇的问。
“起初确实很困难,只能大概听出你在某商场购物,但幸运的是,我听到你在结账时,告诉收银员,你要用信用卡交费。
不要忘了,你使用的信用卡其实都是我办理的。所以我立即用笔记本电脑登陆我的信用卡客服中心,在消费记录中很容易的查询到了你今天的消费地点。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你用我的信用卡在ANNA SUI买了彩妆,在CHANEL买了香水,在DIESEL买了牛仔裙,在FENDI买了靴子,在SWOROVSKY买了耳饰,在CK买了内…哦,这个不说了,总之你这傻瓜一个下午花了三十五万八千日元,去不知道给自己买件暖和衣服。”
我白了他一眼,他没有理睬我,继续说:
“赶到商场时,我从窃听器中听到你已经离开了,并且去了一家西餐厅吃晚饭,你点了地中海沙拉,法式煎鱼,和白葡萄酒,但通过这些我无法判断你的位置,在你点完餐后,我听到你对WAITOR说了一句‘Grazie’(注:意大利语的“谢谢”),我知道你最近在学意大利语,所以推测出你正在一家意大利餐馆用餐,我查了GOOGLE地图,在你购物的商场附近共有三家意大利餐厅,而这时我只能一家一家试探,找过了前两家,都不对,在我即将到达第三家餐厅也是最后一家时,从耳机里听到你结账后再度离开了。
之后一段时间,耳机中传来的都是嘈杂的街道声音,这令我大为失策,在圣诞节的晚上,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寻找一个茶法女孩宛若大海捞针。
就在这时,情况有所转机,我听到有新闻报道的声音传入耳机,而且声音的强度一直保持不变,这发现令我大喜过望,在大街上,唯一能看到新闻的地方只有是楼宇大屏幕电视,于是我推测,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正在楼宇大屏幕前驻足观看。而里那家意大利餐厅最近的大屏幕电视,就是,这里。”
工藤举起手指向屏幕,摆出一个我认为超级缺心眼的POSE。
站在工藤面前,我像个嫌疑犯一样听着工藤大段的推理,而心中却被种种欣慰之情饱含,眼前的他,那份自信,那份豪迈,深深吸引着我,就像多年前,一个叫作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用他精妙绝伦的推理吸引了一个叫做灰原哀的女孩,或许就是从那时起,我喜欢上了这个自大却令人安心的大侦探吧。
既便如此,也不能叫他太嚣张了。
我趁着大侦探高举着胳膊,面向大屏幕耍帅时,悄悄从他身旁溜走。
他回过神, 追上我,双手扳过我的肩膀,沉声说:
“灰原,看着我,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工藤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仿佛在回忆什么。他说:
“正如报道所称的,我去‘似水年华’夜总会的原因正是与警视厅合作,作为卧底,为他们提供贩毒分子的情报。
起初很困难,作为侦探的背景使我很难融入其中,但我做到了,我每天和那些花天酒地的富家公子混在一起,这些家伙并不精明,而他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且比他们做的还要好,我渐渐发现,原来堕落,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工藤停顿下来,脸上有意思阴霾飘过,看来,对于在夜总会中的所作所为,他不想多提,即使他不提,我也可想而知。
“后来,我完全融入了‘似水年华’的大环境中,并与贩毒集团的要害人发生接触,其中,也得到了一定帮助,你认识的那个安保部经理很早就是警方的卧底了,他的任务就是确保我平安无事。
于是,我通过各种方式收集有关贩毒活动的情报,比如和毒贩一起赌博,从他们的现金状况以及一言一行推理他们每周的交易时间;或者和毒贩喝得酩酊大醉,再从其口中套取情报;当然,还有那些女孩,我之所以接近她们,因为她们常常陪贩毒大佬们睡…”
“够了!”不知怎么,工藤话在我耳中变得越发刺耳,我打断他,厉声道:
“我对于你如何混夜店没有兴趣,只是,只是,你为何要瞒着我,让我..让我…”
“哀,听我说,知道我卧底行动的人,一共只有四人,两名警视厅缉毒科高级刑警,目暮警官,还有那个安保部经理,就连高木警官、佐藤警官、甚至服部都不知情。
你知道吗,福尔摩斯在“临终的侦探”一案中,他装作病入膏肓,将搭档华生医生都蒙骗过去,只有这样,华生见到奄奄一息的福尔摩斯时,那种悲伤急躁,那种真情的流露才能真正骗过罪犯,而使福尔摩斯得到给罪犯致命一击的机会。
所以,哀,我不告诉你真相,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你每晚来夜总会接我时,所表现出的情感,实际上也正是对于我的有利保护,这次行动的成功,哀,你也有一份功劳呢。”
“好极了,所以说你对我的欺骗就是大义凛然正义所趋了,对不对?但是工藤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堕落消沉的样子,我有多…有多…”
“心痛”二字挂在嘴边,却久久说不出口,直到工藤猛的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不住的说:
“哀,我知道,我都知道,哀,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我将头沉沉的搭在工藤肩膀,看着自己的泪水在工藤的衣衫上蔓延开来。
“工藤,告诉我,我们的…第一夜,你真的醉了吗?还是…故意的…”
“起初确实很困难,只能大概听出你在某商场购物,但幸运的是,我听到你在结账时,告诉收银员,你要用信用卡交费。
不要忘了,你使用的信用卡其实都是我办理的。所以我立即用笔记本电脑登陆我的信用卡客服中心,在消费记录中很容易的查询到了你今天的消费地点。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你用我的信用卡在ANNA SUI买了彩妆,在CHANEL买了香水,在DIESEL买了牛仔裙,在FENDI买了靴子,在SWOROVSKY买了耳饰,在CK买了内…哦,这个不说了,总之你这傻瓜一个下午花了三十五万八千日元,去不知道给自己买件暖和衣服。”
我白了他一眼,他没有理睬我,继续说:
“赶到商场时,我从窃听器中听到你已经离开了,并且去了一家西餐厅吃晚饭,你点了地中海沙拉,法式煎鱼,和白葡萄酒,但通过这些我无法判断你的位置,在你点完餐后,我听到你对WAITOR说了一句‘Grazie’(注:意大利语的“谢谢”),我知道你最近在学意大利语,所以推测出你正在一家意大利餐馆用餐,我查了GOOGLE地图,在你购物的商场附近共有三家意大利餐厅,而这时我只能一家一家试探,找过了前两家,都不对,在我即将到达第三家餐厅也是最后一家时,从耳机里听到你结账后再度离开了。
之后一段时间,耳机中传来的都是嘈杂的街道声音,这令我大为失策,在圣诞节的晚上,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寻找一个茶法女孩宛若大海捞针。
就在这时,情况有所转机,我听到有新闻报道的声音传入耳机,而且声音的强度一直保持不变,这发现令我大喜过望,在大街上,唯一能看到新闻的地方只有是楼宇大屏幕电视,于是我推测,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正在楼宇大屏幕前驻足观看。而里那家意大利餐厅最近的大屏幕电视,就是,这里。”
工藤举起手指向屏幕,摆出一个我认为超级缺心眼的POSE。


IP属地:安徽51楼2014-02-04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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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LE 16
    工藤怔了一下,然后抱我更紧了,他说:
    “哀,我承认,关于卧底行动的事,我确实欺瞒了你,但是对你的感情,我从未做过办件昧心的事。”
    他把我从怀中扶起,用手擦拭着我眼角的泪花,那深邃的双瞳微微颤抖着,仿佛要照进我的内心深处。
    “哀,知道我为什么参加这个卧底行动吗?”
    我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父母的死,你和兰的离开,对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打击,那些日子,昏天黑地,无情的现实反复蹂躏着我,让我找寻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和意义。我只能麻痹自己,用酒精,用自我的放纵,来逃避穷追猛打的现实。但是,无论怎样,工藤新一是个侦探,这一点,我永远不会放弃。所以,我作为侦探的道德底线又在时刻鞭笞着自己不理智的行为。
    于是,我被夹在对于错,正与邪,理智与冲动的双重压迫中间,无法抽身,如果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的神经会被压断,我的大脑会崩溃的。
    所以,我必须找寻一个平衡,一个能够麻痹自我,又不与侦探的准则向冲突的平衡点,这个平衡点,就是我的卧底任务。”
    工藤的话敲击着耳鼓,令我心柔软下来,他的遭遇再次轰击着我的感情神经,那些愤慨,不满,鄙夷,一下子又似乎石沉大海。
    “哀,所以,那些日子,我的消沉是真的,堕落是真的,放纵是真的,酗酒也是真的…那一夜对你的依恋也是真的。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真的很多,我躺在床上,头像要炸裂开一样,令我无法入眠,然后,就听到了你的那番告白似的话语。
    在很久之前,在我还是柯南,你还是灰原哀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同样也在很久之前,我就清楚你对于我的意义绝非普通的同学或是伙伴,但可能是兰的缘故吧,我一直被反锁在自己设定的感性牢笼中,无法直视对你的感情。
    但在那天晚上,我听到你自言自语般的话,我原本酒后混乱不堪的大脑,忽然豁然开朗起来,你和我之间相联系的一条条感情的线络,都一下子条理清晰的展现在我面前,我为何要承诺保护你,我为何一定要你变回大人,我为何只把秘密告诉你,我为何要你陪我去面对生死,你的离去为何令我痛彻心扉,和你住在一起为何令我倍感舒适,这一切为何从未发生在兰身上,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的爱,并不属于毛利兰,而是,属于你灰原哀!”
    工藤别过头,似乎不愿再与我对视,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看到我眼角的湿润。
    “明了自己的心意的瞬间,我对你压抑已久的爱一下子爆发出来,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令我血脉喷张,所以大脑一热,就…
    哀,我的确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
    工藤忽然后退一步,揭开衣襟,大声道说:
    “我爱你的这颗心,如果你剖开我的胸膛看一看,一定会发现,里面写满了灰原哀。”
    这番大胆的表白,令在场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我俩,而我早已面红耳赤,但还是强压住所有的感动,低下头,淡淡的回答:
    “那要等回家再说,我的手术刀落还家里。”
    “回家?哀,你答应跟我回家了?”工藤欣喜的问道。
    “那要看你给我什么补偿。”
    一粒大汗珠从工藤额头滑落。
    “三十五万八千日元还不够吗 …”工藤无奈道。
    “小气鬼!”我转身就走,然后听到工藤在身后喊着:
    “回家之前再去一趟银座总行了吧!”
    卧室里只有一盏台灯还亮着,散发出暗黄色的光,于是,房间内模糊一片地面上,勉强可以看到散落着一地还未剪下标签的新装,从穿衣镜一直延伸到床脚。
    我伏在工藤宽阔的胸膛上,用指尖在他心脏的位置划来划去,这惊醒了已鼾鼾睡去的他。
    “别玩了,哀,很痒的。”
    我望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庞,似笑非笑的说:
    “大侦探,我的手术刀在那边的柜子里,帮我拿来好吗?”
    于是,得到的无非是半月眼和一句“喂喂”。
    “工藤,给我讲讲你卧底的事情吧。”我的确很像多了解一下那段我不知道的事,但很快就后悔了。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工藤立刻来了神,坐起身子滔滔不绝起来。
    于是,在我几欲睡着时,听到过工藤说:
    “就这样,我们钓到了贩毒组织的大佬,如何?我是不是很厉害?”
    “那要看哪方面厉害了,我说大侦探,除了那个大佬,你是不是还掉到不少对你痴心一片的夜店女孩呢?”
    工藤装作思考的样子,回答道:
    “女孩还倒是钓到一个,不过和那些夜店里的比起来,可要不可爱多了。”
    说完,工藤猛地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想要吻住我的嘴。
    “等一下,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用手挡在工藤的嘴前,略作沉吟,问道:
    “那对于小兰,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我的问题,工藤微微一惊,然后平躺到我身旁。
    “兰吗?其实在平次和和叶的订婚典礼那次,我就想和兰说清楚的,只不过她没有给我机会,就匆匆离开了会场。但是你放心,我想她应该已经明白了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并非爱情,那或许只是一般姐弟之间的感情吧,而且小兰可能比我发觉这一点还要早呢 。”
    “姐弟 ??”我惊讶的盯着工藤。
    “小兰比我大的,我没对你提起过吗?”
    “啊嘞嘞,看来你还真是喜欢比自己大的呢。”姐弟,这个消息真的雷到我了….
    “就算是吧。”工藤再次压到我身上,吸允着我的脖颈,弄的痒痒的。
    我推开他,心底还是有几分不安,毕竟,感情发面,我还是信不过这个EQ近似为0的白痴,于是认真的说:
    “工藤,我觉得小兰还是爱你的,她那天…啊,工藤,你的手老实些!”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


    IP属地:安徽52楼2014-02-04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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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08: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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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LE 21
      TOKYO MIDTOWN 位于东京市中心六本木的繁华地区,不久前刚刚开业,作为一座底下五层,地上五十四层,高二百四十八米的综合性摩天大楼,其高度仅次于东京塔,成为东京市内第二高度,也接替前者成为东京的新地标。
      据说MIDTOWN以其优美的环境和高达40%的绿化率著称,当我走进大厦中庭时,便知所言不虚。
      虽正值寒冬腊月,大厦内却一片春意盎然,四处花团锦簇,绿树葱茏,一棵高大的的圣诞树矗立在大堂中央,在银色丝带的装点下,华丽异常,引得过往路人纷纷驻足拍照。
      位于MIDTOWN中心塔顶层的观光餐厅只能用“富丽堂皇”四字形容,当我来到这里时,工藤正坐在预定好的座位上,座位旁是高大的落地窗,从这个角度,东京的夜景一览无余。看到我走进餐厅,他笑着向我挥挥手,邀我入座。
      走到他面前时,工藤将我打量一番,然后装腔作势的说:
      “哀,今晚你真美!”
      “哪里有啊,色狼。”我白他一眼,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话虽这样说,但其实在出门前,我的确为这次晚宴用心打扮了一番呢…
      “喂喂…”工藤一边抽动着嘴角,一边示意服务生上菜。
      “啪”服务生打开一瓶顶级的库克香槟,将那淡黄色的清透液体缓缓倒入我和工藤面前精美的雕花水晶高脚杯。
      “圣诞快乐,哀,为我们的第一年!”
      说着,工藤举起酒杯。
      酒杯相触的瞬间,发出“叮”的清脆响声,我轻抿一口香槟,醇香清爽而略带甘甜的味觉在口腔蔓延,的确是不可多得的顶级货色呢。
      “对了大侦探,我的圣诞礼物在哪里?”我装出一副娇嗔的样子问道。
      工藤将手指立在最前,笑盈盈的说:
      “不要着急,我们先来享用这里的美食吧。”
      于是乎,工藤一边大嚼盘中的美食,一边滔滔不绝的夸耀起这家精美绝伦的餐厅。
      的确,无论是精致可口的菜品,还是幽雅宜人的环境,这家餐厅都无可挑剔。但对我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我身边。
      望着对面“暴殄天物”的工藤同学,我不觉勾起了嘴角,原来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也能成为一种幸福,即便这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也无怨无悔。
      吃过甜点,工藤可谓是酒足饭饱,他惬意的拍拍肚子,突然将目光移向窗外。
      “看!”工藤用手指向窗外。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我惊喜的看到一片片鹅毛般的雪花从眼前飘落,又下雪了呢。从这样的高度看下雪还真的是第一次,眼下的东京市区已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宛如披上一层淡淡的纱。
      “真的,好美。”
      我赞叹着,蓦地感到某种光线晃过眼球。
      回过头,当我的视线聚焦在那光线的源头时,我惊呆了,手中原本用来吃阿尔卑斯冰激凌的小勺应声落地。
      毋庸置疑,那光线源自工藤手中精致的小盒子里,那枚光艳夺目的戒指。具体的说来自那铂金指环上镶嵌的那颗被打磨成球形的墨绿色宝石,在其起光泽的表面之下,隐约可见的斑驳条纹,证明它不绝不是翡翠或祖母绿,而更像一颗深绿色的珍珠,散发出忧郁而神秘的光泽。
      工藤似乎对我惊讶的表情很满意,他一本正经的说:
      “上面的的那颗宝石,上世纪六十年代发现于南极洲,其貌不扬,但经过艺术大师的打磨,也可成为美轮美奂的首饰,不是吗?更重要的是,早在数亿年前,它曾跟随它的母体游弋于茫茫太空,哀,它是一颗如假包换的火星陨石,也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一颗星星,一颗属于你的星。”
      说着,工藤轻轻牵起我因惊讶的僵住的手,将那枚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而你,灰原哀,永远是属于我的那颗最明亮的星。”
      工藤的一番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多少。我的大脑始在嗡嗡作响,电视中那些滥俗的桥段纷纷涌入我的脑海,而向爱人赠送戒指的意义通常只有一个----求婚。
      当这两个字在头脑中闪过时,我着实吓了一跳。与工藤在一起的这一年中,我从未试想过这情形的发生,当然,在梦中的不算。
      怎么可能,我看到工藤站起身,绕过餐桌,向我走来,不过几步的距离,每一步都震颤的我的心房。
      两耳已听不到任何声响,大脑一片眩晕,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工藤走到我面前,然后,他那明亮双眸的高度陡然降低,最终,与我平视。
      是的,工藤正单膝跪在我面前,双手托起我佩戴戒指的那只手,双唇在上面印上深深的一吻。
      接着,他的嘴微微张开,似乎要说些什么。天啊,难道工藤真的要想我求婚吗,这太过突然了,要我,如何是好。
      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砰、砰”,似乎全身都在随着那心跳抖动着。我不觉握紧潮湿的手心,心中似乎笃定了一些。
      “哀,这种情形,我知道我应该说出关键的一句话,但是,请允许我将它留到明天,到那时,一切都将明了。”
      工藤的严重突然掠过一丝幽怨的色彩,最后又是深深的一吻。
      “哀,我的圣诞礼物在哪里?”
      FILE 22
      工藤似乎很喜欢我送给他的西服,吃过饭后,就一直把它穿在身上。
      对于那句留到明天的话,我并不知道工藤究竟用意何在,只是隐隐感觉有些事,他在瞒着我,但出于对他一贯的信任,我并没有对此太在意,心中反而宽慰了许多,毕竟我多了一天时间来调整心情,明天可以平静的面对那个时刻的到来。
      工藤,其实当你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瞬间,一切就已然明了,那一刻,透过重重心跳,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我要握紧我的幸福,我要,幸福。
      其实早就该明白,经过与工藤共同度过的一年,无论宫野志保还是灰原哀,无论是黑暗组织成员或是生物医学博士,这一个个名号早已从我头上抖落,剩下的只是一个深深坠入情网的平凡女子,所需要的也不过是一句永恒的承诺。
      饭后的时间,工藤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弧度,目光从未总我身上移开过,他的眼眸释放着温柔而凄美的光芒,似乎要将我的形象永久的包容在他那如水般的深邃瞳孔中。
      “哀,今晚你真美!工藤痴痴的望着我,重复道。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照一张相片送给你。”我随口说道。
      “好啊。”
      于是,在MIDTOWN大堂的圣诞树下,我和工藤合影留念,那是我和他的第一张单独合影。
      照过相后,工藤又牵着我乘电梯来到中心塔的53楼,那里是著名的东京利兹卡尔顿酒店,传说中日本最豪华的酒店,而工藤所定的豪华总统套房,在平安夜的价格高达二百万日元,其豪华程度可想而知。
      只可惜工藤并没有给我时间去细细感受这总统级的奢华待遇。走进房间,我还没有来得及看遍这300平米的华丽套房,就被工藤压倒在上等天鹅绒床单包裹的柔软大床上。
      不知今晚的工藤为何如此心急,他疯狂的亲吻着我,从嘴唇的前胸,双手狂乱的将我的衣衫剥落。
      这不是工藤的一贯风格,自从第一次之后,工藤从未如此粗鲁的拥有过我,他激烈的吻划破了我的唇角,身体剧烈的抽动令我疼痛不已,但他的动作却越发狂躁,猛烈的攻势一波高过一波,似乎要将全部力量注入我的身体,与我合二为一。
      工藤的澎湃激情似乎也激起了我拥有他欲望,我的双臂紧紧拥住他被汗水洗礼而湿滑的身躯,与他的身体重重的撞击在一起,碰撞出激情的火花。这样的狂放不羁的快意,是我今生第一次感受。
      当我身处云端的瞬间,我似乎看到工藤眼中燃烧起的火焰,那不似欲望的火焰,而更似凤凰在重生前浴身的烈火,悲壮而灼眼。工藤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被囚禁的野兽绝望的怒吼,然后重重的趴到在我身上。
      仰身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晶莹的水晶吊灯发出的柔和光线在眼中渐渐模糊。真的好累,太过激烈的缠绵,令我浑身的骨骼仿佛散了架一般,用不上一丝力气。眼睑好沉,被巨大疲惫笼罩的我,在工藤臂弯中,悠悠睡去。
      睡梦中,我再次看到工藤的面容,他微笑着轻吻我的额头,然后起身向那扇镶着金色外框的红木房门走去。
      “工藤别走!”
      我呼喊着他的名字,想拉伸手住他,却在指尖即将碰到他白色西服的袖口的刹那,惶然惊醒,眼前一片昏暗,根本没有工藤的影子。
      “哀,你还好吗?做恶梦了?”
      顺着声音我回过身,壁灯还亮着,幽暗的光照下,工藤正靠在床头上,关切的看着我。
      看到他还在身旁,我长舒一口气,躺倒在他肩上。
      “不算噩梦吧,只是梦到,你要离开。”
      “哀,睡吧,那只是个梦而已。”工藤望着窗外,柔声说道。
      那次惊醒后,我一觉睡到天亮,没有梦,很安稳。
      当我睁开眼睛,却发现,工藤并没有在身旁。床头又放着一张便条,上面写道:
      “我出去有事,下午会回来,等我,新一。”
      简短的留言,却字字力透纸背。
      在这圣诞节的早上,这家伙有走了呢。我心中不禁燃起一丝愠怒,但转念一想,或许这又是大侦探精心安排的悬念呢,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那几乎构成求婚的举动,心中甜甜的。
      于是这回有充足的时间欣赏这套房奢侈的装潢呢。
      独自泡在硕大的雕花大理石浴缸内,蒸腾着热气的水面由于按摩器的缘故而卷起层层浪花,翻滚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按理说,这应是极度惬意的享受,可不知为何,这明亮宽敞的浴室却带给我莫名的空虚彷徨,即便泡在温热的水中,心底也不免冒起阵阵寒意。
      这是怎么了?仿佛总有一种不安定的力量在心中作祟,仿佛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抽象扭曲,仿佛随时都会变成妖魔鬼怪向我扑来一般。
      终于再也坐不住了,我裹起一条浴巾,慌张的走出浴室,裸露的脚心与冰凉的瓷砖地板接触的瞬间令我不禁寒战。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我给工藤留下便条,告诉他我回家了,要他回来后到家找我,然后夺门而逃,再也不想进入那空荡的套房。
      来到大街上,昨晚的大学已停息,清新的空气夹杂着雪的气息迎面扑来,令我心情略微舒畅。
      这里离米花町不愿,既然时间还早,那就踏踏雪,散散步,走路回去吧。
      街道上的积雪已被扫尽,但踩在上面还是会发出“吱吱”的声响,涩涩的,就像踩在白色的沙滩上。
      于是,我一路低着头,感受着踏雪的乐趣,心中不安渐渐隐去。不知不觉中,我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与组织对决前,与工藤相见的咖啡厅。
      不知哪里来的冲动,我忽然想再去感受一下咖啡里面淡淡的地中海氛围,于是推开门,伴随着清脆的风铃声走了进去。
      或许是巧合,服务生竟将我引到曾经与工藤对坐的位置。坐在曾经听到工藤将出惊天秘密的位置,我环顾四周,一切如故,仿佛时间根本没有走。


      IP属地:安徽58楼2014-02-04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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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LE 特别篇
        震惊、恐慌、悲愤、忧伤,这些本该出现在我身上的情感,在我看到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却全然不觉,或者说,我已完全没有知觉了,麻木,只有麻木----心痛到极点时的麻木。
        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与工藤斗嘴,在厨房看工藤打翻盘子笑而不语,在壁炉旁与工藤一同依偎取暖,在书房为工作到深夜的他煮一杯加奶和糖的咖啡…工藤家的一幕幕剪影般在眼前播送,那熟悉镜头宛若昨天。而此刻,要我如何接受,它已变成一片支离破碎的断壁残垣,带着我的全部幸福和希望,灰飞湮灭…
        于是,一种抽离感贯穿全身,仿佛自己已被抽离这个世界,而成为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眼前还冒着点点火光的废墟,看着消防队员在瓦砾中忙碌搜救,看着一旁的警察对着步话机狂呼,还看到那个昏昏欲坠,几欲晕厥的茶发女孩。一切画面仿佛旋转着,摇摆着,然后漆黑一片。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一件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皮毛和香料混合的味道,我恍然记起,这里是红子和快斗的家。而伴随着大脑的第二个反应,那片冒着火光的废墟又徘徊在脑海,于是“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志保,你醒了?”
        我恍惚的看着坐在床边那一头红发的女孩,一时说不出话来。
        “工藤叫我暗中守护你,所以我一直跟着你,直到看到你在工藤…家前晕倒,就把你带了回来,现在感觉好些吗?”
        “工藤”二字传入耳中,立即唤醒了我的意识。
        “工藤,他在哪里?他怎么样?”我急迫的想知道工藤的情况。还有…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工藤现在很好,他正和快斗正联手警方追击黑暗组织的余党,我最后一次和他们通话时,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已接近敌人的藏身地,并且准备进行围剿呢。关于工藤宅的事,工藤很早就推测出组织要在圣诞夜袭击你们的家,所以他把你安置到酒店已确保你的安全,自己和化妆成你的样子的快斗返回家中以守株待兔,正如工藤所料,昨夜他们的却与前来偷袭的黑暗组织人员交手,不过大宅被毁实在始料未及…”
        红子脸上挂着一丝隐晦的微笑,故作镇定的讲了很多,却始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想她大概不愿让我发现,其实她的心情与我同样焦虑不安。
        “工藤,他说过组织已经不存在了,他…又欺骗了我。”我碎碎念叨着,大脑一片混乱。
        “你该明白,他只是…希望你能平安。”红子安慰道。
        “红子,告诉我,工藤他们在哪里?”我猛地坐起身,双眼紧盯着她的眼睛,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
        “我并不知道,他们只要我和你呆在家里等他们的消息。”
        “可是…”
        “志保,我们要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没事的…”红子一边勉强的笑着,一边劝慰我,但那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劝慰她自己,我知道,她也在担心。
        “红子,你是魔女,你一定可以知道他们在哪里的!”
        “不,志保,即使我知道,我们也不能去找他们,那样只会令他们分心,反而拖累他们的行动。所以我们,还是 …还是在家等他们为妙。”
        红子明显猜透了我的心思,她的一番话令我无言以对,但想到此时此刻工藤正在与敌人拼死一搏,我又怎么能安心的在这里静候结果呢?现在的我只有一个心思,就是能站在工藤身边,就像两年前与组织对决时那样,与他同生死,共进退,这才是我的归途。
        可要怎么过红子这关呢?其实我知道,她又何尝不想与快斗一同面对生死考验呢。
        “红子,那么,既然我们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为他们算一算塔罗牌吧,或许能告诉我们,他们的情况。”我这样说只不过希望能从中找到转机。
        红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她拿出塔罗牌,像上次一样,闭目冥想,然后洗牌,切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一张纸牌同红子手中滑落,掉在桌片上,背面朝上。
        红子一惊,眉头微皱,双眼落在那张牌上,带有几分不解,几分惊异。
        像红子这样的魔法师,怎会有如此低级失误? 我想她自己也难以置信。
        “是不是需要从新再来?”我问道。
        “不。”红子依然紧盯着那张掉落的牌,或许是由于紧张,她的声线微微颤抖。“塔罗牌是不会掉落的,除非…除非是它在给我们某种暗示,或是,在催促我们。”
        说着,红子把手伸向那张牌,动作谨小慎微,仿佛牌下藏着炸弹一般。
        牌面翻开,上面的图片令人不寒而栗。
        牌面上画着一个身披盔甲的骷髅,下面写着:THE DEATH------死神。
        红子显然受到了这牌的惊吓,一下子向后倾倒,靠在椅背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
        “红子,这牌,意味着什么。”我焦急的问道,但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DEATH…还能意味着什么。
        红子缓缓将视线移向我,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
        “正放的死神牌,代表终止、失败、或是……死亡。”
        我倒吸一口气,同样跌坐在椅子上。红子的塔罗牌,其准确性,我是有亲身之鉴的。
        稍过片刻,我起身走到红子身边,握住她的手,她手心冰凉,或许,我也一样吧。
        “我们,去找他们吧。”我低声说道。
        “可是…可是…”红子的口气明显弱了下来,我知道,她已经动摇。
        “红子,你曾经说过,塔罗牌,所预测的并非未来,而是现在的延续。那么,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如果我们改变现在,或许,也可以改变未来吧!”
        听了我的话,红子的眼睛似乎有了些许光亮。我看到了希望,继续说:
        “红子,去找他们吧,即便不能改变什么,至少不会因没有站在他们身边而抱憾终生。”
        红子似乎被我的话所感染,她的手有了力量,红色的眼眸再度有了光彩,她说:
        “志保,我们走。”


        IP属地:安徽61楼2014-02-04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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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通过百度相册上传69楼2014-02-04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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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很不错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4-02-0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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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楼主啊
              -----I have been Dounong not understand why no matter how wise do a reasonable choice, before the results came out, no one can know it's right or wrong, in the end we were allowed to do is believe that choice.


              IP属地:广东71楼2014-02-17 18:40
              收起回复
                吧主我来盖楼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4-02-17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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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08: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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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4-02-22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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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结尾......峰回路转啊。本来都以为是悲文的了说。


                    74楼2019-04-13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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