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轻工职业技...吧 关注:11,723贴子:509,791
  • 14回复贴,共1

我正在看的小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第一章 弃子
  我出生在川西的一个山村里,山里的娃名字朴实而直白,二狗、傻蛋、俊妞诸如此类,不过我有一个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叫秦雁回。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的名字取自于李清照《一剪梅》中的一句词。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给我取这个名字的人叫秦一手,他真的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据说是在清除封建迷信残余的时候被打断的,慢慢大家都习惯叫他秦一手,至于他真名叫什么,山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山里的土肥,开春把种子撒下去,来年只要天公作美定会有一个好收成,山里人说这叫天生天养,或许正因为如此,大饥荒的时候村里竟然没有饿死过一个人。
  在地里刨食那是体力活,秦一手是残废吃不了这碗饭,不过在这个崇尚劳力的山村里,秦一手的地位确比任何人都高。
  因为他是一个相师!
  山里人多憨厚本分,在几乎与世隔绝的大山里,信仰就变成了山里人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大到婚丧嫁娶,小到下种赶集,很多山里人不远十几里山路赶过来专门就是想从秦一手口里问出吉凶。
  打我记事起家里的院子里总是站满了人,似乎每一个走进房里的人都是忧心忡忡,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都变得意气风发,走到时候会留下带来的各种东西,鸡蛋、米、高粱酒甚至有时候还会有肉,山里的人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在他们眼里这些东西远比钱金贵,当作是给秦一手的酬劳,而我,就是靠这些留下的东西养大的。
  秦一手是我父亲,但我从来没见他对我笑过,至于我母亲是谁,这个问题在我很小的时候问过他,换来的是一巴掌,我到现在都记得,那颗虫牙就是那一次被他打掉的,所以从此以后我再也没问过关于母亲的事。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秦一手不是我父亲,甚至连他身份我都不太确定,一个在袖口擦鼻涕,从来不洗脸漱口,终日酒不离口,几乎没看过他清醒的时候,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给我起了一个如此有意境的名字。
  秦一手给看看相算命几乎是有求必应,只要你手里拎着东西,他保准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唯独他从来没给我看过相,记得有一次我缠着他给我算算,换来的依旧是重重一巴掌。
  直到有一天晚上秦一手喝的鼎鼎大醉,指着在院子里逮蝈蝈的我迷迷糊糊的说。
  “给你看相,老子还没活腻,你小子的骨相,是难得一见的日月龙虎骨,你天庭左右,下以眉头上半指起,上至发际之百会动脉止,显然为两根玉柱,亦为日月角骨,此骨长大,则为创业之帝王格,你的命是天定,生在古时候你就是一代帝王。”
  秦一手说我的面相是帝王格,拥有帝王之命,当然,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说的话。
  如果我真是帝王之命,相信没人敢伤我否则必遭天谴,可秦一手却砍掉了我半根手指头。
  后来想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我这一生会和秦一手一样,就在这山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结婚生子下地刨食,最后终老在山里,这就是村里人所说的宿命,我也不例外。
  事情的起因要从我小时候一件事说起,秦一手是一个极其冷僻的人,话少的可怜,自从我记事开始,和他说过的话,都能数的出来,所以我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秦一手不为人知的书库之中。
  那是秦一手在家中建造的密室,里面密密麻麻放着各式各样的古书,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包罗万象无一不有,我一直都很奇怪,像秦一手这样的糟老头,为什么会有满屋藏书,而且只要走进这个密室,秦一手就像换了一个人,温文儒雅高深莫测。
与世隔绝的深山中,我就靠这些推挤如山的古书慢慢长大,日子过的贫瘠而充实,秦一手并不介意我看他的书,但前提是必须洗干净手,直到我无意中发现了他的另一个秘密,在密室的后面还隐藏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藏书房。
里面的书籍是我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几乎包罗了道家五术的精要,奇怪的是,这些文字生僻精奥的书籍,我就像冥冥之中在哪儿看过,几乎能过目不忘。
  我似乎对于道法方面有某些过人的天赋,秦一手的这些似乎是刻意隐瞒起来的藏书,不知不觉中我就看完并融会贯通,在后来大部分时间里,秦一手给人看相算命的时候,我就坐着旁边的门槛上,开始我能和秦一手算的一模一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算出来的结果远比秦一手要多而且要准。
  但这一切秦一手并不知道,我以为我的努力和天赋会得到秦一手的褒奖,哪怕是对我一笑也好,可有一天秦一手临时有事突然回家,在藏书房里发现我翻阅这些书籍后性情大变。
  “这些书你都看过?”秦一手拎着我的衣领怒不可遏的问。
  我茫然的点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暴怒。
  秦一手的目光我至今都还记得,充满了惶恐和慌乱,把我从屋里拖了出去,就在磨麦子的石碾上,抄起镰刀想都没想就切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我满地打滚,头上沁出的全是豆大的冷汗,等我抬头才看见,我无名指的半截指头留在了石碾上面,从断指上涌出的血浸红了我半边衣服。
  秦一手甚至都没看我一眼,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五元的纸币扔在我面前,只说了一个字。
  “滚!”
  我是怎么离开家,又是怎么走出大山的,这些现在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当时我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哭,就连地上五元钱也没有要,带着一种近乎于执拗的怨恨捂着断指向山外走。
  我坚信秦一手那一刀切断的不只是我的手指,还有我和他的父子之情。
  不过我似乎有些相信秦一手说的话,或许我真是帝王之命,血流如注的断指居然没有感染,我竟然活了下来。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1-25 00:41回复
    第二章 青龙抱穴
      活着就要吃饭,可出来后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什么都不会,睡过桥墩捡过别人吃剩的干粮,喝过带着泥土星子的水,但总算熬了过来,等我到了渝州已经是三个月以后的事。
      渝州是山城,上上下下全是数不清的台阶,这里有一个职业叫棒棒,就是下劳力给人挑东西赚点钱,好在我除了会道术,剩下的就只有一身用不完的劲了。
      认识萧连山是在一辆开往渝州郊外的货车上,十几个棒棒挤在货箱里,相互都不认识,萧连山就坐在我旁边,年纪看上去和我差不多,但他脸上明显有着这个年纪少见的刚毅和沧桑。
      车停在郊外一处不知名的地方,远处的村子有零星的灯光,我们像羊群般被驱赶下车然后一字排开,挑选我们的人叫刘豪,手臂上有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过出手挺大方,每个人给五十块钱,还管一顿饭。
      至于干啥刘豪一直没说,下了车每个人发了两个馍,让快点吃完好做事。
      “老板,让我们干啥呢?”有人好奇的问。
      “挖口井。”
      刘豪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刚说完就看见和他一起的人在点烟,冲过去二话没说劈头盖脸一阵骂。
      “你他妈的有没有脑子,这黑灯瞎火的,你在烟头几里地都能看清楚,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第一眼见到刘豪到现在,我都感觉这个人很焦虑和紧张,为什么刘豪对一支烟反应这么强烈,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刘豪在说谎,我们不是来挖井的。
      从下车我就本能的发觉这里的风水很奇特,找到一处较高的山丘爬上去,四周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手里的馍都掉在地上。
      萧连山话不多,一看就是埋头做事的人,吃完馍就拿起铲子去挖,第一铲子还没打下去,我就在山丘上大声喊,不能挖!
      所有人都诧异的盯着我,萧连山茫然看着我问,咋不能挖?
      “不是挖井,是挖墓!”
      我话一出口,就看见刘豪的眼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目光中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慌乱。
      “你他娘的乱说啥呢?你哪只眼睛看见这里有墓了?一个棒棒,装什么大师,别说我不警告你,别再胡说八道,不然老子活埋了你。”
      下劳力的人一般都没啥文化,胆子就小,钱当然想赚,但是听到挖墓个个都面面相觑,这是有钱没命花的差事,抓到是要枪毙的,所以都盯着我不敢动。
      我一直以为在秦一手的地下书库里学来的东西半点用都没有,可想不到在这里竟然用上了,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刘豪让我们挖的那块地周围都是田,连绵在一起几十亩,明堂开阔,左边土丘绿荫成林如白虎伏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1-25 00:41
    回复
      2026-05-12 20:01: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三章 牛刀小试
      我以为或许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刘豪,事实上第三天我睁开眼的时候,刘豪就坐在我床边,手里依旧拿着刀,只不过是在削苹果,我很难去想象一个习惯拿刀砍人的手,会把苹果皮削的这样薄。
        我不能动,因为身下的伤口麻药刚刚过去,钻心刺骨的痛楚让我意识都有些模糊,所以我很难去想明白刘豪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医院刚做的手术,急性阑尾炎,是萧连山把我背到医院的,那天和我一起离开的还有他,回去的路上他话依旧不多,我问他为什么不要钱就走,他说钱不干净用着也不踏实,或许是年纪相仿的原因,我总感觉和萧连山很亲切。
        到最后我们一路上什么都聊,但是对于相互的过往都只字未提,看的出他和我一样都是有故事的人,而且还是不愿提起的故事,再到后来我发现自己对萧连山的定位是错的,他简直就是一个话匣子,只不过性格太内向,一旦熟悉了话就没停过。
        去的时候我们是坐刘豪的车,我和萧连山选择了骄傲的离开,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身后目视我们离开的刘豪,脸上不服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可这种骄傲并没有持续多久,等步行十几里路后,我开始有点想念刘豪,确切的说是刘豪的货车。
        好几天我的右下腹就隐隐作痛,山里娃身子没那么金贵,只要能忍住的都不会放在心上,可这种疼痛一直在加剧,我虽然和萧连山聊着天,但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我用力捂着腹部坚持着往前走,最终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萧连山背着我到的医院,经过简单的诊断我被确诊为急性阑尾炎,一张白色的交费单把我挡在了手术室的外面,手术费要两百多,萧连山搜干净身上所有的钱也不过十七块。
      我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疼的死去活来,萧连山像疯子一样,抓住每一个路过的医生,乞求先救治我的病,但换来的只有比他们穿的白大褂还要苍白冰凉的三个字。
        “先交费!”
        萧连山看我疼的实在不行了,脱掉衣服卷成一团垫在我头下。
        “你坚持一会,我去想办法。”
        我在迷糊中目视着萧连山的背影慢慢消失,两百多的手术费对于干一天吃一天的棒棒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我不知道萧连山口中的办法是什么,我甚至想过他不会再回来。
        疼痛让我最终在长椅上虚脱的昏迷,等我再次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居然是削苹果的刘豪,等到萧连山端着温水瓶进来,我忽然明白了他口中的办法是什么。
        在萧连山认识的人里面,能在最短时间里拿出两百块的,他只能想到刘豪,我虽然认识萧连山时间不长,但我很清楚以他的性格很难开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01-25 00:42
      回复
        第五章 青龙白虎
          我和萧连山被越雷霆的人带到房子里,我看见刘豪战战兢兢地站在越雷霆的面前,头埋的很低,以至于越雷霆坐在椅子上不用抬头也能看见他的脸,从我和萧连山被押进来开始,他就这样站着,越雷霆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时不时的往我们这边瞟几眼。
        我知道越雷霆在等中午十二点的时间到,不管会不会有事,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真有事,说明有人是吃了豹子胆要和他过不去,如果没事,高朋满座的大寿被我毁这这样,传出去我就不是只砸了他车这么简单,犹如我当众打了越雷霆几巴掌。
          我看的出越雷霆有些心烦意乱,手指敲了敲桌子心烦意乱的问刘豪。
        “你不是说给我带了礼物回来贺寿吗?“
        越雷霆的手伸到刘豪面前,刘豪的身体抖的比刚才更厉害,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冒出来。
        “你愣着干啥,礼物呢?今儿这么晦气,看看你小子送我的礼物能不能冲冲喜。”
          刘豪还是不说话,不停的擦额头的汗水,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说话啊,礼物呢?”越雷霆本来气就不顺,问了半天刘豪不说话,一下又火了。
        刘豪回过神,颤颤巍巍的指着我和萧连山,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刘豪这么害怕了,原来他把我和萧连山当礼物打算送给越雷霆,我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果然刘豪声音很小的告诉越雷霆
        “他……他们两……他们两个就是……就是我送给大哥的礼……礼物。”
        刘豪说的声音小,不过越雷霆还是听的清楚,抄起手边的斧头砍在桌子上,指着刘豪就骂。
        “好你个白眼狼,现在承认了吧,老子过大寿,他娘的就送这两个祸害给我,砸我的车搅我的局,我就说这他们两个愣头青,后面没人指使敢跑到这儿来撒野,敢情是刘豪在后面撑着啊。”
        “霆哥,火大伤身,有什么事好好说。”
        话声是从门口传来,推门进来的人四十多岁,带着一副黑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很老城干练。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和我相互对视,很有礼貌的点头冲我和萧连山笑了笑,我习惯性的去看他的面相,左手大拇指轻微而快速的掐动,最后停在无名指上,我心里暗暗吃惊。
        这个人的面相难得一见,面目方正,部位端方,神气舒展而沉稳安详,眉角辅骨丰隆,插入天仓,主聪慧,使千军万马,万里之师,名扬疆场遍观天下,越雷霆身边有这样的高人辅佐,难怪他可以裂土为王、财进八方。
        我看见他倒了杯茶送到越雷霆的面前,心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1-25 00:45
        回复
          第六章无价之宝
            越雷霆愣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目光不时瞟着手表,我知道他还在等十二点的时间到,从外面进来的人慌慌张张,走到越雷霆身边说车到了酒店,开车的人刚下车就被门口的突然落下来的吊灯砸断了腿。
          我看见越雷霆的嘴角抽动几下后慢慢合上,脸上的表情很阴沉,我砸他一辆车还可以用钱买回来,可有人想要他的命,竟然还是在他大寿当天,这要传出去我想越雷霆的脸面一定挂不住。
            霍谦站起来毕恭毕敬的低着头说,日子是他挑选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责无旁贷,大有请罪的意思在里面,而且告诉越雷霆,他去砸车现场看过,的确有人动了手脚,花和绿叶都是被换过的,是专门冲着越雷霆设的风水局,我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越雷霆没有摇了摇手,我看他没有追究的意思,原因很简单,估计他根本没把自己真正的生辰八字告诉霍谦,而我却给他算了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我现在也不知道越雷霆在想什么,看见他深吸一口气后,让下面的人拿来一瓶酒,亲手倒了两碗递到我和萧连山面前,我看他脸上有愧疚的表情,以越雷霆面相来说,此人虽然争强斗狠不过心无歹念,也算是性情中人。
            “大恩不言谢,我越雷霆的命是你们两位救的,啥都不说了,这杯酒算是我赔罪,这份恩情今儿就记下了,什么时候要我还,两位一句话,我越雷霆万死不辞!”
            越雷霆豪气干云举手投足颇有几分侠气,,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绝不拖泥带水,是我并不会喝酒,告诉他,让他别当回事,其他的我也不会,看相算命风水卜卦倒是略懂一二,本来就是帮人趋吉避凶的手艺,举手之劳的事,何况我是欠刘豪一份情,现在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和萧连山想走。
          越雷霆这性子和萧连山倒是有几分相似,我旁边的萧连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着嘴角说:“看你这人还恩怨分明,送你一句话,你也是当大哥的,收人也收些像样的,一个个跟熊包似的,我今天要是有刀,全给你劈了。”
          我和萧连山刚想走,就被霍谦挡在前面,萧连山是急性子,二话没说转过身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砸破,以为霍谦还想找事,指着周围的人说。
          “咋地?还想强行留人?刚才是没吃饭,手上没力,现在来试试。”
          霍谦是斯文人,打打杀杀的事他不会干,我连忙把萧连山的手按下去,霍谦也没计较的意思。
          “没事,没事,都是性情中人,两位既然对霆哥有救命之恩,那同样也是我们的恩人,只是……只是两位都不像是贪图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1-25 00:46
          回复
            第七章 三年之约
              听我说的头头是道,连鉴定行家霍谦都这么肯定,越雷霆捧着青铜兽,嘴笑的都合不拢,指着我和萧连山。
            “青龙加白虎,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又救我的命,又给我选了稀世珍宝,你们两个别走了,留下来跟我。”
            “我们只答应和刘豪回来见你,既然没我们的事,我们先走。”我笑了笑说。
            “要什么随便开口,只要我越雷霆有的,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越雷霆收起笑容信誓旦旦的说。
            “我们想赚得起钱,吃的饱饭。”我很认真的回答。
            “哈哈哈,钱!想赚钱……哈哈哈,我越雷霆什么都不多,唯独钱最多。”越雷霆想都没想就把青铜兵符送到我手里。“这个无价之宝现在是你们的了。”
            我不是不想要,这西汉兵符换回来的钱,我和萧连山恐怕几辈子都未必能挣到,当棒棒虽然辛苦只能混个肚饱,但下劳力赚的钱用起来心里踏实,可能是在山里长大的原因,我没什么远大的抱负,至于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压根都没想过,只记得秦一手从小就反复给我说,平淡是福这四个字。
              当我把西汉兵符推还到越雷霆面前时,我看见他脸沉了下去,刘豪看气氛不对连忙过来打圆场。
            “大哥,这事强求不来的,他们既然吃不了我们这碗饭,我看还是算了,让他们走吧。”
            临走的时候我看越雷霆也是性情中人,恩怨分明,本质尚算纯良,就多嘴再一句,我告诉他,他是鹰盘蛇的命,有六十年好命,观他气色,他是不怒自争,怒是正气,争是戾气,他一生都在与人争强斗狠,面相虽好,可眉大如刀主凶暴,典刑不免丧其身,说他日后会有牢狱之灾,还会祸害性命。
            我本是好心提醒,话说完就打算走,谁知道霍谦却说,越雷霆眉相的确不好,可却生得盛囊鼻,主富贵,所谓始末资财妄大盛,功名必定挂紫衣,说越雷霆一生富贵。
            我一愣没想到霍谦竟然对命理术数也有些研究,而且说的字字珠玑,绝非泛泛之辈,我点头也认同他刚才说的,鼻主财,如果是正财,那定当昌隆无碍,可越雷霆进的是偏财,他鼻准如钩财上寿,本应该福寿双全,但相由心生,因为生性暴戾多起杀心,所以他鼻上多有横纹,注定灾劫相随。
            等我说完,霍谦很谦逊的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越雷霆的灾劫。
              我虽然在道法上天赋过人,但从未和同道中人有过交流和探讨,今天难得遇到霍谦这样的高手,一时兴起居然都忘了要走的事,直言不讳的告诉他,面由天定、相由心生,祸福全在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1-25 00:48
            回复
              第八章 地下御书房
                越雷霆那晚一掷千金的接风宴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霍谦,我和萧连山被安排到越雷霆在郊外的房子住,房子大的吓人,八四年的时候人们对房子的追求远没现在这么狂热,不过越雷霆这套房子在我眼里犹如皇宫。
              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躺上去还会上下起伏,萧连山一直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费了好大力用刀子挖了一个洞才看清楚里面一排一排的弹簧,后来才知道这叫席梦思,不过萧连山很不习惯在上面睡觉,感觉不踏实,远没有在水泥地上铺张毯子睡的舒服。
              越雷霆有早起的习惯,我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越雷霆焦急的在楼下大厅来回走,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也没什么大事,我和连山都来了这么久,一直没带我们出去转转,越雷霆摸着板寸的头发说今天一起出去走走。
              我点点头,住进来这么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越雷霆几乎从来没有要求我和萧连山做过什么,今天越雷霆口里说的随意,但我知道,越雷霆需要我们的时候来了。
              越雷霆的车停在城北郊区的一处村子外面,来的时候一直下着雨,乡村的路多是黄泥混杂石块修成,遇到像今天的雨天就变动泥泞难行,即便是天晴凹凸不平的路面也让坐车的人难受。
              村子里没多少户人,每户住的房子相隔很远,倒是幽静祥和,我看着雨中的村子忽然有些惆怅,山里下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秦一手现在怎么样了,他有风湿,一遇到这样的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地,以前还有我在他身边搀扶,现在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忽然摸到被他切断的手指,才明白血浓于水的道理,秦一手的那刀居然没切断我对他的想念。
              越雷霆把伞打过来遮雨我才回过神,萧连山不知道是什么习惯总是喜欢走在越雷霆的前面,我知道刘豪一直想说萧连山这样有些不合规矩,不过我心知肚明,萧连山站的位置刚好挡住自己,任何从正面来的危险,萧连山都替自己挡着,而且我也相信越雷霆也知道这一点。
              走了很远越雷霆才停在一处寻常的农户门口,开门的是一个体态肥硕的胖子,稀疏的几根头发被梳的一丝不乱,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手上带着的翡翠戒指绿的发翠,一看就是上等货色,手里拿着一把古朴精致的紫砂茶壶。
              他的装扮和气质和这个贫瘠的村子以及面前矮小破烂的房屋格格不入。
              胖子看见越雷霆身边的我和萧连山,脸上的表情不是很高兴。
              “越老大这是什么意思,在你地头交收货,说好就我们两个人,你带人来不太够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1-25 00:48
              回复
                第九章 深藏不露
                  我在琳琅满目的藏品中走了几圈,目光停在一个瓷瓶上,以铜红料为着色剂在瓷胎上绘画纹饰,罩以透明釉,在高温还原气氛中烧成,使釉下呈现红色花纹,铜只有在还原气氛中才呈现红色,因此釉里红瓷器的烧制对窑室中气氛要求十分严格,烧成难度大,成品率低,雍正时是烧制釉里红最为成功的时期,呈色稳定,色调红艳,
                我慢慢刚一拿到手里,钟卫国端着手里的茶壶喝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走过来。
                “好眼里!你手上的是清雍正青花釉里红云龙天球瓶,”
                “钟先生好像对瓷器情有独钟啊,这一件应该是钟先生的心头好了吧。”我没有抬头漫不经心的问。
                钟卫国也不客气,走到我身边,指着瓷瓶说。
                “特别是青花和釉里红施在同一器上的“青花釉里红”更为突出,因二者烧成气氛不一致,能达到两色都鲜艳的,只有雍正一朝,你手上这个就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像这样的大件流传于世的据我说知不超过五件,其中有两件在故宫故宫博物馆,一件在台湾故宫博物馆,另一件在大英博物馆,而剩下的最后一件就是你手上拿着的。”
                钟卫国说了半天的话,才发现越雷霆和萧连山一脸茫然的站着,连忙赔笑客气的说。
                “能到这儿来的都是我钟某的贵宾,不用客气,大方点,来了这里就不要太拘束,随便坐。”
                萧连山对什么古玩一点兴趣都没有,站了半天是挺累,走到越雷霆对面的椅子上,刚想往下坐。
                  “等等这个不能坐!”钟卫国指着那把椅子极其紧张的说。“前明永乐年的海南梨花木雕龙镶花椅,世面上品相这么好的已经不多见了,呵呵,我对这椅子比对我家老祖宗还上心,每天要擦好几次,你换另个地方吧。”
                萧连山白了钟卫国一眼,连忙移开脚步,生怕一不小心这前明的椅子就在自己面前散了架,按钟卫国这口气,指不定要赔多少钱。
                萧连山刚往后退了一步,我就看见钟卫国立马跑了过去,我从没见过一个胖的走快几步都会喘气的人动作会如此敏捷。
                “别动!”
                萧连山听到这句话像条件反射般,身体僵直面色凝重,好像脚下踩着地雷千钧一发的样子。
                “别动!”钟卫国再次强调,小心翼翼的猫着腰从地上移开一个物件。
                  我拧头才看见是一个青花落地双耳景瓶,萧连山看见钟卫国手里抱着的瓶子没好气的说。
                “不就一个破瓶子,你至于一惊一乍的吗?我还以为踩了你尾巴。”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1-25 00:49
                回复
                  2026-05-12 19:55:5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十章貔貅吐财 (上)
                    我环顾满屋足以以假乱真的赝品,对越雷霆摇摇头,告诉他这趟恐怕是白来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物件。
                    钟卫国自知理亏走到越雷霆身边,动作缓慢淡淡,手里还把玩着他的紫砂壶,良久才阴阳怪气的说。
                  “越老大,今天是钟某打眼,物件没看清是我眼力劲不行认倒霉,可没把人看清,我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得罪的地方请越老大海涵。”
                  钟卫国最后一句话明显说的是给我听的,我寻思他话中的意思,应该是说如果今天越雷霆没带我来,现在越雷霆手里的蛇皮口袋应该已经是他的了。
                  钟卫国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中的那把精致的小茶壶,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走眼了,连忙告诉越雷霆,这件是真的,树瘿壶!这可是名壶啊,这物件市面上可真是不多见,称得上是珍品中的珍品!
                  钟卫国一愣,低头看看手中的茶壶,表情有些奇怪。
                  “秦老弟的眼力果然不同凡响。”
                  钟卫国一边说一边把茶壶小心翼翼的送到越雷霆的手里。
                  “今天是我钟某招呼不周,让越老大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算是我钟卫国给越老大陪个不是。”
                    越雷霆也不客气,接过手掂量几下,从蛇皮口袋里随手拿出一叠钱。
                  “你当我越雷霆是什么人,东西是真的,明码实价该多少就多少,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今天是我理亏于人,既然越老大看上眼,我怎么好意思收这钱,就当交个朋友。”钟卫国再次把钱推了回去。
                  “霆哥,你和这样的人客气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不是哥指不定被他骗多少,你瞧着满屋的家伙事,是存了心要坑人的,像他这样的人,不教训教训,不会知道天高地厚的。”萧连山一把从越雷霆手里抢过钱放回去。“还给钱便宜死他了,咱们也不能白被他骗过来,他既然要给,霆哥,你就拿着。”
                  我知道萧连山性子直,脾气也不好,只要见到这种作奸犯科的事就气不打一处出。
                    “霆哥算了,既然钟先生要送你,你就拿着,连山你也别说了。”
                    “算了?!这样的人咋能就跟他算了。”
                    萧连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我话还没说完,又推又踢半会功夫,满屋的物件都被他砸的稀烂。
                    “呵呵,这些都是祸害人的玩意,今天骗不了我们,指不定他还会用这些去骗多少人,现在我都给砸了,看你还怎么去害人。”萧连山一脸正气的拍着手上的灰正义凛然的说。
                    我一瞧这架势就知道要出事,越雷霆也是性情中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4-01-25 00:50
                  回复
                    我当方士那些年吧,,,,,有全文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01-25 00:51
                    回复
                      还有木有人看了,不看不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01-25 00:52
                      回复
                        小说叫什么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01-25 03:08
                        收起回复
                          我想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1-25 03:08
                          回复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1-27 17:1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