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伯一声长 叹,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时候八二三炮 战刚打完不久,局势很紧张,两边的水鬼经 常彼此登陆摸哨,一个班据点,或是一个排 据点,甚至一个连部整个被摸走是常有的事 。国军部队为了应付战事随时可能爆发,所 以每天行军,出操、踢正步、刺枪,训练非 常的精实。」 「那无头步兵连和这个有什
」陈信义好奇的问。
幺关系呢?
天的某个早上,我和往常一样,清晨六点左 右就骑着摩托车到附近的营区收衣服回来烫 洗,到了南山连发现大门卫兵竟然不见了, 虽然心里觉得奇怪,我还是直接将车子骑进 营区,进入营区后,里面一片死寂,半个人 影都没有,我感觉不太对劲,心想,就算是 部队出去晨跑,也该有大门卫兵和安全士官 留守才对呀!我好奇的往他们住的坑道走进 去,突然之间,一阵冷风从坑道内直吹上来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当我走到他们睡的 寝室时,迎面而来的是令我震惊且终生难忘 的画面.....阿水伯点了一根烟,经轻 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烟雾,眼眶里 闪烁着泪水。 「你发现了什幺?
急着想知道答案。 「整个寝室一片血泊, 每个人的喉头都被切断,左耳全部被割下。 」 阿水伯语带哽咽。 「整个连被水鬼摸走 包括连长吗?」 「没错,事后师部派人调 查结果,全连无一幸免。」 「为什幺每个 人的左耳都不见了呢?」王成卓百思不解。 「因为水鬼都要拿耳朵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