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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玖罗 19/12/2013
我睡到第二天中午，从凌乱的被褥爬起来，身体每一处关节都仿佛在嘎吱作响。
哎，不是年轻人了，真是经不起折腾了。
我去了餐厅，发现夏洛克居然在准备午餐，看上去他也醒来不久，头发凌乱、面色青白。
夏洛克发现了我的到来，背对着我到了个招呼。
我有点无奈：“夏洛克，你至少应该转过身来，对着我打招呼——这是基本的礼貌。”
夏洛克没有抱怨社交礼仪的繁琐，他看上去很奇怪，脸是白的但是耳朵是红的。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刚破处的男人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们两个相对着站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因为我总觉得我才是比较吃亏的那一个——夏洛克就不用说了，他似乎都无法长时间的注视我。
我们两个沉默无言地坐着吃饭，夏洛克做了煎蛋，然后泡了两杯咖啡，动作显得很殷勤。他甚至帮我在咖啡里加了糖和奶——然而我根本不可能喝那么甜的咖啡。
夏洛克举着杯子，一脸讨好地望着我。
我无可奈何，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他才算满意一点。
这顿早饭吃得我心惊胆战，我不禁有点思索之后我的同居人是不是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和我相处——不过我多虑了，他没坚持过久，就穿着睡衣在沙发上玩电脑了，尽管我实在不明白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他能做什么。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正常地呆着，格温和埃利亚疯了，亚瑟病重，梅林和莫德瑞德失踪。
下午，我还是例行去检查亚瑟勋爵的身体，却吃惊地发现了一个人。
——梅林。
他倚在墙边，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起伏，我都怀疑是僵尸站在那里，他的脸色比起死人都好不了多少。
他似乎知道我会来，看见我进来毫不慌张，还对我点头致意：“多谢您照顾亚瑟了，华生医生。”
我心情复杂，由于夏洛克的关系，我大概可以理解他和亚瑟的感情，但是这样的行为还是无法为我的道德底线所容忍。
梅林抱着臂站着，对我的劝说不为所动。
我知道我劝不了他，梅林似乎也不在听我的话，他不像从前那样义愤填膺，引经据典无数神话悲剧告诉我他的无可奈何，他的双眼灰蒙蒙的，似乎不曾注视着活物。
然后他又看向我，似乎笑了一下：“恭喜你们。”
我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我们从来没有逃脱过梅林的注视，在这个小岛上，他就像个神，傲慢冷漠地望着悲剧的循环。
我满是悲愤：“埃利亚的命，你不准备要是吗？”
梅林摇了摇头。
“那么让她恢复清醒，哪怕忘了这一切也好。”
梅林很无奈：“如果我成功的话，我会努力的。”
“你失败了呢？”
梅林眷恋的目光听停留在亚瑟脸上，轻声叹息：“那就魂飞魄散，与世长辞。”他顿了顿，又喃喃，“也不错，不是吗？”
我又问他，“你今天打算杀了莫德瑞德，怎么杀？”
梅林瞥了我一眼，看上去冷酷无比，“他怎么死，当然是他来选。”
我有点绝望地追问了一句：“真的是你做的吗，梅林？”
魔法师望了我一眼，没有再回答，身影像烟雾一样消散了。
-TBC-
我睡到第二天中午，从凌乱的被褥爬起来，身体每一处关节都仿佛在嘎吱作响。
哎，不是年轻人了，真是经不起折腾了。
我去了餐厅，发现夏洛克居然在准备午餐，看上去他也醒来不久，头发凌乱、面色青白。
夏洛克发现了我的到来，背对着我到了个招呼。
我有点无奈：“夏洛克，你至少应该转过身来，对着我打招呼——这是基本的礼貌。”
夏洛克没有抱怨社交礼仪的繁琐，他看上去很奇怪，脸是白的但是耳朵是红的。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个刚破处的男人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们两个相对着站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因为我总觉得我才是比较吃亏的那一个——夏洛克就不用说了，他似乎都无法长时间的注视我。
我们两个沉默无言地坐着吃饭，夏洛克做了煎蛋，然后泡了两杯咖啡，动作显得很殷勤。他甚至帮我在咖啡里加了糖和奶——然而我根本不可能喝那么甜的咖啡。
夏洛克举着杯子，一脸讨好地望着我。
我无可奈何，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他才算满意一点。
这顿早饭吃得我心惊胆战，我不禁有点思索之后我的同居人是不是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和我相处——不过我多虑了，他没坚持过久，就穿着睡衣在沙发上玩电脑了，尽管我实在不明白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他能做什么。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正常地呆着，格温和埃利亚疯了，亚瑟病重，梅林和莫德瑞德失踪。
下午，我还是例行去检查亚瑟勋爵的身体，却吃惊地发现了一个人。
——梅林。
他倚在墙边，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起伏，我都怀疑是僵尸站在那里，他的脸色比起死人都好不了多少。
他似乎知道我会来，看见我进来毫不慌张，还对我点头致意：“多谢您照顾亚瑟了，华生医生。”
我心情复杂，由于夏洛克的关系，我大概可以理解他和亚瑟的感情，但是这样的行为还是无法为我的道德底线所容忍。
梅林抱着臂站着，对我的劝说不为所动。
我知道我劝不了他，梅林似乎也不在听我的话，他不像从前那样义愤填膺，引经据典无数神话悲剧告诉我他的无可奈何，他的双眼灰蒙蒙的，似乎不曾注视着活物。
然后他又看向我，似乎笑了一下：“恭喜你们。”
我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我们从来没有逃脱过梅林的注视，在这个小岛上，他就像个神，傲慢冷漠地望着悲剧的循环。
我满是悲愤：“埃利亚的命，你不准备要是吗？”
梅林摇了摇头。
“那么让她恢复清醒，哪怕忘了这一切也好。”
梅林很无奈：“如果我成功的话，我会努力的。”
“你失败了呢？”
梅林眷恋的目光听停留在亚瑟脸上，轻声叹息：“那就魂飞魄散，与世长辞。”他顿了顿，又喃喃，“也不错，不是吗？”
我又问他，“你今天打算杀了莫德瑞德，怎么杀？”
梅林瞥了我一眼，看上去冷酷无比，“他怎么死，当然是他来选。”
我有点绝望地追问了一句：“真的是你做的吗，梅林？”
魔法师望了我一眼，没有再回答，身影像烟雾一样消散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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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知，这个岛上，和莫德瑞德有关的东西——一副仿画，一个池子。
画上画着太阳神阿波罗活剥着冒犯者。
池子边刻着誓约女神的名字。
这两个作品，会不会和莫德瑞德的死亡有关系？
又或者，我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今天死的会不会是梅林。
我皱起眉，突然浑身一机灵——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还是一场博弈？
我和夏洛克先去了图书馆。
我现在一到这里，还是想到拉文德，想到她死前那几小时的挣扎，想到她到最后还是对夏洛克说的“不是你的错”。
夏洛克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晃神，才发现脸上都是泪水。
我们两个在走廊里走着，总觉得走廊异常诡异，好像怎么也走不到头，两边的墙壁慢慢扭曲——我们不约而同，我们知道——中招了。
夏洛克深吸了口气，大声喊：“梅林！”
他的声音并没有传出很远，事实上，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前面和后方都是幽深的黑暗，两旁是线条扭曲的墙壁，我们没有退路了。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梅林其实是多么强大，他其实可以轻易地杀死我们，甚至操控我们。
夏洛克抓着我的手越握越紧，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
“梅林，我们退出，”夏洛克说，“你把约翰放了。”
我扭头看着夏洛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可以清除约翰的记忆吧，随便什么，放了他……”
我忍无可忍地朝他脸上打了一拳。
夏洛克捂着脸望着我，似乎难以置信，但我现在没功夫理他。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梅林，之前林恩自燃之后，门口的灭火剂是你放的吗？”
夏洛克似乎反应了过来，终于不再捂着脸了：“灭火剂？”
“是的，梅林，你当时用魔法开过门，有那么几次，我肯定你是真的想救人。”
四周的景象慢慢变了——
我们看见深夜的草地上，身穿古代衣服的梅林和亚瑟王。
梅林一身粗布衣服，亚瑟王穿着盔甲，他们倒在地上——梅林和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但是眼神分外年轻，表情却格外绝望，他脸上淌满泪水，悲伤扭曲了表情。
他怀里死死抱着弥留的亚瑟王，年轻国王的脸色惨白、身体沉重，梅林抱都抱不起来。
梅林说我能救你。
亚瑟王说谢谢你。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面对自己爱人离去时最无助的表现，梅林仰天，像是心被慢慢剐了出来。
最后万王之王的躯体被放在船上，焚烧至尽。
梅林召唤巨龙，巨灵说他们会再见面。
可是等了一百年，什么都没有，梅林去见了古教的三女神。
他们借着一个陌生神灵的名字起誓，梅林将用他全部的力量，换取亚瑟王的归来。
但是归来的不是亚瑟王，是杀死亚瑟王的莫德瑞德——
偷了不死药的蛇，原来如此。
他们每过一百年，就进行一次祭祀，换来的却是莫德瑞德的轮回，而亚瑟，总是比他第一次死亡前还要年轻地死去。
各种各样的理由——意外、疾病、人祸、天灾，各种厄运收割着亚瑟的生命。
梅林付出自己的生命力来重复亚瑟的出生，然后得到他再一次的死亡。
我没猜错，这不是单方面的屠杀，而是一场博弈，莫德瑞德靠着痛苦死去的亡灵为生。而梅林，却被自己的誓言束缚住了，他的力量复活着亚瑟的同时也在复活莫德瑞德，无穷无尽，直到他力竭。
这座岛，被死亡的诅咒笼罩着，最初的名字，是福佑之岛——古教魔法的发源地。
魔法消失了，我们发现自己站在走廊的尽头。
画上神明安详地实行酷刑，下方有一张纸条，是梅林的笔迹——“不是这里”。
-TBC-
画上画着太阳神阿波罗活剥着冒犯者。
池子边刻着誓约女神的名字。
这两个作品，会不会和莫德瑞德的死亡有关系？
又或者，我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今天死的会不会是梅林。
我皱起眉，突然浑身一机灵——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还是一场博弈？
我和夏洛克先去了图书馆。
我现在一到这里，还是想到拉文德，想到她死前那几小时的挣扎，想到她到最后还是对夏洛克说的“不是你的错”。
夏洛克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晃神，才发现脸上都是泪水。
我们两个在走廊里走着，总觉得走廊异常诡异，好像怎么也走不到头，两边的墙壁慢慢扭曲——我们不约而同，我们知道——中招了。
夏洛克深吸了口气，大声喊：“梅林！”
他的声音并没有传出很远，事实上，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前面和后方都是幽深的黑暗，两旁是线条扭曲的墙壁，我们没有退路了。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梅林其实是多么强大，他其实可以轻易地杀死我们，甚至操控我们。
夏洛克抓着我的手越握越紧，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
“梅林，我们退出，”夏洛克说，“你把约翰放了。”
我扭头看着夏洛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可以清除约翰的记忆吧，随便什么，放了他……”
我忍无可忍地朝他脸上打了一拳。
夏洛克捂着脸望着我，似乎难以置信，但我现在没功夫理他。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梅林，之前林恩自燃之后，门口的灭火剂是你放的吗？”
夏洛克似乎反应了过来，终于不再捂着脸了：“灭火剂？”
“是的，梅林，你当时用魔法开过门，有那么几次，我肯定你是真的想救人。”
四周的景象慢慢变了——
我们看见深夜的草地上，身穿古代衣服的梅林和亚瑟王。
梅林一身粗布衣服，亚瑟王穿着盔甲，他们倒在地上——梅林和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区别，但是眼神分外年轻，表情却格外绝望，他脸上淌满泪水，悲伤扭曲了表情。
他怀里死死抱着弥留的亚瑟王，年轻国王的脸色惨白、身体沉重，梅林抱都抱不起来。
梅林说我能救你。
亚瑟王说谢谢你。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面对自己爱人离去时最无助的表现，梅林仰天，像是心被慢慢剐了出来。
最后万王之王的躯体被放在船上，焚烧至尽。
梅林召唤巨龙，巨灵说他们会再见面。
可是等了一百年，什么都没有，梅林去见了古教的三女神。
他们借着一个陌生神灵的名字起誓，梅林将用他全部的力量，换取亚瑟王的归来。
但是归来的不是亚瑟王，是杀死亚瑟王的莫德瑞德——
偷了不死药的蛇，原来如此。
他们每过一百年，就进行一次祭祀，换来的却是莫德瑞德的轮回，而亚瑟，总是比他第一次死亡前还要年轻地死去。
各种各样的理由——意外、疾病、人祸、天灾，各种厄运收割着亚瑟的生命。
梅林付出自己的生命力来重复亚瑟的出生，然后得到他再一次的死亡。
我没猜错，这不是单方面的屠杀，而是一场博弈，莫德瑞德靠着痛苦死去的亡灵为生。而梅林，却被自己的誓言束缚住了，他的力量复活着亚瑟的同时也在复活莫德瑞德，无穷无尽，直到他力竭。
这座岛，被死亡的诅咒笼罩着，最初的名字，是福佑之岛——古教魔法的发源地。
魔法消失了，我们发现自己站在走廊的尽头。
画上神明安详地实行酷刑，下方有一张纸条，是梅林的笔迹——“不是这里”。
-TBC-
我们两个飞速赶去那个池子，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刚刚看到的画面太过真实，我陷在里面出不来，那种沉重的绝望压在心头，让人欲哭无泪。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或者说，这其实就是梅林计算好的时间。
这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正在水池旁等着我们，我一眼望去只看得到他的侧颜，他穿着魔法师该穿的长袍，举着一个魔法杖，略垂着眼，表情沉静地望着原本镌刻着誓言女神名称的池壁。
但是水池中的景象就不那么让人平静了。
看得出来莫德瑞德为了爬出水池费了很大劲，但是没有成功——他的表情除了痛苦、不甘之外就是震惊，似乎从来也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水池中原本透明的液体混入了大量的血水和人体组织已经浑浊不堪，粘稠的强酸在大量吸水之后已经稀释，莫德瑞德一半在外的身体还有没被完全服饰而被炭化留下的黑色部分，大理石池壁也因为发生反应而污浊不堪，斯图克丝的希腊文已经模糊不清。
我后退两步，推测梅林是凶手和目睹他杀人完全是两回事，直到此刻，那些关于连环杀手常见的形容词才在这个外表年轻无害的青年身上具象化起来。
梅林把一个水晶瓶缓缓放到池边，又起身望向我们，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只是和我们打个招呼。
夏洛克只是瞥了一眼水池，似乎就平静了下来。“那个水晶球果然是你仍的。”
梅林点了点头。
“那么之前的人，是莫德瑞德杀的？”
梅林似乎有点吃惊地看着夏洛克，“侦探先生，知道这个时候你居然愿意相信我之前没有杀人？”
我也很震惊，其实在目睹眼前的一幕之前我一直在劝说自己梅林可能不是真凶——和夏洛克公事了那么多案子，真凶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让人确定——可是现在，我确认梅林就是凶手了，夏洛克却说之前的人不是梅林杀的，那么莫德瑞德是自己杀了自己？还是梅林半途偷了莫德瑞德的果实？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梅林说过，莫德瑞德是偷长生药的蛇，那么是不是现在反过来，梅林窃得了莫德瑞德的成果？
“这个阵法非常简单，利用彼此之间有联系的人还有另外三个倒霉蛋，用痛苦死去的亡灵所产生的魔力来延续魔法师的力量和寿命。”梅林转过身，“如果我一开始在斯图克丝那里的誓言实现的话，这几百年来谋杀所带来的生命力应该消耗在亚瑟身上，可是古教女神和莫德瑞德一起欺骗了我，莫德瑞德成为了受益者。”
我们点点头表示理解，之前在图书馆已经看过部分当年发生的事情了。
“我一开始犹豫不决不愿意杀人，但是莫德瑞德却没有任何犹豫，前几百年的谋杀都是他策划的，这次一开始也一样，我不闻不问，其实也是个帮凶。莫德瑞德想要光复古教……”梅林说道这里笑了一下，显得异常冷酷，“可惜古教的神被我杀了，如今古教留下来的魔法师，除了他就只有我了，多么讽刺。”
夏洛克继续道：“那首诗和十二个盒子，是你留下的。”
梅林颔首：“不错。”
“莫德瑞德本来打算这次杀了你，但是没想到被你杀了。”
“哦他有所预料的，我也警告过他，”梅林当然知道一个水晶球根本杀不了莫德瑞德，那只是一个警告，“不过他一直不相信我会真的下手，”梅林顿了顿，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来，“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自信。”
……
我被两人的一问一答弄得懵了，过了半天才问了一个问题：“我不明白，梅林，你到底是希望我们死，还是希望我们逃过一劫？”
梅林攥紧了魔法杖，表情复杂。
“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我确实有过不忍心，也希望有人能阻止……但我又希望阵法成功，最后亚瑟的生命可以延续……”
“但你知道没有人阻止得了。”夏洛克打断了梅林。
梅林微笑着点点头：“不错。”
夏洛克果断转头往回走，“走，约翰，”，他说，“我们去保护格妮薇儿。”
梅林站在后头，目送着我们离开。
-TBC-
高中化学已经被我扔给老师了，大学几乎没学化学，关于浓硫酸我就记得它的吸水性、反应放热、炭化和腐蚀性……和大理石怎么反应我不知道，可能有毒性气体你们就当被梅林净化了吧……所以有什么错误请谅解我
刚刚看到的画面太过真实，我陷在里面出不来，那种沉重的绝望压在心头，让人欲哭无泪。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或者说，这其实就是梅林计算好的时间。
这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正在水池旁等着我们，我一眼望去只看得到他的侧颜，他穿着魔法师该穿的长袍，举着一个魔法杖，略垂着眼，表情沉静地望着原本镌刻着誓言女神名称的池壁。
但是水池中的景象就不那么让人平静了。
看得出来莫德瑞德为了爬出水池费了很大劲，但是没有成功——他的表情除了痛苦、不甘之外就是震惊，似乎从来也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水池中原本透明的液体混入了大量的血水和人体组织已经浑浊不堪，粘稠的强酸在大量吸水之后已经稀释，莫德瑞德一半在外的身体还有没被完全服饰而被炭化留下的黑色部分，大理石池壁也因为发生反应而污浊不堪，斯图克丝的希腊文已经模糊不清。
我后退两步，推测梅林是凶手和目睹他杀人完全是两回事，直到此刻，那些关于连环杀手常见的形容词才在这个外表年轻无害的青年身上具象化起来。
梅林把一个水晶瓶缓缓放到池边，又起身望向我们，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只是和我们打个招呼。
夏洛克只是瞥了一眼水池，似乎就平静了下来。“那个水晶球果然是你仍的。”
梅林点了点头。
“那么之前的人，是莫德瑞德杀的？”
梅林似乎有点吃惊地看着夏洛克，“侦探先生，知道这个时候你居然愿意相信我之前没有杀人？”
我也很震惊，其实在目睹眼前的一幕之前我一直在劝说自己梅林可能不是真凶——和夏洛克公事了那么多案子，真凶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让人确定——可是现在，我确认梅林就是凶手了，夏洛克却说之前的人不是梅林杀的，那么莫德瑞德是自己杀了自己？还是梅林半途偷了莫德瑞德的果实？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梅林说过，莫德瑞德是偷长生药的蛇，那么是不是现在反过来，梅林窃得了莫德瑞德的成果？
“这个阵法非常简单，利用彼此之间有联系的人还有另外三个倒霉蛋，用痛苦死去的亡灵所产生的魔力来延续魔法师的力量和寿命。”梅林转过身，“如果我一开始在斯图克丝那里的誓言实现的话，这几百年来谋杀所带来的生命力应该消耗在亚瑟身上，可是古教女神和莫德瑞德一起欺骗了我，莫德瑞德成为了受益者。”
我们点点头表示理解，之前在图书馆已经看过部分当年发生的事情了。
“我一开始犹豫不决不愿意杀人，但是莫德瑞德却没有任何犹豫，前几百年的谋杀都是他策划的，这次一开始也一样，我不闻不问，其实也是个帮凶。莫德瑞德想要光复古教……”梅林说道这里笑了一下，显得异常冷酷，“可惜古教的神被我杀了，如今古教留下来的魔法师，除了他就只有我了，多么讽刺。”
夏洛克继续道：“那首诗和十二个盒子，是你留下的。”
梅林颔首：“不错。”
“莫德瑞德本来打算这次杀了你，但是没想到被你杀了。”
“哦他有所预料的，我也警告过他，”梅林当然知道一个水晶球根本杀不了莫德瑞德，那只是一个警告，“不过他一直不相信我会真的下手，”梅林顿了顿，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来，“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自信。”
……
我被两人的一问一答弄得懵了，过了半天才问了一个问题：“我不明白，梅林，你到底是希望我们死，还是希望我们逃过一劫？”
梅林攥紧了魔法杖，表情复杂。
“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我确实有过不忍心，也希望有人能阻止……但我又希望阵法成功，最后亚瑟的生命可以延续……”
“但你知道没有人阻止得了。”夏洛克打断了梅林。
梅林微笑着点点头：“不错。”
夏洛克果断转头往回走，“走，约翰，”，他说，“我们去保护格妮薇儿。”
梅林站在后头，目送着我们离开。
-TBC-
高中化学已经被我扔给老师了，大学几乎没学化学，关于浓硫酸我就记得它的吸水性、反应放热、炭化和腐蚀性……和大理石怎么反应我不知道，可能有毒性气体你们就当被梅林净化了吧……所以有什么错误请谅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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