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发的下面部分好像被吞了。。额。。。。。妈蛋 我回忆一下我写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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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的鸡鸣声在小街的弄堂里响起。很快就有人们早起忙绿的声音。
南在昊赤裸着上身,提着一把剑,任由汗水划过喷张着肌肉的背部,汗水滑落到腰间,被麻布裤子吸了进去,裤腰间的水渍染得更深些,是的,他整夜都在练武。
繁杂的思绪停不下来,他只要闭上眼睛就都是她。所以必须要自己冷静下来,南在昊挽了一个剑花,有力地刺向前方,耳边突然有风声掠过,他立刻转身,用剑一挑,一碗水稳稳地落在他的剑尖上,南在昊朝着碗飞来的方向看去,福姬并不看他,将房门在他眼前砰的一声合上。
南在昊这次觉得喉咙早已干渴到沙哑,他取下水喝了一口,温的。
小小的一碗水,此时将南在昊的心浸泡又满又涨。却止不住干渴。
福姬关上门,被靠在门上,心迟迟未能平静下来,这个笨蛋,练了一晚上的剑,吵得她没法睡觉。再练下去就要累死了。自己才不是可怜他给他送水。
酉时三刻,城西一家凉茶铺,聚集着大帮听小曲,侃大山的小民,靠窗的角落聚集着五个人,粗鄙的麻衣装扮,三男两女,桌上摆着几盘落花生,盐水毛豆,还有一壶劣质的茶。四个人的杯子都是满的,谁也没去动它。唯独一个年轻小伙,拿着杯子,也不在意茶叶的酸涩,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
而他的的目光一直落在换装成村妇的福姬身上,视线往上打转,落在那支发簪上,嘴角就又忍不住裂开一点。坐在他旁边,同样粗布麻衣打扮的老拨盘掏出烟枪,狠狠敲了南在昊一下。
“傻小子,刚才我和你说的,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要是敢出一点错,看我不收拾你。”
坐在对面的朴老板剥着花生打圆场。
“好了,我相信南小弟,聪明机灵,此事一定能办妥。你说是吧,百姑娘?”
百姑娘也不回答,眼光幽幽地落在外面。
朴老板自讨没趣,把花生壳剥的噼啪响,剥完了,去了红皮,用小碟子装了。堆到百姑娘的桌子前,百姑娘捏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乐得朴老板高兴得又剥了一大堆。
老拨盘狠狠地抽了口眼,目光阴郁。
又过了一刻钟,他们所等之人终于在两个奴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