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吃货最伤感什么吗,就是胃疼啊,妈蛋,累觉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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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姬浮出水面,取过巾帕,擦干自己,就听到门口有吵闹的声音。她迅速拿起衣服换上。将匕首暗藏在袖口,走到门边。
两位衙役拿着画像正逮住人盘问,一胖,一瘦。可怜的伙计被胖衙役揪住领口压在二楼的栏杆上,半个身体悬空在外,受衙役拿出画像对着他的脸比划着。
“看起来有点像。”
伙计吓得不轻,哭喊着:官老爷,您认错人了吧,小的遵纪守法。绝对不是你说的盗贼。
伙计边说边将自己身上的碎银子全部掏出来,双手奉上。胖衙役这才接过银子松开他。
“仔细看看倒也不像。”瘦衙役猛推了伙计一把,将他撂倒在地上。“不是就别再着碍事。滚,快滚。”
伙计连滚带爬地跑下楼去。胖衙役将银子攒进衣服里,继续大摇大摆地逮住人查,南在昊远远地看到他们,低头想混过去,但瘦衙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那个谁,你站住。”
南在昊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看着两个衙役朝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画像。虽然看不清画中人到底是谁,可这年头贼怕什么,就怕被官府盘问,资质老的还能对付过去,资质尚欠的,比如南在昊此刻脑子里想的还是如何突破重围,靠拳头打出去。
所以他正调动所有力量预备挥出第一拳。他身后的门突然开了,福姬大步快出,用手勾住南在昊的胳膊,南在昊的神经还处于高度警觉之中,条件反射性地要挥出拳头,但熟悉的花香却在那刻深深压抑住他。
福姬又酥又魅地叫到:哎呀,大官人,你让奴家等你好久。
南在昊被她突如其来的的变化惊得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眼前的福姬一袭红衣,湿透的头发只来得及仓促挽成发髻,浸泡过热水的脸此时泛着天然的红晕,唇红齿白,眉眼流露出从未见过的风情,这么看着不由呆了,直到福姬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拧了一下。用低低地声音说。
“快搂住我。”
“啊?!”南在昊(詹帕诺)瞪大了眼睛,手臂上再次传来警告的刺痛,他吞着口水,慢慢伸手搂住福姬的腰,不敢完全触碰,只虚虚地搭在衣料上。
福姬恨铁不成钢,抓起她的手直接放在腰侧。然后拉着他往房间里走。
“大官人,你还傻站着干嘛,快跟我进来。”
南在昊这时才明白她的意图,跟着福姬往里走。可不巧衙役还是来到了他们面前。瘦衙役举着画像。
“等下,我们要例行检查。把脸转过来。”
南在昊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此时他思考的是如何带着福姬一起逃跑,拳头再次捏紧,但却被一双温暖的手包围,手心并不滑,有常年使辫留下来的老茧,但是贴着自己的手背又是那样的契合。
福姬对着衙役露出甜甜地笑:“两位官老爷,这回子又在忙着抓犯人啊。”
胖衙役果然被福姬地笑迷得晕晕乎乎:“这不是,我们连顿饭都还没吃呢。要不小美人陪我们哥俩喝一杯。”
“哎呀,今天我可有主了,改天一定奉陪。”福姬说着抓紧南在昊地手臂,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恩客啊,你刚也听说这两位衙役大哥没吃饭,您要不请他们吃顿好的。”
“我...”南在昊被她的话搞得糊涂福姬看了他一眼从他身上摸出一袋银子交给衙役。
“这家酒楼的招牌菜桂花鸭不错,两位大哥先去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干活嘛。”
瘦衙役见银子到手,也不管查画像的事情,拍着胖衙役的肩膀。
“小美人说得对,我们是该好好吃一段填饱肚子才好干活。”
看到两个衙役走远,福姬立刻松开手朝房间里走去,南在昊后脚想跟上,福姬就已转身关门。南在昊只好伸手卡在门缝间,福姬瞪着他。
“还不让开。”
“我,我有话对你说。”南在昊终于鼓起了勇气。
“我不想听。”福姬语气冰冷。
“但...”
“你走。”福姬用力压着门。
南在昊朝着楼梯口望了一眼:“衙役又回来了。”
福姬愣了一下,南在昊乘机推开了门挤进身子,转身关门。福姬见自己受骗,毫不犹豫地抽出暗藏的匕首,南在昊刚一回头就见寒光一闪,冰冷地刀刃已定在脖颈。
“你又骗我。”福姬眼里迸射出愤怒。
“不是,我真有话对你说。”南在昊一动也不敢动。脖颈上的匕首随时能要他的命。
“你又想骗我什么?”
“没有,我不会再骗你。我只想说...”南在昊闭起眼睛,提高声音:“你穿红衣服真好看。”
这回轮到福姬愣在哪里:啊?????